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居然是哥兒屬性
如此過了兩年,小家夥的身體終于抽長了三四十厘米高,而淩月卻似乎長的異常緩慢,纖弱的身子骨風吹就能倒,他覺得大概是掉進懸崖的時候傷了底子以致于他現在長的有點緩慢。
張姨卻知道,這是因為哥兒的自身條件限制,自然不可能跟男人那樣生的挺拔健壯。
浴桶內,淩月抓着愛動的小屁孩搓澡,似乎小凡很喜歡這項洗澡運動,每次兩人折騰完,這滿滿的一通水就都灑的啥不多了。
“好啦,別玩啦,水都涼了”
小凡也聽話不鬧了,扒拉水花說道:“哥哥,我也幫你洗洗”
軟軟的童音聽起來格外悅耳,淩月笑了笑任他過來笨手笨腳的洗着。
洗完澡,淩月還是抱着人出來,出來要繞過大廳才能回房,因此,淩月又撞見客廳上坐着的某個大大咧咧的李大,李大一見人出來就眼裏轉着莫名的綠光,淩月低着頭趕緊抱着小凡回房。
這日,李大突然離開了深山,不知道去了哪,淩月看着站在門口發呆的張氏,知道張氏是怕李大這又是一去不回。
“張姨”淩月張口叫了聲。
張氏回過神,收起一臉的茫然,看向淩月笑的和藹。
“張姨姨”小凡也湊過來,小臉蛋兒初張開就已經可以看出以後長大了也是個小帥哥一枚。
“呵呵,小凡要吃糖了嗎”張氏看到可愛粉嫩的小家夥就心生憐愛。
小凡聽到有糖吃,雙眼亮了亮,但是下一刻想到什麽似的,跑到淩月旁邊抓着他的手搖搖頭:“我不吃糖糖”
“诶為什麽”張氏好奇的問。
淩月笑出聲,“張姨,是我不讓他吃的,小孩吃多了會蛀牙”
“以後長大沒牙齒,凡凡不要沒牙齒”小凡一本正經的鼓着臉蛋,惹得張氏那陰郁的心情也開懷些。
張氏蹲下身子逗弄着小家夥道:“小凡,你要是不吃,糖糖可就沒有咯!”
聽到好吃的糖糖要是不吃就沒有了,他糾結的挂着嘴,眼裏也是可憐兮兮的閃着水光:“不吃糖糖,以後沒牙齒會醜醜,醜醜哥哥不要”
說完,小凡擡頭看着淩月:“我沒吃糖,哥哥要要”
淩月低頭親了親小臉蛋:“小凡最乖了”
張氏對于小凡只聽淩月的話已經不感到驚奇了,這兩個小家夥從小黏到大,他們的感情就算是親兄弟也是無法比拟的。
小凡黏糊的抱着淩月的脖頸,淩月輕拍着後背抱起有點重的小家夥。
“張姨,我想下山,行嗎”
張姨聽到淩月幾年來第一次的要求有些訝然:“小月想下山去哪”
“我想去山下的鎮子看看”淩月不是個坐以待斃的性子,他想出去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張姨欲言又止,想了想終是沒說什麽。
“那你随我進來”張氏帶着淩月進了自己的房間,淩月有些不明所以。
張氏讓淩月坐下,她也坐在一邊道:“小月,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
淩月搖搖頭:“也許我跟他們無緣,也許他們早已當我死掉了”
“那你沒想去找他們嗎”張氏對淩月的成熟心智微微嘆息。
淩月頓了下:“也許有緣的話”
小凡安靜的趴在身上,調整了下身形有些犯困的閉着眼,淩月習慣的輕拍着他入睡。
“小月,張姨覺得,你的家人應該不是普通人”
淩月微微疑惑的看着她,張姨這認真嚴肅的模樣可是頭一次。
張氏拉着他的手撩開衣袖,那顆耀眼金色的标志就像是美麗的符號,張氏柔下眼說道:“小月,你知道這個标志代表什麽嗎”
“不是胎記嗎”
“這個是哥兒尊貴标志”張氏看着他。
“哥兒”淩月隐隐又想起李大第一次時叫了他一聲哥兒,當時不明白,他也沒想太多,以為只是這個地方的一個稱呼。只是如今當張姨再次提起時,他隐隐覺得似乎自己忽略掉了什麽。
“哥兒是比女人還金貴的身份,女人或許不能斷定生出是男是女,但是哥兒不同,每個哥兒生出來的必定是男胎,但是由于哥兒極少出生,所以普通人家是不可能娶到哥兒的”
淩月心跳一滞,感覺自己活見鬼了的感覺,“你,你說我是會生孩子的男人”
張氏就知道他自己肯定不知道,如果不是小月說要下山,她也不得不提醒他,讓他明白自己跟別人是有所不同的。
“哥兒通常手臂上都有紅色朱砂,身體也是比較弱,相貌體型也是很容易就看出來”
淩月有些結巴:“可,可我是金色”所以咱們肯定是搞錯了是吧是吧!!
