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
一大早,淩凡就被人擾醒,睜開眼就看到他哥哥今日難得沒有睡懶覺反而比他還早就醒來了。
一個翻身将不安分的人壓住,又小心的避開了肚子,抓住那小爪子親了親,懶懶道:“今日怎麽這麽早就醒了,我兒子睡不着嗎”
“你怎麽知道就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又或者是哥兒呢難道你比較喜歡兒子”淩月眨着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掃在淩凡的心尖上,癢癢的令人難耐不已。
淩凡忍不住親了親,“我都喜歡,只要是哥生的”
“起來,壓的我透不過氣”
淩凡松開人,将人撈進自己懷裏,伸手摸着他哥那還是平坦的小腹,據太醫說前兩三個月都是不明顯,他有點期待他哥笨重的樣子。
“別亂摸”淩月拍開他的手,趴在他的身上戳着他的臉說道:“我今日要跟老夫人去看師傅,要去摘仙樓給許逸楓送畫,要去一趟衣鋪,還要買很多...”
淩月今天的行程已排滿,看着淩凡:“你今天做什麽”
“我今天要去校場,不能陪哥”淩凡遺憾的說,但是緊接着警告道:“去摘仙樓送完畫就趕緊回來,沒事別瞎聊”
“什麽叫瞎聊啊,我們聊的很廣,許逸楓可是很有見識,他...唔”
淩月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妒夫給封住了嘴,淩凡覺得有必要讓對方知道哪個男人都沒有他好。
“唔...”淩月推開人,氣喘籲籲的瞪着他,戳了戳他下面精神抖擻的一柱擎天,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應該控制一下”
結果淩月戳完,那一柱擎天更加□□,淩凡發出滿足的□□,一大早的不帶這麽折磨人。
淩月黑線!!!!
“哥,你忍心看我欲求不滿嗎”淩凡已經抓着他哥上下其手,看起來就像個欲求不滿的色狂魔。
淩月緊抓着自己的衣襟,阻止道:“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出門”按每次運動完之後的經驗,他要是同意了,今天就別想出門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懂什麽叫節制。
每次做完他都下不了床,待會要是被老夫人看到,豈不是又要笑他!!!
“就一次,我會知道分寸”上面他哥不松手,淩凡直接伸手從衣擺下摸上那小腹。
“啊”淩月驚呼了聲,反身性的縮了縮身體,伸手要去扯出肚子裏的手。
“喂,呵呵呵...很癢,快拿開”
淩凡已經不給他抗議的機會,三兩下就将他哥瓦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斑斑點點還烙印着昨夜瘋狂過後的暧昧痕跡,淩凡低首重新烙上新的吻痕,瞳孔裏帶着癡迷流連忘返之色,像是上瘾的瘾君子,正在不可救藥的沉浸在魔怔的世界裏。
淩凡每個吻都是又深又燙,被吻過的地方灼熱的可怕,淩月每次都被吻的十分難耐,既想要他停下又想要更多,很痛苦卻又享受。
“嗯,小凡”
淩月抑制不住的從貝齒裏洩出□□,眼角溢出刺激的淚花,濕漉漉的眸眼看起來像是一只小白兔,然而眼前這只小白兔早已上鈎,此刻正非常主動的磨蹭着他的□□。
淩凡挺身而入,瞬間發出舒服的慰嘆,柔軟的肉壁摩擦出陣陣火花,渾身叫嚣着一種被需要的火熱。
此刻身下抓着錦被撞的意亂情迷的人正以最美的姿态在他眼前盛開,攀附着自己的哪裏是只小白兔,明明是一只披着兔皮的妖精才對。
日上三竿,一早大汗淋漓的兩人還在床上進行着臉紅心跳的羞恥運動,門外不知聽了許久牆角的丫鬟臉上是燒熱燒熱,手上端着的洗臉水被裏面時不時的輕吟聲給吓得手軟,盆裏的水都快被倒完了。
大将軍就是威武,這少夫人嗓子都叫啞了,還不放過人,大将軍你有沒有考慮我們這些無辜聽牆角的人!!!.....
