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87章 :慈善會鬧事

冷婷君見陰煦熙的動作,心裏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來的太突然了,才會被這樣的冷落。

我趕忙緩解一下尴尬說道:“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才好。必須将永生教全面瓦解才可以,不然的話,真的會禍害人間的。”

陰煦熙和張引靈都十分贊同我的意見。陰煦熙說道:“我們除了保全自己,還要救其他的人。”

“過些天永生教會有一個慈善會。會有很有人來的。我們就在那天當面揭發他們吧?”張引靈說道:“這樣的話,會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計劃。”

陰煦熙随即說道:“要是那些人不聽的話,怎麽辦?”

“我會搜集一些證據。當天給拿出來的。”張引靈說完之後,便看向鐘翰生:“你們也別閑着,也找找證據。越多越好。”

我看着他們。忽然覺得眼前一陣模糊,心裏的那個聲音,又開始響起:“阻止他們。阻止他們。”

我單手拽着陰煦熙。他們發現我有些不舒服。陰煦熙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冷婷君見陰煦熙要帶着我離開,便說道:“可是事情還沒有說完呢。”

“你們商量就好。需要我做什麽回來告訴我就行了。”我隐隐約約聽到陰煦熙的話,随即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雖然是昏迷。可是意識卻異常清楚,那個聲音又響起:“要阻止他們。”

“你到底是誰?”我看向周圍,并沒有什麽人出現:“你說。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住乖乖聽我的。”

我心裏十分不甘:“我不聽你的能行嗎?你會放過我嗎?我說話都不由自主,你說這有什麽意思?”

“知道我不會放過你就好。”

那個聲音說完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我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陰煦熙在我的身邊。

他笑看着我問道:“怎麽樣了?好沒好點?”

“嗯,已經好多了。”我坐起身,想着怎麽跟她解釋我現在的情況,卻最終沒有開口,我想,不管我怎麽說,陰煦熙也不會明白的。

之後的幾天,我們在永生教裏,除了上課,也沒有別的什麽事情,張引靈和鐘翰生也是四處搜集證據。

眼看着慈善會就要到了,可是證據還是不怎麽齊。

我有些着急,可是陰煦熙卻不慌不忙的,任憑我們怎麽着急,他都是衣服淡定從容的模樣。

和我住在一起的冷婷君也老實很多,并沒有鬧什麽幺蛾子。

慈善會的前一天,白先生找我們去開會,我發現進入永生教的人又多了,而且,不但是活人多了,那些穿着白色長袍的死人也變的多了。

我覺得真的要早點制止,不然的話,不知道以後會發展到什麽地步呢。

白先生換了一身很中式的套裝,看上去儒雅有型,他在臺上看着我們說道:“明天就是慈善會了,我們要趁着這次的慈善會,募集更多的捐款。”

下面有人提出:“捐款是要給誰的?”

白先生笑着說道:“當然是給貧困的人了。”

說完之後,白先生沒有給那個人再問的機會,繼續說道:“明天會來很多商界的頭目,你們一定要好生接待。”

又說了一些別的沒什麽用的,之後就散會了,但是他卻将我們留了下來。

我很奇怪問道:“白先生,你怎麽單獨講我們留下來?”

我比較擔心的是,最近張引靈和鐘翰生活動會不會太頻繁而被發現了,雖然說現在要是跟白先生撕破臉的話,我們也能夠全身而退,可是就沒有辦法救其他人了。

白先生看了看我們,随即說道:“明天會來幾個特殊的人物,你們幾個去vip廳幫忙吧,讓他們能捐出大量的捐款就最好了。”

陰煦熙笑看着白先生說道:“好,我們會盡力的。”

白先生倒是很滿意他的态度,說道:“那就好,你們幾個是我寄予了厚望的會員。”

說完他沖我們笑了笑,那個笑雖然看上去很溫暖,可是我卻能看出來,他的眼底,根本沒有一絲笑意。

我們出來之後,并沒有回到寝室,而是在院子裏,這邊沒有竊聽器,比較方便說話。

陰煦熙随即問道:“你們的證據都準備好了嗎?”

“嗯,已經差不多了,雖然不知道夠不夠,但是這些已經是我們盡力找的了。”張引靈看着陰煦熙說道。

鐘翰生随即拿出一個碟片說道:“白先生讓我去負責播放碟片,我到時候會給換成我自己制作的那張。”

“好,那就等明天了。”

我們的計劃一切就緒,可是我的心裏卻沒有那麽輕松,因為我知道,控制我的那個人一定會出來阻止的,但是卻不知道怎麽阻止。

我在回去額路上喊住了陰煦熙:“那個……”

他溫柔地看着我說道:“沒關系的,明天有我呢,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我還沒有說我在擔心什麽,他就這麽說了,難道他有什麽預感?

