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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章節

,可也就只苦了二十二年,後來的丫基本就生活在天堂。

說起來,嚴老師的疑心病也重,向晚說,他曾經因為陸漢一條玩笑的短信,當場把手機摔成了兩半……

這倆人整天吵吵鬧鬧,更多的時候卻是嘻嘻哈哈,誰也離不開誰,。有了嚴小黑以後,他們就更是分不開了。向晚說,在結婚以前,她是極度恐懼婚姻的。但現在她不再恐懼,她時常對我說,嫁人啊,就得嫁個喜歡你的。他喜歡你吧,才肯把錢給你用,才肯對你的朋友好,才會将你當作手心的寶貝。

她又說,不過,光他喜歡你是不行的,你也得喜歡他,否則你看見他就想揍他,兩個人就完全無法生活在一起的。

跟她比起來,我真是不幸福。前半生遇到渣男和同性戀,後半生又被家裏人逼着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離家出走是需要勇氣的,活了二十多年,我第一次離家出走,縱然我曾經叛逆過,離家出卻是第一回。我和江白生從小就訂下娃娃親。媽媽說,等我一畢業,我們就結婚。

可江白生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他。我們要結婚做什麽?在遭遇付冬晨的利用和杜霖的欺騙之後,我一度陷入低迷,郁悶了許久,一度以為自己對愛情已經徹底絕望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嫁給江白生,可是,在看到《我的寂》以後,我忽然覺得,我不該任人擺布,我應該為自己而活着。

就像女畫家李雨桐,雖然她死了,可至少,她這一輩子都是真真切切的愛過的。而周家齊,那個看似沒有良心的男人,也是真心的愛着她的。關于周家齊和李雨桐的事,是江白生同我說的,他說,別看雨桐集團的周總裁叱咤商場,但他不正常,他經常在家裏抱着骨灰盒,對他的亡妻說話,将他的現任妻子丢在一旁……

江白生是個很神奇的人,他兼職偵探,探人**這種事情他最在行,也不知道這些八卦他是從哪裏聽來的。總之,他就是知道。

對于江白生這個查人**的本領,我一直不大喜歡,最近更不喜歡了,因為他開始探我**了。所以,我離家出走也沒告訴他,更是沒有帶他一起逃走……

若是讓江白生找到了我,肯定得說我沒義氣,指不定一氣之下就要和結婚呢!真是越想越恐怕,越怕的事兒它就越容易來。

“秦露,你行啊?你還有沒有點兒義氣?自己跑不帶我!”江白生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從向晚家出來,他忽然蹿出來,憤憤對我道:“既然你這麽沒義氣!那咱們幹脆就結婚好了!”

...

番外 露言(2)

“你怎麽來了?”與江白生相比,我格外鎮定,但是事實上,我的鎮定是裝出來的。

我和江白生認識二十幾年,從穿開裆褲到上大學,再到畢業。他的事情我幾乎沒有不知道的,而我的事情他也都是一清二楚。我想,這就是江白生能輕易找到我的緣故。

雁城的天氣要比永安城溫暖一些,但現在的天氣并不算熱,江白生大約是跑過來的,他的額間還冒着汗珠。

向晚說,江白生是怕我再次落跑。小時候,媽媽說,露露長大以後就嫁給小白好不好?我搖搖頭,無比嫌棄的瞥着旁邊比我高出一個頭的江白生,絲毫不留情面的拒絕:“我才不要!我才不嫁給這個讨厭鬼!”

“誰要和沒有腦子的家夥結婚!我不要!”江白生言辭激烈的拒絕了我媽媽的提議:“哼!果果說了,以後長大了,就會嫁給我!我只會喜歡果果。”

果果是江白生的小學同學,江白生這厮從小就是個緋聞王子,我和江白生念同一所小學時,經常聽到班上的女同學談論江白生。果果是江白生的同班同學,江白生真的很喜歡她,不過,也就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喜歡她。

等到江白生上小學四年級,我上小學一年級時,我聽說,江白生又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孩兒。喜歡的原因,說起來很奇葩,據說是因為那個女孩兒每天都會帶很多好吃的。作為女孩兒的同桌,江白生每天都會和女孩兒共享那些食物。

由此推斷,江白生很有做小白臉的潛質,他的小白臉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從上小學就開始吃軟飯。作為一個新時代女性,我才不想找一個愛吃軟飯的家夥。

縱然,他現在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愛搶我的零食了。可我,還是不願意嫁給他。就像他不樂意娶我一樣,我至始至終都沒有把他當作男的,而他也從來不曾幫我當成女人,別說是女人了,我在他眼裏,連女孩兒也不是。

他之所以跑來跟我說結婚,完全是因為我自己落跑,留下他對付兩個已經步入更年期的中年女人。江白生一只手扶在旁邊的風景樹上,滿臉憤怒:“我怎麽來了?我不來,我要呆在家裏讓我媽打死嗎?”

