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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緣來如此

女人是因為得知初戀毫無征兆地結婚而被迫分手,這個打擊對她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他說很愛我,結果回家去看他爸媽就結婚了。你說可笑不可笑?”女人邊哭邊笑,那種滋味難以言喻。

“不值得~”男人醉笑中充滿着無奈。

“那你還放不下?”女人巴巴看着他。

他喝了一口酒,狠狠吐了一口酒氣,“我是氣,在金錢面前就不用考慮我的感受?”

“你沒錢重要呗,我是沒他爸媽重要,不管他爸媽的要求合不合理。”女人苦笑,這才是最正确的答案。

“他不愛你。”

“她也不愛你。幹杯。”

酒精讓兩個人又哭又笑,在這空蕩的地下通道裏充滿着詭異。

“別動,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就在這時,兩個小混混模樣的人捏着一把小水果刀站在了他們面前。男人醉意地看了他們一眼,笑了起來,“哈哈~打劫?我這樣子像有錢的人嗎?”

他踉跄地站了起來,那高大的身體頓時給那兩個小混混一股強大的壓力。

小混混雖然有些慌亂,但還是穩了穩,“劫不了財就劫色,那女人還有幾分姿色!”

“你們敢?!”男人揚起了一臉怒氣,瞪住了他們。

但他們并沒有退縮,怒道:“別多管閑事,否則宰了你!”

小混混和男人打了起來,可男人喝得實在太醉,而那高大的身材在這時顯得笨重,很快被打趴在地。

女人頓時急了,生氣地站了起來,吼道:“喝個酒都有人來惹事?刨你家祖墳了?!”

語罷,她生氣地沖了過去。

這一反應讓那兩個小混混吃驚不已,這個女人借着酒勁耍混撒潑,而那記潑婦組合拳讓他們難以招架。

“就你們男人最壞了,明明說愛我還要跟別的女人結婚!騙子!畜生!禽獸!”女人騎在一個小混混身上揮着組合拳,痛得他直求饒。

“姐姐饒命啊!我沒有騙你啊,人家只是上網沒錢想來掙網費啊!”

“叫你不學好,不學好就會去禍害別的姑娘,打你,打死你!”

……

女人一直抓着這個小混混不放,而另外一個混混早跑了,男人吃痛地站了起來将她從小混混身上拉了下來,嚷道:“別打了,打死了怎麽辦?”

“打死了更好,少個禍害姑娘的臭男人!”

女人邊罵邊踹,那丸子頭早散了,像潑婦一樣。

地下通道又安靜了下來,女人掙紮着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酒也喝了,架也打了……舒坦!”她輕輕拍了拍吐着酒氣的男人的肩膀,給他遞去了一張名片,“大叔,長這麽壯怎麽還不會打架?……啧啧……沒事,我罩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男人接過了名片……

天意創意——章筱娅。

“瘋子……”

……

車裏,

筱娅聽得意猶未盡,“那個大叔就是你?”

“你眼神不好!”歐哲滿眼哀怨,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即使邋遢也是很man的。

筱娅輕輕盯着他這張顏值爆表的臉,搖了搖頭,“但我想象不出來你當時是什麽樣子。”

……

歐哲愣住了,這個女人怎麽沒有印象?

“你……三年前就沒遇到讓你記憶猶新的事?”他試探着問道。

筱娅輕輕一勾嘴角,冷哼一聲,“跟你遇見的女孩差不多,被一個賤男人給騙了。”

“之後呢?”歐哲不甘心。

“太陽每天都是新的,該幹嘛幹嘛啊!”筱娅沒有一點印象。

“你不傷心?”歐哲抱着最後的希望。

“當時是很傷心,但跟朋友喝完酒後第二天就突然想通了,幹嘛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傷心?”

筱娅只記得在酒吧跟朋友喝酒,怎麽回去的根本記不得,第二天酒醒後發現睡在保安亭,渾身莫名酸痛。

歐哲無奈地轉回了頭,點燃了發動機,但他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壞笑,“不記得也好。”……

房門打開,家的溫馨撲面而來,但筱娅卻一陣別扭,跟個男人同住屋檐下總覺不自在。

“鑰匙?”歐哲伸出了手,非常自然。

“給。”

拿過了鑰匙,歐哲開心地鑽進了自己房間,房門突然重新打開,露出了他嚴肅的臉,“不要随意進來哦~”

筱娅送了他一個大白眼,“誰稀罕?”

可突然想起酒店的糗事,發現這個男人是故意氣自己。

“混蛋!”她生氣地将抱枕丢了過去,但房門卻很快合上了。

衛生間的水嘩嘩的響,筱娅趴在沙發上發着微信。

“真是驚險,如果我親自去就一定沒問題。”黃偉發來一個笑臉。

筱娅也覺得很曲折、很意外,但只要結果令人滿意比什麽都好,“明天Judy的臉色一定不會好。”

“錯,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一定不會好。”

“哔嘟,哔嘟,電話來了!”

歐哲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可他還在浴室,根本接不了。

筱娅不想理,可那怪怪的鈴聲響個不停卻讓她一陣煩躁。

當她想進屋将歐哲的手機挂掉時,她又猶豫了——這個男人一回來就警告過自己,不能随意進房間。

不管了,煩死了!

她還是走了進去。

房間擺放地整整齊齊,就連脫下的衣服也整齊疊放在了一起,還真如這個男人所說,他有潔癖。

手機就在床上,當筱娅拿起手機時頓時吓得渾身僵硬,來電顯示上寫着——債主!

這個男人真借了高利貸?

筱娅一陣焦慮,如果債主找到這裏,那她豈不是會被連累?

“千萬不要……”

“不要什麽?就這麽迫不及待?”一口暖氣吐在了筱娅臉上,但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她僵硬地轉過了脖子,驚恐地遞過了手機,“催債的……”

歐哲臉上劃過一絲尴尬,那飽滿的胸肌在筱娅眼裏也猶如透明,看來這個女人真被“債主”兩個字吓得不輕。

“沒事,交給我。”他接過了手機,但此時鈴聲已停止。

“你究竟做了什麽?”筱娅似乎能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沒有自己的房子,租房可以随時轉移陣地。

歐哲為難地皺了皺眉,“唉~一言難盡……”

“千萬不要連累我……”筱娅眼中帶着乞求,現在把他趕出去似乎太不仗義。

歐哲壞壞地揚起了嘴角,“放心,只要替我保密,他們一定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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