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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我死了跟你也沒關系!推求收

然後,男人粗魯地拉住她,将她按在懷裏,對着她蒼白的唇狠狠地吻上去。

“唔……放……放手……”又來了,就是這樣的吻,讓她一次次失了心智,像個傻瓜一樣又哭又笑。

煙草味和他衣服傳來的香氣,這個男人讓人欲罷不能。連推開的勇氣都沒有,連拒絕的話都不敢說。

兩舌交融,吮~吸纏~綿。

兩天了,他無時無刻不再思念這樣的吻,這樣的唇,這樣的氣味,這樣的人,這樣的身體。

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李繡子任他有力的掌抱着。

緊緊的,暖暖的。

路過的行人躊躇,路過的小車停下。人們把目光全部放到激~情親~吻的兩人身上,一高一矮,一白一黑。

昏黃的路燈照在兩人的身影上,暈出淡淡的光圈有種朦胧夢幻的美。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感覺她呼吸的急促,他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呼吸到空氣,李繡子大聲喘息,蒼白的臉上升起兩片紅霞。這麽多人圍觀着,真是羞死人了。

李繡子準備了好多的話,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劉羽奇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并不說話,紅唇緊抿。劍一樣的墨眉似乎糾結在一起,神情嚴肅。就這樣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樣。

這樣的他身上散發的戾氣,讓她害怕,陌生。然後,淚水不争氣地流出來。

“呼……”他深呼一口氣。她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愛哭了!

他将她打橫抱起,走向斜對面的林肯車。

“你帶我去哪兒?放我下來。”她嘶啞的嗓音叫着,掙紮着。聲音過大,扯得喉嚨生疼,她又是一陣猛咳。

“住口,現在去醫院。”他低下頭望着懷裏亂動的女人,恨不得掐死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xx醫院vip豪華病房內。

“急性肺炎。李繡子,你就是這樣折磨自己的嗎?”劉羽奇将拍的片甩到她面前,俊臉上寫滿憤怒。

李繡子掌心滲出汗水,怎麽會是肺炎?只不過才兩天就得了肺炎?身體真的那麽差嗎?

“你那天為什麽突然就走了?而且是頭也不回地走了。李繡子你口口聲聲說想我,就是這麽想的嗎?”他很努力地控制住情緒,拳頭緊握,瞪着她。

“你生氣了,我呆那裏做什麽?”李繡子小聲咕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劉羽奇很是疑惑。

“你在抽煙,而且……看都不看我一眼。在浴室裏……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你就說了那麽重的話。”想想他那日說那句話的表情,她吸吸鼻子淚水蓄滿眼眶。

“什麽重話?”

“……”李繡子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的四個保镖兼助理都在,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怎麽時候變的這麽小心眼了。”他有些不耐。

李繡子淚水終于流下來了。

就是這樣的語氣,不耐煩,讨厭。

“我就是這麽小心眼,就是這樣的人,你來找我做什麽。我死了跟你也沒關系!”她吼了出來,心裏的憤怒和委屈都吼了出來。

黑夜始終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些表情,驚奇!

紫夜遇事不驚的嬌容也微微皺起,詫異!

紅夜嘴巴張的足以吞下整個雞蛋,不可思議!

只有蕭炎,目光淡淡地望着輸液水。

她在吼他!他是被人尊稱的奇少,動動手指都能決定人命運的奇少。

而她,居然在吼他!而且是當着他下屬的面吼他!

顯然,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她擡起頭,怒視他,毫不畏懼。

時間靜靜流淌,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壓抑的,有讓人窒息的感覺。

李繡子與他對視,從他的眼裏,她錯愕地看到了失落和痛苦。

他的眼睛黝黑又有光澤,此時卻透着刺骨的冰冷。

她似乎太過份了點。

這樣想着她打破了沉寂,客套的語氣說:“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激動了。以後你還是不要來找我了。我們就當……普通朋友。”說完,不顧疼痛拔掉手上的針管走向門外。

幾人又是一愣。

“看病。等病好了就讓你走。”他突然開口,語氣淡淡,然後越過她走了出去。下意識地雙手緊握成拳。

心似乎是慢慢裂開般的疼痛。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李繡子一個踉跄差點跌到。

“不知好歹的女人!”紅夜低罵了她一句連忙跟了出去。

黑夜也跟出去。

紫夜朝滴血的地板看了一眼,出去喊護士。

蕭炎拿來棉簽和消毒水,擦拭她的手背。

李繡子擦擦淚水,縮回手“謝謝,不用了。”

蕭炎見她拒絕,走出門。

“好好養病,病好了就可以回去了。奇少的吩咐。”

一連五天,打點滴,吃藥,拍片。病終于有了起色。

偌大的病房有獨立的書房衛浴,很舒服安逸。

而他,卻沒出現。

“李小姐,你可以出院了。”紫夜把醫生開的藥遞給她,準備轉身離開。

“你等等。”李繡子叫住她。

“還有什麽事嗎?”紫夜微笑着。

“沒事,我朋友就送錢來了,你等一會兒。”

“錢?”紫夜有些不解。

“我看病的錢,還給他,幫我傳達他一句‘謝謝’”李繡子忍着淚說完,作勢去整理東西。其實也沒東西整理,畢竟她來時也沒帶什麽東西。

“李小姐,其實你不用這麽見外。”紫夜只能這麽說,不想去過問老板的事。在他身邊做事,不需要動嘴,動腦就行。

“我不想欠他。”李繡子進衛浴洗把臉,将頭發随便綁起來。餘果就來了。

“繡子,你病好了吧。擔心死我了,給你錢。你聽我說啊,這幾天……”餘果一門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李繡子将錢遞給紫夜。

“這幾天麻煩你了。謝謝!”很客套的一句話,說的雲淡風輕。

紫夜笑笑目送她離開。

直到她進了電梯,劉羽奇從一邊走出來,似乎站在那裏很久了。

幽深的眸子望着關上的電梯門,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病都好了嗎?會不會複發?醫生怎麽說?”

“都好了,應該不會複發。醫生就讓好好養着不要感冒咳嗽。”

“她……沒說什麽嗎?”

紫夜猶豫着,似乎不忍告訴他。但既然老板都問了,又不能不說。

“她讓我把這個還給你,給你說聲謝謝。”話落将一踏錢交給他,低垂下頭不敢再看他。

果然,男人看到錢臉上青筋爆出。

“該死的,當我是什麽?居然還我錢,李繡子,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該死,該死!”猩紅的雙眼緊望着關閉的電梯。

你想甩開我是吧,李繡子,這輩子我纏定你了!大掌一揮,一張張紅票子漫天飛舞,飄的滿地都是。

------題外話------

今天最後一更!這字碼的~手指頭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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