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久違的呼喚
這天村子格外熱鬧,喜慶的大喇叭從早上就開始吹,現在天都快黑了樂團的人才停止工作開始吃飯,送走鬧洞房的人,李繡子一身火紅色新娘裝,頭上點綴着紅色小花,鄉下的新娘妝不及城裏華麗,但是李繡子天生的好相貌只是稍微填上腮紅和唇彩照樣驚豔全村。
“繡子,你趕緊跟潇然洗洗睡吧,這裏有我跟你幾個嬸嬸弄就行了,争取今年生個大胖小子。”張媽媽笑得合不攏嘴,收拾着剩菜殘羹。
李繡子扯扯嘴角剛想說什麽,望着潇然欣喜的臉咽了下去。是啊,她都嫁給他了,還守着這破身子做什麽。忍住淚,李繡子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村口從夜幕中呼嘯而來十幾輛車,為首的越野車裏跳出來一個欣長的身影。男人望着大門口的喜字貼,瞳孔收緊一腳踹開門,蘇采薇和蘇寒留戀相繼從後面的幾輛車內下來,視線在喜慶的院落內掃視一圈,皆是不可思議。
張媽媽看着氣勢洶洶而來的人以為是兒子在生意上惹了什麽人,還沒來得及有什麽行動,男人直沖向屋內,李繡子前腳剛踏進浴室,只聽身後一個冷飕飕的風聲,以為是潇然忙道:“潇然哥,我先洗澡你先去樓上等我。”
“李繡子!你想死嗎?!”
一聲狼吼直沖的李繡子耳膜似乎快要炸裂,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緩緩地回頭,淚水奪眶而出。
“羽奇……”久違的呼喚,真的好久好久了,這兩個字在夢裏被她喊到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你他媽的這是在做什麽?!結婚?你居然背着我跟別的男人結婚,如果我晚來一步,你是不是就跟他滾到了床上?!李繡子,你看着我,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就跟他滾到了床上?!你說!”
他俊美的面充斥着從未所見的怒火,幽深的眸變成褐色,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李繡子感覺胳膊的骨頭似乎快要裂開,痛的她說不出話,淚水拼了命地往下流。這樣的氣息,這樣的吼叫,這樣的溫度,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麽久沒有見了。
“你來做什麽?滾!現在滾出去!對,我就是要跟別的男人結婚睡覺,甚至還要為他生兒育女,這些跟你有什麽關系,劉羽奇,現在要滾的是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李繡子克制着想抱他想吻他的沖動,顫抖的手掙脫他,背過身不去看他。
然而,如果三言兩語就能打發他的話就不是他劉羽奇了,李繡子甚至還想找出更狠毒的話安撫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她知道,見到他的那一瞬,她是高興的,可是卻偏偏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能高興,會傷了潇然哥。
還沒來得及說話後背的衣服已經被他殘忍的撕去,太明白他的意圖了,李繡子驚慌地望着他“你做什麽?”
“幹你!”
粗魯而直白,他撕去那礙眼的新娘服,紅的紮眼紅的揪心紅的讓人想要狠狠的毀滅。舔去她唇上的口紅,他忘情地悶哼一聲,他的寶貝只能是他的,她的身體也只能會是他的!
“別,別在這裏,求你,羽奇,不要在這裏……”李繡子突然哭起來,顫抖的小身軀縮在他健碩的胸膛,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李繡子投降了,不管他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裏,來這裏做什麽,但她想他真的想他。
“乖,別哭了……”
“不要傷害潇然哥,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羽奇……不要傷害這裏任何一個人……”
“……”
“不要在這裏,求你……”
“我不會殺他,別哭了!”劉羽奇望着她挂滿淚的臉,心疼不已,“你住哪裏?!”他好想愛她,狠狠地愛她,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這些日子他有多想她。
當劉羽奇抱着衣衫不整的李繡子從房間出來,院子裏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進門時的氣勢太過慎人。潇然剛要上前被劉羽奇犀利的眼神給鎮住,然而卻道:“你就是小繡子口中的那個男人吧,她是個好女孩,你不該這麽對她。”
“不想死現在就給我閉嘴!小繡子不是你叫的,她身上的每個敏感點我都記憶猶新,所以她心裏怎麽想的我也比你清楚,不需要你來教我。”劉羽奇看了一眼想要上前的蘇采薇又道:“我不想被人打擾,蘇采薇,你想要管我的事,先把我的保镖撂倒再說。”說完,留下一臉錯愕的衆人闊步消失于夜幕中。
李繡子掙開疲憊的雙眼,試着拖起酸痛的身子起身确是使不出一絲力氣,渾身像被車碾過一般,腿間已經麻木了,整個身子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床上有歡愛後的痕跡,床單的水漬讓李繡子想逃避昨晚的癫狂的一夜都不行。
她以為他跟恩娜在一起會毫不猶豫的發生肌膚之親,畢竟恩娜那麽漂亮,可是他昨晚的行動告訴她他禁欲了太久,跟他們的第一次有的比,甚至更瘋狂,那些她不敢甚至害羞的姿勢他們都做了,她的身體被他親的發紅微腫不堪疼痛她掉下淚,他也不舍得松開。
“想什麽呢,起來吃飯。”劉羽奇裹着粉色的小圍裙走進來,身上有沐浴後的清香,拎着勺子抱住她。
“別,我身上髒,還沒洗澡。”打開他湊上來的唇,李繡子紅了臉。健碩的身體圍着小圍裙很滑稽,跟他平時張揚的性格有些違和,他微微敞開襯衣扣子更加顯得格格不入,手裏還拎個勺子,李繡子捂着嘴笑了。
“是不是累了,我把飯端過來喂你。”
“羽奇,先不要吃飯,你還欠我一個解釋。”李繡子拉住要離開的他含淚欲滴。
“恩娜是小時候老太婆給我訂的親事,那時候只是口頭上說說,我也只是聽聽沒接受也沒拒絕。但是心裏明白她決定的事一般不會有人能改變。”
他口中的老太婆是她母親,李繡子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稱呼他的母親,經過這件事,李繡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母親似乎太過專橫。
“這次她突然帶恩娜回國我也始料未及,李繡子,她是我母親,而且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能與她對抗,只要她稍稍動動手指,我這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所以我只有順着她。”
“那麽現在呢?”
