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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章節

嚴小黑已經在我肚子裏待了三個月了。我和嚴尋不光因為肥皂劇吵,還因為嚴小寶的名字吵。

嚴尋說,要給孩子起個小名兒叫嚴狗娃。這個沒文化的土鼈,怎麽能給孩子起名兒叫狗兒呢!孩子要是知道了,估計都不願意出來。我堅決持以反對意見,并且斬釘截鐵的告訴嚴尋:“我的孩子,是人,他不是狗,不能叫狗娃。”

“我想了想,叫小黑!”否定了嚴尋給孩子起的小名兒以後,我又立馬給起了新的小名兒,并且為了讓嚴尋心服口服,我還給他解釋得頭頭是道:“聽說孩子都是反着長的,起名兒叫小黑,以後他就會長得和白雪公主一樣白!”

“這更像是狗吧!”嚴尋潑了我一腦袋冷水,盯着我的肚子說:“小黑他媽,咱們是不是該把證給領了?”

2013年1月4日,我和嚴尋領了結婚證。沒有夢幻的婚禮,兩個紅本本,兩枚不算太貴的戒指。我和嚴尋就這麽結婚了。

有人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兒,沒有婚禮,不穿婚紗,是遺憾。我卻不這麽認為,我想要的,只是簡單而平淡的生活。

嚴尋說,再華麗的婚禮也抵不過一生的相伴。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相信,沒有婚禮,我也會幸福的。

愛情,不需要轟轟烈烈……

番外露言(1)

畢業的那天,我偷偷離開了永安城,去了一個離得永安城很遠的城市——雁城。

之所以會選擇在畢業那天離開,是因為媽媽說,一旦畢業,我就要和江白生結婚。

和江白生結婚?怎麽可能?江白生是誰?是我媽媽閨蜜的兒子,江氏集團的繼承人,兼職偵探半個天師。我和他從小就愛吵架,小的時候,他比我高出一個頭,後來長大了,他還是比我高出一個頭。可就是高了這麽一個頭,他也從來不肯讓着我。

六歲那年,為了搶走我的玩具鴨子,江白生那厮居然喪心病狂的把我關進衣櫃裏,我險些沒被憋死,幸虧陸漢藏壓歲錢時發現了,否則我就英年早逝了。

從那以後,我就知道,我是絕對不可能和江白生生活一輩子。我是秦露,白露為霜的露,他是江白生,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他肯定是他爸媽充話費送的,白生白生……白生了。

說起來,這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我不喜歡江白生。江白生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喜歡他。

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還得朝夕相對,我可受不了。我想,我這輩子,再也沒有辦法愛上任何人了。活了二十多年,除了我爸和陸漢,我就喜歡過兩個男人。

一個叫付冬晨,認識付冬晨那年,我還是個未成年人。人人都說,十七歲以前的愛情不算是愛情,十七歲的我們還不懂什麽是愛情。沒有經歷過的人,又怎麽會懂。

無論是在什麽年紀,第一次愛上一個人,都是最刻骨銘心的。我的初戀叫付冬晨,他長得好看,會彈吉他會打籃球。

他什麽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他不會愛上任何人,他只愛他自己。向晚說,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這種人是最自私的,不适合談戀愛,更不适合結婚。

說起來,在雁城遇到向晚,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而我倆之所以會遇見,是因為我們都喜歡着同一本繪本,崇拜着一個叫李雨桐的女畫家。

據傳聞說,李雨桐是跳樓自殺的,自殺的原因衆說紛纭。有人說,她是得了抑郁症,有人說她是因為丈夫出軌,也有人說,她腦子不正常,是個瘋女人。

而向晚說:“她一定是絕望了,一個人唯有絕望到了極點才會想到自殺,從她的《我的寂》中看得出來,她生活得很壓抑。”

向晚說這話的時候,挺着肚子,自認為很有逼格,滿臉傷感,唉聲嘆氣:“我特別了解那種心情,畢竟,我也曾經生活在壓抑中。唉,其實我現在也好壓抑,醫生說,我得了抑郁症,懷孕的女人太壓抑了就容易得這種病。”

“你壓抑,你還壓抑?你壓抑個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實在無法忍受這個秀恩愛的女人。她那都叫壓抑,那這天下就沒有不壓抑的人了。自打和嚴尋老師結婚以後,向晚就算是走上了人生的巅峰。不愁錢,也不愁沒人愛,每天不是喝下午茶,就是寫毛筆字,實在太無聊了就去商場購物。再不濟,還能跟嚴老師吵架。

