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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 重慶火鍋千萬不要點腦花

第42章: 重慶火鍋千萬不要點腦花

總是搞這些神秘兮兮的,這氣頭上,我也沒有想太多。拉着江雪就出門了,那地方有點遠,出門就打了個便車。師父是地道重慶人,說的一路川普式笑話。我們都不懂。呵呵地賠笑着。

倒是陰煦熙張引靈好像都能明白,和師父唠上了一路。

到店下車的時候,那可真的是四點後了。也是不懂這山城,開車路上竟然穿過了一棟樓,公路就這麽穿過樓房。我覺得新奇。想要拍照,卻被老鬼阻止了。

這下了車,就看見對面有一個老牌樓。很多人在那兒前面留影。我就想着拍一個沒關系吧。老鬼也正好在付車錢,我就拿着手機往牌樓上拉近對焦。

可這拉近。就發馬路有個小孩子低着頭站在牌樓前,擋住了半個牌樓。我這一瞬間看見他,總覺得他好像是額頭有個洞洞似的東西,吓得我一下子就移開了手機。

肉眼看去。确實有一群小孩子在那兒玩,好像是小學秋游?可能是我的手機太雜牌了,像素不夠,我看錯了吧。

那個牌樓确實好看,我還是給他拍了一張照片,只是拍得時候沒有拉近,因為老鬼他們催促我快點進店,我就這麽拍了一下,也沒有在意,就把手機放回去了。

想不到這重慶火鍋的花樣還挺多,有九宮格,每一個格子都是不一樣的味道,飯吃得很盡興,張引靈還要了大啤,喝得微醺的時候,跟江雪和我講了一些九宮飛星的東西,借着那九宮格的火鍋,說明了什麽三碧星七赤星五黃星都是不好的,中宮非陰非陽,九紫文曲武曲都是好的……

我和江雪一頓飯下來,都覺得長了知識,而且都喝了一點,臉蛋紅紅的。

這喝啤酒不好的地方就是喝一點點就想上廁所,江雪也剛好想去,我就拉着她一塊去了,

火鍋店的廁所就那麽兩格,我們一人占一個坑就滿了,這日子來,我也對靈異的東西有了防備,這剛進廁所就感到不對勁,那是因為這兩格廁所的蹲坑裏面牆都是鏡子,而廁所門正對着的洗手池上還有一塊鏡子。

鏡中有鏡,人外有人,空間不斷延伸重複,照着就不舒服,我走過的時候,已經刻意不去看這鏡子裏的自己,但上完的時候,江雪非要補唇膏。

我也沒法,只能站到門口處等她,誰知道她忽然啊了一聲,我就急了,連忙進去看她,原來她只是唇膏畫歪了。

我這正要發難,竟然看到層層的鏡像中竟然有一層出現了一個小孩,白青青的小孩子頭發亂亂的,額頭上面有一個洞洞,黑黝黝的上面還有血痂。

“啊。”我也吓到了,可眨一下眼睛,那小孩就不見了,層層疊疊的鏡像裏就只有我和江雪。

我可是什麽酒氣都吓沒了,忙拉着江雪回了火鍋店內,一去到就看見兩個大男人在各自玩着手機,我心想剛才可能真的是我眼花,要不然那個老鬼怎麽沒第一時間冒出來,還在淡定地玩手機。

把剛才的驚魂一瞬歸為眼花後,我還是挺好奇老鬼這只鬼在手機裏弄些什麽?難道他們鬼還有專業的網絡。

我才一撇,就扭開了頭,因為他上的網頁是全黑的,首頁第一張圖片就是一些人下油鍋的模樣,惡心得不得了。

陰煦熙自己還不知道,轉頭問我:“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你那手機的是什麽啊?”我一陣想吐惡心,這時候服務員還上了腦花,看着江雪吃得歡,我更不舒服了。

老鬼看見我惡心的樣子,就好像來了興致要欺負我:“你之前不是說要懂我,我讓你看看,我剛才在看閻王殿的主頁。”

“有這樣的主頁麽?”我也是很奇怪,他朝我怼了怼手機,我卻不敢看去。“正吃飯呢,看這個做甚?”

