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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易涵的電話

第287章易涵的電話

“我是一個很注重養生的人。”宸祁影輕輕一笑,“是皇甫燦。”

皇甫燦……

守了我一晚上……

我呆愣愣的時候,宸祁影擡手,用手背碰了碰我的額頭,又将我的手拿過去,按了兩下脈搏。

“恢複得很好。”他輕聲道,“是不是睡得很安心,有皇甫少主在,想來也沒有那個不長眼的夢魇敢來欺負你。”

“夢魇?”

“一種自然生成的小鬼。”

宸祁影知道我是才入門的,所以很自然的給我解釋,“有很多地方,會自然生成一些特性獨特的小鬼,比如酒店這種大多數用來睡覺休息的地方,就容易滋生夢魇。

這種初級的小鬼夢魇,沒有什麽大的危害,頂多是讓人睡不好,做很多奇奇怪怪的夢。很多人說自己認床,去了酒店就睡不好,大抵就是遭了夢魇了。”

夢魇。

我心理琢磨着,難不成我是遭了夢魇,才會夢到掐住我的惡靈,沈止墨和長明的對話,以及沈止墨和白輕羅的對話?

可是那夢也太真實了些,以至于現在回想,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我是為什麽會倒在浴室裏?”我問。

“應該是洗澡的時候自己不注意,摔倒了吧。”宸祁影道,“我用了些特殊的手段,才讓你感覺不到疼痛,但其實,你腳踝扭傷了,而你的額頭,也有磕傷。”

宸祁影這般一說,我下意識的就把手往頭上摸去。

“別動!”

宸祁影呼叫晚了,我整好摸到額角那個有些微腫的包,感到了瞬間的疼。

還真的有?

昨晚我睡覺前,隐隐感覺皇甫燦和宸祁影好像有什麽瞞着我,但那時候太困,來不及細細琢磨,現在睡舒坦了,人也清醒了,便想到了自己暈過去的事。

我覺得皇甫燦和宸祁影隐瞞了我暈倒了真相,卻沒想到這真相是如此尴尬,我居然是因為地上有水一不小心滑到,磕着頭才暈過去的。

我也有夠蠢的。

我算了算前因後果,琢磨着,這也就是說,我暈過去後,所遭遇的一切,其實都是夢魇在搞鬼。

我希望沈止墨愛我,所以夢到了和長明交流為我奮不顧身的沈止墨,我又覺得沈止墨對我沒有那麽好,所以就夢到了和白輕羅真摯,惡魔般的沈止墨。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我使用破魂咒,對那個掐住我的惡靈毫無作用。

可事實果真如此嗎?

夢裏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真實的讓我難以懷疑那只是一場夢。

宸祁影看着我鎖眉沉思,也沒打擾我,而是繼續拿起手邊的一本英文書,坐在床邊的窗戶下,安靜的看。

等到我的肚子響亮的叫起來,他才看着書目不轉睛的來了一句:“我喊了客房服務,你自己吃點。”

正說着,門鈴就響了起來。

宸祁影放下書,去給我開了門,酒店的服務員就推着一輛餐車走了進來。

麥片的濃香進入我的鼻尖,我看着滿車的精致早點,不由呆了一下,“這,這麽多?”

“哦,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都點了。”宸祁影溫和一笑,“不過沒點一些不适宜你現在吃的東西。”

“謝謝啊。”。

“我們就快結婚了不是嗎,用不着說謝謝。”宸祁影說完這句話,就又坐回去看書了。

推車的服務員看着我,那是一臉的羨慕。

也是,有這麽一個溫文爾雅,美姿容的未婚夫,的确是讓人羨豔的事,最重要的是,這未婚夫還很土豪和體貼。

但我一想到我和宸祁影其實只是交易關系,連和皇甫燦那樣的朋友都算不上,便覺得受着這羨慕,異常的尴尬。

對方微笑的問我吃什麽的時候,我十分不好意思的,讓她幫我拿了麥片和香蕉味的面包,一個勁的說謝謝。

宸祁影看着我這樣子,也不說什麽,只是笑彎了彎眉眼,如同三月的春色一般,揚起一股溫煦醉人的意味。

女服務員在一旁花癡起來,我便默默的拿起面包和麥片吃起了早餐,享受着我人生第一次高級VIP的待遇。

等到吃完,服務員才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宸祁影身上挪開了,收拾了一下,轉身離開,而在她轉身離開沒多久,我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我一看來電是易涵,就毫不猶豫的接起來。

“言煙,是我。”

“嗯,易涵,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莫名的覺得易涵的聲音和語氣,有一絲凝重。

難不成,是曲筱悠的解蠱問題不太順利?

想到這裏,我便很主動的問道:“曲筱悠的蠱毒,解了嗎?”

“嗯。”

易涵先是嗯了聲,我剛想說那就好,就聽他随即道,“她的蠱毒是解開了,但——”

“但?”

“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啊?

“不對勁?”我疑惑道,“怎麽不對勁。”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易涵的聲音很認真,不想是開玩笑,而且他的性子,也不會是開玩笑的人。

“她突然變得安靜起來,異常的安靜。”

易涵清清幽幽的聲音,似呼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像你形容,如果你看到了她,就知道我為什麽會說她不對勁了。”

“是蠱的原因嗎?”我很自然的想到了她體內的蠱,難不成他們遇到了騙子,庸醫?

“我最初也是這麽想的,解完蠱的當天她還是正常的,還跟我說了些道歉的話,但第二天一早我去房間找她,就開始發現她不對勁了。”

易涵敘述道,“我發現她不對勁,便去找之前那個幫忙取蠱的藥蠱師,但找不到了,所以……”

“我明白了,你放心。”說完我又道,“你們現在在哪,把地址發我。”

“謝謝你,言煙。”

“你不用這般客氣。”我想起以前的過往,忍不住道:“一直以來,我都忘記對你真真正正的說一聲謝謝,易涵。”

易涵聽到我的話,明顯的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我一看宸祁影的目光已經向我挪移過來了,便沒顧禮貌的先行挂斷了電話。

“你都聽到了。”

我看着宸祁影,“那可以請你幫我這個忙嗎?”

“那得看你以什麽身份請我出診。”宸祁影眉眼柔和的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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