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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節

。像我這樣二十歲的年輕少女,更是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多言遭萬人唾。

未免自己做出傷風敗俗,損人不利己,有損自尊的事兒,我必須得走,絕對不能和嚴尋獨處。

我恨了孫紅十幾年,日日唾棄她是小三,從骨子裏恨三兒,我自己又怎麽能去做第三者呢。

什麽理由都不是做小三的理由,做了就是道德敗壞。

“就這麽走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在哭什麽呢?”嚴尋攔住了我,我哭?我現在好像哭不出來了。我內心很受驚吓,生怕我和嚴尋在這裏說話,田昊雨忽然之間就蹿出來。不是田昊雨,也還可能是張飛揚,是李靖。那倆人天天出去打游戲,我真擔心他們以後無法畢業。

懷揣着如此忐忑的心情,我是迫不及待,急不可耐的想要逃走。我搖頭,面不改色:“我都說了我沒哭,寝室裏太熱,我出來乘涼。”

對,我是來乘涼的。夏日炎炎,夜不能寐。明早還得上課,熱的難以入眠,我明天可怎麽好好兒上課啊?不對!現在好像已經不是夏天了!

古人雲,三思而後行。我以為這話說的極好,咱們不光要三思而後行,還得三思而後言。說錯話不光丢人,還容易讓人撿着言語的漏洞。

作為一個專注毒舌三十年的人,嚴尋自然是抓住機會就不放,他明知故問,故作困惑:“現在還想還是秋天吧?哪兒有那麽熱?”

“您不知道全球變暖麽?如今的天氣直接由夏入冬,哪裏來的秋天?”我強詞奪理:“平時沒事兒多看點兒新聞,別和社會脫節了!”

全球變暖是個很科學的說法,再說,這天氣本身也不算太冷。為了證明我沒有在強詞奪理,沒有在找理由掩飾自己躲在小樹林裏哭得事情,我擡眸盯着嚴尋,看上去顯得很有底氣。

我想,他要是說人家別人都沒有覺得熱,怎麽就你一個人熱?我就他告訴他心火重,我體熱不行啊!

見我很有底氣,很有道理,毫不心虛的盯着他。嚴尋竟然相信了我奇葩的話,他點點頭道:“全球的确變暖了……”

“所以,我是來乘涼的!現在我涼快了,我要回寝室去了,您能不能別杵在那兒擋着?”作為一個成年人,在腦袋清醒的情況下,我的自控能力還是極好的。

所以,我和嚴尋說話,也沒有露出破綻,仿佛自己真的是來乘涼的。嚴尋就是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不能拆穿我。

我們都變了,生活變了,相伴左右的人也變了。

嚴尋的确變了,他曾經和我說,恩情不能當作愛情。但在這一刻,他卻要選擇沒有愛情的婚姻,短短的十多天,他和田昊雨走到了一起,并且打算結婚。

黑暗中,他的唇一張一合,聽不出語氣來:“我打算結婚了,和田昊雨。”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心中一怔,眼睛酸澀。可我沒有哭,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嚴尋已經三十歲了,他是應該結婚的。或許他不愛田昊雨,但田昊雨能做一心一意做他的妻子。

他們之間也再沒有什麽阻礙,沒有隔閡,沒有付予馨。他的哥哥嚴峰也不會阻止,當初嚴峰會阻止我和嚴尋在一起,說到底,也是因為當年我媽媽和嚴尋的那些事兒。

醜聞傳遍整個永安城,只是我年幼,什麽都不知道。

倘若我和嚴尋結婚了,旁人看見我,或許就會想起當年那一段師生婚外戀的醜聞。

嚴尋恐怕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那個醜聞,縱然他當年是被陷害的,可認證物證具在,誰又會相信他是被陷害的。

明知這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情,聽到嚴尋說,他打算和田昊雨結婚,我心裏難免還是有些不舒服。

想來,好多姑娘都有過這樣的感覺。看見自己的前任要結婚了,無論愛不愛,都有那麽一丁點兒的難過。在QQ空間裏看見前任放了結婚對象的照片,都會不由自主的說一句:“這女的還沒我好看,他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若是他的對象長得比自己好看,大約會說一句:“他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膚淺了。”

可惜,他不是在QQ空間裏發照片,否則我也是有機會說這種話的。當面我得對他說客套話。心痛如刀割,我我緊捏着雙手,企圖用手心的痛覆蓋心上的痛,笑着同他說:“恭喜你了,嚴老師。”

“您都一大把年紀了,是該結婚了,田老師人還不錯,我看她媽媽也挺喜歡您的。”淚在眼眶裏打轉,我側過頭,假意環顧四周,待淚回了進去,我轉過頭來對他笑道:“婚期定在什麽時候?”