嚴老師是個好男人,無論在外面多風光,回到家裏還是個妻管嚴。多看了別的女人一眼,回家還容易跪搓衣板。向晚的脾氣不太好,以前是冷漠固執,疑心病。懷孕以後,倒是不固執了,就是脾氣有點兒火爆,疑心病更重了。

拿她的話說,她這是産前抑郁症。還理直氣壯的說:“嚴尋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難免不會趁着我懷孕偷腥,我可不能給他這個機會!再說了,我這麽年輕就結婚生孩子了,我很虧的,我這麽吃虧,我脾氣壞點兒怎麽了?”

無恥……我當時立即想到了這個次,向晚這話說得無恥之極。丫還真就是個典型的小婊子,從大學一年級,嚴老師就有意将向晚從小婊子的彎路上拉回青春大道。結果沒能拉回來就算了,可憐的嚴老師還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明明錢全部是他賺的,可他卻過得凄凄慘慘,時常被向晚虐待。有好幾次,我去他們家裏,都是嚴老師在做飯。對此我感到很震驚,趁着嚴老師去廚房,我偷偷的問向晚:“你們家都是嚴老師在做飯?”

“有什麽奇怪的?男人做飯很正常啊。”向晚不以為然。她頓了頓,神情間略顯尴尬的抱怨:“其實,他是嫌我做飯難吃,所以才自己親自動手的,他才不勤快呢。家裏的衣服全是我洗的,地也是我拖的。”

“我做飯也不算太難吃啊,還是能吃的!”向晚十分幽怨的咕哝:“到頭來還是我的不是了,你說,我怎麽就那麽倒黴啊!年紀輕輕的就結婚了。”

向晚越說越悲傷,幾乎是聲淚俱下:“露露,我告訴你,我已經預見到我悲慘的未來了。在不久的将來,我就會變成黃臉婆,緊接着,嚴尋就會出軌,然後我們就從偶像劇變成家庭倫理,正室鬥小三,捍衛家庭勵志大戲了。唉,想想在不久的将來我要鬥小三,我就好傷感,露露,你說,我是不是該去練個什麽跆拳道,太極拳的,以後好揍小三!!”

“什麽小三?”嚴老師從廚房裏走出來,随口問了一句。

向晚抱着沙發墊子道:“說你呢,說你找小三兒!”

“我……我什麽時候找小三兒了?”嚴老師滿臉無辜,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發覺他被向晚給耍賴,恍然大悟道:“真是的,這種話能亂說麽?我去書房了,早點睡,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快去吧,別熬到半夜才睡覺,一不小心猝死了,人家還以為是我虐待了你呢!”向晚說話雖然不怎麽好聽,但聽的出來,她是很關心嚴老師的。

這一點,連我都感覺得到,嚴老師自然是感覺到了。所以,無論向晚脾氣多大,他也遷就着她。不過,向晚也不是随便發火的人。在我的記憶中,她和嚴老師發火,都是因為女人問題。嚴老師也和她發火,有時候是因為男人問題,有的時候是見不得她太任性。

而向晚大部分時候人性,不是因為女人問題,就是男人問題。

向晚的想象力是非常豐富的,她總能想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有的時候,她還能給當成真的。比如說,前幾天,她在嚴老師的身上聞到一股香水味兒,就非得認為他是有了外遇,和嚴老師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氣得離家出走,跑到我這裏來,後來嚴老師說,那香水味兒是逛商場時試用給染上的,他就想過節買香水送給向晚。

縱然是冤枉了嚴老師,向晚似乎也沒有太多的愧疚。大約,她是習慣了。向晚的前半生很苦,可也就只苦了二十二年,後來的丫基本就生活在天堂。

說起來,嚴老師的疑心病也重,向晚說,他曾經因為陸漢一條玩笑的短信,當場把手機摔成了兩半……

這倆人整天吵吵鬧鬧,更多的時候卻是嘻嘻哈哈,誰也離不開誰,。有了嚴小黑以後,他們就更是分不開了。向晚說,在結婚以前,她是極度恐懼婚姻的。但現在她不再恐懼,她時常對我說,嫁人啊,就得嫁個喜歡你的。他喜歡你吧,才肯把錢給你用,才肯對你的朋友好,才會将你當作手心的寶貝。

她又說,不過,光他喜歡你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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