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折磨人的生理期
平時都是一起玩的人,每個人每天帶的女人多的數不清,特別像奇少這種,換女人更是比換衣服還快。所以,人們笑笑表示明白,又繼續玩起來。
“我……”
“回房間再說。”劉羽奇輕舔她殷紅的小口,不讓她說下去。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笑着,她還是來找他了,終于知道他的重要性了。
這麽多人在,這個男人怎麽能舔她唇。李繡子安靜地閉了嘴,紅着臉蜷進他寬大的懷裏。就是這樣的氣息,似乎好久沒見了。
“啊!”剛走幾步李繡子才想起自己受傷的腳,輕叫出聲。
“怎麽了?”劉羽奇連忙朝她腳看去,那裏殷紅一片,眸子瞬間蒙上一層寒氣“腳怎麽了?”
“來的時候太急拌到了。”看着他愠怒的眼神她小小地撒個謊。
蕭炎眼神一頓,沒有說話。
“什麽大不了的事,跑的腳都出血了。”瞪着她,紅唇緊抿。
“沒事,養幾天就好了。”李繡子吐吐舌頭,配上她跑的有些淩亂的頭發,有些滑稽。
“像個瘋子一樣。”為她梳理一下長發。
“很難看嗎?”李繡子擔心地問。是不是很醜,早知道就該随時帶個小梳子小鏡子,來見他的時候就照一下。記得,餘果就愛這樣。那時候感覺她的行為好白癡,現在似乎明白了她那時候的白癡行為。
“你笑什麽?”看她一會兒急一會兒笑的,六年前的樣子又在眼前浮現。比起那時候,這時候的樣子确實好看多了。一個星期不洗頭?想想真可笑。
“是不是很難看?”
“不難看,很美。”他沒好氣地應了一句。
李繡子看他表情沒有一點感覺她美得樣子,失望地撇撇嘴。現在似乎很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了,這樣算不算好呢。
劉羽奇在她發呆之際将她打橫抱起。
“我……”她心裏一驚。
“別動,要不然我将你丢出去。”
這可是在六十六樓“野蠻人!”李繡子小聲咕嚕,但心裏卻甜甜的,緊緊抱住他胳膊。
野蠻人?她居然會罵他了,意外!低頭看她一眼,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紅唇嘟着,好想咬一口。他輕輕低下頭。
“唔!”炙熱的唇壓來,他懷裏的身軀輕顫。這裏來來往往那麽多人呢,她雙手連忙托住他垂下的頭,小聲道“這麽多人呢。”
“不管。”說着要繼續。
“回房間,怎麽樣都行。”她紅着臉,這句話很奏效,他邪惡一笑,怎麽樣都行,那就回房間吧。
看他得逞的笑,李繡子垂着他胸膛“壞蛋,壞蛋。”
“你現在就在壞蛋懷裏。”他好心提醒,臉上笑意加深。
“奇少好!”
“奇少……”
“奇少!”
路過的人很有禮貌地給他打招呼。他點頭回應,徑直朝前走,讓李繡子徹底享受了一回娘娘的待遇。
“羽奇,你幫幫我朋友。”剛關上門将她放到床上,李繡子就開口了。
“你朋友關我什麽事。”他為她脫下鞋子,語氣淡淡。
“我……”李繡子一時詞窮,她的朋友關他什麽事?
劉羽奇等不到她回話,擡頭看了她一眼,熱熱的淚滴落他手背。
“李繡子,這麽多天不見,第一次見面你就給我來這一套。不是為你朋友,就是哭給我看,李繡子,我欠你什麽嗎?”他扔掉手裏的鞋子一屁股坐到床上,氣的嘴唇有些發抖。
“羽奇,我朋友是因為被我牽連才進了警察局,我心不安。”她抱住他僵硬的胳膊。
“對我呢,你心就安嗎?”他黝黑的眼睛看着她。
“羽奇,我……我喜歡你,我心安。”更多的淚流下來,對他,她沒有心安不安之說,她愛他。
“記住你這句話。”看了她片刻他冷着臉突然出門,大約三分鐘,他重新走進房間。
在李繡子的錯愕中,他蹲下身繼續脫她另一只鞋子,并沒說話。
“羽奇,你……你不是說幫我嗎?”她哽咽道。
“處理好了。”他并沒擡頭,另一只鞋子也脫掉,他眼神停留在她腳上。
“什麽?你處理好了?怎麽處理的?”李繡子驚訝不已,他出去還沒三分鐘就說處理好了。
“你什麽都不用管,現在進去洗澡,我給你腳上藥,你洗完澡你朋友就給你打電話了。”脫下襪子,将兩只鞋子找來放在門口。
“是嗎?真不知道怎麽謝你。羽奇……”她欣喜若狂。
他突然将她按在懷中,暧昧的語氣笑道“寶貝,你該知道用什麽謝我。”
李繡子一愣立刻紅了臉,這個壞蛋腦子裏都裝什麽呀?
