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沉淪
突然,她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淚水打濕了手機屏幕,手機桌面是劉羽奇親吻她的瞬間,他舌的溫度現在似乎都還在她口腔裏,他的吻那麽溫柔深情。
劉羽奇下了私人飛機一路飙車到金華小區門口,來不及敲門直接翻窗戶進去,房間燈火通明劉羽奇急切的眸瞬間就搜索到縮在床角裸着腳淚流滿面的李繡子。與她空洞的眸對上劉羽奇上前将他緊緊擁入懷中。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三個小時前接到她的電話,她帶哭腔的嗓音從聽筒傳來“羽奇,我好想你,回來!”二話不說他一聲令下飛機半途中折返回來,四個小時的路程縮短到三個小時零五分,可見他有多麽着急擔心這個小女人。
“羽奇,我愛你,我愛你,根本就不是依賴不是迷戀,就是愛你。我不确定以前是不是,但是現在就在剛剛我才發現自己有多愛你,只是想一下如果我不愛你心就好痛……這裏像刀絞一般的痛……羽奇,以前你對我好是因為可憐我嗎,同情我嗎?羽奇,我要你說,你對我只是一時的憐憫之心嗎……”
“……”
“羽奇,你為什麽不說話?他們都不祝福我們,沒有一個人覺得我們在一起合适,我是不是真的很差配不上你?”
“……”
“羽奇,你說話啊……”
“誰跟你說的?!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我可憐你,同情你,到底是誰跟你說的?!”劉羽奇鐵青着臉俊美的臉緊繃。
“我不把自己給你是不想做未婚媽媽,不想我們的婚姻抹上污點,雖然姐姐反對但是我一點也不在乎。羽奇,你很想要我是不是?我給你,你怎麽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同情我,可憐我好不好……我給你……給你……”李繡子泣不成聲瘋狂地扯下衣服,激烈地送上吻。
劉羽奇定在那兒目光怔怔地望着她任她生澀毫無章法的親吻,身體卻沒有任何情欲。
“羽奇……你不想要我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愛我?”李繡子明亮的眸如小泉般湧出淚水,晶瑩溫熱滴落到劉羽奇微寒的手背。一路狂奔消耗了他的體能,直到現在他還是大口喘着氣胸口起伏不定,近在咫尺李繡子能感覺到他心髒劇烈的跳動一聲聲铿锵有力。淚水越來越多,他是愛她的,要不然不會因為她的一句話讓飛機返程回來,耽誤他的時間和工作,他是那麽忙。
“乖,先睡會兒,你睡一覺起來我們再說。”她的眼睛哭得有些紅腫甚至布上血絲,劉羽奇紅唇緊抿将她緊緊抱入懷中,她的頭緊貼着他胸膛,溫暖而結實。李繡子輕輕閉上眼不住地抽噎着,他的氣息他的懷抱,她都好迷戀好喜歡。
這一覺睡的好沉,金色的太陽光灑落一室,刺眼的陽光照醒了熟睡的李繡子。李繡子惺忪地睜開眼就看到正熟睡的劉羽奇。他還在維持着昨晚抱她的姿勢,健碩的大身體縮在牆角呈沒有絲毫美感的扭曲狀,但雙臂卻緊緊地抱着她很像她抱洋娃娃的模樣。
他合眸金色陽光下卷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睑倒出一片黑色的暈影,他神雕匠砌的俊顏此時異常安靜沒有了平時一貫的嚣張不可一世,李繡子伸出指輕輕勾畫他五官,劍眉,挺鼻,殷紅的唇,線條優美的下颚。
“睡好了?”劉羽奇睜開眸,烏黑的瞳眸有剛睡醒時的迷離上面布上一層水霧,李繡子望着他幽深的眸便陷進去了。
“對不起,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工作。”李繡子深深垂下小腦袋,回想起昨晚近乎瘋狂的舉動有些羞窘,李繡子臉噌地紅了。
“快去沖個涼,給我做早餐。”
李繡子紅着臉走進洗手間,直到香噴噴的面端出來劉羽奇對昨晚的事只字未提,只是大口大口吃着面将醬油倒進面裏,劉羽奇吃的很香,腮幫子撐的鼓鼓的。李繡子在另一邊漫不經心地吹着濕漉漉的頭發,回想昨晚的事越發擡不起頭了。
“我來。”劉羽奇吃完面拿過吹風機為她吹頭發,吹風機嗚嗚的響聲回蕩在有些寂靜的房間,誰都沒有說話。李繡子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突然他從身後抱住她,李繡子渾身一顫,劉羽奇将頭放到她肩上聞着她頭上洗發水的香氣在她耳邊柔聲道:“傻瓜,以後不許胡思亂想,等你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如果你還是在擔心蘇采薇,我們就到一個她不知道的地方定居,只過我們倆的生活,記得,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不要去在意別人的想法……寶貝,我愛你。”不等她開口他緊緊封住她的櫻唇。
