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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節

張存折和一張紙條。

她眼睛裏綴上淚花,指着她床上的一個大箱子道:“還有這裏的兩百封信,每個月寄給她一封……”

034經歷過才懂

“要寄你自己寄。”我果斷拒絕,滿頭霧水,覺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她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我和她也是結了梁子的,莫非她是想害我?我心中一驚,比剛才更為戒備。

“我求求你……你幫幫我吧……”袁小薇聲淚俱下,我認識她這麽久以來,從不見她露出過這種表情。

袁小薇的哭聲,将正在午睡的幾個人都給吵醒了,曾離那臭腳丫子伸得老長,迷迷糊糊道:“發生什麽事兒了?你們在說什麽呢?诶,袁小薇,你哭什麽?”

曾離的話還未完,門外傳來急促而穩健的腳步聲。似乎來了好幾個人。

咚咚咚!随着越來越近的步伐聲,有人敲門。

激烈的敲門聲,将床上其他幾個人都吵醒了。我走到門口,隔着厚厚的防盜門問:“誰啊?”

“警察!快開門。”這是一個很嚴肅的男聲。

聞言,床上其他幾個人都趕緊的開始穿衣服,待她們穿戴整齊以後,我才小心翼翼的開門。

幾個身穿警服的男人站在門口,話語嚴肅而令人畏懼:“哪個是袁小薇?”

“我就是……”袁小薇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更是蒼白如紙。

警察怎麽找上袁小薇了?難道說她做了什麽犯罪情節過重的事兒?

我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着警察,心裏不覺琢磨袁小薇到底是幹了什麽?

她不會是做了什麽殺人放火,足以判死罪的事兒吧?她剛才求我幫忙把存折給她媽媽帶回去,還寫好了幾百封信讓我幫她寄。她……她難道真是做了會判死刑的事。

“我們懷疑建安路三十四號房一起兇殺案與你有關,現在請你回警局協助調查。”站在前面皮膚稍微黑一些的警察板着一張臉,言語冰冷的說道。

在這個炎炎夏季裏,他的言語如同冰雹,一塊塊的砸在袁小薇的頭上。

我相信,倘若,袁小薇沒有生在那樣的家庭裏,她一定是個好姑娘。不會販毒,也不會拐賣人口,更不會做出殺人這種事兒。

袁小薇擡眸看了眼警察,唇微微顫抖:“我能和我室友說幾句話麽?”

那個時候,我并沒有想到,袁小薇這一去便是永別。盡管我知道她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我卻的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她會死。

我也未曾想到,她從不曾生過害人之心。沒有什麽人生下來就願意害人的,梁平也好,袁小薇也好,皆是如此。

但害了人,便要付出代價。

我們幾個人平時與袁小薇的關系不好,這會兒其實都沒什麽好說的,她也不在意我們有什麽看法。

自顧自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我就要走了,畢竟我們還是做了快兩年的室友。姓韓的不是好東西,唐駿明也不是好東西。”

她頓了頓,眸光落在沈清漪身上:“唐駿明不是個好東西,他配不上你。沈清漪,做人不能太懦弱,也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

沈清漪看着她,久久不語。袁小薇眸光一一從我們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身上,眼眶愈發的紅:“向晚,我知道,你一定會幫我的,我媽媽是我唯一的親人,她身體不好。她要是問起,你就告訴她,我去了國外,有好心人願意出錢送去我國外學設計,我……我去實現我的夢想了。謝謝你!”

她完全都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我的未說話,她就轉身,被幾個警察帶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我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忽然發現,袁小薇并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麽惡劣。

百善孝為先,一個孝順的女孩兒,又能壞到哪裏去?如果,我與她有過一樣的經歷,也未必會比她做的好。

明明我們都不喜歡袁小薇,看到她以那樣的方式離開,卻都不太舒服,寝室裏的氣氛變得十分低沉。

五個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我躺在床上午睡,緊閉着雙眼,卻沒有睡着。

我想起了袁小薇的獨來獨往,我想起了她有意與我們把關系搞得勢同水火。看得出來,她不是笨蛋,她也應當是很會處事的人。

可她卻偏偏反其道而行,把自己弄得聲名狼藉,就連班上的人見了她,也猶如見了狗屎那樣厭惡。

從前我以為是她蠢,對沈清漪做出那樣的事兒,是她欺軟怕硬。手腳不幹淨,是她真的有病。

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實在不像是一個聰明人會做的事,她跟着梁平做事,根本就不缺錢。

