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困
幾條身影飛快從林間裏穿梭,速度之快化作道道殘影,只有那晃動的草木證明着有人掠過的痕跡。
他們停在皇城幾十裏外的一片空地裏,四周散落着曾經輝煌的歷史遺跡,殘破不堪的場地很難想象這裏就是傳說中青龍國龍脈之所地。
聽聞在幾百年前,青龍國還是屬于一個小國時,就有傳言青龍國東郊外有處龍脈,龍脈下埋藏着無數金銀珠寶,這一傳言吸引了四面八方的人前來攻占,只是所有人去尋找這個寶藏的時候才發現那下面只有一座廢陵并沒有什麽寶藏,此後歷經數百年,那個傳言也就變成了虛幻的傳說。
“确定在這裏嗎”藍羽眉間緊擰,目光冷冽的死死掃過每一寸土地,似乎視線能透過地面看到下面所在的皇陵。
“确認,入口在那裏”其中一名黑衣人指着東南方向處,那裏空曠雜草叢生,除了一堆亂石,似乎并沒有什麽,然而,黑衣人朝那走去,伸手放到亂石裏的其中一個,轉動了下,那亂石立即就像啓動齒輪的鑰匙咔嚓作響,轉動三次後,他們所站的陸地震動了一下,身型一晃,只見前方的地面忽然被拉開一個口子,像是地面突然張開了一張大嘴,兇惡的仿佛要将萬物都吞噬入肚。
地面恢複平靜,地面上露出幾人寬的方形洞口,洞口下是漆黑的石階。
藍羽等人迅速落入石階,朝漆黑的洞內走去。
.....
太陽已經落在半山腰,光芒隐隐暗下,火紅的餘晖正在被緩緩收回,只剩下幾道奢侈的殘光仿佛戀戀不舍般逗留在人間。
司馬彥騎着汗血寶馬在昏黃的視線裏急速前進,剛剛皇宮之內有人來禀,大皇子忽然不見了,此刻宮內正鬧得人仰馬翻,不得已才尋了他。
到了皇宮入口,司馬彥下了馬就急急朝宮內走去,心裏一心記挂着忽然消失的人。
“大将軍”宮門口的青年緊追上前,司馬彥停住腳步,認出了眼前的人正是太子身邊的侍者。
那侍者來到跟前從兜裏拿出一封信件,說道:“大将軍,太子命我将此信函交與大将軍”
司馬彥默了會才接過信函,那侍者完成任務便轉身退去。
司馬彥打開信函,掃過信中的內容頓時眸光一冷,下一刻立即轉身離開皇宮。
....
淩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密閉的石室裏,而他所躺的位置正是石室中間一塊凸起的石床。四周的石牆密不透風,牆壁上還挂着幾盞油燈閃閃爍爍仿佛随時會滅,視線昏暗間,一股奇怪的香味在石室裏蔓延。
淩月記起自己似乎在皇宮內被人偷襲了,蹙眉,摸了摸脖頸處被人一手刀砍下此刻正隐隐作痛的地方,是什麽人将自己抓走
是刺客嗎可是刺客擄自己來這裏做什麽
淩月有些不解,但是那夥人肯定沒好事,他不能坐以待斃,要想辦法逃出去先。
然而,他剛摸下床,石室外便傳來一聲響動,随即,像是啓動生鏽的齒輪般,密閉的石門被緩緩打開,外面的空氣瞬間湧進,室內奇異的香味也消散的些許。淩月看着外面走進的五個蓬頭蓋面肮髒不堪的男人,似乎這些都是乞丐。
“你們是誰”淩月警惕的盯着。
五個乞丐均是穿着又髒又亂的衣服,身上還散發着不知多久沒有洗過澡惡心難聞的臭味,他們是皇城裏的地痞,今日忽然被人抓進來,說是有美人享用,他們被迫來到這裏,卻沒想到,石門內藏着的哪裏是美人,明明是仙人。
“哦天啊,居然真有美人”
“我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
“他看起來好像是哥兒,天啊,居然是稀有哥兒,我現在就想壓下他狠狠操一頓”
“我要第一個”
五個地痞口水泛濫,眼冒綠光,猥瑣的将人上上下下打量個遍,淩月聽着那些污詞穢語頓時臉色變了變:“你們到底是誰,竟敢擄走大皇子,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名”
幾人聽此,都是一愣,似乎沒想到眼前的人是當今大皇子殿下。
“你是當今的大皇子殿下”
淩月見他們小心翼翼微微顧忌的模樣,以為是害怕了,頓時松了口氣,卻不料,那些人竟突然欣喜若狂了起來。
“哇靠,他媽的,居然是大皇子,真他媽值”
“能上尊貴的大皇子殿下,誅九族也值,反正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嘿嘿”
“說那麽多幹嘛,先上了再說”
...
