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可是可憐的小豆丁
隔天淩月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一雙清澈的黑亮瞳孔,林小白吓一跳,反應過來才發現原來是小家夥睜開眼了,而且一直皺巴巴的小臉也變得白嫩細膩了起來,好像經過蛻變一樣,可愛的不得了。
淩月欣喜的湊到他跟前樂呵呵:“小家夥,叫哥哥”
“呀呀呀”小家夥伸着小手就要抓淩月的頭發,淩月的頭發一直都是亂糟糟,根本沒空搭理,加上身上有傷,他也不敢胡亂碰水,所以現在看來就像是個小乞丐。
淩月抱起小孩大方的抓起一把頭發給他玩,“小家夥,給你起個名字吧!”
“唔,起個什麽名字呢”小小的眉結皺成川,有些犯難,這起名應該跟自身的生辰八字挂鈎,現在沒有這個條件,就只好舍棄複雜的程序了。
淩月看向包着小孩的真絲裹布,“不如随我姓淩,名凡,希望你以後能夠平平凡凡不要再受傷了”
“呀呀呀。。。”
“呵呵,你也喜歡對嗎,小凡”
“呀呀呀。。。”
“好了,你也該餓了,我帶你去吃東西”淩月剛抱着小凡站起,就又摸到一手濕,淩月有些無奈的看着懵懂無知的小家夥:“小凡,以後尿尿要叫我,不然我要打屁屁了”
淩月覺得這個教育一定要從娃娃抓起。
在深山林休養了大半個月,淩月身上的傷口倒是自動愈合了,多虧了現在是盛夏,要是冬天,他非得給折騰死,不過這也跟他天天喝魚湯營養跟的上的原因。
“呀呀呀”小家夥現在已經會自己爬了,看到淩月就伸着小手要抱抱,特別黏人的很,淩月覺得該不會這小家夥以後把自己當爹了吧,額咳,這應該不可能。
不過小家夥這麽天天以肉眼的速度成長着,明顯這裹布不适合了,現在天氣熱,白天他倒是可以只讓下身裹着一條随便運動,但冷一點,肯定就不行了。
淩月抱着明顯有些份量的小家夥陷入深深的思考,看來要盡快找到出谷的路才行了。
心動不如行動,為了出谷的打算,淩月抓了很多條魚,現在他有了力氣,也可以抓到大魚,不過現在他需要的是小魚。
折騰了兩天,淩月将抓到的十幾條小魚統統放在大石頭上曬幹,又是曬了半個月,曬成了魚幹,備了好多奶香果,淩月這才收拾收拾準備上路了。
淩月堅信跟着水源走是絕對沒問題的,但是要走多久,他還真的就不知道了。
在路上走走停停,因為嬰兒也得要補充食物,就算他帶了魚幹嬰兒也吃不了,所以還得邊走邊獵食。
直到将近又去了半個月,終于見到了人煙。
這是深山中的一戶人家,淩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稻草頂的草房,整個院子就是一個籬笆圍起來,可以看到裏面還有些禽畜。
淩月懷着激動的心情走去,在院外的門口停下,“請問有人嗎”淩月喊了聲。
因為在深山非常安靜的緣故,所以淩月這稚嫩的聲音一出屋內的人就聽到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婦女,她穿着粗衣麻布,長長的頭發挽成一個婦人髻,看着門外站着一米不到的孩子不禁愣了愣。
而淩月更是懵了,這女人穿着明顯就不是咱中國的裝束,難道這是一戶隐居在山中的野人
“呀,打哪來的小孩啊!”張氏驚訝的趕緊走去開門,看到小孩還背着一個嬰兒更是震驚了,尤其在這兩雙無辜單純(懵懂的小凡,游神的淩月)的眸子看着她,瞬間讓她母愛爆發,“孩子,你這是怎麽了”
淩月疑惑過後,心裏頭轉了轉,他眸光一暗,可憐兮兮的睜着大大的水眸:“阿姨,我在山裏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這個是我在山裏撿到的孩子”淩夜指了指身後的嬰兒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張氏趕緊将人帶進屋內,倒了水給他,終于可以喝到一口熱乎乎的水,淩月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然後将身後的嬰兒抱到身前喂了一點。
“這,父母是怎麽回事,怎麽讓這麽小的孩子放在野外亂走,真是荒唐”張氏見這小家夥如此懂事還會照顧嬰兒,真是越發憐惜,“孩子,你家住哪”
淩月低着頭,黯然的搖搖頭,“在山裏有天被一只好大的老虎給追,然後撞了一下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啊,撞哪啦”張氏擔心看着他。
“好像是這裏,呃,不對,好像是這裏,唔,不對不對,是這裏”淩月懵懵懂懂的亂指一通,然後混亂的抱着腦袋有些糾結的想着到底是撞了哪裏。
“好了好了別想了”張氏生怕小孩想起不美好的記憶,趕緊阻止,“你先坐着,阿姨給你做飯吃”張氏看這小孩亂糟糟的頭發以及沒幾兩肉的身材越發心疼起來,想必這孩子在山裏流浪很久了。
