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題了。
Mystique:哦天啊,你又來了……你認真的?
Professor X:再認真不過了,你可是個女孩子,Raven
Mystique:好吧,我愛你,我親愛的哥哥~
Mystique:愛你愛你愛你~
Professor X:……你在幹嘛?
Mystique:加油向前沖吧~!給你一萬分愛的動力~!撲倒他!
Mystique:愛你~:)
Mystique已離線
“What?!”Charles幹眨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顯示。幾秒鐘後,他苦笑了出來。
神啊,他到底該拿他這個活寶一樣的妹妹怎麽辦才好?
他嗤笑着撫過嘴唇,然後想起Raven剛剛說過的話。
他一邊盯人看一邊咬嘴唇的動作真的有那麽誇張的威力?為什麽他每天早上洗漱時看到這張臉就從沒覺得它有什麽特別的魅力?
Charles合上筆記本,陷入了沉思。
嗯,或許,他可以試驗一下?反正失敗的話也沒什麽損失不是嗎?
他這麽想的時候,眯起眼睛笑了出來。
Charles窩在沙發裏預習着明天的課程,而負責講授它的教授正走進廚房,帶着沐浴後的香味,暗金色的發絲濕漉漉的,比平時看上去更有光澤。
Charles看着Erik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擰開瓶蓋時,瓶口溢出了一些泡沫。而Erik伸手将馬上就要滑下的泡沫抿了起來,快速送進了嘴裏。
他該死的吸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Charles為這個動作而深深咽下一口口水。
Erik站在吧臺後面,一邊喝着啤酒一邊繼續翻閱起沐浴前看到一半的資料報告。
而Charles已經完全放棄了預習,緊緊盯着他的教授發起呆來。他發誓,如果大腦的妄想可以發電的話,他現在一定能輕松供起整棟公寓大樓的用電量,說不定還能包攬周邊街道和公園的公共用電。
不知道是不是Charles的腦電波太過強烈的緣故,Erik竟然擡頭回望了他。
“不用看了,你還沒到法定飲酒年齡,我不會讓你喝的。”
Charles回給對方一個微笑。其實他非常想說,他想要品嘗的不是啤酒,而是那張喝啤酒的嘴。當然,把這句話說出來的前提是不會吓到對方。
Charles起身走向了廚房。打開冰箱的時候他還不忘解釋說:“放心,我只是想拿點水喝。”
是的,他現在幹渴得急需補水。
将整整一杯水仰頭飲下時,Charles感覺到了Erik的視線,于是他停下來看向對方。而Erik只是把焦點匆忙地移開了,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Charles感覺到這可能有一點點尴尬,于是他開口問:“呃,你的工作平時一直都這麽忙嗎?”
Erik再次将視線移了回來,帶着些許疑惑。
“哦,我是說,你每天早出晚歸,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睡的覺。看起來你真的很忙。”Charles說。
“不,并不總是這樣。”Erik輕輕搖了搖頭,“之前項目有了重大突破,現在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所以……過了這段時間就會閑下來了。”
他不失時機地笑了一下,繼續說:“我不可能總像個機器人一樣平均每天只睡四個小時還運作個不停。”
Charles嗤笑了出來,說:“其實我以前一直懷疑你真的是個機器人,做事雷厲風行,說話嚴肅,好像時間永遠不夠用一樣,總是那麽匆忙。”
“有這麽糟?”Erik抿起嘴來挑了下眉毛。
Charles一邊笑着把水杯重新倒滿,一邊說:“絕對有,不過最近我不這麽覺得了。”他走到吧臺另一面,面對Erik坐了下來。
Erik眨了眨眼說:“看來我作為室友還不壞?”
“非常完美~”水杯輕輕撞了一下啤酒瓶。
Erik搖頭笑着将這口酒送了進去。他想了想說:“Charles,你有時像個孩子,但有時又顯得意外成熟。”
“有嗎?”當事人無辜地眨着眼。
“你甚至不會晚上跟朋友出去夜游,這絕對不像你這個年齡的人的行事風格。”
他笑着抿了一口水,說:“沒辦法,誰讓我是個書呆子,而且我的朋友也是書呆子。”
更何況,我怎麽可能浪費掉跟你共處一室的時光?