說他和田昊雨太快,其實一點兒也不快,他們相識也頗久。如若沒有我的出現,兩個人大約早走到一起了。嚴尋有錢又朋友,他沒有妻子,他這樣的年紀,是該找個女人安定下來了。

而我偏偏就不是那個女人,我也不可能大學一畢業就嫁人的,大學畢業我也才22歲。

深愛的人,卻不一定适合結婚。我們之間,終究是不同的焰火。我綻放時,他已然累了。

所以常常有人說,最愛的人,未必是最适合過一輩子的。

我明白這個道理,嚴尋也明白。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他搖搖頭,語氣很複雜:“還沒決定,也快了。你呢,以後有什麽打算?”

“我沒有什麽打算,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就好。”沒有了目标的我,就像是洩氣兒的皮球,失去了奮鬥的動力。

前面的十年,我為仇恨而奮鬥,後面的十年,我該為什麽而奮鬥?為揭穿韓方程的真面目而奮鬥?也許吧,目前為止,我奮鬥的理由,除卻了自己的将來,有一半也是為了還我媽媽一個公道,還我爸爸一個公道。

我渴望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不去摻和那些陰謀,更不必和嚴尋糾纏不清。事事皆不能如人願……

風平浪靜的日子,看似散漫平庸,實則是最幸福的。

九月底,陸漢在忙碌的日子裏騰出時間來,他一如既往的自然而然,叫我出去一起吃個飯,當然,還有秦露一起。

與兩個月前相比,陸漢看上去更沉穩了一些,過去的痞氣少了許多。

沉穩的他,倒是讓我覺得很不自在。尤其是想起秦露說的話,我更是局促不安。陸漢向來擅交際,他樂呵呵的把手往我肩膀上搭,姿态很儒雅,言語依舊吊兒郎當:“我說,被甩的是我!你不自在個什麽勁兒啊?”

“我哪有不自在!”我拉開他的手,畏畏縮縮的躲在秦露身後。

秦露斜眼瞥陸漢,冷哼道:“陸漢,你要是閑的無聊,你去找秦霜好了,她從小就喜歡你,對你情有獨鐘,你跑來這裏騷擾向晚做什麽?人家都說了,不喜歡你?她喜歡文藝的,”

秦露言語間,還有意的上下打量陸漢,滿臉蔑視:“就你這小流氓德性?還是別自取其辱了!省得給別人造成麻煩!”

秦露關心人的方式一向是如此奇葩,她關心也是一味的打擊,時常打擊得我一蹶不振。拿她的話說,這種事情,不絕情點兒,怎麽扯都扯不清。像陸漢這樣的人,就得對他絕情,這樣他才有自知之明,才不會自己往牆上撞。撞得頭破血流,自己難受,還污染了牆。

自己的事情,秦露理不清,可別人的事情,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因此,我并沒有阻止她打擊陸漢,我和林小夕都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你看看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們田老師啊?”秦露張嘴正打算繼續打擊陸漢,陸漢忽然指着迎面而來,哭哭啼啼,梨花帶雨的田昊雨,縮頭縮腦,滿臉八卦的問我們。

現在,田昊雨和嚴尋這個名字,都能深深的刺激到我,我一聽見她的名字,就擡頭去看。

“你這個賤人!”媽的!我還沒問她為什麽哭,就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044讨厭的前任

=田昊雨的這一巴掌下手極重,我臉上頓時出現一個巴掌印,這是我回寝室才看到的。

火辣辣的疼痛感,導致我藏在心中的火氣也一股腦的蹿上來,我立即反手一巴掌拍她臉上,完全顧不得師生禮儀,怒色相對:“你神經病啊?誰賤人?你再說一個試試?你說誰賤人!”

對,沒錯。我是嚴尋的前女友,我那天是喝多了吐了嚴尋一身,導致她失去了表白的機會。

可他們最後不是還是走到一起了麽?現在我也刻意避開嚴尋,就是怕她多想,産生誤會。那天在小樹林裏遇到嚴尋,純屬是巧合,而且我也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兒,她憑什麽打我,還罵我賤人。

我覺得自己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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