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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追淩凡

于是,在淩凡走後的第三天,淩月便偷偷離宮追着去了。

只不過,淩月才出皇城沒多遠,就被司馬彥給截了,淩月挑眉回頭看向一旁的人,彩衣捂臉,很顯然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這丫頭居然告密”被出賣的淩月那個生氣。

彩衣立即跪下,眼淚汪汪的看着他:“殿下,奴婢怕您遇到危險,所以才出此下策”

淩月冷哼,沒給她好臉色。

司馬彥夾着汗血寶馬過來。被打斷行程的淩月十分洩氣,居然是司馬彥來抓他,那他肯定走不了。

司馬彥騎在馬上,定定的看着他,臉上是依舊的面癱臉,良會,他示意後面的人牽馬過來。淩月疑惑,司馬彥這才緩緩開口道:“我送你去”

淩月一愣,似乎沒料到峰回路轉是這麽個結果。

司馬彥下了馬,站在他面前:“我已經跟皇上禀報過了,他不會責怪你”

淩月有些慚愧,這次确實是他任性了,只是司馬彥親自送自己去,總覺得怪怪的,這個人可是他打算結婚的對象啊!

“為什麽”為什麽選擇妥協,這個男人在愛情面前明明很霸道,從來都不會考慮他的想法,而如今卻以這種方式來表示他的妥協,他覺得疑惑,這不像司馬彥。

司馬彥抿唇看着他,似乎醞釀許久才終于開口:“東郊皇陵的事,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你自己珍重”

他的目光很淡,但是語氣卻帶着莫名壓抑的沉重,好似心底的某些呼之欲出的東西被硬生生壓制回去,難受的連空氣都異常稀薄,可是他的表情很平靜,根本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其實淩月有些想不透,這些年下來他到底還是有些了解司馬彥為人的,司馬彥這個人雖然冷酷霸道,但是卻是個是非分明、重情重義的人,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司馬彥這樣的男人唯獨就在軒轅國劫走了自己,這似乎并不符合司馬彥的行為,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難道是司馬彥太愛他了?可是他們明明只有一面之緣,或者說司馬彥對他一見鐘情?

淩月是無奈的,相處越久,自己就會越偏向他,若真跟這個男人一起生活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是,誰叫他心底已經先住進了一個人。

兩人靜默着,好一會,淩月才開口:“那次不關你的事,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司馬彥沒有回話,只是抿唇看着他。

“走吧,讓我送你一程”

..............

有了司馬彥的一路保駕護航,淩月的安全自是大大的提高,一路上也沒遇上個山匪,實則那些山匪都被司馬彥的軍隊給吓跑了。

中午的時候他們經過大城,但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走,等到夜幕降臨,他們剛好走到一個小鎮,今夜便這裏休整,雖然淩月心情急迫,但也知道對方走了三天,自己也不可能一天就追上了,相反他們的距離只會越拉越遠。

淩月無奈,看來只能追到軒轅國才能見到人了。

這小鎮雖小,但是因為是青龍國必經之地,所以鎮上很多流散客人,但也僅限散客,在這裏卻是發展不起什麽經貿活動,所以這個小鎮的發展一直都很有局限性,也就變成長年累月都是如此冷清模樣。他們一行人出現還是很紮眼,軍隊外加一個貌美的少年還有一個氣勢不凡的冷峻男子,不似以往路過的散客,反而有些像前幾日經過的一群人,似乎是軒轅國的人馬浩浩蕩蕩的從這裏經過。

客棧大堂,因為這裏的小鎮沒什麽夜間活動,所以相對于比較清淨,因此大堂也只是坐着三三兩兩的江湖散客,他們很少見到這樣的美少年,簡直比那姑娘家還好看,頓時引來衆人的側目,大概是有了上次石室的經驗,淩月敏感的皺眉,司馬彥低氣壓掃了眼大堂衆人,一股屬于強者的威壓頓時讓所有人冷汗涔涔。

定了房間,司馬彥就帶着人上樓,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那種危險的氣息也随之消散,大堂坐着的人互相看了眼,看來又是不好惹的人物。

從來沒這麽辛苦的淩月,騎完一天的馬那大腿之間就已經磨的又紅又腫,如今輕輕一碰就疼的不得了,還是如此隐秘難以啓齒的地方,淩月都不好意思叫疼。

“殿下,您沒事吧”作為出賣過殿下的彩衣,略微心虛的看着他。

淩月癱在床上不想說話,但在彩衣看來就是殿下還在生氣,已經不想搭理她了,想罷彩衣就忍不住傷心起來,其實她是真的怕殿下這樣貿貿然上路有危險才會偷偷通報了沈副将軍,目的就是要司馬将軍攔住殿下,可是現在殿下好像已經不喜歡她了。

淩月睜開眼就見那丫頭已經哭的像個淚人了,“我沒罵你呢,你哭什麽!”淩月郁悶的坐起身,搞得好像她是受害者一樣,明明他才是好不。

彩衣一抽一抽的像是斷不了的水龍頭,眼淚嘩啦啦啦的不要錢往下流,“殿-殿-殿下,您是不是不要彩衣了”

