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等出攤
（感謝only青黛忘言的平安符，書蟲雨神的平安符和香囊）
一幅《茶館風生圖》栩栩如生的描繪在紙上，看的小夥計驚奇的連連稱贊。
他對晏清笑着道：“蘇夫人，蘇先生太厲害了，這麽看，每個人都像真的一樣”
晏清受聽的好笑了笑回道：“那是！”
她看着風生圖畫的也差不多了，就是感覺缺了點什麽？她仔細一觀摩，想到了道：“夫君，我看還少了他！”她說着一指小夥計。
“我？”小夥計看了看倆人，也莫名的指了指自己。
“對啊！”晏清笑道：“沒有小二的茶館子怎麽能叫茶館子，把你加上去，看着才更生趣”
“蘇夫人說的是！”小夥計不待蘇晉動口，他自己先坐在蘇先生面前，就等着蘇先生給他作畫了。
“站起來！”晏清糾正他道。
一聽，小夥計忙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緊繃着身子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見狀，晏清和蘇晉相視一笑了笑，她對她夫君道：“夫君，你先給他看清楚面部骨骼，等會兒他上了樓向我們走來的時候，你捕捉他一個神情姿态，畫于畫上就完美了”
“嗯！好！”蘇晉明白了點點頭，看了小夥計一眼。
小夥計領會了倆人的意思，觸碰到蘇先生的目光時，他忙跑下了樓，樓梯一陣陣響後，端了一壺茶又上了樓。
待蘇晉捕捉好小夥計的一個神情姿态，半刻後，一幅《茶館風生圖》落筆畫成。
晾好了墨，小夥計拿了畫在手中，觀賞畫中的眉清目秀的自己贊道：“蘇先生了不得，把小的畫的簡直太像了，只是，另一幅《茶館風生圖》，能不能把咱掌櫃的畫上去？”
“這小事一樁！”既然那位還不曾見過面的掌櫃，願意免他們的桌椅租金和茶水錢，來換她夫君的四幅畫，想必也是位識大體的人，她自然答應的幹脆。
他們聊着，不知一幅畫落成，已日上三竿。
這時，茶館子樓下外頭傳來了一位婦人禀告道：“夫人，今日蘇先生的畫攤子照舊沒擺出來”
稍等了片刻沒回聲，接着聽見被稱為“夫人”的女子略為失望的道：“是嗎？又沒擺出來？算了，回府吧！”
聽罷！小夥計對蘇晉和晏清道：“那位夫人昨日來過一回了，沒想到今日又來找蘇先生作畫來了”
說了，他急忙跑到窗欄邊對下面的一頂紅色轎子喊道：“夫人稍等，蘇先生和蘇夫人今日出攤了，他剛給茶館子裏畫好了一幅，蘇先生這就給您作畫去了”
說完，他回頭看蘇先生和蘇夫人時，已不見了倆人的身影。
他們下了樓，走出了茶館子裏，攤前便出現了一頂紅色的轎子，這頂轎子在聞人街，無論往哪一擱，都顯得特別的耀眼。
蘇晉和晏清走到了轎子前，見轎邊規規矩矩的站了一位五十來歲的婦人。
她看到蘇晉夫婦二人，笑了笑道：“前日，我家夫人路過聞人街時，見到蘇先生和夫人在此作畫，夫人回府後想想，心裏還惦記了這事兒，于是趕着早些來看看，若是蘇先生畫的讓我家夫人滿意，賞銀自然是少不了的”
晏清回之笑了笑問道：“不知夫人來此作畫前，心裏可否已經想好了以何姿态來作畫呢？”
聽了，婦人沒詢問她家夫人的意思，而直接笑着回道：“聽說蘇夫人在每人作畫前，會在神情姿态上指導一二？”
“正是！”晏清笑着道。
婦人瞧了一言不語的蘇先生一眼，笑了笑道：“如此，不知何時開始作畫呢？”
蘇晉看着婦人笑了笑，謙禮向婦人請了後，他先行入了坐，着手磨硯調墨了。
晏清則去了茶館子，将幾把油紙傘和摺扇拿了過來。
婦人挑起了帷簾，先是一只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白皙纖細的手伸了出來。
晏清好奇，她倒想瞧瞧這位夫人的姿容是何等的傾城？
只是沒想到，居然從馬車裏出來了一位約有十六歲的小姑娘，瞧她姿色，柳眉一雙大眼睛，立體的小巧鼻子，櫻桃小嘴，長的甚是水靈可愛。
這位“夫人”跳下了馬車，一副可愛的樣子笑了看了晏清一眼，就直接走到了蘇晉面前笑了問道：“蘇先生，可以開始作畫了嗎”
“嗯！”蘇晉擡頭看她笑了問道：“夫人想作畫自畫像？還是寫真？”說着他看着站在一旁的晏清笑了笑。
“都可以！別夫人不夫人的了，蘇先生就叫我清兒吧！”姜清話一出口，候在身旁的婦人俯身道了聲“夫人”以示禮規。
“呀！李姨，沒事兒，現在又不是在府中，我都快憋壞了，我出來透透氣你還管着我！”
沒錯，她向老夫人請求出府的理由就是作畫，其實，她只是為了出府透透氣而已，那個傻夫君，她可不想一日下來都和他在一塊兒玩。
想到，她又接着道：“唉，蘇先生，你可要将我畫的好看些，我可是事先在老夫人面前誇你了，她老人家才肯放我出府的，嗯？寫真吧？雖然也不知寫真是何意思？”
蘇晉聽了笑笑，想來也是位有趣的小姑娘，倒和他家娘子有些相近。
晏清聽這位清兒姑娘在她夫君面前，唠唠叨叨的沒完沒了，完全沒将她這個大活人放在眼裏，得！只要畫了滿意，給了賞銀就好，反正他們現在正缺銀子花。
她領了她夫君的意思，将清兒姑娘從椅子上請了起來，心想着這位本是精靈可愛的小姑娘，當然是适合兜嘴賣萌小清新風格的，但畫去了她府中老太太那裏，肯定又必是一副端莊賢淑的好孫媳婦畫像。
那不如這樣吧！晏清心裏主意已定。
她笑了走到姜清面前道：“夫人，念在您是貴賓畫客，同時感謝您對我們的畫攤的支持，我夫君會給您收費作畫兩幅，另外再免費送您兩幅，這四幅畫的神情姿态，都由我來指導，每幅都會不一樣，不過，到時候您回了府中，老太太那裏，您自己看着辦，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