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男朋友太招眼了
“生孩子?”她脫口而出。然後臉一窘,吃飯的動作僵住了。
劉羽奇拍着桌子大笑起來“哈哈哈……李繡子,你終于承認想為我生小孩了……哈哈……是不是興奮了一夜……”
“我……喂,劉羽奇,吃個飯哪來那麽多屁話。”李繡子說着将一個煎餅毫不溫柔地塞進他嘴裏。他将不小的煎餅毫沒形象地吃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像個青蛙一樣,李繡子捂着嘴哈哈大笑起來“醜死了,劉羽奇……”她笑得眼淚快要流出來了。
“咳咳……”嘴裏的蛋羹還沒咽下肚,她劇烈地咳起來。
劉羽奇連忙将冷卻的牛奶遞給她“快來喝……”
“咳……咳……”劉羽奇話還沒說完,細碎的蛋羹渣全部噴到他臉上,飛進牛奶裏面。
“舒服多了……”李繡子咳出東西喉嚨也舒服很多,然後視線在他布滿蛋羹渣的臉上轉悠一圈,努力憋住笑,對着他鐵青的臉,佯裝不知,問道“咦?奇少,你的臉怎麽回事?”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樣子別提多無辜了。
身後的四人何時見過老板這樣狼狽,輕笑出聲。
“女人……你……你真的很……”劉羽奇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
“你是想說我很髒?剛剛是哪個人還在舔我嘴上的牛奶?”李繡子搖搖頭似乎很不能理解,但蔥指卻拿出紙巾為他擦臉,唇畔微勾,臉上笑意盈盈。
劉羽奇一時看晃了神,這樣的笑,這樣的話,久違的感覺很好,真的很好。
李繡子看出他眼神的恍惚,臉噌地紅了,輕輕啄了下他的唇“快點吃飯。”
他卻一把将她抱進懷裏,一臉正色柔聲道“我是說結婚的事?”
身後的四人面面相觑,boss想結婚?紅夜睜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蕭炎目光閃了下,亮亮的。
“畢業了再說。”李繡子羞澀地說,心裏卻甜甜的。
“好,那就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劉羽奇親吻她額頭,無比憐愛。她輕輕點點頭,咬了一口煎餅。
“今夜淩晨2點,錦潤的最大股東肖候之子肖晟明在xx酒吧被人殺害,警察已經涉入調查,懷疑是被情殺……”
李繡子看着大廳面前大屏幕上熟悉的面孔,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居然……死了!在錦潤試圖非禮猥瑣她的那個男人居然在一夜之間就死了?
“吃飯。”劉羽奇瞄了一眼大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扳正她的頭,讓她繼續吃飯。
李繡子突然感覺很沒胃口,再次看向大屏幕,眼神在那死者流血的胸膛輾轉。
“你認識他?”劉羽奇神情有些不悅,拿眼瞟她。
“不認識。”李繡子連忙搖頭繼續低頭吃飯,淚水蓄滿眼眶。
“不認識他他死關你什麽事?你哭什麽?”劉羽奇的好心情已經被破壞,扔下筷子對一旁的服務員喝道“把顯示器給我關了。”
女服務員連忙跑過去拿起遙控器将偌大的顯示器關了。看的正起勁的人們剛想發作,回頭一看發飙的男人都趕緊低頭吃飯。
整個大廳瞬間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似乎都能聽得到。
“羽奇,你說一個人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死了。就算他再惡,但總感覺不該要奪他的命,連命都沒了多大的恨,都顯得微不足道了。”李繡子吸吸鼻子,怔怔地望着他。
