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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威脅

在回學校的公交車上,我和江雪坐在一起,離陰煦熙遠遠的。陰煦熙也沒有再纏着我,自己坐在安安靜靜的坐在後面,好像跟我們并不認識一樣。

等我們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和江雪直奔寝室,想把陰煦熙遠遠的甩開。

魏溪辰自己在校外的租的房子。陰煦熙既然占據了他的身體。自然也要回到他的家。

可是陰煦熙卻很快跟了上來,他攔在我們面前,對我說:“娘子。你又翻臉不認人了。”

我擡頭白了他一眼:“你還想跟我去女生寝室不成?”

“哦,對,是我忘了。”陰煦熙恍然大悟。我以為他要知趣的離開的時候。他忽然拉住我的胳膊,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沒關系,我晚上再去找你!”

“你?”我驚恐的看着他。他卻痞痞一笑就走了。

我和江雪住的是四人寝室。還有兩個室友分別是張愛文和許燕。她們跟我和江雪不是一個班的,但都是中文系的。

張愛文跟男朋友在校外租了房子。平時很少回寝室,許燕在準備考研。每天都在圖書館學習到寝室快熄燈的時候才回來。

我們倆回到寝室的時候,寝室裏還空無一人,我和江雪是上下鋪我在下鋪。她在上鋪。

“冷煙,讓我在你床上躺一會,我懶得爬上去,今天真是太可怕了。”江雪賴在我的床上懶懶的說。

我無力的靠在床頭的欄杆上,“是啊,我也是,這回我的人生觀徹底崩塌了。”

我以後該怎麽辦呢?現在陰煦熙已經不是虛無的鬼魂,他已經有了實實在在的肉身,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我在一起了。

好好的一個大帥哥魏溪辰,現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雖然他的死跟我沒有關系,但是想到這我還是是好心痛。

“江雪,你回自己的床上去吧,我也累了。”

江雪躺在床邊自責的說,“我媽還有我家很多親戚,可都在她那算過命,看過病,都沒事,她怎麽會襲擊你呢?想想真是後怕!”

“唉!”我嘆了口氣,把婆婆襲擊我的過程又詳細的跟她說了一遍。

江雪聽完一拍頭:“都怪我逞能,非要帶你去那,看來咱們都低估了那個姓陰的實力。”

“是啊,他現在有了魏溪辰的肉身,應該更加猖狂了吧。”我小聲的嘀咕着。

“冷煙,你也可以換個角度想想,你不是一直喜歡魏溪辰嗎?這回你可如願以償了。”

江雪的眼神竟然有些羨慕,我卻打了個冷顫,“我喜歡的是活的魏溪辰,不是死了被人附體的魏溪辰啊!如果是你,你願意和一個被鬼附了身的人在一起嗎?”

“這......哎!”江雪也覺得剛才說的話欠妥,便不再說下去,默默的去洗漱了。

我躺在床上真是一動都不想動,不過我還是堅持去洗漱了一下才回來接着躺着,快熄燈的時候許燕抱着一堆書回來了。

她今晚一定還會用充電臺燈看書,我們已經習慣了,而且她的床上有床簾,并不影響我們的休息。

可是想到陰煦熙臨走時對我說,今晚回來找我,我也不敢睡了,我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床板,不敢閉上眼睛。

差不多快到1點的時候,我實在太困,就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疼得我立刻精神了很多。

就在我以為我能挺過今晚的時候,一個聲音又在我耳邊幽幽想起:“娘子你幹嗎掐自己?不疼嗎?你不疼我還心疼呢,來我給你揉揉。”

是陰煦熙!

他真的來了!

我剛要開口說話,就發現我又說不出話,動不了了。

又來這套?

我在心裏罵道:“不要臉,你敢不敢換個方式對我?老用這招算什麽好漢?”

沒想到陰煦熙很痛快的就回答我:“不敢!”

我:“......”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在心裏問他,我現在居然在與一個鬼“心靈感應”,真是醉了!

“你們熄燈的時候我就來了。”

“什麽?”我聽完只感覺到毛骨悚然,身上冷汗直流,原來他一直在暗中看着我,真是太可怕了!

“你真是太變态了!”我罵道。

“是嗎?那我今晚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究竟有多變态!”陰煦熙咯咯的冷笑了幾聲,我就感覺一雙冰冷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裏,開始向我的胸前摸去。

“你給我住手!你再這樣對我,我就死給你看!然後再跟你同歸于盡!”我的頭都要氣炸了,如果他再對我這樣無禮,我就算是不喘氣把自己憋死也不會讓他得逞。

陰煦熙真的停下了手,“同樣的話你在貓妖那好像也說過,你還說要讓我魂飛魄散來着,是嗎?”

“你今天已經威脅我兩次了!你就這麽想謀殺親夫?”

“你不要逼我,否側我真的與你同歸于盡!”我憤恨的說道。

“好好好,那咱們慢慢來,你不是喜歡魏溪辰嗎?以後我就用魏溪辰的樣子出現在你身邊,好不好?”

我怒吼着,“不好!魏溪辰已經死了,我喜歡的是魏溪辰,可你不是魏溪辰,你根本比不上魏溪辰!”

“你再說一遍!”我成功激怒了陰煦熙,他的語氣也變得暴躁起來。

“我說你比不上魏溪辰!”我毫不示弱的又說了一遍。

“你......”我感覺到陰煦熙已經非常生氣,我甚至覺得他随時可能會殺了我。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真正的我!”陰煦熙說完這句話後,我感覺自己的嘴被兩片冰涼的唇瓣狠狠的吻住了,一片濕涼的舌頭撬開了我的牙齒,瘋狂的吸吮着我嘴裏的空氣,我被他吻的頭暈腦脹,就快窒息。

陰煦熙終于放開了我,我大口的喘着氣,“你真想讓我死啊!”

“冷煙,你做惡夢了?”

是張愛文的聲音。

剛才我說的話不是心裏說的,是嘴裏發出的,我能動了!

陰煦熙走了?

我翻了個身,慶幸的伸了一個懶腰,“嗯,我做了個惡夢,你還在看書啊?”

“沒有,我剛才也睡着了,我剛才夢見魏溪辰來咱們寝室了。”張愛文慵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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