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節
個小姑娘,沒人撐腰麽?”
“向晚雖然沒爹沒媽了,可她是我們金陵巷的啊!我們可不會看着她白白受欺負。”我的鄰居們突然之間轉了風向,一個個都變得有了正義感。估計,是我剛才問田昊風的那一句:“您是來打我的麽?”,因此都受到了啓發,誤以為田昊風是田昊雨叫來的打手。
眼見打手鎮不住場子,田昊雨開始撒潑了,她捂住她的肚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謊話連篇:“我怎麽欺負她了?要不是為了我孩子,我能跑到這裏來麽?我懷了孩子,她就和我未婚夫勾勾搭搭,我在學校裏都難得和他見上一面,我要怎麽和他溝通!”
“田昊雨,別給臉不要臉!”我正琢磨着怎麽去應對她的以柔克剛,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047面具下的她
黑壓壓的人群中,嚴尋挺拔的身姿格外出挑,步伐匆匆,迎面而來。
嚴尋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我愣愣的看了他幾秒,立馬将目光挪回到田昊雨身上。
田昊雨含淚的眼中震驚不已,仿佛沒有料到嚴尋會出現在這裏。別說是她,連我也沒有料到。
嚴尋的到來,反倒讓我不知所措,我呆呆的站在旁邊,田昊雨也暫時沒有任何舉動,只默默地注視着越走越近的嚴尋。
田昊風的臉色頗為難看,一見了嚴尋就揮起拳頭。田昊風的拳頭硬,嚴尋不光是拳頭硬,他骨頭硬,說話也夠硬氣,不單單是硬氣,更多是陰氣。
随着嚴尋的出現,圍觀的鄰居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對這個男人的身份諸多猜測。他們都一致認為嚴尋就是這場狗血劇的男主角,他們也沒有猜錯,如此明顯的情況,若是腦袋沒有問題的人,大都能一眼洞穿。
我定定的看着嚴尋,想看看他會有什麽舉動?依着他的性子,他是很給人留臉面的。所以,他也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雖然,聽上去是有那麽一丁點兒過分。
他擋住了田昊風的拳頭,冷眼瞥着站在田昊風旁邊楚楚可憐,梨花帶雨,委屈萬般的田昊雨,言語冰冷如霜:“田昊雨,要是想要臉,就別在這裏瞎鬧!因為,無論你再怎麽不要臉面的鬧,我也不會和你結婚。”
田昊雨沒有說話,她輕咬唇,淚水源源不斷,仿佛流不完,用深情且悲涼的眸光望着嚴尋。
這可憐巴巴的樣子,瞬時獲得圍觀者的同情,同樣也激怒了田昊風。“嚴尋!你怎麽能這樣!平時看你為人正正經經的,現在我妹妹有了孩子……”
“你妹妹怎麽回事她自己心裏清楚……”嚴尋雖然沒有直言,但這話的意思卻是顯而易見,他這是在說田昊雨所謂的孩子有問題。
嚴尋始終是給人留面子的,再一次警告田昊雨:“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自己心裏清楚,你若是不想要這張臉,非得在這兒死纏爛打,我不介意成全你。”
“我……我……”田昊雨是典型的不到黃河不死心,到了這個份兒上,似乎還想要繼續糾纏下去。
“你什麽你啊?妹妹,你倒是說啊!揭穿這個混蛋的真面目!”說我天真,我看田昊風可是比我天真多了。嚴尋話都說到這樣的份兒上了,他還聽不懂。
倒是田昊雨,她沉默了半響,最後拉着田昊風哭哭啼啼的走了。我望着田家兄妹漸漸消失的背影,納悶兒問嚴尋:“怎麽回事兒?”
其實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心裏已經有數,只是,在這事兒不說出來,只怕以後人家會在背後嚼舌根子。小三就小三,一輩子丢翻不了身,就是轉正,将來讓人翻起舊賬,人家還是會指着鼻子說,這人以前是個小三,破壞人家庭的,不要臉!
我可不能讓人家覺得我是個小三,我定定的看着嚴尋,示意他給我一個解釋。我不是那種受了委屈默不作聲的人,我也不願意白白的擔了罪名。
“鬼知道她的孩子是誰的?有沒有都是一回事,還死抓着要負責。”嚴尋在這事兒上,和我默契十足,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用意。滿臉無奈:“我碰都沒碰過她,喝醉了酒,跟她去酒店睡了一晚,她就到處說她是我女朋友,還非得跟我結婚!還有她媽,說是要去學校舉報我欺騙良家婦女!”
