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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夫人的心思

傍晚時分,淩月拿着畫架跑到後花園去畫畫,淩凡找到時就見淩月正認真的勾畫着遠方的景色,現在正值冬季,寒風呼嘯,淩月卻絲毫沒有受影響。

沒有打攪他,淩凡就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如此認真的就好似已經反複看了千年萬年也未曾膩過。

等到最後一筆落下,他揉了揉僵硬的肩膀,這時一雙大手疏解了他的酸痛,他回頭一看,就見淩凡不知何時來到跟前。

“哥,這麽冷,你也能畫出美景”淩凡看了眼那畫板上的作畫,有時他覺得其實并不是景色太美,而是是哥哥把景色畫的太美。

淩月笑了笑,“你今日怎麽這麽早回來”

“哥哥是責怪我沒有陪你嗎”淩凡故意曲解。

“怎敢,你現在可是将軍少爺,我哪敢抱怨”其實淩月還真的有些怨氣,不知為何這怨氣總覺越聚越多。

“那我親下哥哥,哥哥別生氣了”

淩月白了眼,轉身收畫板,淩凡在後面抱住他,“哥哥,再過些時間吧,再過些時間就有空陪你了”

“說什麽呢,我沒怪你”淩月拍拍他的手示意松開。

淩凡不放,“哥哥,這些日子你偷偷去找許逸楓了吧!”

“什麽叫偷偷,我這是光明正大,若是偷偷,你哪還能知道”

淩凡聽了,手臂一緊,臉色也沉了下來,淩月無覺,拍着他的手叫疼,淩凡在這才松開。

“越來越冷了,走,回屋去”淩月抱着畫板,淩凡立即接過。

不遠處的将軍夫人看着兩人相攜略顯親密的身影不禁皺眉,兩兄弟如此相處是否太過親密了,而且她三番兩次在淩凡面前提起秦霜霜與那林若影之事,兒子都是以冷漠拒絕,似乎她的兒子除了淩月之外對任何人都是毫不感興趣。

一旦懷疑的種子埋下,便瘋狂的生長,将軍夫人開始留意淩月開始留意他們的每一次相處,她震驚的發現,他的兒子眼裏居然有着愛慕。

她的兒子是個短袖,将軍夫人顫抖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臨近年關時,家家戶戶挂起了喜慶的燈籠,淩凡終于有空,淩月拉着淩凡上街游逛,直至入夜忽然飄下大雪,他們躲進了一間客棧。

“居然下雪了”淩月趴在窗戶上,伸出纖纖玉手接住了羽毛般的白雪,落到手心冰涼刺骨最終融化在掌心。

淩凡拉回人擦幹手心,淩月看着他抿笑,淩凡怔了怔,撫上他的臉頰:“哥,若是不戴面具也是可以了”他已經有能力保護他了。

“真的嗎”淩月撫着臉,其實他也不喜歡帶着面具一只生活。

“嗯,哥哥不用再害怕,我已經可以保護你了”淩月摩擦着他的臉,勾着唇帶着俊美的笑顏。

--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屋內和諧的氛圍,淩凡不悅的轉身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面帶急色的小厮,淩月見過,是那個林若影身邊的貼身小厮。

“上官少爺,我家公子不甚滑雪,傷了前幾日的筋骨,聽聞您在這裏,能否請您過去看看”

淩凡不悅,傷了筋骨叫他作何,只是他如今身為将軍少爺,卻不得顧上許多東西,最後只得交代了幾句讓哥哥等着然後匆匆離了去。

淩月落寞的看着窗外飛進的雪花,冰涼刺骨的寒意卻不及他心髒的冷意。

淩凡等到客棧打烊也不見人回來,最後自己踩着雪花回到府中,落了一身的雪,進到屋內就化了,淩月脫了衣服鑽進熱水裏,泡了好久才起身。

臨睡前,淩凡終于回來了,看到淩月安好的在那頓時松了口氣,“哥哥,對不起,我回去找你的時候,已經不見你了”

淩月習慣性的抿笑:“沒事,我又不是認不得路”

淩凡卻帶着一身濕意的衣服抱住他,哥哥,我希望你只有我才能認得路。

.....

