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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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公子先忙!”蘇晉起身送他出了亭外。
“留步!”臨走時,胡書民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兩人,笑了離去。
“蘇先生請入亭作畫!”
“嗯”
胡芝蘭與他一道送走了她二哥,眉語目笑凝視了他一眼,見蘇先生轉身回了亭內,低眉垂眼的跟在了身後。
蘇晉執起筆,已想好了如何為胡小姐作畫了。
他見眼前方的水榭樓閣內,正巧放有一把臘梅鑲邊的古琴。
看向胡芝蘭笑道:“胡小姐不防彈奏一曲,蘇某也好為你作畫”
胡芝蘭端莊大方的坐在他面前,聽了蘇先生的意思,她不是很明白,不懂便問道:“恕芝蘭愚鈍,蘇先生的話意,是讓芝蘭邊彈琴,蘇先生邊作畫是嗎?”
“嗯!”蘇晉點點頭誇贊道:“胡小姐是位聰慧女子,一點就明白了”
她擡袖半遮顏莞爾一笑,嬌容上微微泛起了紅暈,溫婉的語氣中帶了些俏皮道:“那便聽蘇先生的,芝蘭還以為和以往作畫一樣呢!只需乖乖的入坐就好了”
蘇晉看她笑了笑,見她起身走去了水榭樓閣上,先開始作畫那一處榭上樓閣了。
胡芝蘭輕移蓮步的走進了樓閣內,依古琴旁入了坐。
她遙遙望着身在淑梅亭中作畫的男子,溫潤而專心致志的模樣,猶是深入心扉。
蘇晉作畫好了榭上樓閣,耳畔傳來了一曲婉轉連綿的琴音,時而輕快,時而悠揚如莺鳴佩環。
讓他聽了,倒險些忘了下筆作畫。
想到答應了娘子會盡快作好畫回到家中,自顧笑了,忙又再開始為胡小姐作畫了。
兩刻後。
一幅《娴淑》收筆畫成。
胡芝蘭回到了亭子內,嬌容上滿是悅色期待。
蘇晉将畫作晾了墨,遞交給了她笑道:“蘇某的作畫風格,或許會讓胡小姐覺得怪異,若有不當之處,還請胡小姐指明”
“畫的…很好,很有…新意!”胡芝蘭細致入微的觀賞了畫作,果真她沒看錯蘇先生。
她拿着畫一時不舍得放下,笑了誇贊問道:“蘇先生在作畫上的想法,還真是獨樹一幟,不知為芝蘭提名的《娴淑》是有何寓意呢?”
蘇晉笑了笑解明道:“蘇某見胡小姐溫婉娴靜,端莊賢淑,就連方才彈奏的那首曲子也是悠靜恬…”
“呵呵!蘇先生說的好!”胡書民在府外辦好了事,趕了回來,一進門便見蘇先生和他妹妹聊的甚是投緣。
他高興的接過了胡芝蘭遞來的畫作,看了,頓時大贊道:“蘇先生作的此幅畫有意境,畫風令人對畫中的女子遐想翩翩”
“哥!”胡芝蘭聽了,雙頰泛紅,嬌羞的轉過了身去。
蘇晉不明胡書民話中的深意,笑了謙禮道:“胡公子過獎了”
“嗯!”胡書民放下了畫,見畫既然已經作好了,他還有一事想和蘇先生相商相商。
笑了,他先對他的寶貝妹妹道:“芝蘭,畫都已作好了,你也滿意,快回苑裏去吧!”
胡芝蘭看了一眼蘇晉,心裏縱有不舍,但女子家總歸要矜持些,若蘇先生不提,她更不好言明,她相信她二哥會安排妥當的。
想了想,她輕點了點頭,向胡書民和蘇晉福了身,笑了走出了亭子,身後跟随着幾位侍女,先回苑裏了。
胡芝蘭一走。
胡書民即刻請了蘇晉,回到了故春閣的正廳入了坐,兩人剛坐定。
他笑問道:“不知蘇先生近日可接到了,貢賢弟引薦他府第上的引薦信?”
蘇晉品了一口茶,笑了如實回道:“蘇某暫且還未接過,他府第上的引薦信”
“好!”似乎胡書民想聽的就是這句,他也不防直白問了道:“若胡某付給蘇先生重金,想聘請蘇先生教導家妹作畫幾日,不知蘇先生意下如何?”
“這…”蘇晉有所猶豫,今日娘子沒與他一道來胡府,也不知娘子看待此事有何想法?
轉念一想,胡公子會突然提出聘請一事,想必也是看得起他蘇晉,但貢兄那邊…
他問道:“此事,不知貢公子那邊可知情?”他笑了接着道:“若此事,貢公子那邊不知情,待他近日送了引薦信來,蘇某只怕不好交代”
“呵呵!蘇先生盡管放心,貢賢弟那邊,我稍後派人去告知一聲,蘇先生若答應了,我今日就先付給蘇先生一部分定金,那此事就定下了”
“也好!”蘇晉猜想,娘子對此事應不會有什麽異議,若賺足了銀子,日後他和娘子也不必四處奔波府第上作畫了,娘子開畫館的願望也能早日如願以償了。
如此,他便答應了。
胡書民這才放下了心。
兩人談妥了聘請之事沒一會兒,家丁來禀告,午飯已備好了。
蘇晉在府上被請去用了餐,到了下午時,在胡書民的邀請下,又去了淑梅亭給胡芝蘭再作畫一幅。
一幅《美人如嬌》收筆畫好,已是半下午了。
因蘇晉心中惦記着他娘子在家不适,故找了說辭先回去了,走前,并應諾明日之時,再來府上指教胡小姐作畫。
回到了家中。
晏清正趴在床上作畫,她聽見堂屋響起了走路的動靜,估猜着是她夫君回來了,因李嬸子剛去菜市出門不久。
她将畫紙和擱在床沿上的墨硯給收拾了,出了卧室,見她夫君先去了書房。
“夫君,今日去胡府作畫怎麽樣?”晏清走近他高興的問。
“挺順利的!”蘇晉回道,轉而問她道:“娘子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她笑笑。
“那就好!”想到,他從袖袋中拿出了胡公子付給他的定金,遞向了他娘子道:“胡公子看得起為夫,故此讓我近日去府中指教胡小姐作畫,這是他付的定金,娘子拿了計入賬目吧!”
“好!”晏清笑了接過了半袋銀子,沒想太多,也就順口說了一句道:“那個胡公子也真是的,胡小姐想學作畫?可以專門請個畫師教啊!教個幾日有什麽用,不過,光付個定金就這麽多銀子,也值了”
蘇晉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笑了搖搖頭見他娘子拿着銀子去了卧室。
他則該好好思慮,如何在幾日內,教會胡小姐在作畫上畫出新意,以至于讓胡公子感到滿意,才能對得起付給他的重金。
第二日,晏清本想跟着她夫君去胡府,但蘇晉不願他娘子在天葵期間受累,所以勸下,獨自一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