可惜的是,張氏接下來說的話讓他猶如五雷轟頂。
“金色代表哥兒生下來的孩子一定是很聰明”
淩月感覺一口老血梗在喉嚨,感覺這個世界都瘋了,搞基也就算了,居然還可以生孩子。
發現了這個世界的變态之後,淩月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聽着張氏的囑咐,直到張氏在自己臉上畫了個醜陋的傷疤,這才放自己下山。
下山前,淩月不想帶着小凡,可是小凡哭天搶地的,好像他們要就此離別一樣。
但是這次淩月卻是狠了心不帶小凡,他知道有些事注定是要經歷,這樣也好,習慣了分別以後就不會覺得太過傷心。
淩月幾乎是跑着出門的,聽着身後哥哥哥哥的叫着,他覺得心裏防線快要崩塌了。
直到跑出好遠,再也看不見茅草屋,他才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心裏頭不知為何堵得慌。
他擡頭吐出一口氣,要來的終究會來不是嗎!!
搖搖頭,決定不去想那個小家夥。
按照張姨說的一直朝東邊走下,就能看到小鎮,臨行前張姨還給自己塞了好幾個銅錢,估計着以為小孩貪玩要買些好玩的,淩月無奈的搖搖頭,他早已過了那個年紀了,如今小小的殼子裏裝的卻是成人的靈魂。
大概走了兩個鐘頭,淩月才看到小鎮的大門,看到來來往往的人均是穿着古代的長袍,淩月走在裏面像是做夢一樣,一直以來,他就算知道自己在陌生的一個世界,也覺得像一個看客一樣,讓他一直以局外人的目光去看待這裏的所有一切人和事,可當他真正的想要融入這個群體時,他發現自己竟對這個世界毫無所知,更不知道要何去何從。
這裏所處位置叫和平小鎮,鎮上雖小但還是很熱鬧,街道兩旁擺着各種各樣的小玩意,淩月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對這些古人擺賣的東西格外好奇,東摸摸西摸摸甚是稀罕。
不過他還沒忘記正事,趁着天色還早就在這鎮上溜達溜達。
順着青磚古石,一家藏畫館映入眼前,淩月前世就是學美術的,還參選過海外的藝術比賽并且奪得頭冠,畫畫是他前世唯一執着的一樣東西。
跨進門檻,裏面就像一個小型陳列的博物館,牆壁上挂着名家字畫,淩月看了一圈,對這古代的名人實在不認識,對字也不夠參悟的通透,而這古人畫的畫嘛倒是有好有壞參差不齊。
“小兄弟,可是要買畫?”掌櫃的看着這位面相醜陋的小孩不過五六歲年紀,似乎很認真在研究這些字畫,又見只是個小孩,心想着說不定可以宰一頓。
淩月愣了下,想着便指着牆壁中間獨獨隔出來的一副山水畫問道:“這副畫怎麽賣?”