過年的時候,淩凡更加忙碌,就連團圓飯都未能吃上,只好他跟将軍夫人湊合過了一個年。

淩凡有些難過的跑去找許逸楓借酒消愁,許逸楓其實也是個大忙人,要不然也不會沒空回家過年。

一個酒壇子落下,淩月就已經意識不清的趴在桌子上了,許逸楓看了眼空酒壇暗嘆點點頭:有進步。

“到底怎麽了,是不是不高興了”許逸楓坐到他旁邊推了推他。

意識不清的醉貓臉上泛着潮紅,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模糊的人,他看不清的湊過來,整個人靠在對方身上,許逸楓堪堪扶住他,“還是頭次看你這麽消沉,難不成是被哪個美人給拒了”

“什麽美人,美人哪有酒好,再來一壺”淩月畏着他大喊。

“喂,還喝,你醉了”

“我才沒醉,你才醉了,快點,喝酒喝酒,”

淩凡來的時候就見着這麽個情景,一只喝的七暈八素的醉貓趴在許逸楓身上灌酒,淩凡黑着臉将人帶走。

上了馬車,淩月開始鬧騰,“我的酒呢,酒呢”

“哥,你醉了”淩凡抱着他不讓他亂動。

“你,你是什麽人,居然敢過來打擾本大爺喝酒,你放開放開”

淩凡臉色黑了又黑,“哥,我是淩凡,你弟弟”

醉貓終于找回了絲絲理智,捧住他的臉湊近瞅了瞅:“诶,真的是弟弟”

淩凡無奈:“哥,你居然跑出去偷喝酒”還是跟許逸楓那個家夥。

訓話無人應答,只因醉貓已經徹底醉了。

抱着人回到府中,揮退下人,親自為醉貓寬衣解帶,一層層剝開哥哥的衣服,這是他做過最熱血沸騰的事,眼中泛着低沉的火光,像是要将眼前的人燃燒殆盡。

淩凡口幹舌燥的俯身吻下那紅唇,手指游移在那美玉般的肌膚上,盡情享受這放縱時刻。

--哐當

擡眸望去,對上的是将軍夫人震驚的眼。

.......

宿醉醒來之後是痛苦的,今日淩凡倒是沒有早早離了府,睜開眼就看到淩凡那帥氣十足的臉蛋,他扶額□□,宿醉好難受。

“哥哥以後還敢跑出去喝酒嗎”

帶着些威脅的聲在淩月頭頂纏繞,淩凡下意識的搖頭。

淩凡陪他喝完醒酒湯就去了校場,人一走,淩月就恨的龇牙咧嘴,這個弟弟越長越歪了,居然敢教訓哥哥,好的很。

“小月,你在嗎”

将軍夫人的聲音響起,淩月立即整理下滾亂的着裝,這時将軍夫人已經進來了。

“夫人,您怎麽過來了”淩月起身迎接。

将軍夫人朝一旁的軟榻上坐下,笑着怕拍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做過來。

淩月坐了過去,不知道将軍夫人這是何意。

将軍夫人拉起淩月的手和藹問道:“小月,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三”

“可是有喜歡的人家”

淩月臉色尴尬的搖頭。

将軍夫人目光無意掃到對方那脖頸邊的殷紅,頓時臉色變了變。

“夫人,怎麽了”淩月見她久久不言便轉頭去看,卻見将軍夫人似乎臉色很不好。

她扯着僵硬的唇角:“小月,我已經為小凡定了丞相府林公子的親事,你說他們是不是很合适”

淩月一怔,有些發愣,心口莫名的疼了起來。

“小月,你會祝福小凡的對嗎”将軍夫人依舊和藹的看着他。

淩月張張合合,像是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是”

“小月,我已經替你将方城的屋子翻修過了,你想什麽時候回去住都可以”

過完春節第三天,淩月留下一封書信,一個人走了,他說回方城看看讓淩凡不要擔心他。。

可是,當淩凡趕去方城的時候卻沒有見到人,淩月就這麽消失了,淩凡的整個世界崩塌了。

淩月醒來的時候是在馬車上,睜開眼就見到的是有些年未曾謀面的男人,這男人依舊是一副面癱臉,冷冰冰的像是能看穿你所隐藏的一切。

“怎麽是你”淩月揉着發疼的脖頸,沒錯,他才出将軍府就被人打暈了。

“怎麽,你看到我不高興”司馬彥将人攬進懷中。

“是的,很不高興,所以麻煩放開你的爪子”淩月挑眉。

“你這模樣也是讓人很想壓下來揉虐一番”

淩月摸摸臉,顯然那張人/皮面具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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