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節
很執着,“但我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我會跟他事先商量過。”
“Oh God,Charles一定會生氣難過的,然後深陷自責,自己鑽起牛角尖來。”Raven再了解不過的說道。
這番貼切的預言讓在座的三個人立刻就在腦海裏描繪出Charles那樣逼真的形象來。
Raven搖頭,起身道:“不行,我需要去洗把臉好好清醒一下,你們真是一群可怕的男人。”
Erik苦笑。Hank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Raven跟此時從洗手間回來的Charles擦肩而過。
Charles坐回來扭着眉毛疑惑地問他們:“你們聊了什麽?為什麽Raven看起來就像有人說她又胖了一樣糟糕。”
Hank張着嘴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時候,Erik先一步笑着答道:“我和Hank讨論了一下傳統共振計算方法的改進。”
“哦上帝啊,”Charles翻了翻眼皮,一只手扶上Erik的手臂,同時對兩人說道,“Raven是很聰明沒錯,但她真的在科學方面沒有什麽天賦,所以下次千萬找個不會讓她暴躁的話題,好麽?”
Erik輕笑着說了句“抱歉”後,和Hank交換了個眼神。年輕人随即便把想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陷入了沉默中。
Charles不是沒有發覺他周圍發生了什麽變化。
新年過後,他把Raven送上了飛往英國的飛機,确保她順利登機回國去準備完成她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而不是瞞着他躲在她男友那裏再偷偷多膩歪過一個周末。
當他調侃對方說你這個瘋丫頭終于走了,還席卷了這個美國城市的一切時,他以為妹妹會像平常跟他鬥嘴,誰知道對方反而像極了一位極有修養的成熟女性,擁抱了他,還鄭重其事地跟他說“Erik是個好男人,祝你們幸福,我親愛的哥哥”。
若不是熟知她的秉性,Charles險些就因為這句話要落下熱淚來。而他只能擡着眉毛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Raven又一次讓他意外地守口如瓶。只是沖他意味深長的笑,甚至帶着點……悲切?
丢下一大堆疑問給Charles,Raven就吻別哥哥進入了安檢。
好吧,或許她是經歷戀愛真的長大了,也或許是她昨晚睡覺做了什麽噩夢落了枕什麽的。
當時,Charles是這麽想的。可在那之後和Hank的一次日常通話中,當他理所應當地告訴好友新學期他又選了Erik的選修課,他們可以繼續一起上課時,對方在電話中極不自然的沉默反應才真的讓Charles意識到事情有什麽不對之處。
好吧,或許你會說,e on,那是內向害羞不善言談的Hank,談話中偶爾也會出現一時語塞的情況吧?”
是這樣沒錯,但通常情況下,Hank遇到那個時機的反應是吞吞吐吐,語無倫次,而不是沉默,該死的沉默。Charles相信他拿着電話有三十秒的時間聽不到對方那邊有任何應答,他甚至一度以為信號斷了。直到他對着話筒喊了兩聲差點挂掉電話時,那頭的人才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他們在瞞着什麽,只有自己不知道而已。Charles的小雷達是這麽告訴他的。
因為兩次都涉及到Erik,所以他直接去問了個明白。
Erik比Raven和Hank的反應都要自然得多,但這也意味着他更看不透他。
這份該死的比他多經歷了十幾年社會磨練的成熟,或者應該叫“老奸巨猾”?
Charles不止一次的問起這個話題,因為他總是不甘心得不到答案。而每一次,Erik都會想方設法的用吻讓他完全忘記自己的初衷。
唔,也許他還應該在咒罵一句對方那讓他愛死了的雄性荷爾蒙?
