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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韓江這時已經殺紅了眼

登時,兩邊展開了激烈的火拼。

而韓江這時已經殺紅了眼。忽然站起身來,一把把凱瑟琳背在身上。一邊後退,一邊拿起手槍,“砰砰砰”就開始猛烈的射擊起來。

兩邊的人邊打邊走。很快就來到了門口。

就在門口的時候。忽然一個中年男人痛苦的喊了一聲:“凱瑟琳,我的女兒!”

這人正是凱瑟琳的父親。

“韓江。我女兒怎麽了?你給我把她放下!”凱瑟琳的父親怒吼着。

“不。她是我的!”韓江卻根本不肯相讓。

他背着凱瑟琳,一路瘋了一樣的射擊着。

凱瑟琳的父親本來舉起槍想要射殺他。可是看着他身後背着的凱瑟琳的屍體,見自己女兒的臉上竟然還帶着微笑。

登時無力的放下手槍。默默的流下淚來。

傻孩子啊。

他在心中感慨。

算了,父親就幫你這一次吧。

既然你這麽愛這個韓江。為他死了還是這樣開心,那我又怎麽舍得讓你的夢想破滅呢?

他忽然放下手中槍。并且命令手下。“放他們離開。”

那些手下立即停止了射擊。

而雲幫衆人則早已趁着這個機會,從大門突圍出去,迅速來到車上。發動油門絕塵而去。

…………

這一次大戰。雲幫和歐洲那邊。都損失慘重。

後來,雲幫和歐洲那邊的人經過談判。答應互相不再侵犯,事情總算是安穩了下來。

而凱瑟琳的父親。也答應了韓江,讓韓江和死後的凱瑟琳結婚。

然後把凱瑟琳葬在韓江特意為她挑選的墓地上。

席煜城的孩子在雲幫的一個忠實幫衆手裏。現在,他已經讓那個幫衆把孩子還給了席煜城和蘇芸。

而他自己則去了一個山明水秀的鄉村之地。陪着凱瑟琳的墳墓隐居起來。過起了田園生活。

雲幫他也不再管理,而是交給了雲幫老幫主。

老幫主見他難以從悲痛中走出來,也只能暫且先接任幫主之位,然後一邊暫代着職務,一邊等待着韓江的歸來。

席煜城和蘇芸終于可以安穩度日,帶着孩子回到國內,開始着手家族的一切事務。開始了他們的甜蜜小日子。

a市向西,不到十公裏的樣子,就是一片連綿的群山。山不是很高,卻也是層巒疊嶂,秀麗異常。尤其是,有一條自西北向東南的小河,蜿蜒于群山之間。于是乎,不少人家的別墅莊園都建在西山腳下,小河旁邊。

席煜城和蘇芸的莊園建在西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少說也有個好幾年了。

只不過這幾年,他們一直經歷着各種難纏的事情,都沒顧上管這一套房子的事情。

現在,兩人獲得了難得的安靜之後,席煜城才終于有空,帶着蘇芸再次來到當初置下的這一套房産。

“芸芸,你還記得當初我們買這房子的事情嗎?”席煜城一邊抱着孩子,一邊柔聲問蘇芸。

“當然記得。”蘇芸向席煜城甜蜜一笑。兩人對視一眼,都陷入了當年美好的回憶之中。

原來,那時他們在戀愛期間軟語呢喃的時候,席煜城問蘇芸要什麽樣的房子。那時他a市已經有了好幾套房産。蘇芸的大眼睛在夜空中閃爍了好久,好像天上的星星也要快被她閃下來了。

“你是要聽真話,還是要聽假話?”蘇芸問,她的小嘴在夜空中撮成一團,好似一只熟透的櫻桃。難怪古人形容女生的嘴巴要用櫻桃,原來櫻桃小嘴最是逆天!

“你說呢,芸芸,當然是真話。不過在聽真話之前,我還是想先聽聽你美麗的謊言。”

“不可能,”蘇芸的小嘴巴撅起老高,“熊掌魚刺不可兼得,焉有聽完謊言又能聽到真話的呢。”

“那你說吧,”席煜城不置可否,把皮球又踢給了蘇芸。

“你要我自行選擇說話的方式,也行。”蘇芸說着忽然從席煜城的懷抱中躍起,“那我就選擇不說。”

随後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彌漫在夜空中,席煜城起身追趕蘇芸,卻在花園中發現了一對受傷的情侶。

蘇芸首先發現,她已經介入事情的調查。顯然,這是一對殉情的情侶,女生切腕,男生服毒。

蘇芸大概是聽到女生切腕的叫聲才趕來的。

女生都有第六感。信然。

席煜城趕到的時候,蘇芸已經将女生的左手死命地握住。男生尚且沒有喪失意識,起初對蘇芸的呼籲置之不理。蘇芸罵道:

“沒出息的男人!只有最沒出息的男人才會選擇自殺,只有最最沒出息的男人才會選擇帶女人一起自殺!”