Charles當然沒将最後一句說出口。他看着Erik笑,直到對方的目光也膠着在他臉上,這讓他意識到或許是時機到了。
喉結不能自已地浮動了一下。
Raven當時怎麽說的來着?一邊凝視對方,一邊咬嘴唇?
Erik在看着他。
哦上帝啊,他忽然忘了平時是怎麽咬的嘴唇!是輕輕咬還是狠狠咬?是不是應該用舌頭舔一下再咬?
Charles用牙齒擺弄嘴唇的動作一下陷入了困境。
忽然,他就像忘了自己本來打算做什麽一樣停了下來,視線集中在特定的一點,撐起身體一下子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那動作讓Erik驚跳了一下。
“天啊,我以為你的眼睛是灰藍色,可它們剛剛竟然有些轉綠了!你是混血嗎?”
Erik張了張嘴,他的聲音有點啞。
“對……我母親是愛爾蘭人,而父親是德國人。”
“這太贊了!它們美得像寶石一樣!”Charles驚喜地叫道。
遺傳基因學的癡狂症讓他竟然忘了對方的身份,直接伸手捧住了那個雕塑一樣的英俊臉頰,迫使他的目光焦點靠近,使兩人的距離一度縮短到幾乎能碰到彼此的鼻尖。
Charles像捧着珍寶一樣試圖從每一個角度去觀察欣賞它。沒過多久他又驚喜道:“看啊,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它們整個都是綠色的!”
“這太令人羨慕了,不像我,不管怎麽看虹膜都只能永遠呈現單調的藍色。”
Charles癡癡地望着那雙眼睛,久久不肯撒手。
直到Erik說:“能休息一下嗎?我的脖子……有點累。”
Erik試圖打趣的聲音讓Charles驚醒。他飛紅了雙頰猛地松開雙手,羞赧令他無從開口。
“對,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兒……呃,一談到基因學我就……”
年輕人手足無措的樣子讓Erik聯想到了受到驚吓的小白兔。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放松,我并沒生氣。事實上,我該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了基因體學的未來。”
Charles不知道Erik的話是在玩笑還是認真的,他只知道現在真希望自己可以壓縮成一張紙那麽薄,這樣他就能把自己塞進桌底縫裏去了!
Erik并沒難為他,而是出乎他意料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發出和那手掌一樣令他微熱的低笑聲,然後跟他說了句“晚安”,轉身走進了書房。
Charles将臉埋進臂彎中,開始得寸進尺地想,若是剛才自己順勢親吻上去,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仍然這麽寬容。
天,是誰把空調關了嗎?!他的臉要化了!
早晨Erik準備出門時,他聽見Charles在接電話。從語氣上聽來,似乎不是什麽好事情。終于,Charles在他拎着包正往外走時挂上電話喊住了他。
“呃,Erik,請等一下!”
回頭看,Charles的表情确實不怎麽輕松。
他咬着嘴唇猶豫地說:“雖然知道這樣很唐突,但我真的趕時間,所以,能不能讓我搭一下順風車?”
Erik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他知道今天上午有他的《核反應堆燃料元件》選修課,但作為一個學生,Charles這個時間出發還稍嫌太早了點。
于是他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是Stryker教授。”Charles看起來很沮喪,“我的生物報告被拒了,他讓我半個小時內趕到他的辦公室。”
Erik順着名字想到那個戴着土氣眼鏡又固執的幹瘦老頭,一個懷疑主義者,他很慶幸自己與這個同事專業不同,從而不必與之有所交集。但Charles就無從選擇了。他皺了皺眉,深表同情地說:“嗯,這可不是個容易擺平的角色。”
“啊,我就知道。”Charles捂住臉發出一聲哀嚎。
Erik苦笑搖頭,算了算時間,說:“你最多有五分鐘的準備時間,能搞定嗎?”
“完全沒問題!”對方應允幫忙讓Charles頓時舒展了眉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