那可憐巴巴的看着他似乎若是他一個點頭,她就要崩潰一樣,你說,他敢點頭嗎,他無奈:“沒有”

“那-那-殿下還-生彩衣--的--的氣嗎”彩衣繼續抽着哭嗝。

“行了,別哭了,沒怪你”淩月無語嘆氣,他前世造了孽會碰過上這個要債的丫頭。

聽此,彩衣立即收了淚水,眼裏淚光閃閃的問:“殿下真的不生氣了”

“不生氣”淩月重新癱回床上,疲憊的說:“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彩衣見殿下終于肯跟自己講話了,這下心情也好了,“那殿下也早些睡,有事就叫奴婢,奴婢就在隔壁”

“嗯嗯”

哭哭啼啼的人一走,耳根子瞬間清淨,淩月卷起被子就沉沉睡了去。

一覺睡到天明,累的連夢都沒力氣做,可是淩月還是很累,太長時間沒運動了,所以他現在是運動過量造成的反效果,這種在症狀緩兩天就行了。

吃過飯後繼續趕路,淩月忍着那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再騎馬那真是折磨。只是沒想到的是,司馬彥這次居然給他備了馬車,淩月微微觸動,這個男人真是心細,額...當然,他絕對對自家愛人忠貞不渝。

有了馬車自然減輕了淩月的馬背折磨,但是也相應的拖慢了行程,這下他們跟淩凡的距離可就真的是越拉越長越拉越長。

而跟沈副将一匹馬的彩衣也轉進了馬車,淩月其實是不想分開兩口子,尤其那沈副将憂郁的神色,淩月就有種罪惡感,但誰叫彩衣自認為有錯在先,所以是一點也不放過可以狗腿贖罪的時機。

于是,一路上馬車內就會聽到彩衣那服務周到的聲音,外面的士兵聽了紛紛暗嘆,真是個好丫環。

“...”

一路相安無事第四天後,老天像是看不過眼他們如此順風順水,所以決定給他們增加點難度。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路去留下買路財”一身虎震,前方跳出數十名大漢,個個兇神惡煞的盯着他們。

馬車內正無聊得要死的人聽着那耳熟的臺詞,立即來了興趣,掀開車簾,看來還是會有不長眼的劫匪。

那劫匪定睛一看,發現馬車內的人,頓時眼睛都瞪了出來,“太好了,大爺我今日又要多一個壓寨夫人了”

淩月:“...”

聽這口氣似乎山寨裏的壓寨夫人不少啊!

司馬彥眸光淡淡,完全沒有将這幾個健壯兇悍的山匪放在眼裏,那似乎是領頭的山匪以為是他們怕了,所以哈哈大笑起來,那臉上的刀疤被笑容扭曲的猙獰,看起來實在駭人。

“今日大爺我就不殺人,你們放下車內的美人以及馬匹就可以滾蛋了”那領頭山匪寬宏大量的說,肩上擡着一柄大刀就準備去抓美人。

司馬彥沒有下命令,所以沒有人動,以至于那大漢肆無忌憚的直接靠近馬車,沒見過市面的彩衣在淩月身後縮得瑟瑟發抖,反觀淩月卻一臉淡定,只是覺得這個大汗有些倒胃口,所以放下車簾回到馬車去,反正司馬彥會解決。

然而,那大漢正準備伸手抓人之際,只聽悲慘的叫聲劃過耳膜,那大漢的一只胳膊便被卸在了地上鮮血淋漓,大漢撕心裂肺的捂着斷掉的右臂,。

司馬彥面無表情的示意殺無赦,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正式開始。

等到一切都歸為平靜,淩月這才掀開簾看,地上橫倒着山匪的屍體,彩衣吓得捂住嘴,淩月看着那鮮血,胃裏一陣翻滾,看來他還是不适應這個屠戮的場面。

一場小插曲掠過,他們繼續趕路,彩衣似乎受到了驚吓,一直驚魂未定,而淩月也一直受到胃裏翻滾十分不适的困擾,這種症狀一直持續到晚上。

今夜沒有碰見什麽城鎮,所以是在野外露宿,在空地上升起火柴,火光驅走了小範圍的黑暗也驅走了夜裏微涼的晚風。

淩月一天都是臉色蒼白,看起來疲倦又虛弱的樣子,司馬彥皺眉,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體溫很正常。

“殿下,您怎麽樣”彩衣擔心的看着他。

淩月恹恹的趴在馬車裏,“可能是累了,我睡會就好了”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司馬彥問。

“就是胸口有些悶”淩月看他不放心的臉,安慰道:“明天就沒事了,不用管我”

司馬彥見他已經累的閉上眼了,就沒再多言。

只是到了隔天,淩月的症狀也沒有減輕,反而嗜睡了起來,司馬彥看他虛弱蒼白的臉,擔心的加快了腳步,必須要馬上找到大夫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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