“昨天下午他們飛回了美國,我去找你,才發現你失蹤了,找了蘇采薇才知道她也一直在找你。”
“如果恩娜再次回國呢?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我了?羽奇,你在逃避這個問題。”李繡子緊緊抓住他的手,泣不成聲。
“相信我,我會解決這件事,李繡子,不許你再不聲不響地離開我。”
“你要怎麽解決這件事?”
“這是我該操心的事,你不要過問。相信我!”劉羽奇緊緊抱住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這件事根本無從解決,除了服從別無他法,除非……
“我姐呢?”突然不聲不響地離家她肯定擔心死了。
“被我的保镖請回去了。”
“不要傷害我姐,她也是為我好。”
“好好吃飯,別說話。”蘇采薇确實是個大麻煩!
收拾好行李,李繡子依依不舍地離開生活半個月的小屋。
“舍不得?”劉羽奇望着簡陋的小屋挑挑眉,真不知她怎麽生活的。
“羽奇,我有時就在想如果你能是個簡單的人該多好,我們就在這個村子過平凡的日子,你做工養家我照看孩子,每天夕陽西下時在家門口等你回來。多美!”李繡子望着小屋出神地幻想着。
“傻瓜!”劉羽奇敲敲她的小腦殼不以為意。
敲開潇然哥家的大門李繡子有些無顏面對他,畢竟在他大婚當天發生這樣的事,肯定已經成了村裏的大笑話。
“潇然哥,對不起!”李繡子滿臉歉意。
“小繡子,只要你能幸福就什麽都好。”張潇然笑笑看了一眼一旁黑着臉的劉羽奇,只見他雙唇抿的緊緊地。該死!還敢叫小繡子,叫的那麽親切!
深知他的脾氣,李繡子緊緊攥着他的手急道:“潇然哥,你是個好人會找到一個好女孩的。估計大媽現在正在氣頭上,我過些日子再來看她。”匆匆告別李繡子拽着他上了車。
車子啓動,李繡子看着漸遠的小村莊輕輕舒了一口氣。劉羽奇沒好氣瞪了她一眼“怎麽?你害怕我一槍崩了他?”
“羽奇,答應我以後不許随便傷害任何人,特別是我身邊的人。”
“李繡子,幾天不見你會跟我談條件了?”睥睨着她,他挑眉邪氣地笑着,清晨的陽光下,他的側顏俊美無比,黑色外套鍍上一層淡金色,金色紐扣發出耀眼的光芒。
“不是談條件,是你必須要做到。”李繡子堅決不讓自己敗下陣來,在他面前她似乎永遠都是弱的一方。
“必須?李繡子,你膽兒肥了?”勾勾唇,他騰出一只手敲敲她的腦袋。
“羽奇,在一起那麽久了,經歷了那麽多事,你還不相信我。”自認為她對他的感情比石堅比海深。
“他回來了!”劉羽奇淡淡的一句。
“誰?”
“留戀!”劉羽奇突然側目望着他,深眸緊鎖她的小臉,看了會兒,笑了。從她的眼神裏他看到了一種叫緬懷的情感。
“羽奇,我對留戀只是朋友情,再說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再說?李繡子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失落!”一個緊急剎車車子突然停下,李繡子身子自然向前頭差點撞上玻璃窗。
“羽奇……”
“實話告訴你,這些年是我從中間使出手段讓他回不了中國,也是我阻止他在娛樂圈的消息上不了中國的電臺。李繡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找他!”劉羽奇一拳打向玻璃窗,手上鮮血溢出,李繡子望着他血肉模糊的手,神情淡淡,咬住唇許久都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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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年,親要吃餃子哦!
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