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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陪老美女的舞會

砰——

筱娅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心裏一陣揪痛,這個臭男人真在報複她!

“那你玩兒好!”

“跟老美女有什麽好玩兒的?!”

就在她要挂電話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她愣了愣,發覺那是珍琴的聲音。

珍琴也聽王子說了今天歐哲行為異常,誰知跟筱娅說話也這麽不注意分寸,于是替歐哲澄清了事實。

筱娅那流到眼角的眼淚突然一收,問道:“怎麽跟李總在一起。”

“當然是來陪我這老太婆跳舞啊,要不要一起來?”珍琴拿過了電話。

筱娅不知所措,沒想到珍琴主動約她,可她去能幹嘛?“我……我還是不來了吧……”

“你不來怎麽行,我還差個舞伴呢。”王子也在那裏。

但王子要讓筱娅來做他舞伴,頓時又勾起了歐哲的醋意,“我也沒有啊!”

“小姨不是嗎?”

歐哲被氣得說不出話,他可不敢得罪老媽。

“那你來不來?!”他奪回了手機。

“來啊~”筱娅尴尬,但歐哲正在氣頭上,不敢說“不”。

“那你趕緊準備,半個小時後劉暢來接你。”

電話很快挂斷,筱娅一陣眩暈,她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麽舞會,該穿什麽衣服?

歐哲太不正常,筱娅也不敢亂惹,非常麻利地選了一件優雅的粉色抹胸禮裙,畫了一個淡雅的妝就出門了。

此時路邊停着一輛藍色賓利,筱娅一眼認出了這輛就是送她爸媽回去的慕尚。

“那天是你用這車送我爸媽回去的?”筱娅坐上了副駕駛,心裏五味雜陳。

劉暢愣了愣,“怎麽了?”

“沒事,謝謝。”

筱娅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哪裏像感謝?劉暢壞壞勾起了嘴角,“上次是白色的那輛,頂配加定制!”

筱娅又是一陣眩暈,珍琴太壞了。“別……別說了,走吧……”

劉暢好笑地點燃了發動機,問道:“少……歐哲今天怎麽了?”

“誰知道呢?”筱娅發現不僅僅是她,其他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劉暢壞笑着眯了眯眼,踩下了油門,“那太好了,他一會兒的表現一定會更棒。”

車在公路上飛馳,筱娅問劉暢歐哲到底在幹什麽,劉暢都閉口不談。

但她知道,一定沒好事。

郊外的一個度假酒店草坪上,舉行着一場高端的舞會。整片草坪被裝扮得富麗堂皇,在迷離的彩燈點綴下,看起來更像一座仙境。

但在筱娅眼裏卻毫無色彩,總感覺進去後吉兇難測。

“來了?”

王子挂着溫暖的微笑走了過來,非常紳士地伸出了手臂。

筱娅輕輕一挽,好奇地看向四周,歐哲今天醋意大發,來接她的怎麽會是王子?一會兒不鬧就怪了。

“找歐哲?”王子看穿了她的心思。

“嗯,你來接我就不怕他鬧?”

王子聳了聳肩,眼角帶着壞笑,“就怕他現在沒空,好戲就要開始了。”

筱娅好奇地跟王子來到了舞池邊上,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眼前。

竟然是譚政。

“他怎麽在這裏?”筱娅很驚訝,以譚政的性格,應該呆在家裏才對。

王子好笑地低下了頭,“這個舞會是幾個大型聯盟企業辦的,他不得不參加。”

“哦……”

譚政雖然面帶微笑,可眼神卻躲閃着周圍的目光,那矛盾的模樣實在搞笑。

但在他不遠處,又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高大的身材,優雅的談吐,跟吃醋的小男人根本挂不上勾。

“歐哲要幹嘛?”

“等等呗……不好,譚政要走了。”王子臉上劃過一抹驚色,他們今晚的目标就是譚政。

她非常期待歐哲的表現,壞壞地一勾嘴角,“跑不了。”

“譚總。”

筱娅快步擋住了譚政的去路,為了防止譚政不理人,她故意将裙擺展開,佯裝整理裙擺的樣子。

譚政被逼停下了腳步,滿眼不屑,“怎麽又是你?什麽事?”

筱娅忽略了他的不友好,客氣地笑道:“昨天我有同事聯系過您,聽說……”

“這種舞會可不是談論你們這點小事的地方,更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

嗡~

筱娅被羞得耳朵又紅了起來,這人說話怎麽這麽欠?他到底有多了不起?

“筱娅是我請來做我舞伴的,譚總有意見?”王子見筱娅受辱過來解圍,雖然臉上帶着微笑,可沉靜的眸子裏散發着怒氣。

譚政見得罪了王子,臉頰一緊,颌首道:“那對不住了,我現在還有事,再見。”

“王總……哎呀!”

啪——

就在譚政轉身要走的時候,跟歐哲撞上了。歐哲手裏的酒杯也不知怎樣一個慣性,酒灑了自己一身,碎掉的酒杯也引來了四面八方驚訝的目光。

就在所有人都發怵的時候,歐哲生氣地叫了起來,“譚總,這是交誼舞會,不是街舞會,你怎麽能這麽冒失?!”

譚政驚得臉唰的一下紅了,沒想到歐哲這麽不給自己面子。

“瞧瞧,臉比章小姐的裙子還紅,但我的衣服已經髒了!”歐哲見譚政傻在原地,并沒有放過的意思,不停損譚政,暗示賠他衣服。

譚政羞惱地看着四周的目光,恨不得自己能遁地,“你想怎樣?”

“賠啊!”

譚政掏出了手機,問道:“給你100洗衣費,就你這種衣服也夠了。”

歐哲一聽就不樂意了,“小瞧人了是不是?這可是純手工的,真絲的!”

“那500!”譚政很想馬上脫身,可歐哲卻沒有放過的意思。

“能洗幹淨嗎?”

“那你想怎樣?”譚政急得滿頭大汗,歐哲的叫聲引來更多的人,大家都被這裏的事故現場所吸引。

“賠衣服啊!”

“多少錢?”譚政保持着最後的一絲理智,想給完錢趕緊走人。

歐哲想了想,眼角揚起一絲壞笑,“這衣服是我媽親自幫我挑選,無價。”

譚政頓時就惱了,指着歐哲的鼻子罵道:“訛我是不是?什麽叫無價?那就是沒價,我走了,再見!”

“诶~譚總怎麽能耍無賴呢?弄髒人家的衣服就想拍屁股走人啊?”

歐哲生氣地攔住了譚政,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即使珍琴和劉暢過來勸,也拉不住他。

“別吵了,賠你一件一模一樣的不就行了嗎?”

“就是,多大點事?”

歐哲生氣地瞪着劉暢罵道:“什麽叫多大點事?我媽親自給我選的!事很!大!鑫宇公司也不過如此,一件衣服也賠不起!”

這話簡直戳到了譚政的痛處,他生氣地問道:“你又不說一個數目,想讓我怎麽賠?!”

歐哲停了下來,不再鬧騰,他壞壞地撓了撓下巴,說道:“我說一個數目就不是無價了,要不……你拿東西跟我換!”

譚政一怔,緊張地問道:“什麽東西?!”

“你的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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