這時,服毒男生的嘴角泛起一朵不屑的笑意,于是蘇芸又道,“你要不要幫忙,再不幫忙我就去報警,記住是報陰間的警。你還別不信,我的叔叔就是判官,專門通融陰陽,經常能從陰間帶來這樣那樣的消息。你不救她,我就給叔叔說,讓他提前在陰間給你定個座位,上面楔滿九九八十一根桃木釘,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席煜聽到蘇芸連珠炮似的質問,不禁一笑。不過笑容随即就隐藏進了緊急的搶救中。男生服毒量大,也十分危急,因為他看着看着,男生微笑的頭顱一偏,歪倒到一邊。

席煜城接手女生受傷的手腕,大聲命令着蘇芸打電話報警,首先打120,而後才是110。蘇芸急急忙忙打完電話,居然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瓶子髒水,給男生灌了下去。男生已經渾身無力,縮成一團,不住地戰栗。

席煜城看到男生嘔吐得不夠厲害,于是一把扯下女生的披肩,給她的手腕紮緊。轉回身來,一起對付男生。他首先将男生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不停地用力拍打男生的背部,使他嘔吐。

120到了,席煜城蘇芸幾句話就移交了所有情況。一個小時後,醫院那邊傳來消息,女生業已脫離危險,男生還在icu。席煜城接過電話,通報了自家的門戶。對方一見是席醫生,忙不疊地說明了情況:

“男生服的毒很毒,如果不是您二位及時而有效地施救,病人現在恐怕只有一個歸屬地了。”

太平間。

聽到這裏,席煜城的嘴角浮起了笑容。經此一劫,蘇芸在他的懷抱裏抱得更緊。他又問她剛才的話,發現她只是笑,再不回答。也對,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任誰也沒了情緒。

直到第二天中午,醫院那邊傳來消息,二人皆已脫離危險。蘇芸才打電話來約請席煜城,重去故地,繼續之前未竟的事情。

“你知道嗎?”蘇芸擡起她那水嫩水嫩的臉,問席煜城,“那邊情侶為何在此殉情嗎?”

席煜城看向蘇芸,疑問的眼神已經告訴她自己想要知道原因。

“因為房子,”蘇芸道,“男方已經買了房子,在他所在的縣城裏。女方還要,男方父母拒絕了。”

“那有什麽嗎?”席煜城問,“只要有住的地方,哪裏不是一樣?”

“一樣?”蘇芸擡起那對美麗的大眼睛,她的大眼睛漆黑如墨,席煜城總是說她有着胡人的血統,“如果是我,我也覺得不一樣。”

“why?”席煜城道。

“問題是女方并不是無理取鬧的那種。她早就表态,如果房子買到了a市,他們小兩口一起賺錢付按揭。”

“那又是為何?是男方父母太過固執?”

“當然。男方父母在縣城有工作,有生意。房子又是他們買的,故此不願改弦易轍。”

“那倒是了。不能簡單地說是哪一方的錯了。”

蘇芸這時也軟化了一些,畢竟年輕人行事沖動,中年人穩重戀家。真的很難說清,誰是誰非。

就是在這一次并不浪漫的見面中,蘇芸告訴席煜城,她想要一處鄉間別墅,就像美國電影裏的那樣的莊園。席煜城愉快地答應了。

蘇芸說:“城市有城市的便捷,鄉村有鄉村的閉塞;城市有城市的喧嚣,鄉村有鄉村的寧靜。跟喧嚣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寧靜。”

于是,那一年,一心想娶了蘇芸的席煜城。便在這西山腳下,為了蘇芸,建立了這一座莊園。

要不是後來兩人之間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現在,兩人早該在莊園裏居住多年了。

現在,蘇芸和席煜城兩人,席煜城抱着孩子,蘇芸挎着席煜城的胳膊,非常幸福的漫步在這莊園之中。

當他們來到一處涼亭的時候,席煜城問蘇芸:“芸芸,你還記得你當初為這亭子命名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蘇芸依然是抑制不住的幸福笑意。

那年,他們在西山腳下建莊園時,蘇芸每天都會來到現場。莊園式別墅的每一處地名,每一處風景,每一間房子,甚至每一盞電燈都有她的印記。

她給他們這處莊園命名:聽雨軒。

蘇芸告訴席煜城,取的是李商隐的詩“竹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的意思。後來的一個清明節,蘇芸又突然告訴席煜城,她又在一首宋詞中發現了比“聽雨聲”更深遠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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