但正是Erik這種溫柔的對待方式,讓他真正開始肯定确實發生過什麽,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找出答案。論倔強和執着,Charles認為還沒人能出其右。
左右權衡之後,Charles決定從最好突破的那個人下手。
開學第一天,他就逮住了之前一直躲避他的Hank。
一腳踢開宿舍門的氣勢完全鎮住了正擠在一臺電腦前埋頭打游戲的Alex和Sean,還有剛開始開箱取出行李的Hank。
“請繼續,別管我。”Charles緊盯着目标對身後目瞪口呆的小情侶丢下這句話。
Sean和Alex相視一眼後,極有默契地對話道——“我突然有點餓了,要不要去……?”“這是個好主意。”然後抓起外套離開了房間。
關門前,Sean隔着Charles的肩膀沖Hank擠眉弄眼用口型說:“自求多福吧。”
Hank為此生生咽了口口水。
Charles走過去拖過Hank書桌前的椅子,反坐了上去,将下巴抵在椅背上,就那麽無聲地盯着好友看。
Hank覺得自己在對方的視線下不是個人類,而是塊盤子裏的牛排,靜待着被刀叉淩虐的命運。
“你,你在幹嘛?”Hank忍不住想知道自己離臨界點還有多遠。
“觀察你的腦電波。”Charles說着放在平時能炔賏nk嗤笑,而現在卻只能令他發抖的話。
Hank試圖幹笑,但是失敗了。
“很有趣。”Charles最大極限的彎起了嘴角,“你在緊張~”
他當然在緊張!Hank忍不住閉上眼。
“勸你說實話,你知道我是個天然測謊儀吧?因為我能看見你的腦電波,哔哔哔的~”
Hank努力調節着呼吸,說:“發生了什麽?”
Charles快速眨了兩下藍寶石眼睛。
“不知道,我在等着你說呢。”
再不說你就死透了。這是Hank從那雙眼睛中獲得的信息。
瘦高的男孩縮了縮身子,摸索到床邊坐下,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瞄着椅子上的人。發現對方一言不發,此時只是靜靜等着回答,那天使一樣的無辜笑容看上去像随時能張開血盆大口撕了他一樣可怕。哦上帝,他以為長着鯊魚牙的只有Lehnsherr教授,沒想到他的好友竟把鯊魚牙藏得這麽深。
Hank焦躁地松了松束着領帶的領口,試圖讓自己呼吸得更加順暢并且自然。
他咬咬牙,一閉眼說:“事實是,Lehnsherr教授正準備辭職……”
Hank滿以為Charles會立刻蹦起來,但他卻聽見了對方的笑聲。
“這很有趣,我的朋友,不過玩笑現在可救不了你。”
What?Hank睜開眼,苦着臉看向好友。
“這是事實。”
“這怎麽可能~他是終身教授,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這可不是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職業~”Charles滿不在乎地搖頭笑着卻又停了下來,“除非有什麽逼着他必須這麽做……?”
對上好友游離不定的眼神,Charles呆住了。
“所以你說的是事實?”
Hank點點頭。
“為什麽?”Charles知道這個問題本不該問Hank,但此時他無法抑制自己,脫口而出。
Erik遇到什麽麻煩了嗎?為什麽他一點也沒察覺到?他的工作雖然忙碌但一直是一帆風順啊,難道是因為太過勞累?或是他生病了,身體不允許他再從事這麽高壓力的工作?
到底是為什麽?
一瞬之間,Charles的腦子裏塞滿了混亂的選擇項。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好友,可對方堅定地抿緊了嘴唇。Charles知道,那是Hank決定封口時的标志性動作。
但他可是Charles Xavier。
于是他開口緩緩丢出交換條件。“Hank,你知道今年六月初有Raven的畢業典禮吧?我想,或許可以邀請你來英國?”
言畢,Charles成功地收獲了對方痛苦糾結後繳械投降的表情。
他勝利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準備迎接那個內容肯定不會令他驚喜的謎底揭曉。
當他确保自己的心态足以承受各種打擊之時,他還是意外地瞪圓了眼睛。
“Lehnsherr教授打算辭職是因為……你。”
Charles托着腮,目不轉睛地盯着講臺旁的男人。
如果你的男友是你的教授,其中一點好處是你可以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