“活着礙眼,就該死!”劉羽奇擦幹她的淚,語氣淡淡,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是,死了他家人會傷心的。”
“記住,這個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人上人,一種是人下人。想要不被人踩在腳下就要努力成為人上人,不惜一切代價。人進步了,社會就進步了。如果,人都止步不前,那,這個社會國家就完蛋了。他死,不是因為他做了惡事,而是因為他技不如人。”劉羽奇目光閃爍透着堅定,李繡子竟看入了神。
“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世界那麽大,人那麽多,想要不被人踩在腳下談何容易。”
“所以,就要想辦法不被人踩在腳下。”
“這樣……很累的。為什麽要這麽累呢。”她抓住他的手,似乎明白了。這是人的欲望,不被人掌控的欲望,想成為人上人的欲望。
“不會累。李繡子,你要記得,天塌下來有你男人撐着。他不能被欺負,他的女人自然也不能被欺負。”他親吻她的指,唇畔是魅惑人心的笑。
“嗯,謝謝。”他的女人,好窩心。
“趕緊吃,吃了上課。我要去開會了。”他吻去她臉上的淚,拿起外套站起身。
“現在開會?”還很早呢。
“奇少每天七點四十準時開會。”紫夜在一旁解釋。
“那你快去吧。”李繡子擦幹淚站起身。
“乖,晚上我去接你。”劉羽奇不舍地親吻她可愛的耳垂,她的身上似乎從來不帶任何飾品。發現這一點,他微微皺眉。
暧昧的話暧昧的吻,讓李繡子立刻又紅了臉“快畢業了,這段時間學校會比較忙,不要去接我了,有時間我去找你。”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她似乎一直都沒時間,若不是她朋友出了事,或許……她還不會來找他。發現這個事實,劉羽奇心裏一團火。
“暑假就有時間了,還有一個月就暑假了。”他的唇在她臉上到處點火。
“可你還要上班,依舊沒時間。”似乎是故意逗她,他舌尖舔着她的唇。
“別……別……有人呢。”她無力地推他,但是越推他越上前,竟緊緊摟住她的腰。
“你還沒回答我,依舊沒時間怎麽辦?”他忘情地吻,頭逐漸抵上她胸口。
眼角的餘光瞟到人們伸長了脖子往這裏看的樣子,而他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居然用齒解了她衣領的扣子,露出一片雪白。
“我……”李繡子有些語無倫次。
“嗯?怎麽辦?”滿含情雨的嗓音讓她有些懷疑,他會不會在這裏把她剝光。
“我辭去工作……就有時間了。”李繡子終于找到了話。
“真的?”劉羽奇停下動作,眸光一閃,陰謀得逞。
“嗯。你……去開會。”李繡子卻沒發現自己上當了,還好心提醒他去開會。
這個傻女人有時候真的是傻的可愛呢“別忘了你說的話,暑假就辭掉工作陪我。”他語氣恢複一貫的嚣張跋扈,松開她扣上她衣扣。
“我……”李繡子這才後知後覺,她剛剛說了什麽?好好想一想“我……”等她想起來時,他已經笑着走出了好遠,李繡子懊悔不及。
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李繡子摸着衣扣,氣的直跺腳。
“蕭炎,送她去學校。”他突然回頭對她邪氣一笑,深邃的眸子望着她,殷紅的嘴唇微勾,仿佛魅惑人心的笑讓她後悔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用餐的女人們看這回頭一笑,突然失聲尖叫起來。李繡子皺皺眉,這男朋友太招人眼了,可惡!
