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誣陷
陸正虎一聽何掌櫃的妙計,才知道姓蘇的在他家書畫館賣過一幅畫。
真是老天助他也!
蘇晉和晏清在蜀安街安穩的擺了幾日畫攤。
這幾日一下來,縣丞府的差役見陸公子沒再來找蘇先生麻煩了,也将巡視的差事放松了。
但晏清總覺得,像陸正虎那樣心胸狹隘的男人,怎會就輕易的放過他們?
眼見又安穩的過去了幾日,她才算對陸正虎放下了戒備心來。
這日,因李嬸子身體感到不适,再加上近日确實都沒好好歇息過,而她夫君的鄉試也離的月數不多了。
倆人便留在了家中,沒外出去出畫攤了。
蘇晉在書房內認真的看着書,晏清去了李嬸子家回來,則坐在院子裏曬着暖陽作着畫。
她正在畫着現代建築物時,突然院子外傳來了“咚咚”的叩門聲。
這敲門的動靜顯然不像是李嬸來了?晏清狐疑的放下了筆,心裏想着也沒什麽朋友知道他們住在此處。
“蘇先生在家嗎?”院外頭問道。
聽着陌生的語氣,晏清幹脆坐在那悶聲不出,她倒想聽聽到底是什麽人不請自來了?
“蘇先生?蘇先生在家嗎?”來人又問了聲,叩門聲也加重了些。
晏清聽了繼續作她的畫,就是吱聲不吭。
“趙班頭,蘇先生會不會不在家中?”換了位男子的聲音問他道。
那位趙班頭應該是頓了頓,接着道:“他們今日沒出攤,不可能不在家中”
“難道蘇先生已經知道我們來找他…”
“閉嘴!”趙班頭瞪了身邊的差役一眼,若這話被那蘇夫人聽見了,這道院門就更不可能開了,他們來之前,羅吏頭已經招呼過了,要對蘇先生客氣點。
再說,前一陣子陸公子剛在蜀安街威脅過蘇先生,這會卻出了這種事,他們猜着定是蘇先生遭人誣陷了。
趙班頭想到搖了搖頭,反正他只是負責來抓人的。
晏清聽着外頭兩人藏頭藏尾的對話,話中透着一股不對味。
這時,蘇晉從堂屋走了出來,他見他娘子坐在哪兒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方才他聽見有人在院外喊他了?
“娘子?”他叫了聲,疑惑的走向了晏清。
“噓…”晏清示意他先別出聲,可還是遲了一步。
趙班頭剛巧貼門上一聽,蘇先生果真在家的,他稍有難為情的再次叩了叩門高聲道:“蘇先生請開下門,本班頭找蘇先生有…事”
蘇晉聽見外頭是縣丞府來的班頭,雖不知突然來訪找他何事?但在疑慮下還是開了門。
“趙班頭!”他謙禮的道。
“蘇先生好!”趙班頭看他頓了下直接切入正題道:“趙某接到一案,對方指告蘇先生竊用魏先生的篆章,麻煩蘇先生跟我回縣丞府一趟”
一聽,蘇晉豈會不明不白的就跟着趙班頭回縣丞府了,他蘇晉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何時竊用魏先生的篆章了?更何況,魏先生還是他敬仰之人。
晏清心猜着問趙班頭道:“不知趙班頭所說的對方可是陸正虎?”
趙班頭沒想到被蘇夫人一猜就猜出來了,他點點頭道:“正是”
“夫君!”晏清擔憂的看向她夫君,她想起來了道:“夫君還記得我們曾賣給過陸氏書畫館一幅《月黛》的書畫嗎?看來陸正虎那個混蛋在書畫上作了手腳想誣陷我們”
經他娘子一說,蘇晉确實想到了他之前賣出的那幅《月黛》書畫,真是意料不到,人心難測。
趙班頭聽的大概明白了,但辦事歸辦事,他看着蘇晉道:“蘇先生,麻煩你現在跟我們回縣丞府一趟,若真被人誣陷的,大人自會替你做主的”
“好!”蘇晉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娘子了,他擔心…
趙班頭看出了他臉上的多慮,又看了看蘇夫人忙對他道:“蘇先生放心,這樣吧!這兩日,我派兩位差役暗中保護蘇夫人的安全,趙某猜,那陸公子也不會把蘇夫人怎麽樣?看他只針對蘇先生來的”
“嗯!”蘇晉點點頭。
晏清眼見她夫君被趙班頭帶走了,她急着忙跟上了幾步,掏出了銀子塞到趙班頭的手裏問道:“按照本朝的律法,我夫君這兩日會怎麽樣?”
趙班頭假裝推了推銀子,見蘇夫人來真的,他便接下了如實道:“先吃個兩日的牢飯”
“那怎麽樣才能幫我夫君洗脫冤屈?”她接着問。
“要是能找到魏先生就好了,也只能請魏先生上堂作證,蘇先生方能早些放出來,不然,竊用篆章的案子一日不結,蘇先生就得在牢中多待一日”
趙班頭邊走邊說着,又莫名嘆了口氣接着道:“哎!想請魏先生上堂作證談何容易,魏先生喜好雲游四方,我家公子身為魏先生的徒弟,之前請了幾次都沒請到魏先生”
聽到這,晏清和蘇晉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她一定會有辦法盡快為她夫君洗清冤屈。
趙班頭帶着蘇晉剛走,李嬸子在家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披了衣服好奇的走出了院子。
她一見是小清無神的幹站在外面,她走到晏清身邊問道:“小清這是怎麽了?”
“李嬸子!”晏清無助的抱住了李嬸子道:“陸正虎那個混蛋誣陷我夫君竊用了魏先生的篆章,被趙班頭帶人抓走了”
“怎麽會這樣?”李嬸子不可置信的說道,蘇先生的為人,她也最清楚了。
她輕撫着晏清的後背安慰的道:“你遇事也算是冷靜的了,你靜下來好好想想,我們要怎樣幫蘇先生?”
晏清迫使自己鎮靜下來,她又不是當真六神無主的弱小女子,想到,她問李嬸子道:“李嬸有聽說過之源魏先生嗎?”
李嬸子不确定的回道:“你說的是住在柳花巷的那位魏先生嗎?”
“柳花巷?”晏清離了李嬸子的懷,看着她道:“住在柳花巷的魏先生會作畫?”
這個還真把李嬸子問住了,她就聽人說起過有位魏先生辭官回鄉,就住在柳花巷那一塊,至于魏先生會不會作畫?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