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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餘果被抓了

“我們的鑽戒被偷了。”女服務員的眼神不言而喻。

餘果發飙了!

“你的鑽戒丢了,找我做什麽?難道還是我偷的不成。”

“我們懷疑就是你偷的,剛剛你一直再看那枚戒指。”服務員一口咬定是她偷的。

她怒火中燒,氣急敗壞地罵道“我沒拿你鑽戒,我只是看看,看看也有問題嗎?”

“可是,您看過之後就不見了。”女服務員說的義憤填膺。

人群再度聚集起來,議論紛紛。

“看她這寒酸樣,肯定是她偷的,剛剛還叫的那麽大聲……”

“就是她,但願小孩長大不要學她……”

李繡子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翻湧起來“果子,你拿了嗎?”畢竟她剛剛很喜歡那枚鑽戒。

“李繡子,你什麽意思,你會懷疑我偷東西?”此時的餘果心情頻臨崩潰邊緣。想她還是個大學生,怎麽可能會偷東西,大庭廣衆之下。

“沒有,我不是懷疑……”

“你那樣問就是懷疑我,虧我還把你當好姐妹。我喜歡戒指是不假,家庭落魄是不假,但是我還沒必要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李繡子,你太讓我失望了。”餘果聽着周圍的辱罵和好友的疑問,終于落下眼淚。家庭的變故和心靈的傷害,讓她維持的堅強瞬間瓦解。

“果子,先別急。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是掉在什麽地方了。”李繡子忙彎下身在地上尋找,急的頭上都冒出汗水。

“小姐,我們都找過了,确定是不見了。”女服務員打破她僅存的一絲幻想。

“你戒指不見了,也不是我拿的。”餘果嘶聲狂叫。小甜甜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時間大人小孩都哭了起來,樣子好不狼狽。

女服務員就是一口咬定是她偷的,攔住路不讓她走。

餘果猩紅的眼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生撕了一樣。

“如果你沒偷,就讓我們搜身。”女服務員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點點頭表示贊成。

“你們憑什麽搜我身,這是違法的,你們沒有這個權利。”搜身奇恥大辱,就算沒搜到東西,但傳出去名聲也不好,何況還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

“除非你心裏有鬼,否則怎麽怕搜。”這個女服務員似乎跟她扛上了,字字珠玑。

“好,我讓你搜,媽的,搜不到老娘剝了你的皮!”餘果紅着眼站在那兒,緊握拳頭等着她搜。

李繡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餘果,她的眼神是痛恨,深惡痛絕的恨,看着讓人好難受。

“果子,別這樣。搜不到她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只能這樣安慰她,李繡子心急如焚。

然而,在兩人滿懷希望中——

“在這裏,在小孩口袋裏呢。”女服務員高興地叫起來。

李繡子和餘果感覺頭嗡的一聲,快要炸裂。

小甜甜還那麽小,奶嘴都拿不住不可能拿鑽戒,但也不會是她拿的,這是陰謀,這是栽贓。意識到這一點,餘果發瘋似得狂叫。

“是誰?是誰陷害我?媽的,我沒拿,我怎麽可能會偷東西……”小甜甜哭的更厲害了,奶嘴也掉到了地上。

人群後的一個女人踩着高跟鞋笑着離開。李繡子,看你怎麽救你朋友!

“奇少,是她。”看了那麽久,紫夜輕聲地說。

“這個女人……”他若有所思。

“您忘了,上次李小姐在禦錦為她朋友出頭,差點被人打,是貝貝出來解的圍刮花了她的臉。她就是錦潤最大的股東肖候的女兒肖玲。”

“想起來了,原來是她,不知死活的女人!”上次的事他看的一清二楚,這個女人太嚣張妄想欺負他的女人。看來,刮花她的臉似乎太輕了,該罰點什麽好呢,讓她記一輩子。

“估計她對上次的事懷恨在心,但又不敢動李小姐,所以才栽贓給她的朋友。”

他沒有說話,眼神從未在她身上離開。面多衆人的責問她急的汗水都流了出來,緊緊咬住紅唇,拍着哭泣不止的小嫩娃。這個樣子,讓他心疼!

“奇少,現在怎麽辦?警察就要來了。”

“別急,我倒看看這個小笨蛋怎麽救她朋友。她剛剛對待色狼的手段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走!”瞳孔收緊,他嘴角輕佻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邪魅而冷漠。

“可惜了,本來是可以收到一枚戒指的,都被這兩個混蛋給破壞了!”他似乎是喃喃自語。

四人臉皮齊齊一抽,奇少在乎的只怕不是一枚戒指,在乎的是她終于來找他了。

“我沒偷,我沒偷東西,你們放開我。”警察很快來了,人贓俱獲,餘果被抓了。

李繡子似乎在處在夢境中,怎麽會這樣,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就真的把警察遭來了。餘果不可能拿戒指,那這枚戒指是誰放進小甜甜口袋裏的呢?她與她有一段距離,而她身邊最近的人就是服務員,誰能在短時間內毫無聲息了做完栽贓的動作?

服務員?她跟她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這樣做?

