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防治
晏清沒急着向她夫君解釋這件事,她将書畫放回堂內,先去廚房為孩子們做飯去了。
到了練習書法的時辰。
蘇晉回去課堂上,孩子們已乖乖的坐好在等夫子。
晚飯,晏清為孩子們做了幾道他們最愛吃的幾道菜,斯聞也是在私塾裏吃過了飯,被夏侯府的人接回府了。
飯後學作畫。
晏清才拿着兩幅書畫來課堂內了,孩子們見了師娘來了,不免分了神,安流問師娘道:“師娘也和我們一起作畫嗎”
“安流乖!”晏清笑了回道:“師娘從畫館拿了四幅畫回來,準備就挂在課堂內,勉勵你們學作畫的”
“哦!這樣!”安流乖乖的轉回頭,作着自己畫。
“夫君!”晏清将一幅山水畫遞給了蘇晉,想讓他幫忙挂在牆壁兩側,她又忙着去拿凳子了。
蘇晉接過書畫看了,卻見書畫上有被咬成缺口的痕跡,一幅畫上竟有幾處都是如此,好在尚未毀及畫作部分。
當着孩子們的面,蘇晉也不好直問,他便依從娘子的吩咐,将兩幅書畫都擺挂在課堂內牆壁兩側了。
孩子們學了作畫半個時辰,蘇晉觀賞了每幅書畫,都略有長進,就随他們自行去玩了。
晏清來了堂內,拿起還沒思慮好擺挂在哪兒為好的兩幅畫,遲疑了片刻。
蘇晉緊跟她身後進來了,他來到娘子身邊,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兩幅畫亦是如此,問出疑惑道:“娘子,為何這四幅書畫…均是被咬了缺口?”
“被老鼠咬的!”晏清道。
“原來如此!”蘇晉慶幸的道:“幸得僅是這四幅畫被毀及了,畫庫裏若在放書畫,定要小心了”
“夫君…”晏清看着他,不知該說不該說。
“嗯?”蘇晉看向她,笑了問:“娘子有何事?”
晏清還是決定實話說道:“被毀的不止這四幅,其他的幾幅書畫,我讓拿給李嬸引火了,那确實被老鼠糟蹋的不成樣子”
聽了,蘇晉倒也不感到意外,既是有書畫被毀及,難免不被糟蹋。
“還沒想到法子!”晏清接着道:“今日馮叔去買了兩個木箱回來了,書畫暫且都裝在木箱,買老鼠藥吧!畢竟是幾條生物,又不忍心毒殺它們,就先這樣吧!看看能想到什麽好法子,再做打算”
“如此只好先這樣了!對了!”蘇晉想起來了道:“所謂萬物相生相克,鼠類同為生物,必有相克之物,娘子,你不必憂心,為夫這兩日好好查看醫書,看看是否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便最好了!”晏清高興的道:“還是夫君有法子”
剛巧經過堂前的休林聽到這兒,他跑去了儲堂屋,拿了一個棕色的麻袋子,又快速跑出了屋子。
“夫子,師娘!”休林拿着袋子來了堂內。
蘇晉和晏清一致認為,還是将兩幅山水畫挂在堂內。此刻,他正挂好了一幅畫,聽見休林喊他們,倆人回身看去,晏清問他:“休林,怎麽了?是不是又哪裏不舒服了?”
“沒有師娘,我好好的!”休林笑着拿袋子遞近晏清眼前道:“我給你和夫子送銀丹草了”
“銀丹草?”晏清湊近了袋子,輕輕聞了聞,卻散發着薄荷的味道,她明白了休林的用意問道:“你是說銀丹草能防治老鼠嗎?”
“嗯嗯!沒錯!”休林告訴她和夫子道:“往前,夫子都是拿它來防治老鼠的,很有用的,要麽,師娘拿回畫館去試試?”
“也好!”晏清自是相信休林說的話,既然往前孔夫子都是拿銀丹草防治老鼠的,那就一定有效果,她接過袋子,撫了撫休林的頭疼愛的道:“謝謝休林,時辰也不早了,你們玩好了,快去喊弟弟妹妹洗洗睡吧!”
“是!師娘!”休林朝倆人揖了一禮,出去喊弟弟妹妹們了。
休林一走,晏清和蘇晉商定好,今晚就拿着這半袋子銀丹草,去畫館用試試看,若起到了作用,她明日再去藥鋪買一袋子回來。
晏清先去孩子們屋裏給他們講故事,蘇晉在課堂內作畫,等她娘子來了一起去畫館。
戌時四刻,孩子們入睡了後,他們趕去了畫館。
李嬸子收拾好了畫館,和馮自成準備回去了,他們還沒來及吹滅燈火,卻見蘇先生和小清這時候來了畫館?
李嬸子上前問他們道:“蘇先生,小清,這都晚上了,你們還在畫館做什麽?”
馮自成和李妹子同樣疑惑。
晏清笑了道:“休林給了我半袋子銀丹草,說是之前孔夫子一直拿它來防治老鼠,我便想和夫君來試試看”
“原來是這樣!”李嬸子笑着催道:“那趕緊的,這東西怎麽用來着?”
“灑在地上就好了!”晏清回道,他們一行人上了二樓。
蘇晉開了畫庫的門,今日白天清理幹淨的老鼠便便,這下竟又讓他們瞧見了。
“這些鬼東西!果然又來了!”李嬸子邊罵着邊去拿了掃帚來清理。
“娘子,我來吧!”蘇晉攔住她娘子想進畫庫,笑了從她娘子手裏拿過銀丹草進了畫庫。
只見銀丹草鋪灑在了地上,随之畫庫內薄荷的味道也越來越濃,晏清瞧袋子裏的銀丹草所剩不多了,她對蘇晉道:“夫君,在木箱上也灑一點兒,以防老鼠是從上面順着爬下來的”
“對對!”李嬸覺得小清說的有道理,老鼠從頂頭爬下來,很有可能。
蘇晉在木箱周圍灑了一圈銀丹草,半袋子今個一晚上就用完了,他出了畫庫關上了門,就看明日地上和木箱上會不會再出現老鼠的便便了。
此時夜色已晚。
自蘇晉任夫子以來,李嬸那邊的屋子,他們很少回去住了,讓晏清能少點內疚的是,好在有馮叔陪在李嬸身邊。夜裏回去,也都是馮叔先将李嬸送回家中,他再自個兒借着月色回去。
蘇晉和晏清回到私塾,正巧碰見孩子開門出來起夜。
言丞聽到越來越走近的腳步聲,睡眼惺忪的頓時被驚吓的清醒不少,這個時辰,夫子和師娘應該也都安歇了,會是誰夜闖進私塾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