結果今天淩月還是□□的起不來,說好的會節制說好的有分寸,那都是放屁,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運動完後,淩月渾身酸軟,很明顯他今天不用出門了,氣的劈頭蓋臉朝淩凡扔枕頭扔被子,淩月扔一次淩凡就撿一次,等扔累了,淩月堅持不住倒頭大睡,淩凡這才抱着睡着的人去裏室洗浴。
老夫人準備好外出,此刻在主廳等着淩月,不過顯然沒等到淩月,反而等到淩月還在睡覺的信息,淩月這人從來不會賴床,老夫人一打聽之下立即就清楚又是他家兒子幹的好事,得,定是他兒子床上太勇猛,沒讓兒媳婦起得來床,她開始同情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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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又是家庭同膳日,淩月看到老夫人那同情的眼神時,他簡直羞愧的快要鑽到地上,而一旁的某男反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淩月那個氣,伸腿踩了踩人。
淩凡淡定的給他哥夾菜。
吃完飯,回到小苑,全程一臉菜色,淩凡自知理虧只得想盡法子去哄他哥,但是這次淩月是鐵了心不吃他那一套,并且宣布一個月內分房睡,他決定搬去西苑的那邊去。
淩凡堅決不同意,但申訴無效,淩月直接忽略他的抗議,換了件衣服準備出門。
“哥,你要去哪!”淩凡看着要出門的人連忙問。
“我去哪都要跟你報告?”淩月明顯還沒消氣,夾帶着危險的口氣。
“不不不,哥想去哪就去哪”淩凡立即繃緊神經。
淩月冷哼一聲就直接出了門,臨走前還讓丫鬟将他的的東西搬到西苑去,淩凡一聽,糟糕,他哥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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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摘仙樓,淩月的心情才好一些,最近胃口大開,他可以五六餐,每天這樣吃也沒見他肥過,都不知道吃到哪裏去了。
許逸楓看他再點了一只千味鴨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胃口什麽時候這麽好了,按你這麽吃法,我摘仙樓都要給你吃窮”
淩月忽視,繼續吃,含糊不清的說:“能把你許富人吃窮,是我的榮幸,我将被載入史冊名垂千古”
許逸楓被他逗樂,笑的正歡,笑夠了這才又繼續道:“今天下午有拍賣會,想不想去看看”
淩月知道許逸楓的拍賣會肯定很多寶貝,連忙應下,但是看了眼桌上的飯菜:“得給我打包帶點去”
許逸楓不可思議的瞪着他:“你還沒吃飽?”
“我容易餓”
“...”你這小身板都裝的什麽?
“對了,你昨日是怎麽了,聽将軍府的人來說你身體不舒服,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大礙?”許逸楓關心的問。
淩月差點被噎住,若是被人知道他是被那厮幹到下不來床,豈不是要笑掉大牙,說道:“沒事,一點小頭暈”
“大夫怎麽說?”
“額..,說我上火,多喝點涼茶”
“...?”頭暈跟上火有關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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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消耗在拍賣會上,而淩月則根本沒有間斷的吃着,老夫人還怕淩月餓着,專門派了人送糕點過去,這吃貨的本色簡直是發揮到淋漓盡致,許逸楓直感覺不對勁。
太陽下山前,淩月直接打道回府,馬車剛停在府門前就見到淩凡也騎着馬回來了,貌似是剛從校場回來整個人還風塵仆仆。
淩凡見到他哥,淡漠的眼睛亮了亮,将馬扔給一邊的士兵就匆匆迎了上來。
一旁的守衛找到了形容詞,将軍那模樣就像是貓見着了魚一樣,饞的很。
“哥”淩凡伸手将人扶下,淩月瞥了眼倒是沒有說什麽,早上的氣早就過了。
“哥,今天去哪裏了,吃了什麽?”淩凡摟着人一邊朝府內走去一邊打探他哥今日的行程。
淩月白了一眼,沒好氣道:“你還能不知道嗎?”自己每次出門都帶監控,這個人就是怕他飛走了。
淩凡輕咳了下掩飾他的窘态,好吧,他當然知道,包括淩月今天夾多了哪道菜他都一清二楚。
“餓了嗎?我讓廚房做了你喜歡吃的”
“我還不餓,今天吃了很多,你自己吃吧,還有,我的東西搬去西苑了沒有”
“...”他哥還沒忘。
淩月一瞧就知道這人打什麽主意,拉開人,吩咐一旁的仆從将他的東西搬過去,自己朝着西苑的方向走去。
“哥,算了吧,西苑沒人住沒人打掃的,哪裏有我們住的房子舒服”淩凡跟在淩月身後勸谏。
“沒事,我連山洞都睡過,還怕這點小問題”
“可是,我聽說那邊鬧鬼”
身後的一群仆:“...”
