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高速路上的尴尬
就在筱娅害怕的時候,她的膀胱開始抗議,那雙細長的大腿忍不住夾得更緊,這時歐哲卻非常讨厭地吹起了口哨。
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外面的雨嘩嘩下個不停,歐哲又非常讨厭的吹起了口哨,筱娅氣得很想扁他。
“閉嘴!”
“幹嘛?”歐哲愣了愣,聲音顯得很委屈,他吹口哨招誰惹誰了?
筱娅臉頰頓時燒了起來,尴尬不已,“我……我……內急……”
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不一會兒傳來歐哲顫抖的聲音,“大的~還是小的?~”
筱娅死的心都有了,那個人的聲音一顫一顫,剛才一定按了靜音在笑話她!
“小……小的……”
“哦……那還好,哈哈哈~“歐哲的笑聲讓筱娅一陣羞惱,竟然又讓他看了笑話。
“有什麽好笑的,幫我想想辦法啊!”
歐哲笑夠了,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想知道怎麽辦嗎?”
“怎……怎麽辦?快點!”
“看你前面第二輛車。”
筱娅擡起頭,只見前面那輛黑色轎車的車窗突然伸出一只拿着礦泉水瓶的手,礦泉水瓶裏的水是黃的!
筱娅一陣崩潰,她根本做不到!
“你煩不煩?結構不一樣啊!”
歐哲又大笑起來,“別……別急,馬上啊!”
不一會兒,她就聽見有東西在撞右邊的窗戶。
“開窗啊!”歐哲不耐煩地叫道。
筱娅打開了窗,一個被斜切的礦泉水瓶子被扔了進來。
“應該夠了,哈哈!”
筱娅很郁悶,雖然這個礦泉水瓶的口被切到最大,但從來沒想過她竟然會遭遇這樣的窘境。
“再忍忍!”她做了決定。
歐哲愣了愣,壞笑着感嘆起來,“哎呀,雨這麽大也不知道會堵多久?這人吧,飯可以不吃,但尿不能憋,你是想憋死還是想尿褲子?……”
這人哪兒這麽多大道理?全是在看笑話!
“你有完沒完?我樂意!”
“行!”歐哲又吹起了口哨!
他是故意的!
“歐哲!”
“诶!”歐哲笑得實在舒暢,逗這個女人太好玩了,而且不擔心會被打,完美!
筱娅再生氣也沒辦法,歐哲成功勾起了她的尿意,不解決不行了!
她生氣地挂掉電話,小心蹲在了椅子前。
那種感覺實在難受,她不停罵自己沒出息,怎麽就着了歐哲的道?
糗死了!
叮——
電話又響了起來,是歐哲來看笑話的。
筱娅氣得不行,就在起身的時候一不小心踢到了瓶子。
“啊!”她快崩潰了,竟然灑了!
怎麽會這樣?剛才發生了什麽?可那股讓人尴尬的味道時時刻刻提醒着她——剛才你闖禍了!
她小心将礦泉水瓶丢了出去,可手上和地面上全弄髒了。
沒事,沒事,自己的,沒關系……
她不停自我催眠着,将手伸出窗外洗幹淨了,可車裏怎麽辦?
洗不了……
“怎麽這麽慘啊~”
筱娅欲哭無淚,那股味道時刻提醒着她,她這樣怎麽去請sandy?
太丢人了!
交通在逐漸緩解,時間來不及了,筱娅接通電話,傳來歐哲的抱怨聲,“幹嘛挂電話?咱倆還在意這些?”
筱娅咬了咬唇,說道:“我的車抛錨了。”
歐哲頓時傻了,“不會吧,新的耶~”
“誰說新的就不會抛錨了?……”
“那我先走了,拜拜。”
歐哲要丢下自己,筱娅頓時急了,生氣地罵起來,“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丢高速路上?”
“不會,一會兒我叫人來接你回去。”歐哲才不會上當。事出反常必有妖。
筱娅生氣地狠下心來,“行,你走,我找王總幫忙!”
“別!”歐哲最怕筱娅跟王子扯上關系,頓時就急了,“行,行,行,上車!”
成了!
筱娅坐上了歐哲的車,雖然很激動,但還是很擔心。
“我這車怎麽辦?”
“一會兒人家來開啊。”歐哲第一時間聯系上了公司的汽車救援部門,發去定位之後一會兒人家就到了。
筱娅又是一陣羞惱,不得不道出實情,“車裏有尿……味……”
歐哲誇張地睜大了眼,那忽閃忽閃的目光全是壞笑,“沒事,就說是貓幹的,讓他們再開去洗個車!”
“哦……”
筱娅羞得擡不起頭,歐哲今天看笑話看舒坦了。
雨變小了,車也順利地慢慢啓動起來,筱娅緊緊捂着臉,不停想着怎麽防止歐哲搶她的功勞。
新園小鎮是一座新派古鎮。依山而建,被群山環抱。每一棟房子都是仿古帶院子的三層小樓,窗外都種滿了四季綻放的鮮花,讓小鎮看起來十分漂亮。
而夜晚的新園小鎮亮起了萬家燈火,讓它猶如進入了詩境,“縱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錯,那人卻在秦唐巷子59號。”歐哲将車停在了小鎮上的停車場裏,拉着筱娅緊張地找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比預計的足足晚了2個多小時,他們要在一個小時內說服sandy出來走xue三天。
“走xue不好嗎?價格還開這麽高,傻子才不會答應。”筱娅突然好羨慕有特長的女人,随時都能有外快收入。
“就是,比咱們當模特好,咱們全靠運氣,人家靠實力。”
筱娅發現這個男人太謙虛了,他遇到事情一向從容不迫,就知道他會的東西不少。
她一個冷顫,恢複了神智,不管這個男人會多少,他都是自己的男朋友,但現在,他是自己的競争對手,不能讓他搶去功勞!
就在走進秦唐巷子的時候,一陣哭鬧聲傳到了筱娅的耳朵裏。仔細一聽,不但有孩子的哭叫聲,還有一個女人的哭聲。
那個哭聲十分凄厲,還伴随着一個男人憤怒的斥責。
筱娅沒好氣地癟了癟嘴,罵道:“這女人到底犯了多大的錯,竟然要遭受這種委屈?”
“誰知道呢,人家的事咱們別管,只管找到sandy就行。“歐哲最怕這個女人多管閑事,因為從男人的口氣裏聽出,那個男人喝酒了。
可他突然感覺心裏越來越慌,因為越向59號靠近,哭鬧聲越大,當走到59號門前,他徹底傻眼了。
“不是說好的恩愛嗎?怎麽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