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破孩要工作
過了大半個月,師傅突然回來,還帶了一柄寶劍回來給淩凡,這寶劍叫斷魂劍,是很久以前江湖上一個高人的配劍,後來隐居之後便無了蹤跡,淩凡一眼就瞧上那寶劍愛不釋手,據師傅說,那是天下世間少有的神兵利器,吹發可斷,甚是厲害,不過因為寶劍稀罕,所以劍鞘都是裹着一層黑布讓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利劍。
淩月也來了興趣,聽着真像小說裏寫的,該不會淩凡日後是個拯救世界的豬腳吧!
師傅回來之後,淩凡也沒有停歇每日的練武,見着這臭小子整日黏在淩月身邊,在谷中那勤奮的勁全用在他哥哥的身上了,便倒騰着法子加重淩凡的功課,以致于淩凡只有每晚睡覺時才可憐兮兮的黏在哥哥身上。
淩月知道小破孩練武幸苦,就任由他傲嬌,白天他閑來無事便藏在畫室畫畫,晚上就陪小破孩看書,日記過的也是悠閑。
這日,淩月畫了副丹青甚是妙哉,覺得好久沒去富叔那裏報到了,于是帶着畫準備出門,看到鏡中的那張臉,淩月皺了下眉,最終還是沒有戴上□□,每次帶着一層面具出門真的是很不舒服，今日就解放解放。
拿上鬥笠,抱着畫卷便往外走,院子裏紮馬的某人一看,立即也沒了心情,只是他一動,一旁的老頭便一鞭揮來,淩凡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到哥哥身上。
淩月見此只好改了腳步,往院子裏走去，看着小破孩期盼的目光，跟師傅懇求道:“師傅,您看,晚上給您做的叫花雞要買好多材料,能不能借小凡讓我用下”
老者一聽叫花雞,口水都要流出來,頓時松口道:“趕緊去吧,別耽誤時間了”
淩月應下,看向一旁假裝認真的某人好笑道:“走吧”
淩凡歡快的黏過來,還是哥哥最好。
到了藏珍閣,還是富叔一個人守着店,冷冷清清看起來生意慘淡,不過字畫收藏都是這個模樣。
“咦,這位小公子是”富叔還是頭次看月凡公子帶人來,不禁有些好奇。
淩月帶着鬥笠沒摘下,這鬥笠外還墜着黑紗,看起來倒有幾分神秘大俠的意味,只是淩月不是什麽大俠,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哥兒。
“這是家弟，叫淩凡,小凡,叫富叔”淩月領着淩凡叫人,淩凡乖乖叫了聲。
富叔對淩月是喜愛的,現在又是見着有禮貌的弟弟也甚是高興,他在這小城呆了大半輩子,身邊沒有個伴,他知道的淩月是個好孩子,所以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喜愛。
“之前怎得不見月凡公子說起自家還有一個這麽英俊潇灑的小弟弟”
富叔誇贊的倒是讓淩凡有些不好意思。
“小凡之前上山拜師學藝去了,最近才回來”
富叔驚嘆了聲:“喔,年紀輕輕沒想到還是個高手呢”
淩凡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只要能保護哥哥就好了”
“原來是為了哥哥才學武的嗎,真是好孩子”富叔越看越滿意,若是以後他有這樣的兒子那真是了無遺憾了。
“富叔,你就別誇他了,他會驕傲的”淩月調侃了句,将畫遞給富叔。
富叔笑着接過,看着月凡今日帶着的紗帽甚是奇怪，便問:“月凡怎麽今日帶着帽子,是不舒服嗎”
淩月只得假裝:“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現在見不得風”
“呀,那你怎麽還出來送畫”富叔頓時拉了臉:“以後不用這麽着急,身體好了再來都沒關系”
“富叔說的是，這不是想富叔了嘛！”
富叔一聽立即美滋滋的樂了。
出了藏珍閣,兩人走在大街上，淩凡纏着人問東問西。
“哥哥,這幾年你都是賣畫為生嗎”
“也不算,師傅留了很多錢,我只是閑暇時作了些畫這才來倒賣”
淩凡也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沉默了下來。
買了叫花雞的材料,兩人才往回走,到了家,淩月終于發現這小破孩一路沉默不語有些不正常。
他摘下鬥笠,拉着他左看右看，“怎麽了你,不高興了”
淩凡頹廢的低着頭:“我也想賺錢給哥哥”
原來就為這事,淩月笑着安慰:“小凡還小,不用着急,更何況,哥哥養弟弟,是天經地義”
淩凡又是一陣沉默。
後來淩凡對這事還真上了心，瞞着淩月竟是讓師傅找路子去，也不知道怎麽跟師傅說的,師傅還真給淩凡找了份工作,這還是淩月最後一個知道的,知道之後淩月是堅決反對,淩凡才十一歲,在現代來說那就是童工,雖然在這個年紀在這時代已經算是的小大人,然而淩月一直在用現代的方式教導小凡,以致于他自己也忘了,這個世界跟那個世界的差距。
“哥哥,你別生氣了好嗎”淩凡看着哥哥負氣不理自己,就覺得心肝脾肺塵都不好了。
“哥,求你別生氣,哥哥,不要不理小凡”
淩月不為所動的繼續看自己的書，面無表情的似乎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小破孩長大了，居然也不理他的意見了，這讓他感到被忽略的十分不舒服。
淩凡扯着他的衣袖像是被抛棄的小孩一樣，可是對方卻看也不看一眼，令他有些心慌。
“哥哥,我也想賺錢養哥哥,我想長大保護哥哥”
“哥...”
