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學習
說話雖然是那麽說,但是到底是怎麽還魂呢?沒了張引靈的幫忙,我發覺自己還真是個白癡。道學上的東西,其實啥都不會。
看着那秘本學,什麽紙人法術?使靈之類的。就算照着書做,我都做得不是太好。好不容易才學會了畫符。畫出來有效的符咒,莫不過是些交通安全之類的。
就連做紙人,那些紙人都不會直立行走。這樣的技術,怎麽學後面那些高深的法術,比如靈魂分離一類的。
最要命的是。我就連使用玄弓。喚出來的都是一個彈弓叉,為什麽!我明明看見過張引靈用的時候是一把高過人的弓,我弄出來的竟然是彈弓叉。
因為這些種種。距離我說大話又過了幾天。
陰煦熙倒是沒事人似的。在我說過要讓他變成人的時候。也只是笑了一下,往後也就沒有提過。跟我一起住也不算。
他不用吃東西,但是還是要做黑無常的工作。有時候一天都在,基本是發呆和玩我的電話,有時候一天都不見人。只有深夜我驚醒,才發現他和衣睡在我床下,天亮又會不見。
或者他在黃泉枞崖上的日子也是這樣吧,每天拘靈魂去地府,帶着靈魂走奈何橋,累了就回到紙人身身邊休息一下。
若是遇到厲害的鬼魂,說不定就會丢胳膊丢手之類的,或者是被撕成碎片,然後還是得回到我這裏,想着就覺得可怕。
所以後來三天,我都一直失眠,他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我有什麽了,忽然有天夜晚回來得很早。
卻是頂着一身的血污,這個人進門就遞給我一個東西,我看着竟然是開遍了黃泉河岸的彼岸花,這種開在河岸的花朵,沒有香氣,卻紅豔得很,花是包在紙錢的墊紙上的,一共有九朵。
“完事了去摘了些花,沒來得及洗幹淨身上的血,只能回你這裏洗了,花是……我看微博說女孩子都喜歡收花。”他這麽說着,就把花束給了我滿懷。
其實自從張引靈說完他以前的故事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跟我說一句完整的話了,都是嗯嗯,喂喂的,這一句那麽長還那麽有意思,好像久違了一樣。
當下我就流眼淚了,你們不懂,然後這個老鬼就皺眉了,說:“不喜歡這個?我可沒有錢給你買玫瑰花……這個花雖然是免費的,但是我挑了很久,都是些幹淨沒有瘴氣的花朵。”
“不……”我搖搖頭。
然後他就勾起手指抹我的眼淚,說着:“那怎麽哭了?肯定是不喜歡,你別勉強自己。”
“不是!”真是要跺腳了,這個老鬼怎麽這麽喜歡擅自想別人是怎麽想的,但我也表達不出我自己的想法,言語好像哽住了,于是我就試着用傳心術。
我很高興,高興得哭了,覺得幸福死了。
心裏想着這個,不知道有沒有傳到他的心內,卻忽然看到他而根紅了一下,他就說:“你喜歡就好,但是不用哭啊。”
我猛地吸吸鼻子,就說:“不哭,不哭……”
他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可是看着他很疲倦的樣子,卻因為身上的血污不敢坐沙發,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想為他坐點什麽……要不?我靈機一動,就推着他去浴室。
并要脫他的衣服,這鬼讓我推着他到浴室,沒能反抗什麽,卻因為我要脫他的衣服,很執着地捏住了我的手,并問:“你要做什麽?”
