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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蘇晉和晏清相攜走到了櫃臺內,她說出心事道:“文傑去了十坡村有幾日了,不知可采摘到了天山雪蓮?”

蘇晉一聽他娘子在擔心此事,不免也擔慮起來,但一想到史兄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智謀過人,定能順利采摘天山雪蓮回來,他勸慰他娘子道:“娘子不必多慮,說不定史兄已經在回來的途中了,他何曾讓欣容失望過”

馮自成拿着一幅《凝梅香》的人物畫走向畫區,問蘇先生和小清道:“蘇先生,小清,此幅《凝梅香》哪得來的?幾日前,王先生和文傑約好今日來拿畫,但我沒見此幅書畫,還誤以為被旁人買走了,害得王先生今日白來了一趟”

晏清聽了接過書畫看了,想起來了笑回道:“那日魏府來人傳話說方夫人來岚安了,欣容和文傑匆匆回了魏府,此幅畫還沒來及畫成,我拿了準備接着畫,又一時擱忘了,今日才想起來,卻不知道王先生和文傑約好一事。馮叔依你看,明日再給王先生送到府上去?”

“好!那我明日送過去!”馮自成拿回了書畫收好笑道。

蘇晉也笑道:“明日儲府的書畫也要送去府上,正好走一條道上,馮叔,明日我們一同去”

“呵呵!如此再好不過了!”馮自成高興的道。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慮了,她笑着道:“小清啊!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绫給燒了,那一盆豬血也該倒了,看着心上總七上八下的不舒坦”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是老天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李嬸子合不攏嘴,高興道:“若說福氣這事兒,能遇見你和蘇先生,何嘗不是我的福氣。好了,那我就去寺裏了”

晏清讓青松先回了府,由下了樓的馮叔看守櫃臺內,她去給孩子們做飯。

酒兒和貞兒一見師娘進了後堂,她們也連跟了進去幫忙。

戌時一刻,去了三祖寺的李嬸子回來了。

晏清做好了飯,讓孩子們先吃了,而她和夫君,還有馮叔等李嬸回來一起用飯。

蘇晉送走羅吏頭回來,與他娘子照應了幾句,便招待畫客去了。

夜幕降臨,外面天寒地凍甚是刺骨。李嬸子去了三祖寺還沒回來,孩子們饑腸辘辘坐在堂內圍着桌子猜謎。

此時,畫館只剩下三五畫館尚在觀賞着書畫,暫且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是老天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李嬸子合不攏嘴,高興道:“若說福氣這事兒,能遇見你和蘇先生,何嘗不是我的福氣。好了,那我就去寺裏了”

晏清親熱的應了聲,目送李嬸出了門。

“不追究了?你…你們也退還她銀子了?”羅吏頭驚訝的問道。

“嗯!退了!”晏清不覺得後悔道:“不過并不是一次退還的,八十兩銀子分四次來取,算是給了教訓”

“呵!蘇夫人真是菩薩心腸,若是讓她落在了我們手中,是要受牢獄之災的。那成,既然此事你們自己辦妥了,我就暫且饒過那婦人一回。等會兒回去還有案子等着處理,羅某先告辭了!”羅吏頭笑道。

說罷!蘇晉送羅吏頭出了畫館。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慮了,她笑着道:“小清啊!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绫給燒了,那一盤豬血也該倒了,看着就嫌惡心”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是老天爺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呵!蘇夫人真是菩薩心腸,若是讓她落在了我們手中,是要受牢獄之災的。那成,既然此事你們自己辦妥了,我就暫且饒過那婦人一回。等會兒回去還有案子等着處理,羅某先告辭了!”羅吏頭笑道。

說罷!蘇晉送羅吏頭出了畫館。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慮了,她笑着道:“小清啊!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绫給燒了,那一盤豬血也該倒了,看着就嫌惡心”

此事一明朗,李嬸子也無過多擔慮了,她笑着道:“小清啊!我們就是太好說話了,心腸好,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我現在去趟三祖寺取回白绫給燒了,那一盤豬血也該倒了,看着就嫌惡心”