淩月動了動,終是沒忍心,放下書,看着他說道:“小凡,你還小,哥哥可以養你,等你長大了,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可是現在還這麽小,我會擔心”
“哥哥,師傅說了,我确實缺乏歷練,現在根本沒力量保護自己,所以,哥哥,你就答應吧!”
淩凡期盼的看着他,淩月撇開眼,淩凡幹脆抱住人,聞者哥哥身上獨有的清香再次懇求道:“哥哥,讓我去吧”
“你..”掙不開小破孩，弄得淩月十分無奈，嘆氣:“你要去便去吧”
“哥哥最好了”
淩凡高興的朝那無暇臉頰親了親,一臉傻笑的模樣竟是讓淩月覺得甚是可愛。
唉,既是小凡自己的選擇,也罷。
因為師傅預備讓淩凡歷練歷練,所以師傅給淩凡找的是一家镖局,那镖是在軒轅國腳下的方城,離這裏遙遠的淩月只能用十萬八千裏來形容,镖局的總镖曾被師傅救過，欠着師傅一個恩情,聽到師傅推薦個徒弟來那是十分歡迎,恨不得親自來迎接。
相隔這麽遠,淩月當然不讓淩凡一個人去,打點打點也是要一起跟去。
臨走前,淩月又去了富叔那裏一趟,說明自己要去軒轅國,以後不知道還回不回來,但是到了軒轅國會直接把畫給許逸楓,富叔聽了很不舍,但是他知道淩月這樣的人物呆在烏爾木城确實是屈才,最後也只能衷心祝福淩月能越走越好。
“月凡,我家少爺說如果您要離開烏爾木城的話把這個給您”富叔取出一塊玉佩,玉佩上刻着精美的圖文,一看便是價值不菲。
“這”淩月沒有接過,疑惑的看着他。
富叔解釋道:“若是你有機會到軒轅國,可以直接拿着這個到京都的珍藏閣找他，見玉如見人，這樣會方便很多”
“喔,好”淩月接過來,看來這許逸楓确實對他上心。
沒有逗留多久,他們便離開了烏爾木城,趕車的還是師傅,淩月有心想想分擔,卻是被淩凡跟師傅給制止了。
這次有師傅在,路上也沒遇上個什麽劫殺,暢通無阻的也是走了四五十天時間。淩月深深的再次體會到沒有高科技工具代步委實不方便,這麽遠的路,他是再也不想走。
方城乃天子腳下的大城,亦有第二京都之稱,這裏繁榮昌盛,五湖四海的商人都會往這裏跑,久而久之四通八達造就一代強國。
淩月他們到達時天色已黑,但是方城內卻依然燈火通明,街上也是熱鬧非凡,這讓一直習慣了烏爾木城冷清的淩月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習慣,看着車窗外熱鬧的景象,總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哥哥,外面有什麽好看的”做為哥控的淩凡非常霸道的将淩月的視線拉回來。
淩月看着小破孩又無緣無故傲嬌,捏了捏結實的臉蛋:“以後我們要在這裏生活了,你開心嗎”
淩凡果斷将那車簾拉下,看着哥哥笑道:“只要跟哥哥一起,哪裏都開心”
“呵,倒是學會油嘴滑舌了”淩月寵溺的笑了,沒有隔着一層面具,只是輕輕一笑就美豔不可方物,然而當那雙眼睛注視着你時,有種全世界都在眼中的錯覺,淩凡心口漏拍了下,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來了。
“怎麽了”淩月看他視線游移心神不定的模樣,奇怪的問。
“沒,沒有”淩凡掩飾的笑着。
天色不早,便沒有直接去镖局,而是在一家客棧住下,開了兩間房,淩月淩凡一間,師傅一間。
晚上洗澡的時候,難得淩凡那家夥沒有強烈要求一起洗,說是這浴桶太小洗的不舒服,淩月看了眼浴桶确實有點小。
淩月洗完出來就見小破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盯着窗外的月色發着呆。
“發什麽呆,快去洗澡”淩月拿過衣服扔去,淩凡回過神接住,看了眼滿身水氣慵懶的少年,
淩凡不自然的移開眼:“我,我去洗澡了”
淩月擦着長發掃了眼匆匆跑進去的小破孩,倒是沒想什麽,只當小孩大了,自然也有自己的心事。
一路長途跋涉從未睡過好覺,淩月一沾床就睡着了。
而在裏室內,浴桶中的淩凡卻是喪氣的敲着水面,他想跟哥哥一起洗,可是看着哥哥的身體,他就好像走火入魔一樣,好像要做點什麽才能撫平這種煩躁之感,他直覺那會讓哥哥讨厭的。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隐隐覺得心中的某些東西要突破而出。
也不知道的在裏面發了多久的呆,等到水都涼了這才發覺似乎泡了很久,草草擦幹套了件衣服便出來,只見自家哥哥已經疲憊的在床上睡着了,渾身沒有蓋着被子,似乎一開始是等着人後來沒禁住乏困。
淩凡揚唇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單手拖着下巴看着熟睡的哥哥,指腹滑過那張精致的五官,直到那紅潤的唇,又習慣性的摩擦着,淩凡看着,不自覺低頭印上,等到雙唇相碰的瞬間,淩凡卻是受驚的離開,那種感覺就好像觸電又帶着酥麻般讓人感覺十分美好,睡着的人并沒有被驚醒,淩安撫了下自己狂跳的心髒,鑽進被窩将哥哥攬進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