“我幫你洗澡吧,擦擦背……讓你舒服一點?”我沒有理會他為什麽捏我的手,強行掰開他的力量,卻發現他沒有什麽力量,然後衣服就嘩啦一下被我扯開了。
然而我看到,這人身上布滿了抓痕,腹部還有個很大的傷口,雖然可以看出肉在一點點地生長,但是這個傷仍然很重。
“你受傷了?”我看着這些傷痕,有些怔然。
“其實這幾天的活有點麻煩,所以受傷了……前些日子都是弄好再回來的,可是昨天晚上看見你沒有什麽精神,就早點……”他摸摸我的頭。
“別這樣。”我瞪着他,好想把心情傳遞給他。“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麽脆弱。”
然後我就一下低下頭,扒拉開頭發,給他看那兒,那兒有個疤痕:“這是我小時候爬樹取風筝時候受的傷,縫了四針,我都沒有哭。”
然後我又撩起褲腿:“這個是學自行車摔的,你現在看着小,那是因為長大了消了,以前是老大一道疤,當時把奶奶都吓了,我還會笑呢。”
額,我想了想,就撩開肚皮說:“這兒有個疤我都忘記了怎麽弄的……我……”
然後我看到他幽深的眸子動動,問我:“你想說什麽。”
“我想……”我撇撇嘴巴,就說:“我想說我沒有你想的那麽脆弱,身上的傷痛,心口裏的傷痛,剛開始是真的很痛,也會流血,但是好了之後,不過是多一塊疤,而且我不是疤痕體質,很快會消掉的啊。”
就好像郝長史的事情,他被老鬼帶往黃泉時候,那種忏悔讓我惡心,但是現在我幾乎連他的模樣都忘記了。
“心的傷口也是……經歷了好多,也不會輕易被吓着……”我朝他看去,希望心裏的想法能傳到他那裏。
“比起總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在人前的那個你,我更喜歡真實的你,盡管強大,卻還是會有受傷犯錯的時候,無論哪個時候,我都喜歡你。”
他眼睛灼灼,好像想點燃什麽,我卻不想避開當中的火。“如果你能在那些時候依賴我,我會感到更幸福。”
我這麽說着,陰煦熙就不由分說地擁抱住我,他抱得好緊,我感覺到他的熱量增加,自己也不由得環住了他的肩膀。
“謝謝你。”他這麽說,在我頭邊厮磨一下。“我只是……有點難以接受自己做過的事情。”
他說出來了,難得幾天的安靜,也是在介意着張引靈說的事情吧,只不過,我把他稍稍推開,擡頭看他,說:“其實那個事情,你就當故事聽吧,師父他最後不是說被人算計了,而且他那個咳血,可能是血契的作用,估計那些事裏面的內容,是不盡真實的。”
“你說你師父故意騙我?”陰煦熙摸摸我的頭。“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可是還是有根本你的記憶就是假的可能性啊……你們立的誓言是讓師父說出與事實相符的事情,而不是說出與你記憶相符的事情。”我這幾天想到了很多,一直都沒有機會和他說,這會兒終于說出了一個可能性。
他點點頭,我朝他肚腹看看,那兒的傷口竟然大好了,好得這麽快,是因為近着自己的紙人身的原因嗎,但是看着看着,我腦海忽然閃過一些旖旎的畫面。
對不起了,我也是個純正的花癡,男色當前,沒有可能不發情,但是他現在受傷了們不能撲倒,為了制止我的洪荒之力,只好哈哈地說:“那個,不如我們先洗澡……洗完再聊?或者邊洗邊聊。”
他就笑着說:“好啊。”
但是這個笑容有點奇妙,我覺得有點不妙,然後…………
然後我就被他逼着一起洗了,接着就是難以啓齒的事情,這個無常不是受傷嗎?為什麽還那麽厲害,折騰得我不行,真心是累得趴下了。
他看着最後趴在床上的我,壞壞地發出了笑聲:“你好可愛。”
“不……”我惶恐地回頭看他,剛才也是這樣,然後他又發情來了一發,這會兒又來嗎?無常發情和一般男人差別很大啊,直接颠覆了我的生理學知識,所謂的賢者時間他們根本沒有好麽?
雖然我的生理學知識也是從中國健康報上面得來的,別問我哪裏看,不就是奶奶家裏看的,說起奶奶,她好像很久沒有聯系我了,我自黃泉回來後,也沒有打電話給她,只是發了個短信,倒是爸媽打過來幾次,無非都是報個平安之類的事情。
奶奶啊,她給我隐瞞了高祖父和陰長生的事情,不過我也想過一個可能性或者高祖父根本沒有告訴我爺爺他們實情,一個抛下妻兒出去雲游的高祖父,很可能不會告訴妻兒實情,多數也只是編個故事。
但是為什麽……如果我是不該出生的孩子,為什麽高祖父種了冷家只生男孩的生基,還是把一個辟邪的手镯留給冷家的女兒呢?
萬一是,白雲觀那個生基根本不是高祖父種的,而是有人要阻止我出生才種下的……我不出生,那些人的好處是什麽?
難道我真的和張引靈所說一樣,我是冷婷君的轉世,不對,是冷婷君的魂魄重塑,我身上有關鍵的那個什麽浩然之氣。
如果是,那個黑诽,也就是殷魔,不是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殺了我,為什麽他不呢?而且種生基的方法我在秘本看過,必須是活人做的法事。
當時候的陰煦熙或是他體內的黑诽是絕對做不到的,要不是我的高祖父做的,又是哪些人?會是那些人嗎?想要複活殷魔的組織?
複活殷魔啊,那麽他們就不會錯過陰小軍的身體了吧……這麽說的話,陰小軍不是很危險。
這麽想着,我居然覺得屁股生痛,然後回頭,看見了陰煦熙又在撩我,他好像是嫌我不專心,才來咬我的屁股。
這東西還用傳心術告訴我這個,恨着一雙眼睛瞪我,我擺擺手說:“不來了,我不行了嗚……”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老實。”他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