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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盡心

“欣容,方大人并沒給我什麽好處!”晏清意味深長的道:“我只是…”

“只是什麽?”方欣容已然聽不下去她所說的話,氣急之下看向她,手指門外道:“你出去,快出去啊!我不想再看見你”

“好!不必你請!”晏清走出了幾步,嬌容上難以掩飾的失落,她停下了步子側回頭道:“既然好心當成驢肝肺!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望好自為之”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方欣容望着晏姐姐離去的背影,察覺到屋頂上有人在偷聽,她氣急敗壞的跺跺腳,雙臂一掃桌面,房內頓時傳出了茶具摔地的動靜。

唐莽看到這,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悄無聲息的準備去向大人禀告。

晏清平複了心緒走在府中,方才與欣容苦心演出了那場戲,也算是給了方大人一個交代了。後面的事,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晏姐姐,你們不是去了欣容姐房裏嗎?怎麽就你一個人?她人呢?”朱語彤和小魚百般無聊的在府中走着,她看見了晏姐姐忙跑了過來問。

晏清理了理思緒笑了道:“欣容在房裏呢!語彤,你去陪欣容玩吧!我該回私塾了”

“哦!那好吧!”朱語彤心知晏姐姐不像她們一身清閑,笑着道:“我改日再去畫館找你玩”

“你來,我們随時歡迎!”

她和語彤簡單聊了兩句,出府前,準備再去一趟方大人那裏。

到了芙蓉閣院門外,遠遠便見唐莽正在向方大人禀告着什麽?方大人一見她來了,擰緊的眉頭舒展開,笑了招手讓唐莽先退了下去。

“方大人!我…”晏清想将勸欣容一事告訴他,她盡了心也盡了力。

“你不必再說了!”方臨清負手身後,背過了身去。良久,低低輕嘆了一聲對她道:“蘇夫人,為難你了”

“方大人哪裏的話,是我無能,幫不上什麽忙!”晏清歉意的道。

“是小女的性子太倔強,我這個做爹的,都拿她沒辦法,罷了!”方臨清說到這兒,轉回身看她道:“事已至此,蘇夫人還是不要往心裏去,日後,欣容的事,你也莫要再插手了”

晏清明白方大人的話意,她笑了笑不在意的道:“無論欣容怎樣待我,我都當她是好姐妹。日後,她若需要我,我還是會義不容辭的…”

方臨清看向她若有所思。

“不過!”她接着笑道:“方大人放心!欣容回平泱之事,我可以不再插手”

“呵呵…,那就好!”方臨清若無其事的道:“我就賞識像蘇夫人這般識趣的人”

晏清微微一笑道:“書畫我給方大人送來了,勸欣容妹妹我也盡心了,既然現在沒什麽事了,我先告退了”

“去吧!”方臨清道。

“告辭”

他看着蘇夫人離去的身影,對他這個女兒着實感到很頭疼。若不是有公主出面護着容兒,事情也好辦多了。也罷!等過了這幾日,無論如何,容兒都得跟他回平泱。

晏清回到私塾,已是酉時,此刻,孩子們正在課堂內随夫子學作畫。

蘇晉走動在孩子們桌案座椅間,耐心指導了劉瑄作畫,直起身又往志佑身旁走去了。

她不做聲響的站在門外看到這,見孩子們都在認真的學着作畫,心下欣慰不已,這時才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了。她正準備去廚房弄點吃的,人剛轉過身還沒來及走,岚蘭擡頭四處張望,便瞧見了她。

“師娘!你回來啦!”岚蘭急着喊她,不顧他們還在上作畫課。

蘇晉一聽他娘子回來了,目光從畫中随即轉往她身上,螓首蛾眉間稍帶的幾許疲累落入他眼中,他成穩堅韌的姿态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溫潤的臉上隐現出無法言喻的愛惜心疼。

“岚蘭乖!師娘回來了!”晏清笑着道。

“師娘,你等一會兒,我給你看樣東西!”岚蘭說着一把抓過畫,急匆匆的離開了桌椅,很快跑來了她身前笑道:“師娘你看”

晏清拿過畫,細致入微的觀賞了畫上她和夫君的畫像,一時之間感動的蹲下了身,親吻了岚蘭一口笑道:“謝謝岚蘭,你把夫子畫的真帥,把師娘畫的也好漂亮!你的畫技已經越來越好了”

“真的嗎?師娘很喜歡這幅畫?”岚蘭見師娘明明快要哭的樣子?

“嗯!師娘很很很喜歡岚蘭作的這幅畫,可以送給師娘嗎?”晏清開心的一笑,忍回了熱淚。

“當然可以!師娘喜歡盡管拿去好了!我本來就是準備送給師娘的!”岚蘭高興的說完,又湊近了她耳邊小聲道:“夫子說,師娘是這世間上最美麗賢惠的女子,嘻嘻”

晏清聽了,開心的笑了出來,注視了她夫君一眼,對岚蘭道:“夫子也是這世間上最帥穩重的男子。好了!你快坐回去作畫吧!別讓夫子等久了,師娘要去給你們燒洗腳水了”

“好!”岚蘭乖乖的應着,一蹦一跳回去了座位上,繼續學作畫。

晏清站起身和蘇晉相視笑了笑,讓他先帶着孩子們作畫,有什麽話兒,他們晚上再說不遲。

蘇晉點頭,各自接着忙了。

晏清填飽了肚子,就趕緊的給孩子們燒好了洗腳水,孩子們下了課,在院子裏玩了半個時辰,正好都紛紛自覺的回房洗腳去了。

孩子們每晚睡前講故事,已養成了習慣,晏清哄他們入睡了,才安心的為他們掖好了肩膀和腳邊的被褥,出來輕掩上了門,走回自己房間了。

蘇晉收筆作好了一幅山水畫,他娘子推門進來了。

“夫君!”晏清看他笑了笑,走到他身邊。

蘇晉放下了筆,攬她坐入自己的懷中,疼惜的問道:“近日畫館的生意是否忙碌?”

“這兩日是忙了點,不過,我還能應付的過來的,你不用擔心!”晏清一口輕松的語氣說道。

“娘子!”蘇晉苦于他如今夫子的身份,整日被困于私塾中,無能在畫館上替娘子分憂些什麽,而娘子回到私塾,還要擔起照顧孩子們的責任,他卻也不能幫上什麽,實在有愧于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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