坐上車,她揉揉有些脹痛的小腹。
“送我去宿舍就好。”她對蕭炎笑道。
蕭炎微微一愣,然後點點頭。
下了車,李繡子進樓推了腳踏車騎上就飛快地往學校跑。
車裏,蕭炎輕輕笑了,這個女孩真是特別,有豪車不坐,居然騎腳踏車,調轉車頭迅速離去。
**
剛到校,李繡子跟餘果兩人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針對前一天的事開始讨論。
“繡子,真是謝謝你把我救出來。”餘果撓着腦袋笑着,表情是少有的難為情。
“謝什麽,我也是突然想到去找他,本來也沒抱很大的希望,誰知道他一個電話打過去你就出來了。我本來還想問問他怎麽做到的,但是看他不想多說,我就沒問。”
“是他找人調出了那天的錄像,然後揪出了栽贓我的那個女服務員。所以那個女服務員進去了,我出來了。”
“這樣啊,那商場那邊沒給個說法嗎,那天那麽多人在場,那個女服務員還一口咬定鑽戒是你拿的,對你的名聲多不好。畢業後找工作都會有影響的。”李繡子一臉擔憂。
“沒事了,商場負責人寫了道歉信還當場廣播了呢,這件事現在算是徹底澄清了。繡子,真的感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在裏面呆着呢。”餘果感激地流下淚,緊緊握住她的手。
“不要那麽客氣,我們是朋友,你有困難我能幫肯定要幫。再說,這都是他做的,我們應該感謝他。”想起他,李繡子安心地笑了。他真的很在乎她呢,要不然也不會為她的朋友做那麽多。
“反正我是沒機會當面感謝他,只能衷心地祝福你們能在一起一輩子開心幸福。繡子,真的謝謝你。”
“好了,別謝了。你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矯情了。怎麽叫沒機會當面謝他,他又不是老虎。上學的那會兒,你不是成天跟他屁股後面跑嗎,現在怎麽那麽怕他了。”她取笑她,捂着嘴笑道。
“那時候還小嘛,哪裏想那麽多。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有錢有勢我這種小蝦米怎麽攀得上,也惹不起了。”她突然紅了臉,對自己以前的花癡行為确實有些懊惱。
“你是我好朋友,以後我結婚還讓你當伴娘呢。那時候你見了他再謝他,可別忘了。”她打趣道,拿出書本。
“他跟你求婚了嗎?”餘果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似乎比當事人還激動。
“他昨天給我提了結婚的事。”想到這,她害羞地垂下頭,将掉落額前的幾絲黑發別到耳際。而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一旁的男生們看傻了眼,這李繡子害羞的樣子更迷人。
“去去去,看什麽呢,名花有主了,滾蛋。”餘果用手打着一旁妄想湊上來的男生,像掃蒼蠅一樣。李繡子臉卻更紅了。
“餘果,你小聲點,別被人聽到。”她拉着她衣角。
“知道了,知道了。快說最後怎麽了,你答應了沒?”看樣子她很興奮。
“我說等到畢業後再說,然後他說……畢業後就結婚。”甜甜地說完最後一句,李繡子就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哇塞,結婚啊,李繡子再有一年,二十三歲,你就可以嫁人了,別忘了要讓我當伴娘,好開心……”餘果又開始喋喋不休,向着一年後憧憬着。
李繡子也沉浸在喜悅中,幸福來的太突然。他居然會突然說結婚,生小孩,給他生小孩,好幸福!
一整天李繡子跟餘果都在快樂中度過,很快就下課了。
她們和幾個女生說說笑笑向校外走去。
“李小姐。”女聲公式化的喊聲讓李繡子和幾個同學停下腳步。
“紫夜,你怎麽來了?”李繡子笑道有些意外。
“這是奇少讓我送來的。”紫夜回敬一笑,将手裏的大包小包放她手裏。
“奇少?奇少是誰啊?”
“李繡子,是你男朋友嗎?好像很有錢呢?”
