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節
又怎麽會做他的情人。
我沒有答話,一把奪回手機,起身離開,我想,我現在發短信告訴嚴尋,他……他會有辦法的,畢竟他和付冬晨是朋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應該沒有人跟蹤我吧?我很猶豫,更是不敢拿邵安的性命開玩笑。如果……我給嚴尋發短信了,付冬晨知道了怎麽辦?他應該不會知道吧?他又不是千裏眼,我發個短信,他怎麽知道我發的是什麽。
若是在見陸漢以前,付冬晨會認為我在和嚴尋發短信,可現在都見過了陸漢,如果我發短信,也可能是在和嚴尋發分手短信!那……那我是不是要裝得悲傷一點兒,呵呵,我現在不用裝也挺悲傷的。
我走到餐廳門口,小心翼翼的按着手機。
“嚴總,就這家吧,這家不錯。”呵呵,我不用發短信了,我想我可以當面告訴嚴尋。因為他正迎面走來,和他的秘書,有說有笑的。
聽龍秘書這意思,他們是要一起吃飯麽?嚴尋告訴我他很忙,可他卻和他的秘書單獨一起吃飯。大約是沒有看見我,他笑得很溫和:“行吧,你說了算。”
我站在原地,腳下仿佛生了根,沒有辦法挪動。心中一陣刺痛,如果說之前是巧合,那麽現在絕對有問題。嚴尋這些天來,對着我都是滿面憂愁,可卻對他所謂的沒有什麽關系的秘書笑得那麽燦爛。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問題,看眼神就能看出來,這次,我看得真真切切,他的确在對他的女秘書笑。
擡眸的瞬間,嚴尋看到了我,我第一次從他眼中看到了心虛。我強忍着淚水,定定的看着他笑了:“嚴老師好。”
嚴尋瞬間和女秘書拉開距離,身體的距離可以拉開,可是心呢?我緊捏着雙手,指甲嵌入手心。也許,他們之間才是最合适的……,我……我又何必橫在中間。我承認是我懦弱的,遇到感情的問題,我只會退縮。
我一把挽住後面走出來的陸漢,溫柔笑道:“走吧。”
嚴尋定定的看着我,張嘴想說什麽,我卻不想再聽。我拉着陸漢疾步離開,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淚還是忍不住奪眶而出。在這一刻,我終于明白,其實我在嚴尋的心裏不是那麽重要。
我不願意去指責他什麽,也無力去指責,他若是要背叛,我也沒有辦法。也許,是我們真的不适合。也許,對他而言,龍秘書更能為他分憂解難,畢竟,他現在不是嚴老師,他是嚴總。
今天是陸漢算計的,又或者是巧合也都好,都已經不重要了。嚴尋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那是對着別的女人,我又何必自己騙自己,說他還是愛我的。他到底還愛不愛我,我不知道,可他到底對龍秘書有沒有暧昧,我想今天的笑容足以說明一切。
換作是過去,或許我還能和他吵和他鬧,可是現在,我……我已經沒有那個精力了。我側眸看着陸漢,冷聲道:“陸漢,我們交往吧。”
“你這是……在和他必須賭氣?”陸漢輕輕握住我的手,低沉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道:“別哭了,沒有什麽好難過的。”
我的身體顫抖得厲害,眼淚根本止不住,一滴滴的落下,被背叛的痛,原來就是這樣。我想忍着,可我卻忍不住,我哭得泣不成聲:“男人都是這樣麽?為什麽……為什麽……他會……”
陸漢将我的手握得更緊,可他的嘴裏卻依舊說着刺激我的話:“也許,嚴尋對你只是愧疚而已,你知道你媽媽是怎麽死的麽?”
不是……被搶劫麽?我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那個晚上,媽媽是如何死去的,她是死在搶匪的手裏的。陸漢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是想說,這件事和嚴尋有關系麽?不可能,縱然嚴尋變心了,我也不相信,他和我媽媽的死有關系。他……他很尊敬我媽媽的,他怎麽會和我媽媽的死有關系?一定……一定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紅了眼眶,望着陸漢,陸漢握着的手漸漸的滑到我肩膀上,緊緊的抱住我,在我耳邊道:“那不是意外。”
010愛情算個屁
不是意外?可那明明就是意外啊?難不成,我媽媽的死還另有隐情?有的時候,人就是奇怪,明明已經猜到了答案,卻還是不死心的問,我望着陸漢,顫顫巍巍道:“什麽意思?”