張氏一離開,淩月才敢擡眼亂瞄,哎,沒辦法啊,他的幹糧早就吃完了,為了能讓這位阿姨暫時收留自己,他只能使出博同情的手段了。
張氏沒離開一會就急急端來兩碗米粥幾個饅頭進來,還配了一些下肚的腌菜,這放在平時實在簡陋的食物如今卻讓淩月覺得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口水咽了咽。
“來,吃點東西先”張氏遞過筷子,淩月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婦女笑了笑,看着小孩一手抱着嬰兒一手扒着碗實在不方便,開口道:“讓阿姨來喂喂小寶寶吧”
淩月看向桌面的另一碗比較黏糊的米粥,想着是給寶寶準備的,阿姨真是個好人,淩月點頭讓阿姨接過小孩,結果剛轉手,那小孩就不樂意的嚎哭起來了,自從小寶寶睜開眼後,淩月已經好久沒聽到這麽響亮的哭聲了,額,還真是----懷念。
“呀,寶寶別哭,寶寶別哭”張氏聽到小孩哭頓時就揪起心,忙輕拍哄着,可惜小孩就是不買賬。
聽到這麽悲壯的哭聲,淩月表示覺得挺心疼,說道:“阿姨,是不是寶寶尿尿了”
張氏翻了翻,奇怪道:“沒有,是不是餓了”以為是餓了,張氏便舀着小米粥嘗試送到寶寶嘴邊,哪知小寶寶撇開嘴繼續哭。
淩月這會終于有些急了,“凡凡怎麽了,阿姨,讓我來抱抱吧!”
張氏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好把寶寶送回去,結果淩月一抱到手立馬就不哭了,淩月盯着水汪汪無辜的小眼睛有些眼抽,所以你這臭小子還認生是吧!
張氏驚奇:“原來寶寶是喜歡你呢,你剛剛叫他凡凡是他的名字嗎”
淩月甩去無奈,黯然的低着頭說道:“我只記得自己叫淩月,就幫寶寶取了個名字叫淩凡,以後我跟寶寶就是好兄弟”
張氏微微有些驚訝小孩的成熟,但是想到小孩也許是經歷了許多危險一路走來的,那比普通的小孩心智成熟也是應該的。
張氏憐惜的摸着小孩的頭,“你叫淩月是吧,那以後我叫你小月吧,小月,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吧!”
淩月動容的看着她:“我,我可以嗎”
“嗯嗯,以後小月跟小凡就當這裏是自己的家,我姓張,以後小月叫我張姨就行了”張氏和藹的笑着。
“謝謝張姨,您真是好人”淩月心底松了口氣,總算将自己賣出去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淩月終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一次熱水澡了,洗完就覺得渾身舒坦。
淩月穿着張姨給的衣服非常合身,他還有些奇怪,明明張姨就一個人住,怎麽就有小孩的衣服
抱着小凡洗了一遍,兩人這才緩緩出來。
張氏看到淩月洗去一臉灰塵後的臉頓時愣住了。
收拾幹淨的淩月有着一張極其精致秀氣的小臉,一雙狹長的眼睛像是猝了寶石一樣十分漂亮,雜亂的頭發被乖順梳下後竟是十分柔順,披在身後就像是上等的絲綢一樣,這麽小就已經有如此姿色,可見長大之後定是絕色無雙。
然而,這樣得天獨厚的容貌,也就只有出生嬌貴的哥兒身上,可就算是哥兒,也沒有見過如此絕色之姿,這簡直就是站到了上帝眼中的完美作品。
“張姨,你怎麽了”看到張氏愣愣的盯着自己,以為沒穿好衣服,他忙低頭檢查自己。
張氏走過來,仔細的瞅着他,這臉蛋這纖細的身材,她皺眉道:“小月,你手臂上有朱砂痣嗎”
見張姨這麽嚴肅,淩月不明所以,想了想,他撩開手臂,“朱砂痣是什麽我這裏有個金色的是不是朱砂痣?”
淩月一直以為這手臂是個胎記所以沒多加留意。
張氏一看,居然真是的是金色的朱砂痣,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金色标志的哥兒幾乎只存在傳說,傳說擁有金色朱砂的哥兒那是上天的寵兒,可以說珍稀的存在。
張氏有些失态的直把淩月抓的有些生疼,張氏趕忙松開,看着淩月鄭重的說道:“小月,以後這個不可以随便給人看到”
“為什麽”淩月疑惑了,難道他這胎記是個什麽非常了不得的家庭,但是如果是這樣,張姨也不該是這樣的表情啊,好像如果給人知道了,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小月,聽張姨的,張姨不會害你,這個只有真心喜歡你的人才能看的”為了怕這流落在外尊貴的哥兒奸人玷污,她必須要早早給打個預防針。
淩月被張姨鄭重的模樣給弄的一頭霧水,但在對方期翼的目光下,他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