……
學校的學生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像奇少這種只在禦錦這種高檔娛樂城出現的大人物,她們更是沒聽說過。幾個女同學你一言我一語議論開來,眼神在不遠處的豪華法拉利車上看一眼,又扭頭看看李繡子,似乎在确定答案。
“這是什麽?”李繡子接過大包小包,一臉茫然。
“你看看就知道了。李小姐,我先回去了。”紫夜笑着轉身離開。
“這是什麽啊,我看看。”幾個女生早就忍不住一把搶過她手裏的大包小包,想一探究竟。
李繡子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手上的東西就空了。
“你們給我住手,又不是給你們的,拿來!”餘果氣急敗壞地開罵。
這腔調一出,她們果然乖乖地交出了東西,嘴裏不甘心地罵着“什麽呀,肯定是跟張默默一樣被老男人包養了。什麽了不起的。”話落,鄙夷地朝她撇撇嘴,走了。
這就是現在這個社會上的人,剛剛明明還在一起說說笑笑,突然間就翻臉不認人了。李繡子一臉無奈。
餘果将東西遞到她手裏“走吧,她們這是嫉妒呢。小人,一輩子嫁不出去。”
“好了,我們走吧。”對于好朋友這個毒辣的嘴巴,她是佩服的無話可說。這些年,這個毒辣的嘴為自己出過多少次氣吵過多少次架都數不清了,她的感激都在心裏。
宿舍裏。
“哇,繡子,這個手鏈得值不少錢吧。好漂亮啊!你看,這是水晶還是鑽石啊,我都分不清了。”餘果瞪大眼将閃閃發光的手鏈對着亮燈觀看。
白光下,精細手鏈上的水晶,發出通透閃亮的光芒。從不同的角度看,發射出不一樣的顏色。李繡子看的心裏暖暖的,甜甜的。
“肯定是水晶的,哪裏有那麽大顆的鑽。”
“你看這手鏈一圈大大小小的亮鑽有二十多顆呢。他對你可真舍得!”
“都說了不是鑽,是水晶。”李繡子将手鏈戴在手上,可真漂亮。
“水晶也值不少錢呢。”餘果掩飾不住的羨慕。“繡子啊,我對你真是羨慕嫉妒恨啊,命好啊,好命啊!”又開始喋喋不休地感慨了。
“果子,別人說就算了,你還說。我跟他一路走來你都看在眼裏,又不是一帆風順的。現在雖好,不知道以後是怎麽樣呢。再說……我姐一直都反對我跟他,我現在都不敢接她電話。”想起那個令人頭痛的姐姐,李繡子眉頭糾結在一起。
“好了,我開玩笑的了。羨慕一下都不行啊!你呢,別管你姐怎麽說,只要相信自己的感覺自己的心就行。他愛你,你愛他,皇帝老兒都管不了。”餘果為她加油打氣。
“嗯,說的也對,誰也管不了。”李繡子下定決心不被姐姐的話亂了心智。
“看看這還有什麽?”李繡子說着将其他精美的包裝都打開,居然都是吃的補品。好像都是補血啊,這個男人真是……
“好體貼哦。繡子,我嫉妒的發瘋了,繡子!”餘果再次興奮狂叫起來。
“好了,趕緊準備去上班了,下班回來我們做好吃的,把這些統統都消滅掉。走了!”李繡子一拍屁股站起身,将東西收拾好。這個手鏈……就戴着了。
“好,今晚回來做好吃的。”餘果歡呼着。
**
“東西送去了嗎?”禦錦九十九層會議室,男人将頭從電腦前擡起來,冷言問道。
“送去了。”女人公式化的嗓音回應。
“下去吧。”
“是。”門被輕輕關上。
“劉大少,我用命盜來的二十八顆鑽你弄哪兒去了?”突然從窗外飛進一個黑影。
“在我女人手上戴着。”男人回答的理所當然。
一身黑色皮革男人一個踉跄差點跌倒在地“什麽?你居然做成了手鏈,用在女人身上?”
“嗯,有意見?”男人從椅子上起身,挑眉望着他。
“沒意見,但是……二十八顆鑽足以買了這一半的九十九層大廈,你沒覺得用在一個女人身上……很……”
他意思很明顯,但某人卻假裝不懂“很什麽?”
