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心上的那個人
第209章 心上的那個人
“百裏公子,這個男人知道多少消息?”
“我并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不過太子不用擔心,此人已經吃了我家祖傳的藥,現在已經吐露不出半句完整的話了。就算他說出去,也不會有人聽得懂他到底想要說什麽。”
百裏景辰對于宮中秘藥的效果還是很自信的,畢竟這是宮廷中用來害人的藥,并不會有失效的時候。
非常諷刺的,後宮之中救命的藥并不一定能夠救人,唯獨害人的藥卻是百試百靈,從來不會出錯。
百裏景辰想到此處,唇角就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不過他的笑容太淺,一陣風就輕易将他臉上的情緒吹散了。
九鳶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也是暗暗嘆息,她已經明白每個人心中究竟都在想什麽了。
然而這些對她來說并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太子的态度。
百裏景辰情緒低沉片刻,也迅速調整了過來,第一個問題就是詢問太子要如何處置這個被擒獲的刺客,以及對他們會如何處理。
“太子殿下,昨夜我們促膝長談,說過的幾件事情今天可以說是有了結果,不知道太子殿下現在心中有何定奪?”
百裏景辰定定的看着倭國太子,索要他的回答。
“百裏公子說話算話,既然在這件事上幫助孤,孤當然也不會食言。孤保證可以立刻安排人将你們送回大慶,還有你之前提議的要在倭國建立商號的事情,孤也可以滿足你!”
太子豪爽的說着,緊接着又狠狠瞪了那個已經成為一灘爛泥一般的男人,大笑着轉身離開了百裏景辰的小院。
現在有了這麽多的籌碼,他可是沒有功夫再理會百裏景辰想做什麽,只想着盡快将這些事情解決了,獲得最大的利益。
等到倭國太子離開之後,百裏景辰也沒有耽擱,當即就讓九鳶和馮芸開始收拾,他必須盡快的離開這是非之地。看樣子,這段時間注定倭國會卷起一場腥風血雨,攪亂這一攤渾水,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百裏景辰安下心來,開始思念九鳶,不知道她在大慶是不是過得好。甚至他會想到,她會不會偶爾想起他這個人。
百裏景辰感覺對九鳶的思念已經蔓延,他覺得如果再不能見到她,也許他就會變成行屍走肉,沒有任何生氣了。
他迅速下令将帶來倭國的親兵們分成了兩隊人馬,其中一隊還未娶親的将會被他留在倭國,負責建立所謂的商號,從而開始暗中傳遞消息,而另外一隊則會跟着他一起回國。
百裏景辰布置好一切之後,單獨的找到九鳶,想問清楚她究竟願不願意跟着他背井離鄉。
九鳶對百裏景辰在這個時候還想着她這樣一個小丫鬟的安置,心中有些感動,畢竟這樣可以看出百裏景辰并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雖然她很清楚權勢會漸漸的将一個人從之前的飽含人性的個性慢慢消耗幹淨,但是此時在她眼前的還是那個充滿人情味的百裏景辰。
她心中又一次對這個男人改變了看法,越發的覺得他是難得的好人。
“姑娘,如果你跟着我回大慶,最後也只能做我身邊的一個丫鬟,我有心儀的女子,并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改變。”
百裏景辰希望九鳶不要誤會,他就算帶着她回國,也只是因為她現在基本上已經被那位主戰派的大臣當成了眼中釘,如果她留在倭國,就會始終處于危險之中。
他感覺九鳶現在就是池中的魚兒,不過是城門失火的犧牲品。可是馮芸做的一切卻是為了大慶的安危,他不能指責馮芸竊取地圖的事情。
因為地圖确實對他太過重要了。
百裏景辰在這種壓力下,不得已只能找上九鳶,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她一定在大臣要除掉的名單中,如果不願意跟他離開,那麽她的結果恐怕不會太好。
九鳶聽着百裏景辰顯得尴尬的解釋,有些想笑,又覺得很有趣。
“公子喜歡的女子是什麽樣的?”
在她用九鳶的身份與百裏景辰在一起的時候,百裏景辰曾經明确的表白了,但是九鳶并不能接受,甚至她心底其實是有些懷疑的。
他的心意是真實的,還是僅僅只不過是為了利用她,所以希望她也能對他産生感情,從而為他付出?
這并非是九鳶的想法太過陰暗了,而是她深知有的男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假作癡情,實際上背後卻暗藏殺機。
九鳶見到百裏景辰竟然這樣笨拙的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心裏不由得一動。
她現在的身份要純粹很多,對百裏景辰也不具有任何的威脅,如果這樣一來他還不能夠坦誠的說出所愛,那麽她就不知道這個男子究竟是否真的心悅她了。
九鳶默默的想着,眼中的期待就閃現出來,讓百裏景辰有些恍惚,竟然覺得他是被心儀之人注視着。
他頓了一下,這才終于緩緩的開口,說出了九鳶的名字。
“她叫做九鳶,是一個很美的女子。不過她的容貌只是其次,實際上她的聰慧才是讓人心折的地方。”
百裏景辰一開始确實是沒有因為九鳶的外貌動心,在他眼中,其實大部分的女子都是一樣的,裝扮華美,永遠看不清楚真實的面容。
可是九鳶是鮮活的,她的一颦一笑都能清楚的印在他的心中,讓他念念不忘。
“九鳶,是一個怎樣的女子?公子想要娶她為妻嗎?”
九鳶證實了百裏景辰對自己的心意,頓時感到一陣甜蜜,她想弄清楚一點,那就是百裏景辰這樣喜歡她,是不是想要永遠與她長相厮守?
他是不是也會想要娶她為妻,哪怕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他會不會也有這樣的願望?
百裏景辰聞言卻是一愣,他沒有想過竟然會有人這樣問自己,轉念一想,卻苦笑起來。
“我們應該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或者應該說是因為她的身份,我們這輩子都不能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