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封殺!
我們的孩子!李繡子忍住淚,他是喝醉了吧,喝醉了對所有的事都不記得吧!閉上眼李繡子輕輕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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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錦808房。
“奇少,你終于醒了。”紫夜走到床邊見他想下床,為他撩開被褥。
“怎麽回事?”劉羽奇揉揉腦袋,感覺漲得難受,搖搖頭動手動胳膊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
“奇少昨天喝多了去了李小姐書店,幸好去的及時,幫李小姐打跑了兩個搶劫犯。”
“她沒事吧?”劉羽奇再次揉揉太陽xue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事只是受了些驚吓,是李小姐一早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才把你接回來。”
“她……沒說什麽嗎?”
“李小姐說……謝謝你!”遲疑地說完後三個字,紫夜退出房間。
劉羽奇笑出了聲,謝謝?他們之間什麽時候用的着這個詞了。進了浴室,劉羽奇才發現自己已經煥然一新,這半個月來他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心裏再清楚不過,現在很明顯是被人清洗過,沒有他的允許紫夜黑夜不會近身,只有她,身體是被她清洗的。
脫下衣服,看着鏡中的身體,劉羽奇邪肆地笑了,右肩上一排整齊的牙印他再熟悉不過。自從跟她歡愛以來,每次忘情的時候她都會在他肩膀留下一排可愛的牙印,曾經她還心疼地落淚。難道昨晚的那一切不是夢?在夜裏與她激情纏綿一次又一次占有都是真的?她對他并不是表面上那麽冷淡?她對他還是有愛的?
手輕輕撫摸肩上的赤印,劉羽奇笑了,他知道該怎麽做了!
溫馨書屋。
在孟菲劉玲來上班之前李繡子已經将雜亂的書屋清理幹淨了,腰卻是更加疼了。還好已經過了三個月,運動期間一直提醒他慢點淺點,喝醉後的他也是格外聽話,要不然肯定會出事兒。
想到這兒李繡子臉噌噌燃燒着,昨晚已經忘了做了幾次,只知道自己很想他,身體并不排斥他,都說孕期的女人那個會旺盛,難道是真的?拍拍臉,李繡子趕緊收拾淩亂的被單,被單上都是他的遺留物,拿回去洗洗吧。
這一天李繡子實在是累極,将店子交給他們李繡子就回去了,重新睡了個回籠覺,睡的極安穩舒服。
一覺睡到大中午是被陳嫂喚醒的,吃了午飯,李繡子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開始織毛衣,毛衣的圖案很複雜李繡子琢磨來琢磨去不得不把陳嫂叫來,她已經為人母織毛衣這些她應該懂,果不其然陳嫂講解了幾下李繡子就明白了。兩個人閑聊起來。
“夫人,你真命好,先生對你好家裏又有錢,我女兒要是有你一半的好福氣就好了。”陳嫂提到那個女兒嘆嘆氣。
“陳嫂,你的女兒結婚了嗎?”看陳嫂年紀不過三十多點,女兒就結婚了?
“那個死妮子,上學不好好上,才十七歲就談戀愛懷孕了沒辦法就只有結婚了,男方家要什麽沒什麽,年初剛生下孩子,現在就上班了,瘦的呀!”說不下去了,陳嫂哽咽了。
“只要男的對他好就行,兩個人有手有腳的錢是掙不完的。”
“話是這麽說,可是畢竟要生活啊,哎!不說這了,晦氣!夫人你是個好孩子,先生又對你這麽好,你父母呀肯定特別高興。”
“是吧。”李繡子苦笑着,她母親确實很高興,因為沒人跟她寶貝女兒搶男人了。她結婚的時候,數母親笑得開心。
“陳嫂,你說兩個人相愛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能在一起固然好,但是啊,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如意,既然相愛在不在一起又能怎樣,就像我那個傻女兒,喜歡的死去活來,現在呢,連頓安生飯都吃不着,日子過得苦啊。”
“所以放手也是一種愛?”李繡子咬住唇,心口一陣絞痛。
“看着對方過得好也是一種愛,愛不一定要占有。如果為了兩個人在一起讓所有人為她操碎心,即使真的在一起了,就确定能幸福嗎?”
