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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異常的易涵

第199章異常的易涵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整個會場都只剩下那緩緩放出的婚禮進行曲。

臺上的曲筱悠明顯閃過一絲錯愕,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般,對着一旁也愣住的司儀甩了一個深沉的眼色。

“啊,抱歉,是我手太抖了。”司儀二話不說,積極背鍋,一邊笑着撿起地上的鑽戒,一邊打着圓場。

“主持這麽多婚禮儀式,還從未見過這般亮眼般配的新人,一不小心就失态了。”

大衆聽了這番解釋,都知道是司儀在圓場,畢竟剛剛誰都看清了,是準新郎易涵擡起手來打翻了鑽戒盒。

只是大家都是被邀請來參加訂婚宴的嘉賓,又不是來找茬的,自然配合司儀說話,笑罵着他不專業,并沒有誰敢把矛頭指向易家少爺。

不過配合歸配合,在場的群衆包括服務人員,都還是把目光鎖定在行為異常的易涵身上。

大家發現易涵在打翻了戒指盒後,就呈現一動不動的狀态,既不解釋自己的行為,也不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司儀很快将戒指重新遞到兩人的面前,但易涵沒有去接。

曲筱悠看這情況,不虧是名門的千金,一點不悅的神色也沒有,當即笑容大方的主動拿過戒指,帶在了自己的手上。

“大學的時候是我追的你,現在訂婚,我也自己來帶戒指。”

一番話說得落落大方,沒有倒貼般的不知廉恥,反而有種好女兒巾帼不讓須眉的感覺,客人們紛紛贊嘆得曲筱悠是個敢愛敢恨般的女子。

我不置可否,皇甫燦這時卻皺了皺眉頭道:“有問題。”

“嗯?”我看向他,“什麽問題?”

皇甫燦在我耳邊低聲道:“易涵有問題。”

“怎麽會?”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易涵的行為雖然是有些奇怪,但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正常的啊。

一臉淡漠清冷,目光沒有焦距,對周圍發生的事似乎都沒有什麽興趣。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給皇甫燦解釋,“打從我認識他,他就這樣。”

“是嗎,那也不至于在訂婚典禮上,打翻司儀遞來的戒指吧。”

皇甫燦說的話讓我着實一怔,的确,易涵雖然個性淡漠且特立獨行,但并不是個不識大體的人。

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事……

我不由再看向易涵,發現他這時居然偏過頭,正恰好不好的朝我投來了目光。

我們隔着花臺和人海遙遙相望,我表情怔愣,因為沒想到他居然偏過頭來,且第一眼看到了我,而他——

原本散亂的眸色突然收緊,然後一把推開剛剛挽住她的曲筱悠,在大家嘩然的情況下,突然跳下花臺,朝我走來。

眼神死死的看着我,不知是因為情緒太過壓抑,還是太過癫狂,他的眼睛居然開始充血。

“易涵?”

我忍不住輕喚出聲,卻在這時,易涵頓住了腳步。

因為被他推開的曲筱悠提着長裙追了上來,一把拉住了他。

“涵,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此時此刻,易涵隔着我還有七八個人,所以大家并沒有特別注意他是在沖我而來,再被曲筱悠拉住後,他兩只紅紅的眼睛突然不再泛紅,漸漸的恢複成了之前那種散漫的狀态。

“小悠,易涵怎麽了?”

一個穿着旗袍的貴婦走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曲筱悠的母親,而緊接着跟着貴婦而來的兩男一女,應該是曲筱悠的父親,和易涵的父母。

“好像是身體不舒服。”曲筱悠随便找了個借口,“媽,現場就拜托你了,我扶他去房間休息一下。”

“我讓司機送他回去吧。”

易涵的母親連忙上前拉住了易涵另一只胳膊,從她眉眼的憂色,和不時瞥向曲筱悠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似乎很不放心曲筱悠這個準兒媳婦。

“好的。”曲筱悠對未來婆婆很順從,但卻沒有松開易涵的手。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被兩個女人拉住的易涵,我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不安來。

我想,我總算知道皇甫燦所說的不對勁在什麽地方了。

易涵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是個性漠然,是不愛理會周遭事物,但絕不是這種像個無聲玩偶一般的狀态。

想來易涵母親眉間的擔憂,也是因為察覺到自見兒子的不對勁了。

易夫人和曲筱悠兩人,一人一邊,帶着木偶般的易涵退了席,只留下曲家夫婦和易涵的父親應付來賓。

易家和曲家都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訂婚宴雖然出了岔子,但沒人敢議論,都面上聊着別的話題,不敢議論易涵的怪異。

不過皇甫燦不一樣,他們皇甫家是A市隐藏的帝王,所以在大家都噤聲的狀态下,他很是淡定的分析道:“這有什麽奇怪的,一看就是新郎官不願意訂婚,被雙方家長和曲家小姐逼婚了。”

他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八卦之心踴躍燃燒的衆人聽來,簡直猶如滾滾驚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圍繞易涵和曲筱悠感情的八卦很快在大家的內心深處展開,我有些受不了,轉身離開,皇甫燦也跟着我出來。

眼見出了酒店,我還在往前走,皇甫燦連忙一把拉住了我。“煙兒,你去哪?”

“易涵不對勁,我想去看看。”我有些着急,因為我的腦海裏始終浮現着之前易涵跳下花臺,朝我走來的時那兩雙紅紅的眼睛。

他仿佛在喊我的名字。

他為什麽要喊我的名字?

我解釋不清,但我現在通靈能力得到了提升,我相信我這種莫名的感覺不會是沒有理由的,易涵一定遇到了不好的事。

“傻煙兒。”皇甫燦笑着搖頭,“你是易涵的誰,憑什麽去人家家裏看他。”

“我是他的高中同學,他不舒服,我看看不行嗎?”

皇甫燦無語:“那你知道他家在哪嗎?”

“我——”

我尴尬了,我完全不知道易涵家在哪。

皇甫燦默默的拉着我回酒店,下到了地下車庫,順便打了個電話。

“幫我找易家的地址,跟蹤易家的車,啊,你要理由,哦,理由就是我見義勇為,發現一個普通人身上有玄術的蹤跡,懷疑他可能在被人用玄術暗害,這理由足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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