淩月一聽還真停下腳,本來他不信鬼神,但是自己能出現在這個異地本來就是個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倒是有些害怕了。
淩凡暗暗竊喜,正以為自己的奸計得逞的時候,便見淩月朝府外的方向走:“既然如此,我去逸楓家裏住好了,早就想去他家看看了”
“哥哥哥,我開玩笑的”淩凡連忙拉住人,身後的仆從快要笑抽,大将軍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淩月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瞪着他,推開人:“好了,不許跟着我,瞎摻和”說罷又朝着西苑而去。
淩凡站在那裏倒是真的沒有跟上去,雙臂環胸怨念不已的看着西苑的方向。
一夜煩躁,沒有某人的騷擾,淩月睡的稍稍不習慣,甚至居然有點失眠,他無語的輾轉反側,直到下半夜才終于睡着。
隔天一覺醒來的時候,淩月還以為淩凡昨夜會爬窗,他都做好趕人的準備了,沒想到那厮這次竟然很乖。
淩月再次感覺到不習慣,不過很快就将問題抛之腦後。
打開門,清晨清新的空氣令他腦子裏的睡意瞬間被驅散,昨夜到起床沒有睡多久,因為根本睡不着,索性只好起床了。
看來還是認床,跟認人...
淩月嘆氣,朝外走去,兩個冷面神不分晝夜的跟着他。
淩月出門的時辰還算早,街上行人不多,淩月就四處走走,路人的目光有些怪異,甚至有些探究與打量,淩月有些疑惑,平日裏他沒這樣走過,更不知道有關他的謠言。
淩月沒想那麽多,路過一個小面攤,聞到那香味就已經肚子咕咕叫,想起自己還沒吃早餐就坐下來要了碗。
哪知那小老板非常傲氣的鄙夷看着他,但是又礙于他身後站着兩個不好惹的冷面神就只好委婉冷道:“不好意思,我的面賣完了”
那鍋裏明明多的是面,甚至說完還給另一個客人盛了碗,明顯是小老板不想做他的生意,
隔壁桌的都看了過來,甚至有些人在竊笑。
身後的兩個侍衛見此,立即冷臉拔刀,一個兩個都吓得鑽進桌底。
淩月擡手示意他們不要那麽沖動,只是朝小老板溫和問道:“老板可是為何不做我生意?”
小老板像是個正義之士,不畏強權,頂着那兩個不善目光的侍衛義正言辭道:“骠騎大将軍即将要迎娶大皇子殿下,大皇子不喜歡大将軍有妃妾,我勸你趕緊離開大将軍的身邊”
林若影賜婚一事已經是弄得天下大亂,風雨欲來,若是再來一個男寵,指不定青龍國會更加不滿,到時就真的離開戰不遠了。
淩月聽了倒是想笑,原來如此。
他對着小老板道了聲謝便起身離開。
淩月已經走到了街道中心,本來還打算走走,但是看着路上所有人都在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真心逛不下去了,腳步一轉,打算回府。
“讓一讓,讓一讓...”
清晨喧鬧的街市被一道吼聲給蓋住,所有人都望向街頭的另一邊,那是通往城門的方向。
只見前方的密集的行人不斷散開,率先映入眼球的是鮮豔的紅色,數十個高大壯碩的猛男此刻正捧着一簇簇嬌豔的玫瑰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而來,樣子十分滑稽。
“讓一讓,讓一讓...”
又是一道吼聲,但是這次不是街頭那邊的,而是街尾那邊傳來,轉頭一看,也是數十個大塊頭捧着一簇簇玫瑰猶如金戈鐵馬般帶着殺氣而來。
行人避之不及,生怕被這大塊頭給撞飛。
淩月想回府的路也被堵住,只好朝一旁退去,也怕被這大塊頭給撞飛。
淩月還在想着這些大塊頭到底是送花的還是揍人時,便見兩頭彙聚在一塊的大塊頭突然在他面前單膝跪下,淩月左看右看,想着自己是不是擋住什麽了,但是身後都是圍觀的老百姓。
“參見大皇子殿下”
一聲怒吼,可謂是震吓到淩月,也吓到了所有在場的路人,他們并不是被那場聲勢給吓到,而是剛才他們口中所說的大皇子,衆人皆知軒轅國大皇子是個男人,哪裏是眼前這個柔弱的哥兒美少年,那就只剩下青龍國的大皇子了。
衆人駭然,沒想到大皇子早就大将軍府裏了。
淩月捂着一大早就受驚的心髒,“你們是什麽人?”