“陳嫂,你說的對,愛不一定要占有,只要對方過得好能看到也是一種愛。”
“問這些做什麽,這種假設多晦氣,先生那麽愛你,你們一定會一輩子幸福的。”
“你覺得……他愛我嗎?”
“當然,先生臨走的時候交代了我很多你平時的起居習慣和喜歡吃的食物,你看我都記在本子上了呢。”陳嫂拿出随身攜帶的小本子,李繡子訝然,翻開來看,淚水蓄滿了眼眶。
夫人有潔癖,不能見髒東西。
夫人現在喜歡吃酸的,每道菜都做出酸的味道。
夫人喜歡安靜,不能太吵。
夫人喜歡吃魚,但不能油炸。
夫人喜歡平坦身子睡,要提醒這樣對寶寶不好。
夫人愛發呆,不要打擾她。
……
他居然連她愛發呆都知道,這是細心體貼到什麽程度。
“夫人別哭啊,你看先生對你多好。”陳嫂慌了臨走時先生可是特意交代不能讓她哭的。
“我感動的……沒事……”感激他做的一切,給她一個家和無微不至的照顧,而她又在做什麽,她居然婚後出軌。
“夫人可別哭了,瘦了先生該責怪我了。”
李繡子笑了笑擦幹了淚。
“夫人,我去買晚上要吃的食材,鍋裏的湯在保溫你餓了就先盛着吃。”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留戀對她這麽好,應該要跟他好好過日子的,昨天的事就算了,他喝醉了應該不記得了,就當夢一場吧!整理好情緒李繡子抹去眼角的淚專心織毛衣。
為什麽每次當她确定與他斬斷關系,而他的消息總是打斷她的思緒?
電視上的播報聲像個炸彈在耳邊炸開。
“兩日前傳出人稱奇少的劉氏財團繼承人劉羽奇被其母親白芳茵趕出家族,再次與家族決裂。據知情人透露,奇少名下的axz集團已被母親收回并派遠親侄子趙xx接任axz集團董事長一職,并凍結奇少名下所有資産,可以說奇少已被其母親掃出商界,一無所有……”
畫面中劉羽奇依舊一身黑衣,只是少了那發光的金色紐扣,面對記者犀利的提問他沉默着臉色冷峻,烏黑的眸似一潭古井望不見深處,紫夜在一邊慌張地解釋什麽,鏡頭轉換他的車被黑衣人開走,至始至終他的神情淡淡似乎是個局外人。
李繡子剛平靜下來的心再起漣漪,他居然被母親趕出了家族,現在他……一無所有嗎?不可能,他還是她母親唯一的兒子,不可能這麽對他。
然而電視裏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李繡子瞪大眼生怕錯過什麽。只見白芳茵在記者圍簇中,依舊是雍容華貴的妝容,古色古香的穿着坐在那尊貴而優雅,完全不似五十歲的女人。她淡淡道:“關于不孝子被逐處家族一事不是傳言而是事實,我們劉氏家族在全國商界占有舉足輕重的位置,他性子頑劣不思進取感情用事不适合做繼承人之大任,我劉氏家族有上百號出色的人,我想其中不乏有堪此大任之人。他已經被逐出家門,在這裏我宣布他已經被我封殺了。膽敢有哪個公司聘用他,就是與我劉家為敵……”
接下來的話李繡子已經聽不清了,封殺!天啊,她的親生母親居然要封殺他!那豈不是在商界都沒有他立足之地,不,不止是商界,整個g市他都難以生存!怎麽辦?他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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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不上檔次的酒吧,兩個男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來,絢麗的閃光燈打在兩人身上投下一道道光影,依稀可見男人五官俊美,惹得一旁的小妹芳心亂顫。
“我說奇少,你這是玩哪出?”
