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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行為反常的闵懷德

闵懷德昨晚感覺壓力太大,好好的宴會被奪去了風頭,晚上想拿下郭震林卻被王子一行人打斷。為了第一時間搶過駿城酒店這個客戶,闵懷德早早地就來守着了!

可當他聽說郭震林昨晚就簽了Oliver港并沒有着急,而是勸郭震林以Oliver港用非常手段簽意向書的名義,讓他宣布這份意向書無效。

“郭董,那王子和歐哲手段特別多,你就不擔心以後合作之後吃悶虧?”

“你當協議是廢紙嗎?”王子即使趕到,打斷了闵懷德和郭震林的對話。那個人為了郭震林毀約,将所有髒水都往Oliver港潑。

闵懷德臉頰尴尬地一抽,生氣地指着王子罵道:“別人不知道你王子的真面目,我還不知道嗎?你背地裏幹了什麽事,要不要我都說出來?”

“請講!”王子也不急,就想聽聽闵懷德到底知道些什麽?

闵懷德那兇狠的眼睛一眯,冷哼道:“燈塔起火,難道真是線路被老鼠咬斷的?”

嗡——

筱雅的腦子又響了起來,歐哲連她都騙過了,闵懷德怎麽會知道?!

“那闵董能告訴我,燈塔是為什麽起火的嗎?”歐哲聲音變得低沉,那雙初晨般的眸子早就燃起了火焰。

闵懷德毫不在意,“難道不是該問你們自己嗎?”

“好!很好!”

“行了,今天我們是來找郭董談簽約儀式的,闵董如果說完了就請吧。”王子輕輕扶住了歐哲的肩膀,他現在非常生氣,一點也沒在乎是在人家辦公室裏。

但闵懷德依然不甘心,“郭董!”

“郭董已經跟我們簽了,對嗎?”王子打斷了闵懷德,也不給郭震林後悔的機會,“昨晚咱們不是聊得很開心嗎?”

“對哈~”郭震林也是懵的,昨晚是怎麽談下來的他都記着,一點也沒落下。

闵懷德見無力回天,終于悻悻離去,王子抱歉地笑了笑,“其實我們只是見郭董一直拿捏不定,所以想幫您做個決定。”

“哦~其實也挺好……”郭震林也只得面對現實,從長遠考慮确實不虧,可歐哲像個憤怒的雕像一樣,也讓他吃驚。

“那把火真是你們幹的?”

“呃……其實這只能算是意外……”王子答道。

當時王子跟歐哲在Oliver港商量建成禮的事情,忽然歐哲突發奇想,要在燈塔上燃烽火,要讓爸爸看見。

王子罵他瘋了,如果一不小心将燈塔燒起來,建成禮就會成為笑話。

但歐哲一意孤行,如果是意外,珍琴就不會找他麻煩。

郭震林詫異地看着歐哲,這個人瘋起來還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你媽沒找你麻煩?”

“大不了揍一頓~”王子笑了起來,那晚的情形還記憶猶新。

“可大門的鑰匙掉得太詭異!”

……

“什麽意思?那鑰匙……”王子一直以為鑰匙是歐哲故意藏起來的,沒想到是被人偷走了。

“我怎麽敢拿燈塔開玩笑?所有鑰匙都在,偏偏燈塔鑰匙丢了!”

後來歐哲也去查過,但因為事情太多,所以沒有在意。

“如果Oliver港受到威脅,應該報警啊!”郭震林突然很緊張,剛簽協議就被告知Oliver港有人搗亂,他的投資快打水漂了!

歐哲一怔,回過了神,現在得安撫郭震林,“到底是誰搗亂不是很清楚了嗎?不怕,早習慣了!”

郭震林眉頭一皺,感覺是這麽回事,誰做生意一直順利?不都是咬着牙挺過來了?

“行。”

見郭震林沒有了顧慮,王子笑道:“Oliver港的家庭年套票我們正在制作,做好之後第一時間送過來。”

“哦~好吧~”

“爸,解決了一件事不是該高興嗎?怎麽還發愁啊?!”郭震林神色不好,郭柔柔不想他心不甘情不願。

郭震林愣了愣,擔心他們多想,解釋道:“只是覺得對闵董很愧疚,這次酒店入駐的事,他可是跑了不少腿。”

對哈~

筱雅突然回神,闵懷德只是負責銷售,他跑酒店的事幹嘛?不應該是闵懷志的事嗎?

衛生間外,

筱雅給闵懷志去了電話,闵懷德的行為确實很奇怪,尤其是那條短信讓她摸不着頭腦。

“喂?”闵懷志語氣很平靜,并沒有因為Oliver港搶走駿城酒店而生氣。

于是筱雅直奔主題,問他為什麽這次是闵懷德出馬?

“你這是在笑話我?告訴你,如果我出馬,哪兒有你們什麽機會?!”闵懷志頓時就怒了,罵筱雅就是來看他笑話的。

筱雅才懶得搭理,“既然闵董這麽厲害,幹嘛要讓你大哥來?”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樹立威信吧,畢竟形象代言人不是他。”

臭美吧你~

闵懷志每個字都顯得特別有優越感,闵懷德的失敗反而讓他更得意。

叮咚——

這時黃偉來了信息,筱雅也不想跟闵懷志再浪費時間,草草挂了電話。

“你讓我查的那母子倆很奇怪,根本沒有記錄。”

為了查到闵懷德為什麽針對珍琴外貿?黃偉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去查那母子倆,卻發現根本沒有出境記錄,連飛機、火車的都沒有。

“那他們去哪裏了?”

筱雅頓時就奇怪了,于是把她的疑惑告訴了吳飛,讓吳飛去查。

“筱雅,你當偵探呢?!”吳飛一來電話就是一陣激動。

筱雅沒好氣地問道:“不行嗎?”

“行,十分鐘!”

吳飛正好在警察局,查一個人還是很容易,可不出兩分鐘他就來電話了,“你确定那母子出門了?”

“嗯~周圍的人都知道啊,不然我怎麽會去查他們的行蹤……”筱雅感覺吳飛的語氣不對,“怎麽了?”

“劉念的車一直在車庫裏。”

筱雅頓時就慌了,“那……那他們去哪裏了?”但她知道,那母子倆絕對不會接去跟闵懷德一起住,闵懷德的原配根本容不下她母子倆。

“你別急,這裏交給警察吧,我已經替闵懷德報警了,哈哈!”

筱雅只感覺頭暈,那個男人還真是熱心,但現在唯一靠得住的也只有警察,她現在只管籌備簽約儀式的事。

但從闵懷德離開的最後那個眼神裏,她感覺簽約儀式也不會平靜。

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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