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王子失蹤
廣場上的求婚很快出名了,但最出名的卻是這次的婚介公司。歐哲為了節省費用,讓婚介公司主動承擔了活動的所有經費,而他只花了鑽戒的錢。
“為了買這鑽戒我容易嘛我?瞬間回到了解放前~噢~還差婚禮!”
傍晚,威斯頓酒店套房內,
歐哲跟一群朋友慶祝,他輕輕捧着筱雅的手,不停訴苦。
筱雅心裏萬馬奔騰,求婚就花光了所有積蓄,所謂的“不尋常婚禮”她不敢想象。
“錢不夠了不是還有車嗎?”
“嘶~”歐哲難受地捂住了胸口,讓他賣車就是要他的命,“沒事,我再掙去~實在不行,找你借點~”
“你……”
筱雅郁悶地瞪住了他,那初晨般的眸子全是壞笑,這人從沒個正經。
叮——
這時歐哲的電話響起,是珍琴。
“喂~珍琴姐,現在是年輕人的狂歡,你也想參與?”
“王子沒來嗎?”珍琴口氣十分焦慮。
歐哲愣了愣,“他的傷不是還沒好嗎,怎麽了?”
“王子失蹤了!”
珍美擔心王子,所以去陪他,誰知病房裏卻沒人,給他打電話也關機。
歐哲的臉頓時變得慘白,手腳無措,“他……他幹嘛呢?不是說好的嗎?!”
他以為王子放棄了,誰知還是沒有過得了自己那關。
“怎麽了?”筱雅只知道跟王子有關。
“不在醫院。”
筱雅一陣頭暈,才想起在病房的時候王子不願她過來,是因為知道歐哲今天會向她求婚。
“筱……筱雅,你就在這裏等我消息!”歐哲坐不住,帶着朋友們沖出了房間。
空蕩蕩的房間突然讓筱雅害怕,不遠處梳妝臺上的化妝品讓她淚奔,王子不像歐哲那樣擅長哄女孩子開心,所以他只是默默做着以為女孩子喜歡的事情。
她坐不住了,即使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她也不願看到現在這種局面。
車在公路上漫無目的地開着,王子的電話始終關機。群裏吵開了,始終都沒有找到王子。
“王子~你在哪裏?”她在給王子留言,每一個字是那麽的顫抖。那個男人從來都是替別人操心,這次終于任性了一次。
突然她有了想法,也許醫院裏有線索。她一打方向盤,向醫院飛奔而去。
不久,前方堵成了一條紅色的長龍,不少人伸出脖子看向天空。不遠處的高樓上有人跳樓,筱雅驚得滿頭大汗。
當初她絕望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擔心王子想不開!
“男的還是女的?”筱雅鑽出車外使勁看,朦朦胧胧的根本看不清。
“女的。”有好心司機說道。
“那就好。”筱雅終于松了一口氣,
病房裏空蕩蕩,床頭櫃上放着晚上該換的藥,床上還扔着王子換下來的病員服。
筱雅難受得流下了眼淚,那個男人到底去了哪裏?
“快快快,又有一個自殺的,這些人怎麽這麽想不通啊~”過道裏值班的護士被叫去幫忙,筱雅心髒卻緊了起來。
現在自殺的消息對她而言都是折磨,她沖出去叫住了護士,“護士,是男的還是女的?”
那個護士詫異地轉過了頭,認出了筱雅,“是女的,不用擔心。”
筱雅怎麽可能不擔心?她抱着最後一線希望,沖上了屋頂。
夜裏的屋頂冷風嗖嗖,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十分難受,但被周圍的霓虹燈照得忽明忽暗,要找一個人也不那麽容易。
“王子!”她焦慮地大聲叫喊着,眼淚嘩嘩的一直流。
可是這裏連回音都沒有,更別提王子的回應。
咔——
突然腳下踢到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是枚鑽戒。
筱雅心裏突然一緊,這枚鑽戒價值不菲,被草草丢在這裏一定有來歷。
“王子!”她大聲哭了起來,不敢再想下去,她哆嗦着手不停撥電話,可電話還是無法接通。
“不要……”
這裏沒有出現自殺者,她在心裏安慰着自己,可卻說服不了自己。
叮——
這時手機響了,是王子!
筱雅激動地辨識了名字,是王子無疑,“喂,王子你在哪來?”
“呃……你好女士,這位先生喝多了,您現在有時間嗎?”電話那頭是一個非常客氣的女人聲。
筱雅緊張地問道:“哪裏?”
“KTV607包房。”
KTV的走廊內,筱雅跌跌撞撞,之前來的時候很容易就找到607,而這次怎麽也找不到。
她太急了。
到了!
她激動地一擦眼淚推門進去,卻被眼前的一幕吓壞了。
包房裏燈光昏暗,安靜得出奇。
王子斜靠在沙發上難受地撐着頭,而他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啤酒瓶。
他現在根本不能喝酒!
“王子,你怎麽樣了?!”她坐到王子身邊,将他的臉捧了起來,他臉上全是淚水,嘴裏還吐着酒氣。
“筱雅?”王子慢慢睜開了眼,血紅的眼睛激動得又晃動了起來,“你來了?”
筱雅頓時就哭了,罵道:“你在幹嘛?你現在不能喝酒!”
“呵~當殺菌了~”他将筱雅拉進了懷裏,努力呼吸着女人的氣息,“還記得這裏嗎?當初如果不是你把我從這裏救出去,我就被DL那群女人拉去泡酒了!”
他難受地回憶着那天的點點滴滴,只有那天他才感覺這女人暫時屬于自己。
筱雅難過地将那枚戒指拿了出來,“你掉的?”
王子醉意的眸子一怔,輕輕拉住她的手哭了起來,“總感覺老天在捉弄我,這都被你撿到了,可你不是我的!歐哲果然做到了,比我買的大!”
“你怎麽這麽傻呢?!”筱雅又哭了起來,她不要他們變成這個樣子,她喜歡以前的樣子。
整個包房裏,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哭聲,王子将筱雅緊緊抱在懷裏舍不得松手。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王子難受地說道。
“什麽?”
“你心裏有我的位置,對嗎?”
筱雅身子一怔,心慌了起來,這個問題不難回答,可現在對她而言,卻是那麽的難以回答。
“有,對嗎?!”王子激動地将她拉了起來,他要聽到答案,他不甘心。
筱雅心裏越來越慌,眼神不停回避他的眼神,她很害怕。“我……”
“沒事,我知道怎麽知道答案!”說完,他埋下頭狠狠吻住了筱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