晏清聽了笑了笑道:“嬸子去吧!就是難為你了,一直為我和夫君操勞!能有這份福氣,已經是老天爺給我們最好的回報了”

“嗯!退了!”晏清不覺得後悔道:“不過并不是一次退還的,八十兩銀子分四次來取,算是給了教訓”

“呵!蘇夫人真是菩薩心腸,若是讓她落在了我們手中,是要受牢獄之災的。那成,既然此事你們自己辦妥了,我就暫且饒過那婦人一回。等會兒回去還有案子等着處理,羅某先告辭了!”羅吏頭笑道。

“嗯!”晏清又一笑點點頭,目送伍夫人走出了畫館。

傍晚時。

羅吏頭再次帶來了消息,他查到了罪犯之人,急着走向正在擺放書畫的蘇先生和蘇夫人,對他們道:“蘇先生,蘇夫人,我查到了罪犯,是伍陶仁的老伴,也就是李氏”

聽了,蘇晉和晏清并沒太大反應,他們互視一眼笑了,晏清告知羅吏頭道:“勞煩羅大哥了,今日李氏自個兒拿着伍先生之前買的三幅書畫來畫館了,她要退還銀兩,她也答應了。此事,我和夫君相商過不追究了,就是勞煩羅吏頭跑前跑後查明此事,讓我們心裏過意不去”

“不追究了?你…你們也退還她銀子了?”羅吏頭驚訝的問道。

“嗯!李嬸,扶伍夫人起來吧!讓外面看熱鬧的也都散了!”晏清說着,将二十兩銀子裝進了錢袋,并沒即刻退還給伍夫人,而是笑了先向畫客們賠禮道:“實在對不住各位,打攪你們觀賞書畫的雅興了”

“無礙!”畫客見識了蘇夫人深明大義,紛紛對她欽佩不已,此事若發生在他們身上,絕無退還銀兩一事,更何況那婦人還做了對鴻雁堂不利之事。

“我知道…我做了對不起畫館之事,我真的一時糊塗!”婦人拭擦着淚,被攙起了身,緊握住李嬸子的手告訴她道。

“不管你是否糊塗,做錯了事,就得好好的認個錯,不能老想着退還銀子,你說是吧?”李嬸子勸導她。

這般情形,連堂內觀賞書畫的畫客們都快看不下去了。他們看法各異,大多數畫客覺得不如給她八十兩趕快的打發走,省的讓他們這些觀賞書畫的人看見了鬧心。

李嬸子瞧外面的街坊過客,也都停留在門口看着熱鬧,她一急之下忙要攙起大妹子勸道:“大妹子,有話好好說。剛才小清也說了,你若越是如此,別說八十兩了,就連一個子都不會退還給你的。我可告訴你,我們的小清那是軟硬不吃的!你再這樣尋死尋活的,我們只好找官府的差爺過來了”

“八十兩?”晏清倒覺得伍夫人口氣不小,對他們做出傷天害理之事,竟還有膽量說出退還八十兩銀子這種話。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不為所動道:“伍夫人起來說話吧!你越是如此,我越不會對你施舍同情的!”說着,她看了看伍夫人,見她面色狼狽,發絲淩亂,看她的雙眼中不知所措的樣子,忽然,她又頓覺不忍心。

“蘇夫人,我求求你了!那些銀子還等着還債的,雞犬不寧的日子,我實在過夠了。我們婦人的命苦,生來為人做牛做馬,若活不下去了,死了都得不得安寧!”婦人雙手緊擰衣襟心灰意冷。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晏清笑道。

李嬸子端着茶水從後堂出來,聽見羅吏頭和蘇先生小清的談話,她急了忙走過來催道:“那既然這樣,羅吏頭趕緊的去查查清楚,以防她再做出什麽晦氣之事”

“嗯!嬸子說的是!”羅吏頭事不宜遲的道:“那成,待我查清楚,定會還鴻雁堂一個清白”

