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包養
“草,賣一次跟兩次有差別嗎?趕緊聯系她,就說是奇少找她。”安南推了一把懷裏的美人兒,美人頭淬不及防地撞到沙發上,吃痛地叫了聲。
安南恍若未聞,随手點燃一根煙臉色不怎麽好。
雪玲見狀心裏一驚,連忙站起身稍微整理下衣服:“安少,你稍等會兒,我現在就派人聯系她。”雖說私下裏玩得好,那也是在不忤逆他的情況下,對他們,她只有順從。
劉羽奇嘴角勾勾,倒了一杯啤酒一飲而下。
……
“曲小婉,你媽的手術做的怎麽樣?”
“很成功,已經回家了,我妹妹也已經上學了。”
“手術費不是很高嗎?你從哪兒弄的手術費?”
“我……醫院也有捐款,又借了一點……剛好湊齊了……”
曲小婉咬着唇,淚水含在眼眶,連忙低下頭掩飾過去。關于母親手術費的錢從哪裏來的一時間成了學校火熱的話題,各種猜測她都恍若未見,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忍的有多辛苦。
這不,中午一下課,女學生們都圍着她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李繡子剛出教學樓就看到圍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學生,一眼就看到了曲小婉。
“曲小婉!”她高興地喚了聲,小跑過去。
“李繡子,你好。”
“我聽說了你媽出院了,恭喜你呀。”李繡子眉眼裏都是笑,卷長的睫毛像兩把扇羽,風吹過,輕輕擺動。
“謝謝你們。”
“有什麽好謝的,下午你還要上課嗎?”
“嗯,下午我去圖書館。”
“好勤奮哦。”李繡子下午很少去上課。
“哪有,成績還是在你之下。”她雖笑着,臉上卻沒有一絲喜色。
李繡子笑笑,心裏好奇她為什麽對所有人都是冷冷的。
“我先走了。”曲小婉道別離開。
李繡子點點頭向她揮手告別看着她走出校外。
“李繡子,你別跟她走那麽近。你沒聽說嗎,有人親眼見她去了禦錦,第二天一早回來腿上都是血呢。”同學甲對她離去的背影嗤之以鼻。
“不是吧,她……不像那種人啊!”李繡子連忙搖頭,表示不相信。這兩天學校是有這些傳聞,不知道這些傳聞是怎麽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李繡子你可是教授最喜歡的學生,我們學校的楷模,我們心中的偶像,別跟她走得太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學乙繼續接上話。
“你們誤會什麽了吧?曲小婉不是那樣的人。”
“你想啊,捐款才多少錢啊,她媽的手術費可是需要一大筆錢,白血病哎!就憑那麽幾萬塊錢的捐款怎麽可能夠做手術。肯定啊……像別人說的……去賣了!”同學丙誇張地撇撇嘴,确定她是去賣了。
“這話可不敢亂說,都散開了,快點去上課,背後說人壞話不好。”李繡子招招手示意他們人群散開,學生們撇撇嘴都散開了。
李繡子看着曲小婉漸去的背影,心裏隐隐的不舒服。多好的女孩呀,但願他們說的不是真的。
李繡子在學校裏的好成績和不争不搶的為人,令一些女學生很是欽佩。所以學校裏就四大校花,分了四大幫派。
李繡子的舞蹈社為一派,曲小婉的古樂團為一派,麥穗的影迷粉絲為一派,有“筆仙”之稱的繪畫高手,古幸靈的徒弟集為一派。
這四個幫派目前以麥穗和古幸靈人氣最火,李繡子和曲小婉相對來說比較低調,但也是有一部分追随者,經常為了一些事四大幫派的人争的頭破血流,破口大罵,互相給對方抹黑。
就拿這次曲小婉的事來說,是真是假,怕是沒幾個人知道,惡意抹黑也不排除。
這樣想着,李繡子無奈地搖搖頭走出校外。
現在的學生啊生活太無聊了,總是找些有的沒的來說事兒,每次都把無辜的她推到風口浪尖上。無奈,誰讓她是四大校花之一呢。
校花,不好當啊!
“曲小姐,我們雪姨有請。”剛走出校外沒多遠,一個人高馬大帶墨鏡的黑衣男人擋住曲小婉的去路。
雪姨?她心裏一驚,禦錦的那個媽媽桑。
“找我什麽事?我說了,我只……賣那一次。”她警惕地後退,向四周看了看生怕有人經過,最近不好的傳言差點讓她崩潰。
“奇少找你。”男人将雪玲臨走前交代他的話,重複一遍。
果然,曲小婉擡起頭不可思議地問:“他……他找我做什麽?”心裏竟一陣歡喜,他……沒忘記她。
不管他是怎麽羞辱她,畢竟是她先找上他的,事後還多給了她那麽多錢。她該是感激他,這半個月來,她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那殘忍激情的一夜,明明他是那麽蹂躏她傷害她,她還是忘不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裏還是希望能再次見到他的。
戴墨鏡的男人将她的表情看在眼裏,冷笑道:“曲小姐,跟我走吧。讓客人等急了就不好了。”
她點點頭,上了一旁等候的豪車內。
不遠處,躲在樹後邊的李繡子咬着紅唇眉頭緊皺,她隐約中聽到那個黑衣男人說“讓客人等急了就不好了。”原來,她真的去……搖搖頭揉揉眼,李繡子再次确認,鑽入轎車裏的是曲小婉沒錯!