幾人露着又黑又黃的牙齒朝淩月靠近,淩月此時才有些慌亂,往後退着,“你們不怕死了嗎,父皇不會輕饒你們的”
“哈哈哈,到時我們将你藏起來,你父皇可找不到”
“大皇子還是先乖乖脫褲子吧,如果讓我們幾位爺爽的舒服話,我們會考慮溫柔點”
地痞哈哈大笑着,俨然已經将眼前的美人視為囊中之物,只要想想以後他們每天都可以揉虐這天仙一樣的人物就覺得日子美妙。
“殿下,春宵一刻,還是趕緊過來吧”一個地痞忽然伸出手快速的抓向他,淩月躲開,朝石床後退去,“你們不要過來”說完,他就覺得忽然身體一陣發軟,體內一股燥火忽然蔓延全身,身體抵在身後的石壁摩擦間竟有說不出的難耐舒坦。
“嗯...”淩月咬着唇,被那股難耐之感撓的忍不住洩出碎吟,他的意識也在漸漸模糊。
那地痞見眼前的美人突然間雙頰泛紅、渾身難耐的模樣,瞬間明白這大皇子是中了媚藥,地痞咽了咽口水:“看來等會不用我們強迫,大皇子也得求着我們要了”
“哈哈哈,大皇子求着我們上他,這可真是美妙啊!”
幾個地痞見狀也不着急上前,均是圍在他四周等着美人求要的場面,他們做了一輩子低賤的蝼蟻,如今他們也想享受一下讓這天底下最高貴的皇子服侍是什麽滋味,想想他們就覺得渾身熱血沸騰。
淩月卷縮在角落裏,紅唇已經被咬的鮮血淋漓,只有那疼痛的感覺才能維持他僅有的清醒,他不要被這些人碰,他不要,他不要...
只是體內陣陣發作的藥效卻是極強,那股強烈的欲望一再吞他的的理智,他目光時而模糊時而清明,甚至不自覺想要有一雙手去撫摸他去狠狠淩虐他,身體裏的饑渴再告訴他,他想要,想要...
卷縮在地上的人漸漸失控碎吟,顫抖的身體仿佛在跟自己體內做着争鬥, 急劇想要填補身體的空虛難受的令他嗚咽。
那些地痞像是刺激般,聽着那難耐的聲音再也忍不住,髒兮兮的磨爪伸向了卷縮的人,他們的體內似乎也在快速燃燒着一股灼熱的欲望,他們必須要立即滿足。
“不,不要,走開,不要”淩月驚吓的避開人,只是他本就在牆角下,根本沒有退路,加上酸軟空虛的身體,令他毫無力氣,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籠罩在他的心裏。
幾個地痞一反常态,急切粗暴的将他身上的衣物撕個粉碎,淩月的嗚咽聲加速刺激了他們體內的□□。
淩月害怕至極,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此刻的腦中拼命想要出現救他的人竟是只有記憶裏最深刻的人。
“小凡,小凡,小凡....”
“小凡”
他無助的叫着,臉上是恐懼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