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求死不得
第115章求死不得
我震驚的看着他們,完全想不到突然襲擊我的是我的高中同學,徐志成就算了,另外幾個,我跟他們有仇嗎?
發現我沒有被迷暈,幾個男生連忙用暴力把我拖拽到了旁邊的KTV,張口就是一句:“誰先上!”
什麽意思?
我震驚的看着他們,腦海裏生出巨大的恐懼,“你們要幹什麽?”
“幹什麽?”
徐志成惡魔般的笑着,“言煙,你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騙誰呢,邱苒從那個叫皇甫燦的家夥那裏,都把話套出來了,說你陪他睡了一年多,賺了不少錢,哼,既然你都能陪那些富二代玩,我們老同學,你就打打折吧。”
“胡說八道!”我憤怒極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皇甫燦不可能說這樣的話,所以——
我腦袋轉得極快,邱苒攔住了皇甫燦不來陪我,而她們知道廁所門口有易涵,方青青就帶了曲筱悠來廁所叫走了易涵,順便在廁所拖了我一會來确認易涵離開。
目的就是為了說這樣的話,好讓徐志成他們對我欲行不軌。
我的心又憤怒,又震驚,我想不通,何仇何怨讓她們這般設計我,但眼下我找不到方青青她們争辯,只有想辦法先應付徐志成。
我知道他只是想要報複罷了,便試圖讓他冷靜下來講道理:“徐志成,你高中時期的事與我無關,錄音不是我錄的,你自己很清楚,為什麽要報複我?”
“報複?呵呵。”
徐志成冷笑起來,“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十來歲什麽都不懂的高中生,報複你,我沒那個時間,不過說到報複,其實當初畢業晚會那天,我就要報複你的。
但那個時候的你,多土啊,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不像現在,被男人摸多了,胸大了,有錢了,人也漂亮了。”
“徐志成你——!”
面對這樣惡心的人,我簡直不知道該罵什麽好。
“我怎麽了?言煙你乖乖的,讓哥幾個開心,高中的事,就算了。”說着還問李智道,“你不是想錄片嗎,趕緊,我要開始了。”
說着就示意另外兩個男生,一起把我往沙發上按。
“你們——!”
我氣極了,忍不住叫喊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麽,你們在試圖強奸,根據法律規——”
我還沒說完,散發着汗臭的手就捂上了我的嘴巴,“啧啧啧,小嘴真烈,聽說你讀的是法律系,還真是挺符合你的,這種專業,估計會有不少喜歡刺激的有錢人包養。”
我試圖掙紮,但另外兩個男生卻一邊一個制住了我的手。
我被牢牢的定在沙發上,大腿露出,徐志成眼睛都看直了,連忙脫下自己的衣服,撲上來。
我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腦海裏的恐懼充斥,只剩下一個名字在那裏劇烈的吶喊——
沈止墨!
沈止墨救我!
就在徐志成的大手要撈起我裙子的瞬間,一股勁風突然出現,一把掀開徐志成的手,将他扇到了對面牆上。
我睜大眼睛,而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
“志成你怎麽?”
李智想去扶他,卻被一股勁風掀起,重重的砸在了牆上。而制住我的兩個男生,看着這一幕,還沒反應過來,也被吹刮在了兩邊的牆上。
最後剩下的那一個,原本是來看好戲的,眼見所有人都被莫名其妙的襲擊了,頓時大叫着有鬼,便跑去開門,想要逃。
哪知道他才扭開門的鎖,整個人就被勁風吹撞在旁邊,頓時痛得他痛得嗷嗷直叫。
勁風好像化成了鞭子,不斷鞭笞徐志成幾人,不多時我就看見他們的臉上出了血痕,衣服也被打裂開。
我被強行吸入了不少迷藥,所以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在那些男生都制得死死的,沒辦法起來,我才能慢慢的掙紮着從沙發上下去。
可因為渾身無力,我一個翻身,就咚的一下,砸在了地上。
“煙兒——!”
包間的門突然從外面被踹開,沖進來的皇甫燦,整好就瞧見我從沙發上砸下來的一幕。
他頓時瘋了般朝我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煙兒,煙兒……”
皇甫燦不斷的喊着我的名字,看着我手上和大腿上被按出的紅痕,立馬紅着眼怒視向徐志成等人,狠狠道:“我要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完全沒看見他怎麽動,五張銀符就發着血紅色的光列在半空,然後分別飛向了徐志成他們。
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麽,總之皇甫燦抱起我後,就飛快的往外走。
我靠在皇甫燦的肩頭,渾渾噩噩,剛努力睜開眼,就迎面遇見了方青青和邱苒等幾個女生。
方青青看見我這樣子,頓時捂嘴尖叫道:“天吶,言煙這是怎麽了,怎麽衣服破了,身上還有這麽多的——”
她話說的婉約,但在場所有男男女女都能明白。
皇甫燦一言不發,只是沉靜地看着方青青,大概是他的眼神太冷太可怕,方青青面色頓時不好地住了口,下意識的往邱苒身後躲。
邱苒自然發現了好友的膽怯,連忙一臉楚楚動人的望着皇甫燦。
皇甫燦卻冷冷的來了一句:“你們所有人我都記住了。”
這句話很簡單,但卻讓方青青等所有女生打了一個大大的寒顫。
皇甫燦抱着我一路出酒店,在門口的時候,皇甫燦的身後突然多了三個黑衣人,我看不清臉,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只聽他們在皇甫燦身後道:“少爺,您不能對普通人使用符咒,特殊處理局那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皇甫燦打斷:“所以你們三個去盯着,不許任何人救他們,至于那群女人,等我确定煙兒沒事了,我自會去收拾她們。”
“少爺!”
“告訴特殊處理局,他們若是要護着那五個渣渣,我繼承皇甫家的時候,就是皇甫一脈和政府決裂之時。”
這話許是很嚴重,那三人都頓了頓身形。
想要說什麽,卻都被皇甫燦呵斥回去。
我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徹底閉上了眼睛,皇甫燦以為我睡着了,忍不住在我耳邊道:“煙兒,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事……”
一句又一句的重複着,像是魔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