羅吏頭說道,不等蘇先生和蘇夫人說什麽,帶着兩名屬下匆匆走出了畫館。

此事有了明目。

蘇晉和晏清他們也能稍作放心,眼下便只好等羅吏頭的消息了。

送走了羅吏頭,畫館暫且得以恢複了平靜,蘇晉也不便思慮過多,只好先等羅兄的消息,而後再從長計議。

羅吏頭辦事倒真的痛快,上午信誓旦旦的說一日之內查明伍先生的來歷和近日行蹤,下午就帶來了消息。

他高興的步入了畫館堂內,告訴蘇先生和蘇夫人道:“查到了,不過鼠雀之輩罷了”

“鼠雀之輩?此話怎講?”蘇晉雖從他娘子話中得知伍先生實則是位僞富豪,但不至于卑為鼠雀之輩。

“沒…沒…”此刻,對鴻雁堂的所作所為被揭露,婦人顏面上挂不住,實在沒什麽底氣再讨還銀兩,但她也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銀兩可以不用全盤讨回,總不能讓她空手而歸吧!她急了突然跪下乞求道:“我知道蘇夫人心腸好!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的确是一時被氣的糊塗,才将氣出在了鴻雁堂身上,我對不住鴻雁堂畫館,對不住蘇先生和蘇夫人,對不住鴻雁堂的每一位,求蘇夫人放過我,哪怕退還我八十兩銀子也好啊!?”

“好!”晏清看她的眸光裏帶着不可饒恕,她一笑問道:“試問伍夫人是否做過對不起鴻雁堂畫館之事?我說的是三尺白绫一事”

“我…”婦人一時語塞,臉色也随之轉變為青白,無奈之下,只好承認自己做過對不起畫館之事,容上萬分懊悔的道:“蘇…蘇夫人對不住了,我…我是一氣之下,絕非有意的!”她擺着雙手。

“李嬸,你先去忙,這裏交由我處理!”晏清說道,看向伍夫人輕吐了口氣萬事有的商量道:“伍夫人,此三幅畫可以退回,不過!退回銀兩之前,你得回答我兩個問題,你意下如何?”

婦人一聽蘇夫人願意退她銀子了,她服軟了起身,高興的走到蘇夫人面前點頭答應道:“蘇夫人你說,你放心!無論你問什麽,我都會如實回答”

“大嬸不說,我也正好想起來了!”晏清看她一眼,笑了卷起書畫問道:“大嬸來退回書畫,想必伍先生還不知情吧?”

“我就是當着他的面拿來的,怎麽着?那個驢腦袋全将銀子花在買書畫上面了,看看這些亂七八糟的畫能當飯吃嗎?”婦人沉下了臉色,語氣裏盡顯氣憤和蠻橫,全然忘了自己拿了人家的織雲錦做了三條帕子。

這般惱火的氣焰,引來了堂內畫客的目光,連正在招待畫客的青松,也感到莫名的一驚。

李嬸子在後堂聽見鬧聲了,忙丢下了手裏的籃子,走了出來。

晏清瞧了一眼櫃面上的兩幅書畫,因原本包裹書畫的織雲錦上标識有買畫者的署名,如今織雲錦卻不見蹤影,且只剩下了三幅書畫擺在眼前,她自然不知大嬸是替何人來退回書畫,她微微一笑順口問了聲道:“大嬸,包裹書畫的織雲錦呢?”

“哦!”婦人聽蘇夫人不像是位好說話之人,她尴尬的一笑道:“那…料子挺好的,我用來做帕子了”

巷子窄而長,夾在粉牆黛瓦中間,不足以容得下一輛馬車過道。

在畫館的試探,晏清已心猜到伍先生是一位僞富豪,但她不明白伍先生穿過這條巷子想去做什麽?更何況他手中還拿着從鴻雁堂買的書畫,她既然跟來了,必要一探究竟才能放心。

正當晏清疑惑時,伍先生走出了巷子,她忙停下了步子站在巷口處,瞧見伍先生從袖袋中掏出了一把鑰匙,美滋滋的走向對面一排排院屋,其中一家門頭上貼有“福”倒的院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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