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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看畫

第二日天色微明。

晏清徹夜難眠了一個晚上,早早就起了床。

她穿好了衣衫裙,為防驚醒了李嬸子,輕聲走出了卧室輕掩上了門。

去了書房拿了昨日畫到一半的現代建築物畫作,她坐到了院子裏,繼續畫着剩下的一半。

因心思并沒放在畫上面,待一幅《高樓大廈》畫成了,畫風卻沒有想象中的奇妙。

“小清…”李嬸子擔憂的走出了堂屋,見到小清坐在院子裏作着畫,提起的心放下了。

晏清放下了筆,回頭看向李嬸子笑了問道:“李嬸醒啦!怎麽不多睡會?”

李嬸子忙接她的話道:“我翻了個身就不見你了,我哪還睡的着”

“我沒什麽事的!”晏清說着起了身走到了李嬸子身邊道:“我就是擔心夫君在牢裏睡不好,魏先生一日不回岚安,我心裏也安寧不了”

“你也別擔心了,這次的牢獄之災是蘇先生的一個劫,想躲也躲不過的,好在案子不重,目前只是進去關幾日,等魏先生回來,他答應上堂作證就沒什麽事了!”李嬸子勸慰她道。

“嗯!”晏清也知道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的道理。

她和李嬸子說了會話,心裏頭舒坦了些,便去了廚房淘米熬粥了。

晏清與李嬸子吃好了早飯,她一人提着食盒去了縣丞府的大牢。

看望過蘇晉回來後,她和李嬸子說好了,畫攤照舊去出攤,他們不能一日沒有收入來源,只是出攤了僅僅賣畫,近幾日就不作畫了。

李嬸子同意,她就去書房收拾了下之前他夫君和她畫過的畫作。

到了蜀安街平陽巷子巷口,她們出了攤,将畫作都一一挨着擺開了。

李嬸子忙好了後,一見晏清出神的坐在那裏愣着,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搖了搖頭,随之坐回了她身邊。

蜀安街這條巷子口整日車水馬龍的,周邊出攤的也多,所以格外的熱鬧。

就是她們兩幹坐着不出聲兒,也有人抱着好奇上前來瞧了瞧畫。

“先生,您買畫嗎?”李嬸子起身笑着招呼道。

畫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副面無表情的晏清,擺擺手走了。

李嬸子目送走了他,哎嘆了聲坐回了位上。

“李嬸!”晏清喚她道:“上午了,我去柳花巷那邊看看,或許魏先生回去的早也說不定,您先看着攤子,沒人買也沒什麽的,您不用和他們多說什麽”

“好!”李嬸子應着,又整理了整理攤子上的畫作。

晏清去了柳花巷,來到了魏府大門前,她在府外的石獅旁坐下靜等了一個時辰,扭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想着要不要上前叩門?

想了想還是罷了!莫要還沒等到魏先生回來,就先惹得人家心煩了。

一上午過去,臨近下午未時。

魏府門前依舊沒瞧見有人回府,也沒見有人出府。

晏清想到李嬸子遲遲還不見她回去,對她會多有擔心,看來,魏先生今日是回不來了。

她想着就回去了蜀安街平陽巷,果真,她走在街上,便遠見李嬸子站在畫攤子前,不安的四處打探着她。

她趕忙加快了步子,讓李嬸子放下了心,兩人收了畫攤子回家去了。

晏清做了早晚飯和李嬸子一起吃了,傍晚的時辰,她一人拎着食盒又去了縣丞府大牢看望了蘇晉。

接下來過去了兩日。

晏清每日和李嬸子先去擺了畫攤子,随後就去了柳花巷的魏府。

這三日下來,并不像府中老管家說的那樣,她始終沒瞧見魏先生回來的蹤跡。

晏清再三思慮後,決定還是去叩門再問問老管家,或許魏先生晚上回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她叩了門,稍等了一會兒。

老管家聞聲開了門見這位姑娘怎麽又來了?

“老先生!”晏清禮貌的叫了聲,笑着問道:“這倒三天過去了,我想來問問魏先生回府了嗎?”

“先生還沒回府!”老管家簡言易語的回了她。

“哦!”晏清聽了微微有些失落,頓了頓她看着老管家再問道:“不知魏先生什麽時候能回到岚安呢?老先生有确切的消息嗎?”

“沒有沒有!”老管家擺了手說着欲關門,他自言自語的道:“我估摸着先生快回來了,也就近日了”

說罷!将晏清關在了府門外。

她看着朱紅大門愣了好一會兒,才默首離去,回到了蜀安街,她見攤子前有位中年男子在看畫。

李嬸子見她回來了,高興的迎了上去對她笑道:“小清,這位先生對你畫的那幅什麽現代建築物挺感興趣的,還特地問我了是否是我畫的?我哪會畫啊!你回來了正好,若買下了,今日總算沒白來了”

晏清看她笑了笑點點頭便走到中年男子身邊,笑了輕問道:“看先生品畫細致入微,平日自己也作畫嗎?”

一聽問,中年男子從畫中擡起了頭看向了晏清,他呵聲笑了回道:“在下對作畫稍有鑽研,姑娘,這幅畫是你畫的嗎?”他帶着欣賞的目光問。

“小女子不才,是我畫的!”晏清見這位先生拿着畫在手中甚是喜歡,她笑了笑推動他愈加想買的欲望道:“既然先生對作畫有鑽研,何不買回家中好好觀賞鑽研一番”

“呵呵…”中年男子呵聲笑了捋了一把胡子道:“姑娘說笑了,姑娘畫的是何物,在下從沒見過,何來鑽研?只是覺得這物很奇特,畫風絕無僅有”

晏清笑了笑回道:“此物如題,高樓大廈指的就是屋子,只不過這樣的高樓建造師先設計好,要打好地基,起磚後,用混凝土蓋起來的,在我們那邊像這種高樓大廈随處可見…”

“你們那邊?”中年男子越發聽的不明白了,他又端正了畫作仔細的瞧了瞧。

晏清一說來勁,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自顧笑了笑圓話道:“嗯!我經常夢裏夢見這種奇怪的屋子,就說成我們那邊了,讓先生見笑了”

“呵呵!”中年男子放下了畫,笑着打趣的道:“姑娘居然能夢見這種東西,不知在下有沒有這個榮幸”

兩人聊了正是興頭上,突然一位侍從打扮的男子氣喘呼呼的跑了過去,正面瞧了中年男子一眼,而後大松了一口氣道:“魏先生,原來您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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