“你說你這個人,怎麽跑路都不說一聲!”江白生怨氣頗深:“你知道我一個人被折磨得多慘嗎?你還有沒有點兒義氣?”

“義氣?我要是沒義氣,我就不跑了。”我雙手疊在胸前,神态自若,絲毫沒有因為獨自落跑而感到愧疚,強詞奪理:“江白生,我要是不跑,咱倆就得結婚!現在我先跑了,你再娶個你喜歡的姑娘,往後我再回去,也就沒人責怪你了,全都怪我。我一個人攬所有的罪責,為你創造了幸福,我哪裏不義氣了?你倒是說清楚,我哪裏不義氣了?”

我擅長強詞奪理,縱然小的時候打不過江白生,但我也從沒吃過虧。他敢欺負我,我就告訴他媽,他媽相信我,他只是扯了我的頭發,也會挨揍。我會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的在他媽和我媽以及一衆大人面前演戲,直到江白生挨了一頓暴打。

江白生的臉皮極厚,他屁股上的皮也很厚,被他媽打了許多次,依舊屢教不改,不是扯我的頭發,就是弄壞我的發卡,最過分的一次,這厮往我腦袋放死蝙蝠。小學的那會兒,江白生總喜歡跑到郊區的洞裏去抓蝙蝠。

蝙蝠是什麽?就是會飛的老鼠。我打小就怕那種長相的東西,當時就被江白生給吓哭了。因此,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很怕江白生。媽媽問我為什麽不和小白哥哥一塊兒玩兒了,我告訴媽媽說小白哥哥是壞孩子,他跑去郊區掏蝙蝠。

因為這事兒,江白生又被他媽媽打了一頓。但他從來沒有因為挨打而悔過,甚至變本加厲。我和江白生的關系真正改善,是在遇到付冬晨那年,付冬晨騙了我,舅媽死了,陸漢怪我,所有人都怪我。可是,唯有江白生,他拉着我去星之夜,用酒瓶子砸破了付冬晨的腦袋。那一年,我十四歲,江白生十七歲。

江白生說,人生難免會遇到幾個人渣,可我們不能因為遇到人渣就一蹶不振,而是活得更好。江白生時常說,十四歲以前的秦露很讨人厭。對,十四歲以前,我什麽也不懂,喝酒鬧事兒,除了涉毒殺人以外,什麽事兒都幹過。

在此之前,江白生從來都只會欺負我,有人欺負我,他也是樂呵呵的看着。十四歲,如花的年紀,我卻跌入了地獄。舅媽死了,我親眼看到舅舅和付予馨通奸。舅媽死的那一年,陸漢被女人甩了,後來去他外婆家住了一段時間,他又振作了起來。只是,從此,我不再是他最疼愛的小妹妹,我看得出來,那個時候陸漢很讨厭我。

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舅舅也讨厭我,有的時候,舅舅看着我,我都怕他會殺了我。以前,我覺得舅舅是天下最好的舅舅。直到舅媽死,我才發現,人啊,原來可以那麽虛僞,也可以那麽無情。

我記得,小的時候,舅舅是很愛舅媽的。外婆嫌棄舅媽出生不好,時常為難舅媽,舅舅總是護着舅媽。那個時候我想,我以後嫁人,也要嫁個舅舅一樣的男人……

愛一個人那樣容易,恨一個人也是那樣容易。舅媽臨終前,叮囑媽媽,在她死後将她葬在她的老家,她就是死了,也再不願意見到舅舅,或許在同一座城市裏,呼吸着同樣的空氣,也是一種痛。

舅舅和舅媽的感情破裂,付冬晨對我的欺騙,使得小小年紀的我再不相信愛情,有的時候,甚至連親情也不相信。大舅舅,小叔叔,小姑姑,姑父,甚至是陸漢,都在為了外公留下的那點兒基業而勾心鬥角。我時常在想,倘若我不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我是不是會幸福一些。

所以,我想,即便有一天我再相信了愛情,我也不會找一個像舅舅一樣的男人,我只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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