“噓……奇少這個名稱暫時不要叫了我可不想引起群毆。”劉羽奇白他一眼,一杯紅酒一飲而下,向一旁的小女生吹個流氓哨,邪氣十足,小女生又是一陣亂叫。
“劉羽奇,說說吧,被封殺的感覺怎麽樣?”池小雨指敲打吧臺笑的有些幸災樂禍。
“從來都是本少封殺別人,這次居然被那個老太婆封殺。呵,也只有她有那個權力封殺我,她既然想看我落魄的模樣那我就只能滿足她喽。”劉羽奇無謂地聳聳肩。
“不過你前段時間的樣子真是挫的很,要不是這張照片我真懷疑那是我的幻覺。”池小雨将手裏的照片拿給他看,照片上就是劉羽奇前段時間落魄的樣子,一條大狼狗居然在撕扯他的風衣,劉羽奇總算是明白風衣為什麽破了。
“這照片你從哪兒弄的。”劉羽奇拿過照片仔細看了看,一點也不臉紅。
“從狗仔那兒搶回來的,你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你在全國女人心中的形象可就全毀了。”越看越搞笑,池小雨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
“笑什麽,我感覺挺酷的,當然如果沒有這條狗的話更酷。”挑挑眉,劉羽奇笑的不以為然。
“接下來準備怎麽辦?不會真的離開商界吧,我看白阿姨這次是來真的,都召開記者會了揚言把你剛出商界。”
“她就等我乖乖回去給她認錯,貓捉老鼠的游戲是她最擅長的。不過,在沒有搞明白那個女人的心思之前我就先蹲你這裏了。”
“繡子嗎?你還沒死心?她都結婚了快當母親了?該不會鬧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吧。”
“結婚?當母親?只要她是李繡子我照樣把她搶回來。”
“劉羽奇,你可別胡鬧。”池小雨認真起來,看他的樣子不像說笑。
“結婚算什麽她的心還在我這裏。”劉羽奇笑着,一想起那一夜纏綿不是做夢,整顆心都飛了起來“紫夜和黑夜交給你了,給他們說放他們一段時間的假。”
“你在我這小小的酒吧做什麽,我這裏可是交易場地別被人發現了。”
“放心我來給你免費表演,給你拉點客人,可是話先說好,我現在可是一毛錢沒有,我給你酒吧拉生意賺的錢五五分。”
“得了吧,你還會沒錢,你奇少名下的資産凍結,可是龍吟老大的身份你母親又不知道,還來賺我的錢。”拍拍他的肩,池小雨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不想去取了,過段時間平常人的日子,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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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繡子這些日子寸步不離電視機,醒來都往電視機前跑,所有娛樂新聞都不放過。
“據匿名者提供照片顯示,被趕出家族的奇少目前在一家小酒吧賣唱,一天的演出費不到一百塊,引得很多客人圍觀,多數是中學生,女生居多……”
李繡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電視上那一張張大尺度的照片真的是她的羽奇嗎?幾乎半裸着上身背着吉他邊彈邊跳,那一件件演出服穿上去跟人妖沒兩樣,狂傲如他怎麽可能屈身去賣唱?他被他母親真的逼到絕路了嗎?
“夫人,你怎麽哭了?”陳嫂放下手中的活走上來詢問,這幾天夫人寸步不離電視,不是哭就是笑。
“我沒事……沒事……”李繡子擦着淚,可是越擦越多,臉都揉紅了。
陳嫂看了一眼電視笑道:“夫人真是好心啊看到別人落難居然心疼的哭,也難怪,一個堂堂的富家大少爺被趕出家門,流落到社會确實可憐,哎!”
“陳嫂也關注娛樂新聞?”
“我倒是不關注可是大街小巷都是這新聞,而且呀我老公也是在axz集團做事,你都不會知道那boss有多大方,過年獎金每人一千塊呢。我老公一聽說換老板了,都難受了好些天。”
“是嗎?他對下屬很好嗎?”
