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節
rles！上帝啊，你和Erik在機場被人偷拍了！”
“什麽？”Charles完全沒摸清對方沒頭沒腦的吆喝聲。而那聲音足夠大，以至于沒開免提模式，Erik也能聽見裏面傳來的內容。Charles看見他跟自己一樣皺起了眉毛。
“我剛才在查課表更改通知，天啊，幸好我去看了它！在論壇主頁上！已經被……！”
“Hank，你到底在說什麽？慢點說，我完全聽不……”
就在Charles試圖讓好友冷靜下來慢慢說的時候，他聽見另一端有人搶走了電話，是Sean。
“嘿夥計，是我！”Sean的聲音聽上去一樣糟糕，但至少比Hank口齒清晰些，“聽着，有人偷拍了你和Lehnsherr教授，然後将視頻匿名發到了校內網站上，發布了才不到一個小時，但點擊率已經相當可觀了！我正想辦法黑進去把帖子删掉，但我不能挽回之前被浏覽過的部分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偷拍？我和Erik？”
Charles覺得腦袋嗡嗡響得有些脹痛，但Sean後面的話才真的讓他的腦袋徹底轟炸開來。
“對！你，Erik Lehnsherr，機場，你們在接吻！”
會站在這裏，Charles一點也不意外。這是他主動請求的結果。
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會跟Erik不約而同地撞車。他被請進來時，看見Erik轉頭驚詫地望着自己，而自己肯定也是同樣的表情。
校長辦公室。
Charles以為自己在這所大學就讀的期間，會與這個地方完全無緣。但造化總愛弄人，不是嗎？
Dr. Reif并沒有他想象中的盛怒，他友好地請Charles坐了下來，然後解釋了這場尴尬碰面的原因。
“抱歉我讓你們覺得有些不自在。但Dr. Lehnsherr有話要談，而Mr. Xavier也有話要談，我猜想都是因為同一個原因，所以我覺得大家坐在一起讨論可能比較好些。”
新任校長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梭巡。
“當然，如果有人更希望這場對話保持一對一私密的話，可以提出異議。”
Charles和Erik對視了一眼，均沒有說話。
Dr. Reif點點頭，扶了扶厚厚的眼鏡，将臉轉向Erik。
“介于先來後到，Dr. Lehnsherr？”
Charles感覺他旁邊的男人坐直了身體，修養優秀的坐姿令他看起來無比正式。
那個一如既往悅耳的聲音說道：“我想對整件事負全責。”
Charles瞪大了眼睛。他正急切地想插嘴說點什麽，而校長的眼神示意他稍候，于是他只能抿緊嘴巴，不情願地聽着那個男人說着每一個都令他想奮力反駁的詞彙。
“在這個戀愛關系裏，我是年長者，而Charles只有十八歲，我想，責任輕重十分明顯。我本該預見到事情的走向和影響，但我放任了它，所以……”Erik吸氣，正視着辦公桌後那個長者的眼睛，說，“我應該負全責。”
Dr. Reif并沒就Erik的發言而發表評論，他只是将頭轉了個角度，看向一旁的Charles。“Mr. Xavier，你似乎有異議？”
“是的，先生。”被允許發言的Charles趕緊停下了啃咬指甲的動作。
“洗耳恭聽。”
Charles掃了一眼正緊張看着自己的Erik，也同樣坐正了身體，一字一句地說：“事實是，是我先主動向Eri……不，Lehnsherr教授示好的，我不能允許自己全身而退。”
“Charles。”Erik小聲地表明了自己的不滿。
校長清了清喉嚨，将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兩位的意思我大概了解了。我們并沒有明文禁止師生之間的戀愛關系，但也絕不提倡。”
Erik垂下眼睑。
Dr. Reif繼續道：“這件事情似乎在師生間反應十分強烈。當然，我們會嚴厲追究偷拍者的責任，查明是誰所為之後，你們有權追究其法律責任。但作為當事人，你們帶來的影響讓我不能不對此作出處罰。”
“Mr. Xavier？”
