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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為難

“這…,不太好吧!”柳氏聽明白了所謂的私房是何意思。

她容上微微染上了紅暈,心裏既感受到了許些好奇,又不敢輕易去嘗試。

她猶猶豫豫的道:“私房畫?我一把年紀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晏清也心猜到,魏夫人會有這般反應,自古陳規保守的思想已深刻到她們的骨子裏了。

僅憑她磨磨嘴皮子,定是說服不了魏夫人的。

看來,還得使出點兒實力将魏夫人征服。

她笑了道:“夫人,不如這樣,我先畫一幅給你瞧瞧,你若能接受并滿意的話,我就給你畫。若還是覺得過不了心裏的這道坎,我也只好給你畫畫被棄在牆角裏的那些畫了”

柳氏心下一急妥協了道:“別!”她再想了想,她讓蘇夫人來府中作畫的本意,原就是想在作畫的新意上有所造詣。

再說,蘇夫人腦子裏的那些新意,畫出來的哪次不是奇思妙想,也好!她笑了接着道:“那你先畫一幅給我看看”

“好!”晏清笑着立即走去了書桌旁入了坐,她執筆作畫前,腦子裏已經呈現了一幅富有現代藝術色彩的畫面。

柳氏緊随着她跟來了書桌邊拭目以待,她見蘇夫人很快就下筆作畫了,似是都已想象好的,不免對蘇夫人又添了三分賞識。

晏清認真的一筆一筆的畫着,不出小半個時辰,筆下的畫作已逐漸成形。

柳氏只瞧的出畫上是在一個奇怪的屋子裏,除此,并無再有什麽特別之處。

接着,在牆上被塗鴉的畫室裏,晏清畫出了一張椅子,待椅子畫成後,她就該畫人了。

這畫出來的女人,正如最初解釋何為私房畫的那般,沒見像大家閨秀的端莊溫婉,也沒小家碧玉的惹人憐愛。

畫上的女人一頭短發,立體骨幹美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倚坐在歐式風格的椅子上,暴露在外的體膚上,只搭了一件白紗衣遮住了重要部位。

“如何?”晏清畫成了整幅畫收了筆,笑了問魏夫人。

“嗯,我來看看!”柳氏接過了畫,先是不覺看了一眼畫上的女人,随之忙轉移了視線看向整幅畫,她細致入微的觀賞着這幅別具新意的私房畫,方才聽蘇夫人解明的意思,她的确稍有猶豫。

不過,依此幅畫來看,倒是描繪了一些異域風情。如此,也并非讓人難以接受,她笑了笑贊道:“蘇夫人在作畫上甚有想法,你說什麽便什麽吧!”

“好!”晏清高興的應道,只要魏夫人對私房畫不再介懷了,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她主意已定的起了身,巧步走去了紗簾後,對柳氏笑道:“夫人,我看這張卧榻用來作畫最好不過了,前有這道紗簾擋着,你也不必多慮。作畫時,我只需要看得清你的肢體姿态就OK”

一聽,柳氏感激的點了點,她自然明白了蘇夫人話中的意思,便放下了畫走來了沙簾後。

晏清回到了書桌旁入了坐,開始在為魏夫人的這幅畫研着墨了。

快研好了墨,她擡頭朝紗簾看去一眼,只見映在紗簾之上,魏夫人的優雅曼姿,正一件件的卸去了身上厚重的衣物。

而後,在晏清口述的指導下,柳氏照着她的話做了。

這幅《魏夫人》快畫成時,柳氏已穿好了衣服,從紗簾後走了出來。

待她走近,晏清剛好收筆成功。

“如何了?”柳氏笑着問。

她放下了筆,笑回道:“成了!”說着,将畫晾了墨,遞給了魏夫人手裏。

柳氏接過畫一觀賞,第一眼便就感到甚是滿意,畫中的她不像上幅畫中的女人那般暴露,反倒因這道簾子襯出了身在簾後的她,有種若隐若現的神秘美态感。

她愛不釋手的繼續觀賞了片刻,笑着贊道:“蘇夫人畫出來的畫作,果真都是富有新意的,我很是喜歡”

“夫人喜歡就好!”晏清心下暗噓了一口氣,想着今日總算沒白來了。

柳氏看她笑了笑,又多看了幾眼畫作,一轉身叫喚進來了兩位小丫頭,将畫交給了她們,吩咐挂到牆壁上去。

而後轉回了身問晏清道:“蘇夫人一個時辰畫了兩幅畫,累了吧?”

“還好!還好!”說了,晏清用手揉了揉眼睛,就是視力有了點疲勞,沒魏夫人一句話,她又不敢随意的出去走動透透氣。

“還說還好!”柳氏見她雙眼都被揉紅了,忙攔下了晏清的手道:“我們回芙蓉閣去吧!他們也不知聊的如何了?”

晏清想到她夫君笑了笑,眼睛也不揉了,跟在柳氏身後走出了畫室。

待她們到了芙蓉閣的正廳外。

廳內傳來了貢文申正在評價一幅畫的說話聲音。

柳氏和晏清一出現在他們眼前,他們随即停住了探讨畫作。

貢文申一見他師娘和晏姑娘來了,笑了迎到了兩人面前,對柳氏謙和有禮的道:“文申給師娘請安”

“你這小子!”柳氏看他高興的問道:“你何時來的?來前也不事先說聲,好讓師娘備些你愛吃的菜”

貢文申嘴巴甜的道:“本來我不打算來的,正因為想師娘了,我才來看看你”

柳氏拿他沒辦法笑了道:“師娘知道你嘴甜”

“呵呵!都請座!”魏庭見他夫人和晏姑娘已經作好畫了,笑了扶了柳氏坐回了位上,也請了蘇先生夫婦和貢文申都入了坐。

晏清坐回了她夫君身旁,心裏踏實了下來。

蘇晉見他娘子雙眼裏似有點兒微紅,他忙握住了她的手護在掌心,心疼的輕聲問道:“娘子,累了吧?”

“不累!”晏清也輕着聲笑了回道。

魏庭見他夫人來了,也沒将畫作帶過來,故笑問道:“夫人,剛剛蘇夫人給你作畫的那幅畫作,為何不一道帶來觀賞觀賞?”

柳氏一聽她夫君提起了她的那幅私房畫,心裏頓時一緊,有些為難的笑了笑低聲回道:“這…不太好吧!”

“嗯?為何會不太好?”魏庭一時半會還沒領悟出他夫人的話中意思。

“這…”柳氏又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找什麽話聊将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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