李繡子熱情地回應他。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她愛他。
餘果一連消失了幾天回來時面對李繡子明顯的不好意思,李繡子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依舊跟她讨論學校所見所聞,餘果眸光閃爍。
“繡子,對不起。”
“果子,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或許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我不怪你。”
餘果嘴唇動了動,笑笑并沒再說話。
日子平平淡淡地過去,餘果跟男朋友的關系似乎越來越僵回宿舍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洛塔會隔三岔五地來找李繡子,騎着那輛拉風的黑色戰神帶她兜風,整個g市都留有他們愉快的笑聲。李繡子只想趕快畢業結束這獨來獨往的生活,一個貼心的丈夫,一個像小甜甜一樣可愛的胖娃娃,過着一家三口快樂平淡的日子。
咖啡廳裏,李繡子與洛塔閑聊着。
“好無聊真想趕緊畢業。”李繡子發着牢騷。
“沒有小樂兒騷擾你你倒覺得無聊了?”洛塔笑着伸手撩去她垂落眼前的發,動作自然而貼心。李繡子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你怎麽知道小樂兒?”洛塔笑着不語。
李繡子心神一晃,身上冒出一股寒氣驚道:“難道……小樂兒的死跟你有關?”
“是我找人做的,那天我看到她在小胡同裏打你,就教訓了她一下有沒有很感激?”洛塔說的漫不經心痞氣地笑着。
李繡子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突然站起身将滾燙的花茶潑到他臉上怒道:“你以為你是誰,平白無故地奪取人性命。我以為你跟他不一樣,原來你們都是一樣的冷血,一樣的不知天高地厚,一樣的瘋狂,一樣的不可理喻。”在洛塔的錯愕間李繡子憤怒離去。
她一直以為小樂兒是死于意外,原來她就是那個殺人兇手,一條人命在他們眼裏就那麽微不足道嗎?見識過劉羽奇的狠,沒想到在她心中視為好朋友的洛塔也是一樣,甚至比他還要殘暴狠戾。
他們的世界她管不着也無權幹涉,可是能不能不要打着保護她的名號去傷害她身邊的人。她只想跟她心愛的人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可是劉羽奇的身份已經打破了她的初衷。
淚水毫無預警地流下來,李繡子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回到宿舍腦子裏都是劉羽奇的樣子,像魔怔了一樣怎麽也揮之不去。
直到晚上發生的事徹底讓她定了心,雖然事出突然但她仍然忘不了劉羽奇對她溫情的一瞬,這個男人她愛上了,也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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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過來。”紅夜勾着手指叫住了正要端酒進去的紫夜。
“什麽事?”
紅夜小心翼翼地伸頭看了一眼屋內,從口袋裏拿出藥倒進空高腳杯內。
“你放什麽進去?”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地問。
“噓,小聲點。不是毒藥,好東西。奇少絕對會喜歡的發瘋的。拿來,我端進去。”紅夜接過托盤笑着走進去。卻不知,在關門的一瞬,她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這丫頭又在搞什麽鬼,估計又想睡後備箱了。
另一邊,剛沖完涼準備睡覺的李繡子手機卻突然響了。陌生的號碼,猶豫再三她還是接通了。
“喂。”
“李小姐,奇少被人下藥了,你快點過來!”電話那頭傳來紅夜焦急的聲音。
“什麽?”李秀子一個激靈從柔軟的床上坐起身。淚水在眼眶裏打圈圈,他怎麽會被人下藥?什麽藥?嚴重嗎?