“哦,沒什麽。就是不知道被上級知道作何感想。”男人一個潇灑的轉身坐在沙發上,自顧倒了杯紅酒來喝。
“韓辰風,有話直說。”
“這二十八顆鑽,可是上面撥下研究新型槍支的款。現在你把它送美人兒了,那這批槍怎麽造。”
“這批貨用的所有費用全記我一個人頭上,這下,沒意見了吧。”他脫下皮外套,笑道。
“嗯,也行。不過就是你財團兩年的盈利。你夠氣魄,跟我當年有的比。”他豎起大拇指,暗光下的側臉弧線異常優美,毫無疑問,這是個美男子。
“不敢跟你比,我可沒有一個你那麽有權有勢的老丈人。說起那老頭,我都怕他呢。”他在他對面坐下,兩人互相調侃着。
“少寒碜我,要不是為了小葉子我才懶得理那老頭兒呢。一把年紀整天催着我們生二胎。這不,我帶着小葉子正打算出國呢。”
“羨慕你們啊,二胎啊。”他揉揉額頭,一臉無奈。
“怎麽了了,你那小女朋友還沒搞定嗎?我可聽說,你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了,好像是蘇家二千金生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跟你那小女朋友同母異父的妹妹搞上了?還生了個小的出來,你那小女朋友知道嗎?”抿了一口紅酒,味道還好滿意地點點頭。
“別提了,我最近快瘋了。我壓根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麽時候把孩子生下來的。”他扯扯領帶,倒杯紅酒一飲而盡。
“你睡人家的時候怎麽不說不知道,孩子搞出來了會推卸責任了。劉羽奇,這可不像你的作風。”男人撇撇嘴,不滿好朋友的做法。
“說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當時是怎麽跟她睡到一起的。六年前不是去海月執行任務嗎,那時候挺無聊,就跟她玩了下。誰知道她死活不放手,我前腳剛去美國,她後腳就跟上去了。一年後,我跟她稀裏糊塗過了一夜,再一年後她居然帶了個孩子出來找我。更可恨的是,蘇采薇那個女人,剛好跟黑克好上了也在美國。她知道了孩子的事,從那以後,每次見了我就開槍讓我離她妹妹李繡子遠點。我現在……對那個孩子也是一頭霧水。”又喝了一杯紅酒,心情似乎越來越差。
“現在的情況是,蘇采薇成了我們黑克的女人,那麽她更有這個能力來打壓你了。她現在讓你放棄她二妹,娶她小妹,是不是?”
“應該是這樣的。”
“劉羽奇,你說你玩就玩,幹嘛要玩兩姐妹,現在玩大了吧。”
“我哪裏知道她們是姐妹。反正現在是不能讓李繡子知道孩子的存在,我要在蘇采薇那個女人回國之前将李繡子牢牢抓在手裏。至于那個孩子和那個女人……到時候再說吧。”
“祝你好運了,我看你們還要經歷一次轟轟烈烈,像當初我跟小葉子一樣,安辰野跟艾莎莎一樣。你呀,慢慢享受吧。”話落身體飄出窗外,細細的鋼絲從袖口飛出,身體像風一樣下墜,直到黑影消失不見。
連喝幾杯紅酒,他心情煩悶地披上外套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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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錦潤商場十年慶典,在搞歡慶晚會呢?”剛下課餘果興高采烈地說道。
“哦,是嗎?”李繡子整理書本,漫不經心地問。
“在我們學校找學生演出呢。你猜演出費多少錢?”她眼裏閃着異光。
“多少錢?”李繡子來了興趣。
“這個數……一個節目五百塊。李繡子,我們發了。”她伸出五指止不住的興奮。
“那麽慷慨啊,一個節目五百塊。你要去嗎?”李繡子感覺福利是挺誘人的。
“當然要去,吼一嗓子就五百塊,一個星期生活費呢。你不去嗎?”她推着她肩膀,臉上都是笑,仿佛毛爺爺就在眼前。
“嗯,我考慮考慮。”畢竟是上臺演出,那麽多人看着,演砸了可就不好了。
“考慮什麽呀,多好的機會啊,我們學校好多學生都報名呢。但是他還要經過篩選呢,篩選過後價錢更高。繡子,你上去絕對秒殺臺下一整片。”餘果誇張地做着手勢。
“可是,我沒上臺唱過啊。”
“跳舞也行。反正,唱歌跳舞不都是你的強項嗎?”
“哪有?”
