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節
紅對我們說了許多抱歉的話。曾經我恨透了她,過去聽聞我媽媽出軌,我也無法接受。
如今我卻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心裏不大舒服。畢竟,我媽媽在我心裏是完美無瑕的。我對孫紅的話存在過質疑,左思右想,她也沒有必要拿這種事兒騙我。想想,我爸爸對邵安一直視如己出,也是有些愧疚,這本該是我媽媽愧疚的,他卻替她贖罪。
“孫紅說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走出那棟破舊的老居民樓,嚴尋語重心長地同我說:“無論怎麽樣,你媽媽都是愛你的,這一點,你要明白。”
我心中百感交集,微微點頭:“我知道,你不必擔心什麽,我沒有多想。”
說沒有多想都是騙人的,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會多想。只是,經歷了太多,這些過往揭露,我還能承受得起,不至像過那樣喪失理智,哭得歇斯底裏。
小的時候很愛哭,一哭就會有糖吃。年紀大了,深知哭了不光沒有糖吃,估計還會挨一頓暴打,索性就不哭了。
我和嚴尋從相識到相戀,分分合合的已有兩年多,他多少還是猜得到我的心思。
嚴尋總喜歡握住我的手,這個時候,他也是輕輕的握住我的手,伴随着他的體溫,他的聲音一道傳過來,嘆氣道:“我還不知道你麽?表面上說不在意,到了夜裏,一夜一夜的睡不着,第二天盯着個黑眼圈。小丫頭,你這毛病得改改,小小年紀的,別整天杞人憂天的。”
“嚴叔叔!您扯遠了吧?”我頗為不滿的拆穿了他:“您放心,就是我知道了什麽,關于你哥哥,關于我媽媽的事兒,我也不會像過去那樣跟您鬧,跟你說分手!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噗,嚴尋笑了,他被我那最後一句話給逗笑了,伸手摸着我的腦袋,煞有介事的說:“你不是小孩子啊?你看看你矮成這樣,還敢說你不是小孩子!來來來,過來比比到叔叔哪兒了?”
“你看看,才到我下巴,你說你怎麽那麽矮呢?”嚴尋絕對是有意的,縱然我知道他是為了調節氣氛才取笑我的身高,但這心裏還是不爽。
我一把抓開他放在我頭上的手,滿臉不屑,冷哼譏諷他:“我不到你下巴到哪兒?帥哥!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好意思麽你?跟我比身高,你怎麽不去跟名模比。什麽林嘉绮,倪景陽,人一個女人都是一米八往上的身高,哥哥您多高?過一米八了麽?”
“開玩笑?我要沒過一米八,你多高?”嚴尋反問我:“難道你是一米四?”
“滾!本姑娘我162!”我覺得我162也不是什麽丢人顯眼的事兒,我也沒有覺得自己矮,雖然在我上小學的時候,我總是會産生一種自己以後會長到一米七,一米八然後當警察的錯覺,但是現在不知道是一米六二,還是一米六三,又或者是一米六四我已經很滿足了。
想我常年被我爸揍,居然還能健康的成長,還長得人模人樣的,我是該滿足了。我得意洋洋的對嚴尋表達我不愛,他含笑點頭:“那不得了,你162,我能沒有180麽?”
“誰知道你是不是穿了增高鞋,現在的男人就是奇怪,一個個都喜歡虛報身高。明明是170的非要說自己是180!”嘲諷嚴尋似乎已經成了一種改不掉的習慣了。
當然,我說的也是實話,我們班的那群男生就喜歡虛報身高。比如說吧,李靖只有170,他非得到處說自己是178。張飛揚明明是個164的個子,他到處說他是175。好似多說了身高,就會有女孩子喜歡他們似的。雖說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歡高的男孩兒,但感情這東西吧,有時候真說不清楚。
我抱着手臂,斜睨嚴尋,嘴裏冷哼:“指不定你就是穿了增高鞋,現在的男人傳增高鞋的多了。”
“你放心,我不會笑你,也不會拆穿你,更不會嫌棄你!”我的言語中*裸的嫌棄,同時還有幾分挑釁。
作為一個涉世未深女孩兒,出言挑釁一個閱歷豐富的老男人,不對!他不是老男人!丫是壯男!總之,無論是老男人還是壯男,瞎挑釁都是在自尋死路。
嚴尋是大灰狼,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我呢,他将手搭在我肩膀上,微微靠近,伴随着溫熱的氣息,富有磁性且溫潤的聲音在我耳邊道:“我有沒有墊增高鞋你不知道麽?要是不知道,晚上回家脫了看看……”
“喂!”我打斷了他,兩腮滾燙如火,橫眼瞪他:“嚴老師,我發現您怎麽越老越不正經了?”
