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月妃出事
第269章 月妃出事
雲妃的話雖然簡單,卻一下就引起衆人的驚呼,大家似乎都沒有想到雲妃竟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就是皇後對此都感覺震驚,忍不住瞪大雙眼。
她原本還以為雲妃是想要維護月妃,幫着她說好話的,可卻沒有料到雲妃卻比她要直接多了。轉念一想,皇後卻感覺這樣的做法才是最合理的,畢竟雲妃也是皇帝的妃子,她也有兒子,怎麽可能會讓他人去分割皇帝原本就不多的寵愛?
這樣的想法讓皇後感覺到隐隐的興奮,萬一滴血驗親的辦法證實月妃所出的小皇子根本就不是皇帝親生,這樣一來皇帝最直接遷怒的對象卻不是她了。
因為是雲妃的提議,才會導致皇帝在衆人面前當場出醜,跟她可是沒有什麽關系的。
如果結局真的能夠如願,那麽她就算是一石二鳥了。這樣的想法令皇後感覺渾身都興奮起來,看着雲妃的目光也變得熾熱。
“雲妃此話當真?真的想要讓小皇子滴血認親?”皇後的問題立刻脫口而出,眼中滿是興奮的光彩。
皇帝見狀就皺起眉頭,他自然也清楚皇後為何會有這樣的表現,想讓她閉上嘴,卻無奈雲妃的态度似乎真的有這個想法,若是他當面訓斥皇後,不也等于是對雲妃不滿了。
也是出于這點考慮,皇帝終于按捺下心中不滿,低聲輕咳。“愛妃,你當真是這樣想的?希望用滴血驗親的方式證明月妃的清白?”
“陛下,臣妾相信沒有人能背叛陛下這樣英明神武的男子,一切可能只是個誤會罷了。”
雲妃說着,同時看着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月妃和那個被皇後抓出來當替罪羔羊的侍衛,她不清楚侍衛的來歷,可這一切都沒有關系。
雲妃不着痕跡的與在場的九鳶對視了一眼,這才毅然決然的對着皇帝緩緩下拜。
“陛下,女子的清白是最不允許被玷污的,如果月妃真是被誣陷的,臣妾懇請陛下徹查此事,以儆效尤!”
“好!既然愛妃這麽說,那麽就傳太醫吧!”
皇帝雖然沒有料到雲妃會如此堅持,但是聽到雲妃說出這段懇切的話語時,不得不承認他對雲妃的态度感覺很是滿意。
雲妃心中,是不可能會有人能夠背叛他的,因為在她心中,他最是英明神武,是超越一切男人的頂天立地的存在。
皇後聽到這句話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原本還在暗暗擔心皇帝要是不同意雲妃的建議,今天這出戲可能就演不下去了,沒有料到皇帝竟然會如此配合,倒是令她長出一口氣。
“來人!沒聽到陛下的命令嗎?”
見到皇帝松口,殿內卻沒有人敢出門去請太醫過來,皇後頓時就急了,忍不住開口訓斥衆人,她的話一出口,九鳶就連忙從宮女的隊列中走出來,對皇後匆匆行了一禮,像是異常緊張一般,急急忙忙的跑出宮殿。
皇後見到終于有人去請太醫,這才感覺松了一口氣,她在來之前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敢忤逆她這個皇後。
九鳶自然也清楚皇後的想法,事實上她之所以從宮女中主動出來,就是為了提防皇後在太醫院做了什麽手腳。她不清楚今日值班的太醫是誰,但是她很清楚太醫院中一定有皇後的爪牙,否則皇帝身上是不可能那麽容易被下毒的。
不過即使如此,九鳶也能夠讓太醫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事。
過了片刻,九鳶就到了太醫院,不費太大的周折就見到了之前一直負責幫靈月診脈的太醫黃藝。此人醫術确實高明,即使以九鳶的眼光看去也對此人有些佩服。
黃太醫的醫術不但高明,而且非常細心,之前幾次為靈月診脈,就很精确的說出了靈月的身體情況,每次開出的安胎方子也都十分巧妙。
但就是因為太過巧妙,倒是讓九鳶看出了破綻,如果一直按照對方的藥方吃藥,雖然孩子不會有任何問題,卻會導致早産。
也就是說,會令人懷疑靈月懷孕的時間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位太醫診脈判斷出來的時間,反而更容易讓皇後誣陷成功。
九鳶見到黃太醫,目光微閃,卻沒有多說什麽。
“黃太醫,不好了!月妃娘娘出事了!”
九鳶剛一開口就說出這樣的話,配合她緊張的神色,很能夠讓人誤以為靈月真的出事了。黃藝早就在太醫院等着消息,看到九鳶這樣有些冒冒失失的跑進太醫院,頓時身體微微一顫。
“怎麽了?可是娘娘的身體不适?”
“哎呀!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是小皇子的問題。”九鳶做出一副驚慌失措,已經語無倫次的模樣,她二話不說就直接沖上前抓住了黃太醫的手,一邊說着一邊就抓住他開始朝外走去。“我也來不及解釋了,還是請太醫跟我去一趟比較好!”
說完,九鳶就硬是帶着黃藝出了太醫院,她這樣急急忙忙的樣子,倒是讓黃藝忘了取自己的行醫箱了,連忙又轉身要去取。
“我的行醫箱,我回去取我的行醫箱!”
黃太醫進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慌忙就要回去拿藥箱,不過他很快就又被九鳶阻止了。
“哎呀!天大的事情,怎麽能耽擱!”九鳶做出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樣,急忙就扯住了黃藝。“黃太醫您先請移步,我去幫你拿行醫箱!”
說完也不等黃藝回話,她又急匆匆的朝着太醫院的方向飛奔而去,俨然是已經進展的将宮中的規矩都忘了一般。
黃藝想了片刻,終于無奈的嘆息一聲,他倒是不擔心九鳶這樣一個小小的宮女能夠整出什麽幺蛾子,想到即将面臨的事情,卻更加頭疼起來,不禁跺了跺腳,轉身毅然決然的朝着羽月宮而去了。
“也罷!是福是禍,全是個人的命數!”黃藝一邊走着,一邊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慨,卻不會料到個人的命運通常就只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