掌櫃立馬來了精神,忽悠道:“小兄弟真是識貨,這可是有名的韓蕭先生的大作,這幅畫最低是這個數”
掌櫃驕傲的比了一個手勢,竟是要一千元。
淩月了解到這個世界一兩銀子就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個月,而這能拿得起一千元的不是土豪那是什麽。
“小兄弟,可是要買下?”雖然宰一個小孩不是很厚道,但是見着一個小孩能進這字畫館來,或者有可能成交一筆生意。
淩月搖搖頭:“不好意思,我沒那麽多錢”
掌櫃的一瞧有些急了,本來這小鎮子就冤大頭很少,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客人,豈能放過,掌櫃忍痛割愛的模樣折着手指:“那,給您少點,九百九十九元”
淩月抽了抽嘴,你在忽悠小孩子嗎?真是少好多。
“謝謝掌櫃的,下次有錢再過來”
淩月擺擺手欲離開,掌櫃的趕緊攔下讪笑道:“诶诶,小兄弟別走啊,這個價錢談不攏,咱們可以再談”
“八百兩,這個價不能再少了”
淩月繞過,話說他以為對方會以為他是個小孩子随便打發兩句就算了,豈不料這個掌櫃還真對自己上了心,汗顏。
“五百兩五百兩”掌櫃的追着攔住。
淩月實在被纏的無可奈何,只能說道:“掌櫃,我身上只有6個銅錢”他剛才看了下,就連一個文房四寶最便宜都要一兩,果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
掌櫃一噎,頓時臉色變了變,想着自己也是想錢想瘋了,居然對着一個小孩窮追猛打。
最後淩月直接被趕了出來了。
淩月出了藏畫館,又四處溜達了起來,見着畫館的就進去問問價錢,大概這鎮上确實實在是生意不好做,所以哪怕他是個孩子而已,那些掌櫃也都熱情不已。對比了幾次之後,他也知道字畫在這個世界大概的價值。
中午的時候,淩月找了一個面攤吃了一碗最便宜的面,沒油水也沒肉,就一碗清湯面,淩月也不在意,能飽肚就不錯了。
這面攤是開在街道旁,頂上就一個布棚遮太陽,四面透風也擋不住灰塵,對面的不遠處是一家紅紅綠綠的樓館,淩月邊吃邊打量,有些好奇,這屋子四周裝飾的十分鮮豔,似乎有點不一樣,而且大白天的還關着門,也不知道裏面是幹什麽的。
淩月吃完面,正想付錢走人,就見那樓館大門被推開,出來的人正是淩月熟悉的李大,還有一個打扮妖豔的夫人,淩月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李大出軌包小三了?
但想想就否決了這個念頭,看那夫人穿着不差的模樣也不像是被李大這窮光蛋包養的模樣,那就更不可能有人包養李大了。
淩月付錢時問面攤的老板,那對面樓裏住的什麽人。
面攤老板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見這還是個小孩,提醒道:“那是花樓,小弟弟,那裏可是會吃人的”
淩月囧囧的道了謝離開,原來是古代的青樓。
小插曲略過,淩月又四處晃蕩,為了早早了解這個世界,淩月還跑進一個書樓,頂着那些學子異樣的眼光匆匆找了本歷史書看。
這個世界叫玄幻大陸,由青龍國、軒轅國兩大國管轄,其他的附屬國直接略過,而他所在的位置就是軒轅國管轄的範圍,接下來書中所記載的就是一些各個地方的人文地理。
淩月掃了眼一本無名書,打開一看,竟是記載哥兒的內容,裏面說到這個世界除了女人男人還有一個叫哥兒的屬性,哥兒的出生量很少,而且哥兒本就是男兒身,只是多了一個會生育的功能,所以大部分人還是偏向喜歡女人的,雖然哥兒很會生,也必定會生出男兒,但是,大多搞基的人還是在少數,所以哥兒的地位雖高,卻大部分只是一個生育機器,淩月越看越覺得哥兒的存在就是一個杯具,除了生蛋就是生蛋就是生蛋,簡直就是繁衍機器。
淩月又查了查有關他金色标記的哥兒,結果記載寥寥無多,根本查不到有用的,大概是像張姨說的,金色幾乎只是一個傳說。
合上書,淩月覺得自己需要消化消化這些內容,難道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給男人生孩子?
不,怎麽可能,他是一個直男,就算沒喜歡過女人,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同性戀。
淩月走出書樓,甩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讓人發現不就行了。
太陽漸漸西斜,淩月準備趁着天色暗下前趕回家,就怕天色一晚,山路不安全。
他出來的時候張姨給了六個銅錢,吃了碗面花了兩個銅錢,其他的他都沒花,這可是張姨省吃儉用的錢,他怎麽能亂花。
回到茅草屋時,太陽已經落到了半山腰,只露出半個紅日,淩月剛走到院子外就碰見急急忙忙從外邊回來的張姨。
“呀,小月,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張氏幾乎急的快要哭了,看着淩月回來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樣。
淩月皺眉,安撫着張姨說道:“張姨,您慢慢說,怎麽了?”
“小,小凡,他,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