“時間緊迫,李小姐你趕緊過來我慢慢給你說。”嘟的一聲,那邊電話挂斷了。
“怎麽回事?”餘果取下臉上的面膜問道。
“我要出去一趟,羽奇有危險。”李繡子來不及換衣服穿上拖鞋奪門而去。留下一臉迷茫的餘果一人發呆,他無所不能,有什麽危險?
一路狂奔不顧路人怪異的眼光,從宿舍到禦錦平時走路十幾分鐘的路程,李繡子發揮了短跑長項只用了五分鐘到達了禦錦六十六樓808總統套房門口。
四人只遠遠地看見一個雪白的小身軀像只兔子一樣滾滾而來。
在幾人的驚訝間,李繡子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問道:“羽奇呢……他……他還好吧。”
紅夜見她跑的累的仿佛只剩半條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心裏暗叫是不是玩的太過火了萬一被奇少知道……下意識瞟了一眼其他三人,三人用你完蛋了的表情瞪着她。
紅夜心虛地縮縮腦袋。
“怎麽了?他很嚴重嗎?”李繡子會錯了意,淚水奪眶而出。
“也不是很嚴重,你聽我說,他被下藥的這個解藥就在你身上。”
“我?我有解藥?”李繡子氣結,這些人怎麽回事,自己boss出事還不趕緊把他送醫院,在這浪費時間說她身上有解藥,真是瞎扯!銀杏眼怒瞪着他們。
她發怒的模樣幾人還是頭一次見,微微一愣,紅夜連忙說:“他被人下情藥了!”
“什麽?”幾人驚叫道。
原來她往奇少酒裏下的是情藥!
“什麽?”李繡子臉刷地紅了,情藥,那可是……
“所以你說我們不找你找誰。”紅夜賊笑着。
“我……”李繡子漲紅着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硬是我了半天。“他怎麽會被人……下那種藥……”李繡子揪着衣角,有些詞窮。
“奇少生意做那麽大,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一不小心就被人黑了。”紅夜說謊不帶眨眼的,把李繡子說的一愣一愣,更是找不出破綻。
“這藥量還不小呢,如果二十分鐘內沒有女人給他洩欲,奇少就升天了。”黑夜臉皮扯了扯,模樣別提多詭異了。
“可我……我不行啊……”李繡子緊張的十指都扭成了麻花。
“奇少平時對你那麽好,給你買衣服送東西,你自己都說他是你男朋友,幫男朋友解決生理需求很正常有什麽不行的。”
“可是……我姐……我姐……”
“別你姐了,難道你對奇少不是真的喜歡?貪圖他的錢和地位?”紅夜故意激她,李繡子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是,不是,我跟他認識的時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那你還猶豫什麽,等下奇少就七孔流血死了。”紅夜見她有些動搖繼續添油加醋。這個女孩太單純了,現實的時候讓人覺得真實,犯傻的時候又讓人覺得可愛,還未婚不能發生關系,現在這個社會還會有女孩有這樣的想法,真是稀奇!
李繡子急的眼淚刷刷往下流,嘴唇都咬出了血。
紫夜不忍心見她這樣,剛想說什麽。只見她突然箭一樣沖進房間,然後三人一愣,紅夜沖三人挑挑眉露出得逞的笑,順便把房門拉上。
蕭炎看着沖進去的小身影,嘴唇抖了抖,望着紅夜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死人,你看我幹什麽,我這不也是為奇少好嗎。兩人都見面那麽久了她還不讓奇少碰。害的我三更半夜下樓給他找女人我累不累啊。這下我不用那麽辛苦了,奇少呢也不用憋着了。多好!明天奇少肯定會獎勵我的。”紅夜不知道他的憤怒打哪而來,也不想探究,打着哈欠笑着走開了。
“我三點來接班。”蕭炎冷言道朝電梯走去。紫夜深望着蕭炎離開的背影,眸子閃了閃。
李繡子的目光在諾大的房間急切地尋找。
他企圖壓下身體的燥熱,該死的,這是中情藥了,是誰做的?要趕緊找個女人才行,看這藥量還不輕呢。
“羽奇……”嘩啦一聲,門突然被推開了。
她忘了,他沖涼……是沒穿衣服的!