“我不用吃啊。”他好笑地看着我。

“你不吃我吃,收起你的手機。”我把他的手機推了推回去,因為這個閻王殿主頁的事情,我惡心了一下,倒是忘記了把廁所裏的事情和老鬼他們說。

而且本來事情就不大,剛才江雪也跟我一起去的,我怕吓着她了,後來算是想起了也沒有說起。

我們吃飯早,盡管吃了好久,出飯店門後還是七點多,還早着,江雪又擰了不肯回去,看見對面的牌樓裏有廟會,就說要逛一下。

因為牌樓下午那些事,我本是不願意過去的,可是看着對面也确實熱鬧,而且廟會之類的地方,不是該有很多奇怪的人,說不定能把神劍的東西問出來。

反正我帶着老鬼和張引靈不是,所以後來我也就答應了過去走走。

老鬼自然是不高興的,但張引靈也不是高興也是奇怪,這人不是一向愛玩,卻在催着我們回酒店,就算後來跟着我們也一路婆媽這廟會有什麽好逛的真無聊,還不如回酒店附近蒸桑拿。

我倒是一進了廟會就覺得沒有來錯,牌樓後面的都是些舊街,一條青石板路連着一排青磚房和一條水道,房檐下是彩燈和紅燈籠,一家家一戶戶都是小店。水道邊上還有些攤子。

賣的東西雖然不過是義烏小商品市場批發的,可是那氛圍就是不一樣,重慶人感覺很愛國風電音,整條街上都是那音樂,好些人帶着面具來往,還有大老爺們在皮帶上插跟楊柳。

我就奇怪這是什麽日子啊,沒想到老鬼也給我買了一個楊柳,插到了我的包包上。

“清明節啊。”他回答了我心裏的問題

我聽到他這樣說,就覺得很奇怪,這黃金周都到了,清明節早過了吧。

他看我一臉疑惑就解釋到:“西南是這樣的,沒有過農歷四月八,都是清明節,農歷四月八的那天,就是陰兵過路,把迷路的游魂帶到閻王殿上審之後就是決定投胎到哪裏,這個門樓是必經之路。”

我看他的眼神莫名有些悲傷,我就問:“這條路你也走過?”

“沒有……”他眼睛忽然望向眷遠,淡淡的語氣像是故意要我心安:“我……我沒有資格走這一條路。”

人潮有些多,他牽過了我的手,防止我走丢,張引靈和江雪忽然不知道哪裏去了。

我低下了頭,卻感到肩膀被誰拍了拍,回頭一看就是一個猙獰的青色人臉面具,這可吓了我一跳,我可真的是一跳啊。

誰知面具背後傳來了熟悉的笑聲,她笑着拿開面具,得意地看着我自慌張變作生氣的神色,是江雪,真皮。

“小煙你看我這個面具好看麽?”江雪指了指她的面具,那張青色的鬼臉,還帶了個紅色的官帽。

“這是鐘馗,抓鬼很厲害的天師,我剛才那邊去了,看到很多面具。”她往一堆人那裏指了指。

我就搶過她的面具,比到臉上對着老鬼說了句:“好你個煉小鬼!竟敢強搶良家婦女,看我鐘馗今天不收了你。”

這話一說,我馬上就看見老鬼的臉上一陣恍惚,這面具好玩,居然能唬住老鬼,我就問江雪:“這面具多少錢?”

“老貴了,我殺價了半天也要六十五,你喜歡我帶你去買?”江雪還沒得到我同意呢,就拉着我要走過去了,我嫌帶着一個面具回去老板不肯便宜給我,就把鐘馗面具塞到陰煦熙手裏。

也沒有說讓不讓他跟着,反正江雪這拉着我,他落在後面,肯定很快就被人潮沖散的,不過各自都有手機,也不怕。

我後來才知道自己這樣想,也還真的是很天真了。

不過當時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有趣的鐘馗面具,幾十塊能買一個老鬼礙眼的東西,好玩,我喜歡啊。

怎知道江雪帶着我回去找啊找,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個面具的攤子,我們越發深入這廟會,人越發少了,攤子也稀稀落落的,就是沒有看到江雪說的那家面具店。

看我恹恹的,這孩子就買了一個紅色的燈籠給我,理由是紅色吉祥會給我帶來好運的,我也走累了,我們就去了一個亭子似的建築裏坐着。

江雪坐了一會就說餓,要給我買葉兒耙耙,一下子就蹦跶了出去,這就剩我一個人在亭子裏。

不多一會,我看着人更少了,江雪還沒回來,張引靈和老鬼也還沒找到我這裏,我也不放心一個人呆着,不過比起亂跑,還是打個電話先聯系一下比較好吧。

可是我剛打通了江雪的電話,就聽見亭子外面有孩子的哭聲。

這夜晚上時間也很早,到處都是燈籠,忽然有孩子的哭聲一點不滲人,反而教人覺得擔心,大概是迷路的孩子之類的。

我就出了亭子,果然在靠水邊的那裏看見了一個小男孩,還帶着紅領巾,抱着一個綠色的燈籠,蹲在那裏哭得鼻涕哈喇子一臉都是,臉蛋也紅撲撲的。

這孩子看着就上小學六七年級的樣子,和面癱童子該是同年,但是這張哭臉可真是鮮活很多啊。

我雖然想笑他,可還是忍住了,跑過去蹲下問他:“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你媽媽呢?叫什麽名字?”

他聽見我說話,抽泣了一下,就說:“媽媽叫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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