嚴尋越說越氣憤:“誰會拐騙她呀,我喝的爛醉如泥,能碰她才奇怪呢!”
“你怎麽知道你沒碰她?”我這話純是出于好奇,當然,我也是為了解答圍觀鄰居們的疑惑。雖然,他們可能還是會在背後說我閑話,說我勾搭我的老師什麽的,但是,不會說我小三就對了。
嚴尋攤攤手:“她自己說漏了嘴,我碰沒碰她,我自己還能不知道?再說,你覺得我像是那種饑不擇食的人麽?”
像……,我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我的嘴上卻相當違背良心:“不是,您老絕對不是!您連顧雪倩那樣的大美女都看不上,能看上她?”
“看什麽看?沒看過人聊天啊?”我覺得我把自己洗白得差不多了,趕緊遣散圍觀的八卦者們。
他們倒是想繼續聽下去,可能讓他們聽麽?接下來的八卦,我一個人聽就夠了。眼見我們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那幫八卦的男女老少一個個甚感無趣的散去。
等他們散去之後,我才一本正經的問嚴尋:“你和田老師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你一下子問兩個,讓我先回答哪個?”嚴尋拉過我手中的行李箱道。
“你怎麽在這兒?”我果斷選擇了第二個,順便從嚴尋手裏奪回我的行李箱道:“我自己回家去可以了,你別跟着我。”
我家裏就我一個人,我帶個男人回家算是怎麽回事兒?我到底是個俗人,會在意別人的看法。
嚴尋看了看我手中的行李道:“你先把東西拿回家,我在這裏等你。”
等我?他等我做什麽?他這是幾個意思?我現在……我現在單獨跟他出去好麽?我們早已經分手了,我可是告訴自己,要做個普通的大學生的。
好奇心使然,好奇心殺死貓,好奇心也讓我的意志力變得薄弱。受不了秘密的誘惑,我回家放了行李就飛奔的跑出去,打破沙鍋問到底:“嚴老師,您到底為什麽會在這兒?您不會告訴我,您是碰巧路過的吧?”
“我就是特意過來的。”嚴尋邊說邊往外走,我不由自主的跟上了他的腳步。
頗為困惑:“您特意過來?您是一早就知道田昊雨會來鬧事兒的麽?您是怎麽知道的?您未蔔先知麽?”
“我說,你能不能別一次問那麽多問題?”嚴尋看我的眼神顯然是在嫌棄我啰嗦,但他還是一個一個耐心的跟我解釋:“我認識田昊雨有幾年了,她是什麽人,我還能不知道麽?我就猜到她會跑到這裏來鬧,她這個人啊,就那麽點兒心眼兒,騙騙小男孩也就罷了。想騙我,還算了吧。”
“嚴老師神機妙算啊!”我這可是真心誠意的誇獎他,這人夠會算計的啊,要是放在古代,去當什麽狗頭軍師,絕對是大有前途,指不定還能滅了主子自立為王呢!
狗頭軍師絲毫不謙虛,相當自戀:“那是當然的……”
“既然您這麽神機妙算,那您之前怎麽還說要和她結婚?”我覺得他也不像是他說的那樣聰明,也斷斷不會因為田昊雨的媽媽要到學校裏鬧,就答應和她結婚,還那麽鄭重其事的告訴我。
除非,他是真的以為田昊雨懷孕了!但是為了他的面子,他說什麽他一早就看出了田昊雨的計謀,肯定是這樣!不對啊?他剛才也說了,是田昊雨自己說漏嘴的!額……好像是我把他想的太聰明了,還多此一舉的問了個白癡問題。
于是嚴尋就像看白癡那樣看着我:“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她和我睡了一晚上,就說有了我的孩子,鬼知道她的孩子是誰的!呵,指不定還是校長的!也可能她壓根就沒有孩子!”
“啊!校長的?”我目瞪口呆,因為嚴尋不是會随便說這種話的人,他這樣說,肯定是有點兒什麽?
我的八卦小宇宙瞬間爆發,我賊兮兮的湊上去,不知不覺間竟挽上嚴尋的胳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田老師……不是……那個什麽,挺單純的麽?”
“她單純?我看你單……蠢吧!”嚴尋在說別人的同時,都忍不住要鄙視我幾句:“就你那個豬腦子!被人給騙了,還以為自己聰明絕頂。”
“我什麽時候認為自己聰明絕頂了!”我憤憤反駁:“我雖然不是太聰明,我也不是豬腦子好麽?是她!是她太會演了!還是……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