“當然,每個月公司都會給基層發米呀油呀各種獎金一起都一千多塊呢,現在想找這樣的boss怕是沒有喽。”
李繡子從來沒聽過下屬對他的評價,确不知劉羽奇在員工們心中的形象那麽好,止住了淚李繡子接着問:“像他那樣一個大老板被趕出家門,能生存下去嗎?”李繡子問的膽戰心驚。
“我看難,從小嬌生慣養又是讀金融的,突然把他趕出商界,那他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等于是從零開始,而且呀,在商界得罪的人估計也不少,現在是虎落平陽日子啊肯定難受極了。”
“是嗎……”想想他一頓早餐都要幾百塊,現在居然在小酒吧賣唱一天還不到一百塊,李繡子猜想,那老板是故意給他開那麽低的工資,越想眼淚越多。
“不過也別太擔心,他不是還有位明星老婆嗎,可是,現在他身份變了,估計他老婆跟他離婚也不遠了。”
離婚?李秀秀會跟他離婚嗎?李繡子心裏竟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竊喜。
“他老婆會跟他離婚嗎?”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還是豪門婚姻,那就更懸了。”陳嫂也是個八卦簍子,一說起來也沒完沒了。
“是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李秀秀會離開他嗎?“你去給留戀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麽時候回國?”
“好。”
劉羽奇雖然我說服自己不管你不看你,可是現在你落魄成這個樣子,為了孩子我也不能不管你。劉戀,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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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酒吧此時卻是熱鬧非凡,五光十色的閃光燈閃爍在音樂裏狂亂舞動的人群中,和一些悠然地坐在吧臺前看bartender玩弄酒瓶的人身上。
酒瓶在帥氣的bartender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地游動着,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
迷離的燈光,勁爆的音樂喊麥聲,散亂的酒杯,輕佻的煙霧,吉他聲,鼓聲,将酒吧的氣氛嗨到g點,舞池中美人們瘋狂舞動腰肢,臺下男人們高呼吶喊。
李繡子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緊緊護着小腹,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走上前。在耀眼的燈光中李繡子找到了表演臺上擊鼓的劉羽奇,如果不是他那特有的笑,李繡子差點沒認出他。
他上身一件黑色背心,穿等于沒穿露出大半個麥色胸膛,下身是黑色緊身褲愈加襯得身材修長健碩。耳朵上帶着白色的耳麥,嘴裏還叼着一根煙,他的身體随着音樂舞動,偶爾朝臺下的女生飛吻着,樣子放蕩形骸纨绔不羁,跟街頭小混混無異,卻是該死的魅惑人。
如果自己不認識他的話,李繡子或許會被他迷倒,特別是他耳朵上的白色耳麥越加襯得他陽光帥氣痞氣十足,是所有少女心中的美少年。
李繡子有些晃神,這真的是他愛的男人嗎?真的是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嗎?怎麽越看越像個不良少年。
李繡子就那樣呆呆地看着他,鼓點越來越密,酒吧氣氛被他帶到高朝,李繡子突然想起六年前在鳳凰山他的擊鼓表演跟那時一樣精彩,不由自主地李繡子笑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樣的他哪裏有被趕出家門的慘狀,看着臺下瘋狂吶喊的女生,他的生活滋潤的很呢。想着李繡子轉身就走,看來自己瞎操心了。
“李繡子!”劉羽奇跳下臺抓住她的手。人群中她一身雪白不難發現,伴随着一聲喊她緩緩回頭,劉羽奇整顆心都要跳出來,她真的來找了他!
依舊是那含煙帶霧的眸子,卷翹如貓兒的胡須的睫毛,精致的仿佛畫出來的小臉,純淨一塵不染。
“李繡子!”仿佛不确定一般劉羽奇又叫了一聲。
李繡子甩開他的手就走,手被他拉住那兒似着了火一般連帶着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別走!”劉羽奇望着她,演出臺上因為他的離開逐漸變得安靜下來,點歌的客人不開心了沖劉羽奇吼道:“adair,趕緊滾上來,我要退錢!”adair是劉羽奇在酒吧的新名字。
“就來。”劉羽奇笑着回一句朝李繡子急忙說:“你等着我,我一會兒就來!”三步并兩步跳上了表演臺拿起鼓槌繼續敲打。李繡子隐忍的淚終于落下來。
他真的很狼狽呢,居然被客人大聲吼吼,換着以前他早就發飙了,可是剛剛他……李繡子無力地走到吧臺,bartender停下手中帥氣的調酒動作熱情地打招呼“漂亮的小姐需要什麽酒?”