跪在地上的大塊頭加起來五十多個人占據了中心的半個街道,将鮮花一舉,一眼望去就像是徜徉在一片花海裏,美麗嬌豔,當然,如果忽略掉舉着花的大塊頭的話...
“...”淩月捂緊心髒,嘴角抽了抽,很顯然他已經往不好的方向想去了,難道這些都他的愛慕者???
更令淩月欲哭無淚的是,他的愛慕者都是這種體格???
沒讓淩月天馬行空想多久,便見街頭那邊,淩凡騎着高大的駿馬帥氣的出現。
“是大将軍”
人群中爆發出一句驚呼。
得,淩月好像明白了什麽。
因為淩月這邊被大塊頭團團圍住,街道堵塞無法通行,淩凡縱身一躍,片刻便來到淩月面前。
“這是你幹的事?”淩月黑線的看着他。
淩凡一擡颌,“比司馬彥氣派吧!”
淩月:“...”
“我說...”淩凡沒好氣的正想說他幼稚時,聲音卻嘎然而止。
在衆人的驚呼聲下,堂堂一國将軍對着他單膝而跪,身後是一片玫瑰花海,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兩個,淩凡舉起一枚精致的戒指,臉上帶着虔誠:“淩月,我愛你,嫁給我”
淩月心口猛然一震,耳邊傳來陣陣嘩然聲,但是此刻他就像是屏蔽了周圍的人周圍的物,此時此刻他的眼裏只有跪在地上虔誠的人。
淩月愣愣的,感覺今天心髒有點受驚,在淩凡的期待下,他開口了。
“你這跟誰學的?”淩月激動,這明明是二十一世紀的求婚方式,難道淩凡也是穿越過來的?
淩凡舉着手僵了僵,“哥,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
“這個很重要”淩月抓着他的手臂着急問:“快說”
淩凡差點被他晃得戒指都掉了,幹脆直接抓起對方的左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戴上,蹲在地上的大塊頭爆發出一句哄笑,一旁圍觀的人都被大将軍這賴皮的樣子給逗樂。
“喂喂喂”淩月瞪眼,他還沒答應呢,哪有這麽強盜的。
淩凡已經起身親了親他的手,“這下你可不能賴賬了”
淩月好氣又好笑。
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泛着奇異的光芒,仔細一看才能發現那戒指上刻着咒符一樣的文字,密密麻麻有種神秘的神聖,不同司馬彥送的華麗鑽戒,這是一個很大氣又十分精致的戒指。
“你就是我的獨一無二,聽打戒的老人說,這戒指上的是上古祝語,戴上之後我們就能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
淩月恍然才想起,在青龍國那個夜晚,淩凡對着老人說要打一副獨一無二的戒指,之後發生太多事情,他都忘了還有這個事。
被強制性戴上,淩月顯得頗為無奈,“這下可以說,你這求婚招式哪裏學來的了吧!”
“為什麽一定以為這是我學來的...”淩凡想說他天資聰明就不能自己想的嗎,但是一看他哥那挑眉的動作,他只好老實交代:“好吧,其實是那老人教的”
淩月驚訝,難道那個老人才是穿越而來的?
“親一個”
“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也不知是誰亂起哄,捧着鮮花的大塊頭嬉笑着跟着起哄起來,整個街道都被這大膽的言辭給覆蓋,有些圍觀的少女都羞紅了臉,但卻沒舍得離開,繼續觀看下文。
淩月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被這麽多古人給盯着,他這個現代人居然臉紅了。他擡眼盯着淩凡那幽深的眸子,淩月咽了咽喉有些不淡定,“光天化日的,你別亂來”
然而,淩凡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已經吻上去了,人群裏立即爆發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可謂是開創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先例,有些人受封建思想嗤之鄙夷,也有些人豔羨這樣的境遇,不管是否一切合理,他們無疑是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