直到豪車漸漸消失,她才回過神……
推開包房門,煙味酒味撲鼻而來,曲小婉被嗆的咳起來。
“咳咳……咳……”
“把燈打開。”安南看到推門而入的女人,滿意地笑着。
只聽“啪”的一聲,昏暗的房間立刻亮堂起來。繁複的水晶吊燈通透明亮,灼得人睜不開眼。
曲小婉擡起頭強光照的她眼前有些渾濁,但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到被美女們包圍住的他。
他深紫色襯衫敞開露出半個胸膛,精壯的胸前是一個個妖豔或紅或紫的唇印,俊美如斯的臉上挂着邪氣的笑,性感的唇叼着一只抽了一半的煙,正跟美女們玩色子,對于她的到來熟視無睹。
曲小婉心微微一疼,低低地垂下頭。
“美人兒來了,坐。”安南上前要抱她,被眼疾手快的曲小婉一把推開。
“別碰我。”語氣的冰冷不亞于臘月寒冬。
劉羽奇這才擡起頭掃她一眼,唇畔勾了勾別過頭繼續玩色子。
“處兒都破了,還這麽冷啊。看來奇少把你侍候的不爽啊,沒事,今晚跟了本少,絕對明天一早讓你換個心情。”安南也不惱,伸手去撈她。
“我不賣。”她轉身要走,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
“沒事兒,價錢好商量,在床上侍候好了,錢不是問題。”安南使個眼神,一旁的随從将門關上。
“我不賣。”她低垂着頭并不看安南重申一遍。
“女人,給你臺階就下,別讓本少發火。”安南語氣明顯的不悅。
随從見主人不悅,伸手就是一巴掌“賤人,賣都賣了,還在矯情。”
曲小婉被硬生生地打倒在地上,這一巴掌打的極重,血跡順着嘴角流出。
“誰讓你動手的,媽的,給我滾出去!”安南對着拍馬屁的随從就是一腳,皮鞋踢到腿上可想而知有多痛。
男人痛的龇牙咧嘴就是不敢叫出聲“安少,我錯了,我就滾!”打開門急慌慌地出去。
“美人兒沒事兒吧,來,讓我疼疼!”安南從來沒見過脾氣又冷又倔的女人,想他安少從來不會對女人動手,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走開。”曲小婉一把打開他,捂着腫了的臉看向前方對她熟視無睹的男人。
他慵懶地坐在那兒,桀骜,尊貴,有種天生懾人的氣勢。
劉羽奇自然是感受到女人的注目,不屑地回望過去,看的是一個孤寂哀怨又冷漠的眼神,淚水從眼眶一滴滴滑落,像在哭訴什麽。
他心頭一顫,就是這個眼神……讓他忽視不了。
安南疑問的眼神在兩人間游走:“奇少,什麽回事?難道你對她……餘情未了?”
“過來。”他飄出倆字,依舊把玩手裏的色子,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發出水湖色的光,煞是好看。
曲小婉一愣,腳步慢慢走上前,卻不知,嘴角揚起淺淺的笑。
“你想我?”劉羽奇大掌一帶将她拉入懷中,撩起她一撮秀發放到鼻尖輕嗅,感覺到懷裏的女人輕輕點了頭。
他嘴角上揚,半響,略帶惋惜道:“只可惜,氣息不同。你不是她,哎!寶貝兒,你要是在這裏多好。為什麽就是不聽話呢。”似回憶一般,他看她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她感覺得到,他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女人,揚起的嘴角霎時僵住。
“算了,我就把你收了吧。記得,游戲結束後,就立刻離開我的視線。”話落,對滿心期待的安南挑挑眉,這女人她要了!
“你要……包養她?”安南不可思議地叫道,可從來沒聽說過他奇少包養過哪個!
劉羽奇倒杯紅酒,高腳杯在修長的指下優雅地旋轉着,漾起一波波小漩渦,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笑着。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裏有深思有讓人看不透的情緒。
“你該不會對她動真格的了吧。”
“就她……還不夠格。”劉羽奇挑眉瞟着她,看她的眼神又多了些輕視。
曲小婉渾身一顫,有些木納地擡頭看着他。
“怎麽?對我動情了?我能給你的只有錢,否則現在就滾蛋!”他狠狠地喝口酒,語氣愠怒,像被激怒的獅子。他讨厭糾纏不清的女人,既然想從他這裏拿錢就不要給他講感情。一句話,各取所需而已。
正如商場上他一貫的冷傲決絕。
曲小婉垂下頭,淚水滴落手背,輕輕地,輕輕地點點頭。
安南聳聳肩,笑道:“好了好了,來玩就開心些。這裏可是天堂,別整的跟進了哭喪隊似的,美人們動起來!”
大燈關上,又陷入無盡的陰暗,閃光燈在頭頂不停旋轉,在牆壁上投下一道又一道絢麗刺眼的光影。
此情此景,正适合堕落淪陷,空氣中充斥着迷亂的氣息。
曲小婉流下屈辱的淚水,在男人女人們的起哄聲中,劉羽奇粗魯地将她按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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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啊!拼了老命了!(*^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