“謝謝,一杯白開水。”李繡子從口袋裏掏出百元大鈔放到吧臺上,捂着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她今日一身雪白色毛絨大衣,身下是修身的灰色長褲,黑色雪地靴。脖子上一條淺綠色絲巾,海藻一般的大波浪用粉色絲帶紮起,精致的小臉有孕期的圓潤,清純中透着妩媚,韓版的毛絨大衣很好地遮住了她凸起的小腹,坐在那兒像個淘氣離家出走的富家千金,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尋找獵物的男人已經走上來搭讪,李繡子沒有心情打發他們。調酒師巧言為她擋去了男人們的騷擾。
“謝謝。”将白開水一飲而盡,小酒吧沒有抽風扇和空調之類的設備空氣很悶,煙味酒味充斥着鼻子,迷亂的氣氛歡呼聲此起彼伏,李繡子感覺直想吐。
“你來找adair?”帥氣的調酒師問道。
“嗯。”李繡子點點頭,胃裏開始翻滾。
“自從adair來了後我們店裏的生意好多了,每天來找他的女人多的數不勝數,我們都還提議他當牛郎呢。這一天沒命的演出才百十塊錢真是太不值了。”
牛郎跟小姐是一樣的性質,李繡子一張臉都白了,身體都在顫抖,他已經狼狽到這種地步了嗎?
“你看到了沒,那邊幾個穿着華麗的老女人都在這裏等他兩天了。我看你是個好女孩,還是回去吧。”李繡子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高臺上幾個年過四十的女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表演臺上的劉羽奇,神情癡迷,嘴裏還抽着香煙,典型的富婆。
“他……會跟她們……睡嗎?”咬着唇說出後面兩個字,李繡子腦袋一聲嗡響。
“不是他睡她們,而是她們睡他。adair現在身為酒吧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客人提出的任何要求,你也知道,那些老女人在床上的招數多了去了,你沒看前段時間的新聞嗎,三個女人玩死一個男人,你知道怎麽死的嗎?精盡人亡,真是太慘了。”
“……”李繡子不停的搖頭,腦袋一片空白。
“我們也不想看到adair落到這樣一個下場,可是現在有錢人都是大爺,想必你也看新聞了,他現在可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哎!美麗的小姐你別走啊……哎?……別走啊……”
李繡子聽不下去了,走得太急好幾次差點撞到人,出了酒吧扒着垃圾桶吐了起來,那些老女人會讓他陪睡?
雪白的身影匆匆離開後,劉羽奇從臺上走下來,一個潇灑的轉身坐到她剛剛坐的位置,單手撐在吧臺上朝男人挑挑眉“雞仔,做的不錯哦,今晚請你去禦錦。”
“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看她臉都白了了,會不會出事?”
“放心她現在懷孕了,為了孩子她也不會讓自己出事,她我最了解了,我越是追的緊她越是往後退,我現在是以退為進。只要她對我還有愛,我就不信看到我這樣她能忍心不管。”嘴角綻開邪肆的笑,劉羽奇将耳上的耳麥取下,拍拍手,姿态閑雅地倒了杯紅酒輕抿一口。
“你就不怕她真的不管?”
“她不會不管。”劉羽奇将紅酒一飲而盡,眼裏閃着堅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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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李繡子食不能咽夜不能寐,背着劉戀一個人默默流着淚。她恨他,怨他,氣他,但看到現在的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心疼他。新聞上把他報道的十惡不赦,她都好心疼好心疼。撫摸肚子裏的寶寶,李繡子卻不知自己早已哭出了聲。
門外,欣長的背影默默離去。
------題外話------
親嗅到大結局的氣息了麽?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