“是的，先生。”Charles略帶緊張地揉捏着手指。
“從你以往的成績來看，你是個十分優秀的學生。”校長皺了皺眉頭，說道，“但我必須請你退掉Lehnsherr教授的選修課，并且……”
Dr. Reif頓了頓，繼續道：“介于有不少人質疑你上學期《核反應堆燃料元件》這門課成績的真實性，我不得不遺憾的宣告你這門課的學分無效，有異議嗎？”
雖然Charles早就做好了覺悟，但事實擺在面前時，他還是忍不住心一沉。
還未來得及開口，Erik先聲奪人。“請等一下。”
校長将視線轉向Erik，示意他可以繼續。
Erik向前探了探身體，眉頭擰緊，說：“Charles的成績是絕對真實的，或許旁人可以質疑我的公正性，但Charles到底有多勤奮，随便問問他身邊的朋友就能求證，他不該為此付出代價，這不公平。”
“等等，Erik。”Charles情急地接道，“我覺得這個決定很公平。”
“不，它不是。”
“Erik！”
“咳，先生們？”校長不得不再一次用這種方式努力吸引Erik和Charles的注意力。
他看向暫時平複的Erik，說：“Dr. Lehnsherr，我想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願意相信你的公正，也願意相信Mr. Xavier的勤奮，但是，我沒辦法讓學校裏的每個人都相信，所以很遺憾，若是Mr. Xavier本人沒有異議的話，我還是得确認執行它。”
“可……”“Erik！”Charles截斷了Erik的話頭。
他轉過視線，誠摯地說：“我同意，就這麽決定吧，先生。”
當Dr. Reif點頭時，Erik挫敗地閉上了雙眼，直到對方點了他的名，他才将沉重的眼皮重新撐開。
“Dr. Lehnsherr，”校長沉默了一下，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說，“因為沒有明文規定，所以我們也無法直接對你采取薪職上的懲罰措施。就我本人而言，我提倡戀愛自由，但也同時認為這确實有悖師德，因此，我希望你能主動提出處罰，可以嗎？”
Charles聞言一陣心驚。他極度擔憂地望向Erik，緊攥的手心早已汗漬濟濟。
別說，別說，Erik，別這麽做，你答應過我的，求你，別說，求你……
腦海裏反複着這樣的字句，卻不知自己早已低語出聲。
Erik深切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将那句令Charles心痛的話說出了口。
“我請求辭職。”
Charles深深埋下頭，他感覺帶着憤怒的悲傷刺激了他的淚腺，不甘心的液體在眼眶中打轉，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用力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Dr. Reif的表情無疑是震驚的。
他蹙緊眉毛将Erik反複看過，才開口說：“Dr. Lehnsherr，你可知道你是我校歷史上最年輕的終身教授？不用我闡明其中的意義吧？”
“我知道。”
面對Erik的泰然，這位校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若不是察覺到對方是真的深思熟慮過的認真态度，他甚至可能會不能自制對這個荒唐的抉擇大發雷霆。
許久，他才緩過神來，對Erik一字一句說：“你是個難能可貴的人才，我個人非常希望你能再認真考慮一下。既然你有這個決心，那麽這件事情的處罰就暫不再提。不管怎樣，你都要完成這學期的課程。到學期末為止，若你依然心意未改，我就批準你的辭職。若你改變決定，我們再另議處罰。”
收到校長詢問的眼神，Erik微微點了點頭。而Charles自始至終都未擡頭。
談話結束。在兩人出門前，長者喚住了他們，然後豎起纏繞的食指和中指，沖他們露出一個祝福的淺笑。
“希望你們能攜手渡過難關。”
Charles揮開了他的手。冷空氣滑過手指的冰冷感讓他的心髒抽痛。
“Charles。”Erik的聲音幾近乞求。
“我一會兒還有課。”C