“你媽媽是死在嚴峰手裏的,是他買兇殺害了你媽媽?還有,知道你媽媽當年為什麽承認她和嚴尋有私情麽?”陸漢的聲音就如同來自地獄的怨靈,讓我渾身冰冷,顫抖着,仿佛置身于冰山海底。冷得,我連眼淚也掉不出來了。
我想,我大約已經猜到了,陸漢話都說到了這樣的份兒上,我再猜不到,那我就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
可我,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心裏的答案。意外死亡總歸是比被人蓄謀殺害的更令人能接受,聽到這樣的答案,我很是不能接受。但我想,也許,這就是最真實答案。如果是嚴峰買兇殺害我媽媽,那麽就能解釋嚴峰為什麽會逃亡這麽多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一直在躲藏。
我動了動,拉開陸漢的手,連連後退兩步,用冰冷去掩蓋我的痛,盡量不讓自己顫抖:“他為什麽要殺我媽媽?我憑什麽相信你?”
“到底是真是假,你大可問嚴尋。”陸漢也不作多的解釋,只讓我去問嚴尋。
問嚴尋?我現在連看都不想看到他,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我要怎麽去問他?罷了,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保證邵安的安全。我閉了閉眼:“陸漢,你說的要求,我答應你,你說的沒錯,你憑什麽為了一個普通的朋友放虎歸山。”
“這麽容易就答應了?”陸漢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說真的?”
若是不答應,我又能如何?去找嚴尋麽?呵呵,如今去找嚴尋,也不是說的這些事兒。何況,他也未必會幫我。如果,答應陸漢的要求就能救邵安,我現在,很樂意。
嚴尋變了,我又何必執着于最初,欺騙自己說他對我一心一意,他還是愛我的。我們之間,注定是走不遠的,注定,只是對方生命的裏的過客。
我微微點頭,心如刀絞的痛已然讓我連眼淚也流不出來:“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會騙你麽?”
我低着頭,看不到陸漢臉上是怎樣的神情,只覺他的手那麽溫暖,卻又如同一把枷鎖,他緊緊的抱着我,在我耳邊溫柔道:“邵安會安全的,別難過……”
我不知道他這一句別難過,是真情還是假意,我也懶的去揣測。和他在一起,也沒有什麽。反正,嚴尋已經不再愛我,我又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呵,破罐子破摔吧,陸漢也不算差,我委屈個什麽勁兒。有多少女人巴不得倒貼,可他偏偏倒貼我,我多幸運啊?
向晚,你真幸運!然而,我卻哭的形同淚人。這也算是幸運麽?如果有一天陸漢對我失去了興趣,我和他的那些女朋友也沒有什麽分別。呵呵,現在這些對我而言也無所謂,我不愛他,他當我是玩具,我們之間也就是交易關系。
護城河邊的風很冷,陸漢說,在這裏吹風,我的腦袋會清醒一些。我趴在護欄上問陸漢:“男人都是這樣麽?見一個愛一個?”
“那只是部分男人,我不是。”陸漢明明是個玩兒女人的高手,他卻說出了這麽一番話,真是諷刺。
我擡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站在同樣的地方,問着同樣的話,甚至,連他的回答都與過去大同小異。我的心情,卻完全不一樣。陸漢的心情也不太一樣,他忽然伸手摸我的臉,眼眸裏深情得能掐出水來:“我只愛你一個人,別難過,以後,我會陪着你。”
我沒有說話,也沒什麽話可說,陸漢說的這番話,我并不相信。嚴尋曾經也說他愛我,結果呢,如今告訴我他很忙,他的壓力很大,卻和另外一個女人有說有笑。我第一次覺得,人心,是這樣的可怕,男人的心,是那麽的多變。
如果說,我曾經是一個好女孩,希望從一而終,那麽如今,我就是人們口中的壞女孩兒。我不需要什麽從一而終,我想,除了親人朋友,最重要的也就是錢,是權力,是能力。倘若我有能力,我也犯不着去求別人。我也犯不着委屈自己,我要是樂意,我養個小白臉,不需要感情,只需要能排解寂寞,自然也不會受傷。
在這一刻,我忽然之間明白了林小夕的感受,愛情算個屁!能當飯吃麽?
所以,我沒有拒絕陸漢的索吻。護城河邊的風很冷,陸漢的吻卻是那麽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