李繡子紅着臉垂下頭,忘記了該捂臉躲開。劉羽奇明顯一愣,眼睛眯起“你怎麽來了?”
“紅夜……給我打電話說……說你被下藥了,我……我就來了……”
劉羽奇腦海将事情快速過濾一遍,那個女人……那瓶酒……
灑花噴出的水不足以澆下身體的燥熱。他性感的皮膚變得緊繃起來,藥效已經起作用了!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當天邊升起火紅的大圓球,她終于睜不開眼沉沉地睡去了。望着被單上點點紅梅,他笑着起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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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繡子是被強烈的太陽光刺痛了眼,才緩緩睜開眼睛的。
“啊……”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疼痛不已。她這才想起昨晚兩人是怎樣的颠鸾倒鳳。擡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這是下午了!居然睡的這麽沉。
“李小姐醒了?”紫夜笑着走來,推着餐車。
李繡子羞紅了臉,被褥下的她還未着寸縷呢。“他呢?”
“奇少在辦公。奇少吩咐了,讓你睡到自然醒。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你先換上吧,然後吃點東西。”紫夜放下餐車笑着走了出去。
房間是被人收拾好的,連床上用品都是新換的,她起身下床。
“啊!”身體的疼痛讓她差點掉下眼淚。然而,卻傳來涼涼的感覺,他居然給她上藥了!臉更紅了。
身體有淡淡的香氣,很顯然也是被清洗過的。她忍着痛穿上衣服,肚子确實有些餓了。吃了東西又躺回了床上,前一晚的畫面又在眼前回放。
現在他們算是最親密的人了,他像個孩子一樣在她身上不休索取,直到天亮她能感覺他的熱情,真的壞透了!
羞澀地想着,她又甜甜的睡去了。
從辦公室出來天已經黑了,不知道那個小女人在幹嘛,有沒有想他。劉羽奇腳步有些急促地走向808。
推開門,傳來她輕淺的出息聲。還在睡覺!
他皺皺眉,看來昨晚确實累到她了。
“妖精。”單單是看着他就忍不住了……
這一覺又是睡到次日下午。
這次李繡子是被餓醒的。
她睜開朦胧的眼走下床,身下好像不痛了。毫無疑問,身體又被上好藥了。
落地窗前有個餐車,那裏裝滿了食物她餓壞了。打了舒服的飽嗝,她才意識到她已經兩天沒有出房門了。
店裏……完蛋了,沒有請假,店長要罵死她了。
李繡子來不及換鞋子,打開房門就沖了出去。所幸四人組沒有站在門前,要不然看到她這幅樣子……她要羞窘而死了。
在她腳要伸進電梯那一瞬,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身體不痛了嗎?!”
她的身子僵硬了,腿也抽了。緩緩回頭,他身後跟着數十位貌似公司高管的人物,而那形影不離的四人正怪異的眼神瞅着她。
她很尴尬地縮回腳,深深垂下頭不敢看他。然後她被他攔腰抱起,粗魯地開門很不溫柔地扔回到大床上,開始怒視她。
這個女人,一醒來剛恢複體力就要跑,要不是他出現及時她已經不見了。早知道就不給她上藥了。
“還疼嗎?”終于他還是投降了,上去抱住她将她按在懷裏。這個香氣讓他想一天二十四小時把她帶在身上,自從嘗到了她身體的甜美,他一刻也不想離開她了。而她,居然想跑!
“不疼了。”李繡子感受到他的怒火,很識時務地示弱“我都兩天沒去店裏了,想去補個假。”
“補什麽假,我已經讓紫夜去将你的工作辭了,把你的東西都收拾過來了。”他朝床邊看一眼,那裏趟着她的行李和包包。
------題外話------這章又卡了幾天……
臘月天冷極了,親注意保暖哦!
我好像都感冒了,親要留言冒泡哦,給我些溫情,公衆文我碼字已經很努力了。
有木有?有木有?
親木有票麽?可以賞我一張票不?
啥?何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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