“乖,我去給你拿藥先去洗澡。”親吻她額頭,他開門走出去。
奔跑了一天,身上臭死了,李繡子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穿上浴袍。房間的冷氣溫度剛好适中,身上的疲憊散去了大半。李繡子光着腳走在地板上,涼涼的。
走向陽臺,g市夜景盡收眼底。
天空繁星點點,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色長河。打開窗戶,晚風迎面吹來,清爽怡人。
手機突然響了,竟然真的是餘果打來的。
“果子,你被放出來了沒?”有些不相信。
“我沒事了,繡子,我現在在宿舍呢。謝謝你了。”那端熟悉的叫聲證明了她的擔憂是多餘的。
“你真的沒事了。太棒了。”正說着門外有響聲,他回來了!“先挂了,明天說。”
扔下手機,她狂奔到門口,在男人關上門轉身時,她一把将男人抱住并送上吻。
好聞的男人氣息讓她差點暈厥。
“你在玩火。”他微眯起眼,為她的熱情詫異。
“羽奇,你好厲害。我奔跑了兩天都沒做到的事,你居然用三分鐘就搞定了。羽奇,你好棒!”繼續深吻。
“你自找的。”話落将她抱到床上,扯開她的睡袍,含住粉嫩的唇。好久好久沒碰了,真的好久了,這些天他想的快要發瘋了。
“寶貝兒,給我。”他黯啞有磁性的嗓音讓她癡迷。
“關燈。”她羞澀地說。
他伸手關了水晶吊燈,只留下兩盞床頭燈,幽暗的燈光昏黃而迷離。
“愛我嗎?”他笑着,斜起一邊的嘴角,俊顏邪氣而冷魅,像褪去了銳氣的野獸看着送上門的盈物。
“愛。”她顫抖的聲音有明顯的嘶啞。她很緊張,這樣的肌膚相親,讓她又驚又喜又怕。
突然,他的動作頓住,視線停落在某處。
李繡子睜開水霧一樣的眸,迷離的視線看着他,臉頰上是情雨來時的酡紅。
“羽奇,怎麽了?”
“你今天……生理期?”他緩緩擡頭。
暗光下,他的面容俊美得讓人晃神,只見他紅唇輕抿,臉上的肌肉似乎在抽搐。
“什麽?”恍惚中李繡子視線很自然地朝身下望去。
“啊——”她失聲尖叫,以最快的速度拉過被單然後鑽了進去。
“奇少!”
“奇少!”
“奇少!”
“奇少!”
門外的四人一驚,異口同聲喊道,在他們正要沖進房間的前一秒,他低沉的聲音從房裏傳來“我沒事!”
然後,他裹着浴巾露着結實的胸膛打開門,朝紫夜吩咐道:“去買包衛生棉。”然後,關上門。
四人面面相觑,嘴唇緊抿面皮抽了抽幾秒鐘後,終于忍不住狂笑起來。
這樣的笑,李繡子跟他們相處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發自內心,沒有約束的笑。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李繡子将自己緊緊包住,真想幹脆憋死算了。
她覺得這輩子幹的最丢人的事,不是六年前她當着他的面放屁,而是現在兩人激情時才發現生理期來了。她都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打算,準備的好好的,為什麽就偏偏沒算到這個呢?
她捶着腦袋,露出被單的一角,李繡子看到床上那抹礙眼的暗紅。丢人,丢人,太丢人了!
浴室的門打開了。
只聽“啪”的一聲,被單外猛的一亮,他打開了燈。
李繡子往角落縮了縮。劉羽奇看她像包粽子一樣将自己包的緊緊的,不留一點縫隙,被單不夠大,而且她裹的太急,露在外面的白嫩腳趾蜷縮着。
像個受驚的小兔子。
“還不打算出來嗎?”他頗為無奈地笑道。
她頭搖了搖。
“快點出來清洗一下。”他走上前輕輕拉被子。
幾番掙紮之下,終于看到了她明亮的大眼睛,粉嫩的小口,他好不容易用冷水沖下的欲火,又噌地升上來。
李繡子紅着臉上前雙手抱住他脖子,紅唇觸碰到他裸露的肩“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這次會提前一天來,本來是明天來的。”很委屈的語氣。
“會死人的。”劉羽奇将她抱住,頗為無奈的一句。
看他難受的樣子,李繡子更是自責的要命。
敲門聲響起。
“奇少,東西買來了。”
“拿進來。”他為她披上被單。
李繡子不敢看進來的紫夜,連忙用被單的另一角将床上的暗紅蓋住。眼尖的紫夜笑着放下東西,走出門外。
劉羽奇為她找來內褲和睡袍“快去洗洗吧。”
“嗯。”她別扭地下床,抓住內褲和衛生棉就小跑進浴室。
身後的男人只無奈一笑,動手收拾淩亂的床。
李繡子把自己清理幹淨,床上的被單被套已經煥然一新了,紫夜正推着裝滿髒被單的推車走出去。
李繡子的臉又噌地紅了。
為什麽要叫他的助理來收拾這羞人的東西?每天朝夕相處好丢臉的。
“你的保镖連你的私人事務都要管嗎?”她嘟着嘴。
“我的一切他們都管,不止是安全。”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打開紅酒朝她招招手,意思要她過去。
他未幹的發更顯光澤明亮,舉止手足間流露出來的慵懶之勢更顯他的無拘霸氣。五官的線條分明流暢,李繡子呼吸一緊,這個男人……是個名副其實的妖孽,總能讓人失神。
看她羞澀地走來,他唇瓣勾了勾突然一把将她抱住放在腿上。
“羽奇……”她小小的嬌喊一聲,他真的是很壞很壞!
“李繡子,不帶這麽玩我的,會死人的。”他滿含情雨的眼神看着她,有些抱怨委屈。
她很心疼,雙手撫摸上他的俊容“羽奇,我……我……”卻不知道說什麽,一張小臉紅的似乎要滴出血。
他親吻她的額頭,黯啞的嗓音道“繡子,我會等,你早晚都是我的。完完全全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