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整蠱呼叫轉移
兩個女人相互攙扶着走出了電梯,歐哲卻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跟在後面眼神複雜。
嘀——
大門打開,筱娅踉踉跄跄帶着然然走了進去。
“歐哲~你來幫幫忙啊~”筱娅很生氣,這男人怎麽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歐哲将手上的包提了起來,抱怨道:“我不是幫你們拿包嗎?手哪有空?”
筱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然都不省人事,她也頭昏腦脹,一個照顧起來實在吃力。
她将然然扶到沙發上就去廚房倒水,剛走進廚房,就聽見然然撒嬌地嚷了起來,“好渴~我要喝水~”
“筱娅去倒了~你拉我褲子也喝不了啊!”然然緊緊拽着歐哲的褲子不放,歐哲要掰開她的手也吃力。
怎麽這麽醉了?
筱娅無奈地轉身繼續倒水。
“啊!”
客廳突然傳來歐哲的一聲大叫,筱娅吃驚地轉過了頭,卻見歐哲趴在了然然身上。
嗡——
筱娅腦子一片空白,怎麽突然就這麽一個暧昧的姿勢了?
歐哲慘白的臉上沒有血色,初晨般的眸子布滿緊張,看着眼前醉意朦胧的那張臉,他能明顯感覺到來自身下的挑逗。
“我要……”然然的一聲嬌嗔撩撥着心弦,歐哲驚恐地咬住了唇,“呃……洗澡醒酒更快,要不先去洗個澡??”
啪——
筱娅驚得手中的杯子掉落,說這話的人可不該是這個男人。
歐哲擡起了頭,一臉無辜,“她這麽醉了很危險的。“
“能有多危險?”筱娅生氣地瞪着他,整個家裏就他最危險。
歐哲翻身站了起來,很委屈的樣子,“做為她的朋友,難道你不應該先讓她醒酒嗎?”
“我不正倒水嗎?”
“水不是灑了嗎?”
……
“行,你有理!”筱娅被氣得面紅耳赤,那股醉意早就沒了。
就在她轉身收拾碎杯的時候,然然暈乎乎地站了起來,“嗯~好難受,我要洗澡~”
“那趕緊!”
歐哲眼神複雜,看不出表情。可就在這時,他的眼睛驚恐得睜大,然然竟然旁若無人地褪下了衣服。
“阿彌陀佛!”他捂住眼,側過了臉。
“然然,你幹嘛?歐哲還在呢!”筱娅急了,這女人要酒後亂@性嗎?
“哪兒有?”然然癡醉地笑了笑,走進了衛生間。
“五、四、三、二、一!”
哐——
“啊!”
衛生間裏傳來一記沉悶的聲音,緊接着傳來然然驚恐的尖叫,筱娅吓得心裏一涼,沖了進去。
“怎麽了?”
這時她傻眼了,然然一絲不挂地坐在地上滿眼委屈,而地上全是泡泡,身邊還有一個搖擺的水盆。
“筱娅,衛生間裏怎麽會有泡泡水??”
筱娅眨了眨眼,感覺實在蹊跷,“我不知道……”
“她喜歡洗泡泡浴啊!”門外傳來歐哲的壞笑,那是相當的開心。
然然對這個解釋顯然不滿意,“那為什麽會在天上。”
當她走進沐浴間的時候,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裝滿泡泡水的盆,就在她慌亂的時候腳底一滑,重重摔到了地上。
筱娅緊張地抿緊了唇,這應該可以解釋為什麽歐哲會晚到,原來給她布置了陷阱,可他卻讓然然給自己當了替死鬼!
豈有此理!
“我怕歐哲用所以藏起來了,你先洗,這個泡泡水是進口的。”
然然很委屈,傻子才會信。
關上了衛生間門,筱娅那張臉變得十分陰沉,歐哲感受到了那股怒氣,小心解釋道:“她自己要先去的,怪我咯?”
“歐哲!”
“诶!”
客廳裏上演着貓鼠大戰,筱娅也搞不懂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不懂得憐香惜玉?即使對付她,也從來沒感受到作為女人的一點點優待。
“在我眼裏只有好人、壞人,可以捉弄的人和不可以捉弄的人,但絕對沒有——女!人!”
“混蛋!”
……
然然終于梳洗完,那委屈的模樣看着讓人心疼,筱娅拿過來藥酒緊張地說道:“幫你處理一下吧。”
“不用……跌打酒是常備藥吧……”然然感到心顫,剛才的盛況她聽得清清楚楚,這兩個人相處起來太恐怖了。
她走進了房間,顯得十分消沉,渾身的麻痛要跟随她好幾天了。
筱娅很自責,因為她,這個女人太受罪了。
可她看見歐哲的臉依然帶着壞笑,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一定還沒完!
“你又幹什麽事了?”
“沒有啊,身材不錯。”歐哲色眯眯地眨了眨眼,還是擋不住那抹壞笑。
不對勁!
她緊張地沖了進去。
“啊!”
就在她沖進去的一剎那,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迎面飛來!
“啊!”筱娅也被吓得捂住了頭,可就在睜開眼的一剎那,一只仿真大蜘蛛還在光線暗淡的門口晃來晃去。
“假的,假的!”
筱娅緊張地沖過去安慰然然,然然已被吓得花容失色,微弱燈光下的眸子擠滿眼淚顯得十分可憐。
她剛進被窩就摸到一個毛乎乎的東西,那東西突然胡亂動彈,差點吓得她昏死過去。
“我……我還是回去吧……”然然突然好想離開這裏,她簡直成了筱娅的替代品。
筱娅緊張地檢查了四周,安慰道:“太晚了,現在絕對沒事,很安全。”
“啊!”然然驚恐地捂住了頭,天花板上還有一個夜光骷髅!
“沒事,沒事,現在一定沒事了!”筱娅突然很郁悶,為了白天的事,歐哲竟然給她布下了天羅地網。
然然忐忑地睡去,筱娅生氣地關上門坐到了沙發上。
“聊聊?”
“有什麽好聊的?”歐哲心虛地轉過了頭,心裏直叫好玩。
筱娅沒好氣地将他的臉掰了回來,罵道:“別這麽幼稚行不行?”
歐哲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筱娅的臉頰又紅了,這人大道理一大堆,可每次聽着總會讓人感覺很暖。
不對,說正事!
她害羞地抿了抿嘴,又說道:“你這樣對人家好嗎?”
“不好……但可以順便幫她醒酒!”
歐哲一本正經,一副理不直氣還壯的樣子。
她輕輕叩着手指,嘴角勾了勾,“那能告訴我明天幹嘛嗎?”
歐哲一怔,心中飄起一絲涼意,“呃……當然是去Oliver港,工期很趕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