幹什麽要為了那些蠅頭小利而把自己推向衆矢之的,甚至成為公敵。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是故意的,她故意讓我們讨厭她。一旦讨厭,就會遠離她,更不會無意間攪入她那個混亂不堪的圈子,她做了這麽多,就是不想因為她而連累了我們。

畢竟有的時候,很多事情是由不得她的。

她對沈清漪各種利用,各種兇,也是希望沈清漪讨厭她。誰知道沈清漪非但沒有讨厭她,還很樂于被她壓迫,也是朵奇葩。

我睜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心裏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就是堵得慌。

這種感覺一直延續到晚上,陸漢打電話叫我出去,才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陸漢今天跑來學校幹嘛?”秦露滿臉郁悶,周一陸漢向來很忙,也老愛加班。

他是外表纨绔子弟,事實上,是個工作狂。工作狂能擠出時間來見我,我本應該感到慶幸的。

出于他今天來的目的,我非但不覺得慶幸,我還很忐忑。生怕待會兒當着秦露的面,他對我說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很出乎意料的是,他今天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真的和往常一樣一起吃飯,打鬧,開玩笑。

我以為,那事兒就那麽過去了,然而,幾天之後,暴風雨席卷而來。

我不得不和陸漢糾纏在一起,人生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感情也是其中之一。

周五的晚上,寝室裏又是空無一人,換作過去,我大概是和嚴尋出去了。

此時此刻,我只能在寝室裏做翻譯,再好好經營微博,上上論壇,希望能找到曝光韓方程惡行的法子。

盯着電腦許久,沒有想出點兒,看那些資料沒看出法子來,倒是看得我想睡覺。

正當我昏昏欲睡時,手機忽然響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才八點多,我怎麽就跟得了嗜睡症似的。

我躺在床上,将手機放在耳邊,含含糊糊道:“喂,誰啊?”

“你是豬啊?這才幾點就睡了?”陸漢響亮的聲音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被他吓了一跳,睜開眼睛,黑暗中驚魂未定的:“你打電話幹嘛呢?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要睡覺!”

“這還早着呢?睡什麽睡啊?出來玩兒?”陸漢樂呵呵的喊我出去玩兒,纨绔子弟的本性暴露無遺。

我他媽都睡着了,讓他給吓醒了,滿肚子的火兒,別說是玩兒了,我連床也不想下,更不想出門兒。

我滿懷怒氣,不耐煩道:“自己去吧!我睡覺呢!困死了!”

“喂!你就這麽不給我面子?”他假裝不高興,意圖用友情把我捆出去:“還是不是朋友啊?這點兒面子都不給!”

“你有面子麽?”我立即反問,深深的傷了他的自尊心。他自認為他走到哪裏都有面子,白道黑道,職場學校,他那面子都是杠杠的!

被我踩了臉,陸漢立即丢掉了朋友的面子,瞬間無恥:“我都到你學校門口了,你要不出來,我就拿個大喇叭到你宿舍樓下來?要不要試試?”

“行行行,我出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我滿口抱怨,翻身起來換衣服。

八點多,學校裏的行人也還算多,來來往往的大部分是情侶。以往我和嚴尋在一起時,我們也喜歡牽着手一起走在馬路上……

“小晚晚!這裏這裏!”我懷着一顆憂郁的心走到學校門口,陸漢興高采烈,扯着嗓子對我喊道:“這裏這裏!”

陸漢這厮,每次都這麽張揚,見他如此不低調,我都想撲過去揍他一頓了。

旁邊路過的幾個男生,顯然也很想揍他,但他們只是用眼神揍他,鄙視他,并沒有動手。

我看着陸漢興沖沖的臉,恨不得一巴掌過去抽死他,我郁悶打着哈欠道:“陸先生,您到底想幹嘛呢?”

“追你啊!”這個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我不喜歡男人!”我擺出一副男人的姿勢,一腳跨在旁邊的臺階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面不改色:“我現在已經不喜歡男人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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