“我哪裏不正經了?我正經的很好麽?”嚴尋的臉皮當真是厚的可以,剛剛才說了不要臉的話,現在又擺出一副被調戲的無辜模樣:“我是說回家脫了鞋看看,你想哪兒去了你?想什麽呢你?”
我……我……我想什麽?明明是他對我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還滿臉無辜的說我想什麽?搞的好似我多想了似的?我一時憤怒,揮拳就往他身上打,嚴尋倒是眼疾手快,我這還沒給他打上身,他倒是截住了我的手。
截住就截住吧,他對着我擠眉弄眼,挑戰我的極限:“就你這點兒力氣還想打我啊?來來來!往臉上打!”
你大爺啊!拽住我的手,讓我完全動彈不得,還讓我往臉上打,我倒是想打,我也要打得着才是啊!天吶!怎麽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我咬牙切齒的瞪着他,狠狠一腳踩下去,不偏不倚剛好踩在他的腳尖上。嚴尋的臉色頓時巨變,呵呵,我站在他的腳上,就正如整個人都站在他的腳上,幾十斤,他要不疼才奇怪呢!
他疼得立馬放開我,我笑呵呵的把腳挪開。嚴尋眉頭緊皺着:“我說,你怎麽這麽狠心呢?你這樣踩我?你都不心疼的嗎?”
“有病!肉麻!”我甩給他一記白眼,也不管他是不是被我踩的一瘸一拐的,自顧自的走在前面。
我也不是不心疼嚴尋,我要是不心疼他,不在乎他,那麽他病了我是看也不會看一眼的。他難過了,我也不會多解釋什麽。
嚴尋的難過,始于我還陸漢的錢。國慶假的最後一天,我想起這個月要還陸漢的錢。可這幾天一直在嚴尋身邊,我都沒有機會給陸漢打電話,我就是提到陸漢,他也不會不太高興。思來想去,我幹脆給陸漢發信息。
趁着嚴尋去洗澡,我躺在被窩裏,小心翼翼地輸入幾個字:“陸漢,什麽時候有空?”我不能直接說我還他錢,陸漢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也不能讓他給我發卡號,他是不會發給我的,他和過去的嚴尋是一個臭德行,每次還錢都是個艱巨的任務。
我就說這些有錢人是有毛病,別人還我錢,我樂呵呵的接着都來不及,他們居然還不高興!真是奇葩中的戰鬥機啊!
“怎麽,你想我了?”不到一分鐘,陸漢就回了。
嘭!我正想着怎麽回的時候,門忽然開了,嚴尋匆匆進來對我說道:“我忘了拿睡衣!”
“哦……”我心驚膽戰的,感覺自己像是在偷情,生怕他知道我在給陸漢發信息。
叮咚……我手機響了。嚴尋疑惑的看我緊捏的手機:“和誰發信息呢?”
“秦露!”我斬釘截鐵的扯謊。
“真的?”嚴尋顯然是不相信,我還沒來得及删掉擔心,他一把就奪過我的手機。
盯着手機屏幕,面容逐漸變得陰郁:“這是怎麽回事?呵!陸!你肯定就是想我了!還挺親熱的啊?”
嘭!随着一聲巨響,我吓得一抖。嚴尋猛地将手機摔在地上,英俊的面容陰雲密布,前所未有的暴怒:“你和他還有來往?是不是?”
057緣絲剪不斷
嚴尋突然之間發火,幾乎是暴跳如雷,吓得我整個人都懵了。在我看來,他本是個冷靜的人,很少為了這樣的小事發火。
我定定的望着他,往被子裏瑟縮,結結巴巴,恐懼萬分的跟他解釋:“我……我那個……不是還欠了陸漢錢麽?我每個月都要還他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每個月都要見他?”嚴尋正在氣頭上,他硬生生的曲解了我的解釋。
這……這個什麽人啊,我可不是這意思,我的重點明明是還錢,他怎麽就能理解成我每個月都要和陸漢見面。而且,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我跟誰偷情了似的。
我……我也是怕他生氣,才欺騙他說是在和秦露發短信,我……我又沒有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我幹嘛要害怕?丫還差點兒跟人爬上床呢!我也沒有說什麽啊!不對,那個時候我和他分手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