“別謙虛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只是你不想顯擺而已。繡子,為了毛爺爺你也得上,誰會跟錢過不去呀。”餘果又推她一把,見她猶豫不決,繼續道“一場就五百,兩場就一千。繡子,你要是不想要錢給我也行,我現在可是缺錢的很。”餘果就差沒有下跪叩拜了。
“好了,我答應了。我們先去海選,如果被刷下來也別怪我。”确實有點心動,在店裏上班一個月也才三千多塊錢。
“怎麽可能,就你這長得跟花兒一樣,誰舍得把你刷下來啊。走了,我們去看看,今晚不去上班了。等會兒,我電話請個假。”
“行吧。”兩人商量着計劃着向商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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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禦錦李繡子直接上了六十六樓,拿出手機按下撥通鍵。
“羽奇。”她甜甜叫了聲。
“你在哪兒?”另一邊他醇厚的聲音傳來。
“我在六十六樓電梯口這裏,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我在九十九樓,我下去找你。”
“你在辦公嗎?忙的話就算了。”她連忙說,九十九樓是他辦公的地方,她從沒上去過。
“不忙,我讓蕭炎去接你。”
“我上去找你吧。”
“你上不來,要指紋密碼才上的來,我讓他帶你上來。”說完,他挂斷了。
蕭炎帶她從另一個專用電梯上去,看着一道又一道的密碼和紅外線,李繡子有些好奇,六十六樓到九十九樓層裏面是做什麽的?那麽多電梯轉的她頭都大了。
“這裏面是做什麽的?好像沒人上來過?”李繡子手指摳着電梯情不自禁地發問,問過之後才發現自己問了不該問的,這裏面似乎是什麽商業機密。
蕭炎并沒說話,李繡子有些尴尬敲着透明玻璃窗,還可以照到人呢。李繡子不放過這個機會,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卻不知一旁的蕭炎嘴唇扯了扯,女人都是愛美的!
“六十六樓到九十九樓裏面沒有人。”他突然一句話吓了她一跳。
“哦。”沒人才怪!她腹诽道,嘟嘟嘴,不想說也不要糊她嘛。
鏡子中,蕭炎看到她撅起的紅唇“确實沒人,裏面全部是機器操作,生産重機械。”
“哦。”看來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機器操作?重機械?聽起來似乎很厲害呢。
“到了。”下了電梯。蕭炎為她指了路,重新坐了電梯下去。
好大,好空,好涼,好豪華!這是李繡子來九十九樓的第一感覺。
啪啪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層發出冗長的回聲,有些駭人。
李繡子推開門,便看到電腦前的劉羽奇。
從來沒見過他辦公的樣子,西服脫在一旁的沙發上,白襯衫上打個淺紫色的領帶,手不停拖動鼠标,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幽深的眸光緊緊盯着電腦。
他的身後是偌大的落地窗,應着他此時嚴肅的樣子讓她有絲錯覺,這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劉羽奇嗎?他總能給她太多驚喜和意外。不可置疑,每一面都是讓人癡迷。
“過來。”劉羽奇并沒擡頭看她,卻命令的語氣道。
李繡子将身上的包包脫下與他的西服放在一起,走了上去。
然而,他卻拉扯一下領帶一把将她抱在懷裏讓她坐到他的腿上,深深吻上她的唇。
“那個……完了嗎?”他性感的嗓音在在她耳邊低語。
“嗯……還有一點。”李繡子喏喏地應聲,垂頭摳手指。小小的謊,怎能逃過他的眼睛。
眸光一暗,劉羽奇停下手中的動作“蘇采薇又給你打電話了?”如果沒打電話她不會拒絕他的親熱,直覺是這樣告訴他的。
“我……”然後她深深地點點頭。遇上他失望的眼神,李繡子連忙解釋:“我姐也是為我好,畢竟還沒結婚。”
劉羽奇長呼一口氣,為她把衣服穿好。玩火的後果是很嚴重,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他這次學乖了。
“你生氣了?”淚水突然湧現出來,她并沒有拒絕他呀。
“沒有,那就等結婚吧。”劉羽奇将她抱起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杯水“今天沒上班?”
“我明晚會在錦潤表演,你來不來?”提起這個,她把剛剛的不開心給忘到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