他并沒有聽我再往下說,而是看着我說道:“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嗯。”我知道我不可能跟他求助,即便是求助了,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麽,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已經被人控制了。

回到寝室嗎,冷婷君已經躺下了,見我回來,問道:“怎麽?和陰煦熙說什麽悄悄話了?”

“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吧?”我覺得她簡直就是瘋子一樣,竟然會追到這個地方,難道就不怕危險嗎?

她随即坐起來說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他的。”

“那是你的事情,不要跟我說了,畢竟,他喜歡誰,那是他的問題。”我不想再跟她争辯,這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可是她卻追着我說:“你不用這麽洋洋得意,我告訴你,陰煦熙是我的!”

我無奈地白了她一眼說道:“我要午睡了,你能別說話嗎?”

冷婷君也沒有再說什麽。

第二天,白先生帶着我們,去往慈善會的現場,那邊人很多,我覺得有些奇怪,除了我們之外,也沒有幾個工作人員。

我們按計劃行事。

我站在貴賓廳裏,好幾個老總已經倒了,他們一邊談論今天的慈善會,一邊時不時的打量着我。

過了一會兒陰煦熙也進來了,他看着我小聲說道:“鐘翰生已經将碟片換好了。”

我點點頭,知道一會兒可能就要開始了,便說道:“好的,我知道了,這裏面有我,你去忙你的吧。”

陰煦熙頂住了我一聲:“小心。”便離開了。

她剛走,我就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昏沉,随即又不省人事了。

待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廳的椅子上休息了,旁邊是鐘翰生:“你怎麽樣了?剛才你在門口忽然暈倒,把我們吓了一跳。”

我揉揉頭,說道:“我昏迷多久了?”

“二十分鐘吧。”他看着我繼續說道:“你感覺怎麽樣了?”

我心裏一驚,二十分鐘,我這段時間去哪裏了?就算暈倒,不是應該在貴賓室嗎?為什麽會在門口暈倒呢?不行,我一定是被人控制去做了什麽。

“鐘翰生,你聽我說,我剛才……”話說道一半忽然卡住了,随即我繼續說道:“就是有點累。”

我心裏憋的說不出話來,我想說的,明明不是這樣,我想告訴鐘翰生,我一定是做了什麽,想讓他趕緊通知陰煦熙和張引靈,可是我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那就好,等完事了你就回去好好休息。”鐘翰生說完之後站起身說道:“沒關系的,你就在這裏休息吧,你的事情我來幫你做。”

他說完之後,看着我問道:“你,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

我看了他半晌,終于說道:“沒什麽。”

我知道,就算我現在怎麽說,他也不會明白的,我也不會按照自己的意願說出來的。

他随即便離開了這邊,

我只是希望不要再發生別的什麽事情就好。

這個時候,場內的歡呼聲已經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四周的人,躍躍欲試想要捐款,臺上的白先生,并沒有着急,反而是慢悠悠地說道:“現在,我給大家看一下,我們的捐款到底流向哪裏。”

說着,場內忽然暗了下來,關了燈之後,臺上的熒幕出現了畫面。

我想應該是鐘翰生播放的證據。

可是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樣,放出來的是貧困地區孩子的資料和白先生親自去貧困地區合的影。

我瞬間明白了,鐘翰生準備的碟片一定是被我拿走了。

随即張引靈從一旁走上臺,白先生見他上來,臉色有些不好,張引靈一把将白先生的話筒搶了過來,說道:“這個永生教就是一個騙子教。”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白先生也并沒有緊張,而是看着張引靈那樣折騰。

我皺緊眉頭看着張引靈,知道,這一切都在白先生的掌控之中了。

我現在上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我聽着四周吵鬧的聲音,頭痛欲裂,我看着周圍的人,有的在大喊,有的在大叫,這時,有一個什麽東西落在我的手裏,我低頭想要看清楚,卻覺得上面的字跡很模糊,我只是隐約看到幾個字:永生教的騙局。

哦,是張引靈印的揭穿永生教的傳單啊。

随即再次不省人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耳邊有一個聲音在叫我:“冷煙,冷煙?”

聲音很熟悉,意識在漸漸恢複,那個聲音我也聽出來是陰煦熙了。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陰煦熙關心的目光,我看向四周,竟然還在慈善會的大廳裏,猛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慈善會怎麽樣了?”

“我們失敗了。”陰煦熙看着我笑了笑說道:“不過沒關系,姓白的沒敢動我們。”

我的心忽然覺得很疼,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

鐘翰生在一旁,看着我問道:“冷煙,你為什麽最近總是昏倒?”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的。

鐘翰生随即從身上拿出一張符紙,念了一段咒文之後,将符紙直接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随即覺得身上如同斷裂了一樣,慘叫一聲,陰煦熙見我難受,一把将那張符扯了下來。

除了陰煦熙,其他三人驚訝地看着我。

我低着頭,也不知道要怎麽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