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八章完“蛋”了沒?

木船随着歐哲的跳動在湖上搖來搖去,可更嚴重的事情發生了——小螃蟹全往歐哲褲子前面擠。

小螃蟹太多,會讓毫無防禦力的小兄弟受傷,縱使歐哲使勁拍,也會有漏網之魚。

筱娅頭皮一陣發麻,沒想到這樣玩兒的風險也太大了,“脫褲子,快脫褲子!”

歐哲詫異地睜大了眼,罵道:“你害不害臊?!”

現在還管什麽害不害臊?

“不想變殘廢就聽我的!”筱娅急得不行,她也沒想到那個藥這麽厲害。

歐哲猜到三分,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褲子跳進湖裏,緊接着一個白晃晃的屁股向湖邊游來……

筱娅緊張地不敢動彈,水中的那雙眸子揚起一股怒氣,這個人要找她算帳了!

“我……我去給你拿衣服!”

“等等,我要吃披薩,海鮮的!”

“哦……”

竟然還想着吃披薩,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樂觀?

但筱娅不敢回頭,不敢和那雙怒目對視。

鎮定!

回到了車裏,筱娅站在鏡子前不停地說服自己,雖然剛才的畫面有些慘不忍睹,可是……她也不應該慌。

“意外,這是意外!”她嘴角勾起一抹弧線,将一瓶酒精棉捏在了手裏。

筱娅重新回到湖邊,此時王子坐在湖邊釣魚,而他旁邊的蘆葦叢裏有一顆黑色的腦袋,那雙忽閃的眸子顯得十分委屈。

筱娅好笑地将浴巾丢給了他,“等螃蟹給你按摩呢?”

“管得着嗎?我樂意!”

筱娅回到燒烤架旁悠閑地烤野菜,可心裏卻是七上八下,那個男人不像就這麽算了的人。

“嗯,好香,順便把披薩也烤了,游了這麽一會兒也餓了。”歐哲光着膀子過來了,腹部的肌肉緊實富有光澤,但浴巾搭在頭上看不清表情。

一股陰沉之氣向筱娅慢慢逼來。

“好啊,這是最後一份,你還記得挺清楚。”筱娅使勁勾起嘴角,佯裝淡定地将披薩放在烤盤上,心裏卻在默默開導自己:淡定,淡定,我什麽都不知道。

“剛才多虧你提醒,不然我就完~蛋!了!”歐哲湊了過來,緊緊盯着筱娅。那雙初晨般地眸子似笑非笑,尤其是那個“蛋”字說得咬牙切齒,剛才的滋味簡直難以言喻。

筱娅突然很想笑,那副想怒不敢怒的模樣對他而言就是煎熬,但為了自己的安全,筱娅輕輕地提醒道:“保持下距離,鏡頭就在附近。”

歐哲哀怨地抿了抿嘴,坐在了凳子上,“快點,餓了!”

煩人!

筱娅将熱好的披薩遞給了他,露出了标準的八顆牙,“慢慢享用。”

“嗯,好香,你也吃啊。”歐哲使勁聞了一下,很享受的樣子。

“哦。”筱娅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但現在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照相機在附近。

就在她一口咬下去的時候,一股辛辣瞬間沖進鼻子和眼睛,大顆大顆的眼淚流個不停。

這個混蛋什麽時候放的芥末?!

“啊!歐!哲!咳咳~”

“诶!”歐哲生氣地将披薩一放,站了起來,

“你幹嘛呀?怎麽又捉弄筱娅?”王子跑了過來,将礦泉水灌進了筱娅嘴裏。

歐哲氣得不行,自己也太冤了,“到底誰捉弄誰?芥末還算好了,看看我的腿!”

當他将褲管一拉,腿上的傷口将筱娅和王子都吓得不輕。

一個一個的小傷口都開始發炎,腫得小腿粗了兩個號,而那僅僅是小腿,大腿更慘不忍睹。

“你……那趕緊消毒啊!”王子也急了,湖水有細菌,這個男人為了報複筱娅,竟然忍了這麽久。

筱娅一臉憋悶,還有一個地方王子忘了,“那……那裏呢?”

歐哲難受地癟下了嘴,很委屈,很委屈,“等着守活寡吧……”

這麽嚴重?

王子急了,“那趕緊消毒!”

“我帶了酒……精……”

“哦……”歐哲吓得捂住了褲裆,那個位置擦酒精會要人命的,“你是故意的!”

筱娅緊張地小聲說道:“開始是有那麽一點點……想法……”

她不敢胡來了,歐哲這個樣子也太慘了。

車上還有其它藥,歐哲的傷勢也耽擱不起,筱娅立即帶着他去擦藥了。

一路上,筱娅緊張地走在前面,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男人,說好的捉弄一下,誰知道還搞得這麽嚴重。

“你不是說你皮厚嗎?怎麽這麽嚴重?”

“我是說我臉皮厚,但腿很嫩的,謝謝。”歐哲帶着怒氣,一直瞪着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實在太狠,下手總這麽重。

叮咚——

這時歐哲的手機響了,他一看,臉上劃過一絲驚訝,“振宇也來了?”

“你怎麽知道?”

他将手機放到了筱娅面前,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竟然是來看我笑話的!”

手機裏是一條視頻,歐哲在船上狼狽地跳來跳去,張振宇連發好幾條壞笑。

這世上還有一種朋友叫損友,張振宇就是屬于這一種。

筱娅笑起來,“這角度不錯,畫面清晰還看不到臉,發到網上一定會很火!”

歐哲生氣地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抱了起來,“那我讓你先火!”

車門一打開,歐哲便将筱娅重重丢到了沙發上,還沒等筱娅反應過來,他就騎了上來。

筱娅吓壞了,這個人瘋了,不是該先上藥嗎?

“放手啊!你要上藥!”

“上什麽藥?得先試試小兄弟有沒有事,不然你就得守活寡了!”歐哲一點也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将褲子一脫,露出了兩條紅腫的腿。

而在兩條腿之間,那個家夥更憤怒,情況不比腿好多少。

筱娅吓壞了,這個男人不能拖了,“我說,很慘了!先上藥吧!”

“行,你的嘴就是藥!”

“唔!”

歐哲生氣地堵住了筱娅的嘴,紅腫算什麽?心裏欠了這麽久,總得先解決,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怎麽能浪費?

筱娅無奈地任由他釋放着,大不了速戰速決,這個男人因為她臉腫過,腿也腫過,就剩身子沒腫過了……

“額……”歐哲突然一頓,沉醉的臉突然變得猙獰,筱娅吓得擡起了頭,卻見他緊緊抓住了脖子。

“你怎麽了?”

“難……難受……”

“怎麽會難受?!”筱娅吓壞了,扶着他躺在了上發上,但他身上發起了紅色的疹子,很快腫起來。

“呼……呼吸難受……”歐哲大口呼吸着空氣,可總感覺不夠。

完了,小螃蟹有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