“繡子,幫我照顧好甜甜,謝謝你了。”餘果強行被帶進警車裏,哭得厲害,而周圍的議論聲卻毫不間斷。

“果子,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只要你一口咬定你沒做就行了。甜甜你放心吧,我會帶好她的。”李繡子擦擦小甜甜臉上的小淚花,安慰好朋友。

“繡子,謝謝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偷東西。”

“我相信你,千萬別認罪。兩天的時間我會救你出來的。”

警車嗚嗚的鳴叫聲漸遠,小甜甜扔了奶嘴哭得更兇了,李繡子束手無策,只能哄着。怎麽會變成這樣,好好的逛個商場也能把自己逛進局子裏。

李繡子聽到一聲冷笑,轉頭看着那個女服務員,突然感覺哪裏不對。

“你為什麽要誣陷她?”

“我沒有誣陷她的,鑽戒确實在她身上啊。”女服務員回答的義憤填膺。

“她是我朋友,我了解她她不會偷東西。你到底為什麽這樣做,她還只是個沒畢業的學生,如果找不出她沒犯罪的證據,她會坐牢的,偷竊罪。那枚鑽戒價值百萬,她會做好幾年的牢,會毀了她的。”李繡子一臉正色地望着她,眸子裏的堅定讓女服務員有些心虛。

李繡子自然是看出來了,繼續說“我看你跟她也是第一次見面,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麽做的。你告訴我是誰?”

“怪就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該想辦法把你的朋友救出來,而不是審問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打工的,老板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也是沒辦法。”說完,扭頭走了。

得罪了人?她能得罪什麽人?老板?她的老板又是誰?

李繡子仔細回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事,錦潤的老板?難道是……她?那個肖玲!

第一次去禦錦聚餐發生的事她記憶猶新,肯定是她做的?現在在她老爸的地盤,報複她不成,就整她的朋友,手段真夠恨的,這是要坐牢的。

李繡子将甜甜抱在懷裏,拎着東西先去了宿舍将東西放下,喂甜甜喝了奶粉抱着她然後就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律師是個中年婦女,長得端莊大氣聽說在律師界挺有名的。

李繡子将事情的大概說給她聽,又補充一句“律師,只要您能救出我朋友,你要多少律師費都行。她還只是個學生,因為跟人結了仇被人栽贓陷害了,她以後的路還很長,不能毀了。律師,您一定要救救她。”

律師看着眼前真誠的女孩有些動容“女孩別哭了,只要她沒偷,我會把她救出來的。放心好了,趕緊帶着孩子回去吧。我先分析一下這個案子,做好打官司的準備。”

“謝謝您。”李繡子擦擦淚水拍着一直哭鬧的小甜甜走出去。

沒事的,律師答應她了,會把她的朋友救出來的。

這一夜,李繡子輾轉反側不能入眠。一是小甜甜又哭又鬧,二是餘果的事悶在心裏,三是他……還不給她聯系。

所以,第二天她格外的沒精神。

鬧騰了一夜的小甜甜終于睡下了,李繡子感覺筋疲力盡。随便沖個涼泡了泡面吃了,背上熟睡的小甜甜滿心歡喜地去了律師所。

然而,律師阿姨一句無能無力讓李繡子差點崩潰。律師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然後懷着充滿希望的心情又找了幾家有名的律師所。然而他們像是約好了一樣又是一句“無能為力”,再多的錢似乎都讓他們收不回這句話。

這是陰謀!那個女人仗着手裏的權勢作威作福,她知不知道這會害了一個女孩的一生。

餘果被關在局子裏不讓看,沒辦法她只能撥通餘果家人的手機號碼。

餘媽哭得要死要活,李繡子見狀,也在一邊落淚。

“阿姨,這裏的律師我都找完了,沒有一個人願意接這個案子。我沒辦法才通知你們,你們開報社應該認識很多人,看能不能走走關系把果子弄出來,反正請律師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她怎麽可能會偷東西,為什麽會被人陷害呢?現在的社會就是人走茶涼兔死狗烹,報社也快垮了,家也落魄了,以前關系好的現在連手機都打不通了。能有什麽辦法,能有什麽辦法?”餘媽抹着淚泣不成聲。

餘爸一個勁的抽煙“我剛剛去問了,今天再找不到解決方案,明天就要通知家人定罪了,最少得坐五年。”滿是皺紋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

李繡子為之動容,曾經的爸爸也是這樣落淚的,為了離去的媽媽。

房間裏,只有小甜甜的笑聲。

“我們先回去了,再想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餘爸沒有往下說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我的果果還那麽小,才二十二歲,大學還沒上完,怎麽能坐牢?老天啊……做的什麽孽的……”餘媽頭對着牆猛撞,留下一行刺目的血跡。

李繡子連忙拉住她,淚水落下來。

看着這一家人,李繡子突然恨透了肖玲,要不是她,現在他們不會坐在這裏痛哭,好朋友也不會呆在局子裏見不到爸媽,好恨好恨!

她幾乎是封死了所有的路,把這麽無辜的一家人逼上絕路。

肖玲,真的是該死!

“同學,我們先回去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甜甜,等過些日子我再來收拾果果的東西。”餘爸拉着坐地不起的餘媽垮着東西抱着甜甜走下樓。

李繡子看着慢慢離去老兩口蕭條的背影,心裏不是滋味,本來就不幸的一家人又遭遇這樣的事,無疑是雪上加霜。以後還怎麽過?

果子,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夜幕降臨,繁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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